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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这是怎么回事?”墨青惊奇出声。
因为他忽然间发现身体竟然没有了丝毫的疲惫,全身的酸痛都一扫而空,只觉得此时有着用不完的力量。
他原本以为自己要好几天才能适应这种强度的训练,没想到才两天就已经完全没事了,这让个发现让他惊喜异常。
墨青把这些归结到昨晚深度的睡眠,和黄老邪那些杂七杂八的药上。
当发现手上的伤全好了,并且还长出了一层嫩皮之后,墨青感到事情没有那样简单。
黄老邪的药再神奇,也不可能一夜之间就让他受伤的手复原,更别说新长出来的肉还和原来的颜色一样,弄得墨青都分不出来那里才是昨天磨破的地方。
自己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墨青盯着自己恢复如初的手,陷入沉思。
从在盘古山脉的时候开始回想,以前发生的一幕幕清晰的从眼前划过,自己两三岁的时候老头子笑嘻嘻的抱着他在小溪里洗澡。
上树掏鸟蛋,不小心碰到了马蜂窝,屁股蛋上被叮出几个红的发亮的大包,整个人从树上掉下来,摔得遍体鳞伤。老头子抱着自己,满脸心疼的给自己抹药,止血。
完了之后,跳上树枝凌空一掌把马蜂窝打得稀烂,所有马蜂死于非命。老头子翩然落下,大声向自己说爷爷给你报了仇。
却没留意有两只死马蜂落在了脖子里,然后脖子上同样出现两个大包的老头子,抱着自己向家里走起,一边忍着疼,一边嘻嘻哈哈的哄着哭的不可收拾的自己。
还有一次,野狼来袭,老头子……墨青站在床前,泪流满面。
说好了只是想一下以前自己受伤之后身上会不会出现这种怪事,为何满脑子都是出现的都是老头子的身影?
记忆的闸门一经放开,便一发不可收拾,前一段时间被他强行压下的情感,如同洪水一样把他淹没。
墨青静静站在床前,脸上带这一丝说不出来意味的笑容,任由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不知过了多久,才长叹一口气,从记忆中回过魂来,伸手在不知何时跳在他肩膀的福将头上轻轻抚摸一下。另一只手在脸上胡乱的抹两把,把泪水的痕迹擦去,否则让李婶看到,又得担心了。
看来我以前是没有这种能力,墨青收敛心神,在心中整理思路。那就是掉下悬崖和莫名其妙到达这个地方的之间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才使自己得到了这种能力。
可是,这段时间在他的脑海里却是一段空白,还不能使劲回想,不然脑袋就会像被撕裂了一样的疼痛。
那段时间里,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又或者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墨青不得而知。
不过想到自己和福将两人的身体和年龄都缩小了好多,心里也就释然了。
连年龄都能逆转,那再多点奇怪的事情也就不足为奇了,反正自己现在还活着,而且力量还大的惊人,再多上自动恢复,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再纠结了,迟早有一天会真相大白的,墨青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揉揉泪水尚未干的双眼,抬步走出了屋子。
李婶没在院子里,还好,这样她就不会看出异样了,墨青心中暗自庆幸。
慌忙跑到屋里舀了两瓢水,端着盆子刚走到门口在洗脸石上放下,就看见李婶从大门口走了进来,来不及说话,墨青直接就把脸埋到了脸盆里。
把脸埋在水里咕嘟嘟的冒了以会儿泡,又搓了几下,感觉没有哭过的痕迹了,墨青才抬起头来。在布帕上擦了擦之后算是洗好了脸。
“你这孩子,洗个脸也不好好洗,昨天都累成那样了,怎么不多睡会儿,你黄伯伯还没来呢。”
“是不是被公鸡吵醒了?这个该死的东西,今中午我就把它给炖吃了”
“不管公鸡的事,主要是婶子做的饭太香了,我在梦里肚子就“咕咕”直叫”墨青笑着为那只正欺负小母鸡的大公鸡开脱。
“臭小子就会哄你婶开心,饭还做没好呢你就闻到香味了”听到墨青这样说,李婶果然喜笑颜开,忘记了找那只该死的公鸡的麻烦。
提着水桶,墨青不顾李婶的阻拦出了门,向小溪跑去。今天的力气特别充沛,不发泄发泄墨青感觉憋的难受。
“栓子叔叔早”墨青对往屋里抱柴的栓子喊道
“是墨青啊,又起这么早掂水呢?你这孩子也不嫌累!”
