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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越想越觉得好笑,于是偏过头去冷道:“现在知道想瑾瑜了?”
蒋氏站在一边不安的捏了