秋天的早上有着一层淡淡的晨雾,给远处的树林披上了一袭乳白色的纱衣,也给路边泛黄的草丛上挂了一粒粒漂亮的水珍珠。
几只早起的鸟在林中欢快的鸣叫,声音很好听,如同银铃一般悦耳。
一片红叶落到水里,激起点点涟漪,然后随着清澈的溪流慢慢的飘远,有时遇到石头的挽留又会停留片刻,接着又追逐着流水前往远方。
“哗”“哗”的两声水响传来,墨青已经打了两桶水提着跑开了,几条受到惊吓的青灰色小鱼,在水中一闪就藏到了石头缝里。
今天的水很好提,昨天提的水村里人大多都没有吃完,所以墨青把三十几户人家的水缸提满,才花了不到一个时辰的时间。
一手掂一个大水桶回家时,黄老邪已经在墨伦大叔家坐着了,看到墨青回来,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显然是对墨青能够自觉的起来去提水,感到相当的满意。
擦擦手,墨青端起已经盛好的饭就吃了起来,一早上的运动早就使他饥饿难当了。
墨青吃的很多,不仅吃光了李婶特意给他炖的一大碗鸡蛋糕,还吃了三张大饼,啃了两根肉骨头,都快赶上墨伦大叔的饭量了。
墨伦大叔的伤这两天也恢复了很多,今早上都能拄着墨青特意给他做的拐杖出来走走了,虽然只是走了一会儿就让李婶给轰了回去,可墨伦大叔依然高兴的合不住嘴。
墨青今天训练的内容已经换了,黄药师不让他再提水了,再提水的话,他的桃树真的可能会被淹死。
于是。墨伦大叔的院子了就多了好大一堆尚未劈好的柴。
墨青双手握着一把长柄斧,对着立在墩子上的木头就劈了下去,随着清脆的喀嚓声,那木头就被均匀的劈成了两半,露出干净的暗黄色或红褐色。
墨青劈木头的手法很奇特,看上去用力的地方不是双臂,而是腰腹。
一斧子砍开柴之后,斧头却没有停顿,在空中抡一个圈就又劈了下去,与此同时,一段截好的木头已经被他轻轻一脚踢到了木墩上,稳稳当当的立着。
就是遇到最棘手的树疙瘩,墨青也能一眼看出它的纹理结构,几斧子下去它们就乖乖的开裂成两半。
上辈子跟着老头子抡了那么多斧子,跟那么多的木头打过交道,这点本事墨青还是有的。
劈到兴起,墨青伸手就把上衣给脱了,光着膀子继续着他的劈柴大业。明亮的汗水流过他稚嫩的脸庞,淌过他扁扁的胸膛,然后跌落在地上。
黄药师,李婶还有拄着拐杖有出来的墨伦大叔,望着墨青那行云流水般的动作,脸上表情都有些呆呆的。
第十章痴情人()
“小兔崽子们,给我跑快了,一刻钟之内谁要是跑不到对面的山顶上,嘿嘿,后果你们是知道的”
一个雄浑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宁静,远远传来。
本来已经缓慢下来的队伍,听到这个声音之后立马又变快了不少,看样子这些人没少亲身体验那所谓的后果。
现在受训练的人早就不只是墨青一个了,在见到墨青训练的效果后,村里的其他孩子也纷纷被父母强行送到了墨伦大叔家中,腿伤好了许多的墨伦大叔,拄着拐杖当起了总教头。
在墨战村长的主持之下,村民们在村子的东头,离桃花谷不远的地方建了一个小训练场,让孩子们每天在这里打熬力气。
墨战村长交箭术,墨云大伯演猎刀,还有村里经验老道的人抽空讲解狩猎的技巧,当然,说的最多的还是他们自己曾经在山中的经历。
山里人,没有多大的学问,讲不出那些天花乱坠般的道理,不过。也正是因为事情说的真实,所以孩子们大都听的兴致勃勃,特别是在高强度的训练结束之后,听上那么一段,绝对是如饮琼浆。
一方乐意听,一方乐意讲,听故事的途中不时有一两声提问声传来,‘几只狼都在咬你,你咋还不跑呢?’‘狼都来了,你咋还拎着刀子旋半圈才刺向它,直接扎进去不是更省事?’
听到这些提问,正在讲的人就会停下来,问题实在太过于刁钻了就恼羞成怒般的吼叫道:“认真听着,哪有那么多的问题”
每当这时孩子们就掩着嘴发出一片憋不住的嬉笑声,能让在训练他们时候威严的人呈现出这个状态,是他们最大的乐趣,不过,在这个过程中他们还真的学到了不少知识。
孩子们特制的吃食由村子里合伙对出,由黄老邪亲自配置。
李婶,黑狗妈几人负责做饭,饭里面当然是少了一些味道怪怪的药草,不过饿急眼的人,谁还在意这个,因此每到吃饭的时候,一个二个的抱着碗吃的格外香甜。
“第一组休息,第二组继续”队伍从山顶上跑回来之后,墨伦大叔说道。
听到墨伦大叔的话后,第一组的人都长松了一口气,黑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剧烈的喘着粗气,看到墨伦大叔望过来的不善的目光,赶紧又爬了起来。
刚才竟然忘了跑过步之后要慢走一会儿,不许直接坐下的规定了。还好墨伦大叔没计较,要不然自己又有苦头吃了,黑狗心中庆幸。
组是按照年龄编的,十岁以下到六岁的孩子为第一组,六岁以下的就算了,太小还在训练的序列。
十岁到十八岁的为第二组,由于同组之间年龄差距依旧很大,所以墨伦大叔就想出了负重跑这个法子。
第二组的人除了十岁的墨铁头之外,每人都得负重,并且是每大一岁增加五斤,至于刚好十八岁的墨铁蛋,就整整背了三十五斤沙子,这让他暗自埋怨自己为何偏偏赶上这个倒霉的十八岁。
不过也不是没有例外,墨青这个人形小怪兽就被编到了第二组,而且负重是最多的,足足二百斤重。
于是墨青就顺理成章的变成了一个很励志的存在,每当有人要求减重的时候,墨伦大叔都会拿手指指墨青,然后要求减载的那人就不吭声了。
当第二组的其他成员也休息的时候,墨青依旧背着沙子在路上奔跑,这是给他的特训,谁让他力气大的离谱,体质好的不像话呢。
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训练,墨青早就习惯了这种强度,喘着气又跑了十趟之后,丢下沙袋,抹了一把汗,顶着冒着热气的脑袋就向吃饭的棚子飞奔而去,再晚的话,饭就要被那帮饿死鬼投胎的家伙们吃光了。
“猎人的脚步是轻盈的,走在林子里是不留痕迹的,不然的话有多少猎物都被惊走了,要是遇到个熊瞎子什么的,你早就变成它的点心了,那也就不用打猎了!”
墨伦大叔在给吃过早饭的孩子们传授打猎技巧。
“所以身法和速度很重要,对于它们的练习一定要倍加用心,这样就是遇见一个打不过的猎物你们也好赶快跑路,不至于连小命都丢掉。”
现在的训练内容里已经没有了劈木头这一项,在前一段时间墨青的狂劈之下,村里已近没有多余的柴让他们来练习了。
今天的墨青很轻松,在听完墨伦大叔讲述的一些打猎的技巧后,又看了一会儿在木桩子上歪歪扭扭的走着的黑狗他们,在墨伦大叔的准许之下就回家了。
这倒不是墨伦大叔偏心,自从墨青一溜烟的从那些被钉成各种其型怪状的细木桩子上跑过之后,墨伦大叔他们就不让墨青在这里刺激其他的孩子了。
这些类似梅花桩的训练之法,对于学过猴子钻林的墨青来说真是太容易了,虽然他的的身子被变小了,可是本能还在,尤其是对这个几乎都刻在骨子里的猴子钻林。
“婶,我出去了。”
墨青对在屋里收拾着家务的李婶说了一声,拿着斧头就跑出去了,没有对李婶说自己具体要去干什么,怕她担心。
昨天墨战族长传授他们箭术,在接连拉断了两张弓之后,墨青就被满脸肉疼的村长赶出了学习射箭的序列。所以他今天准备去山上找些好木料,为自己打造一张弓。
冬天的山林很寂静,几只寒鸦缩着身子站在枝头“呱呱”地叫着,树叶子早就落光了,只剩下光秃秃的树杈在寒风中微微抖嗦。
附近的山林墨青没打算看,经过墨村这么多年的消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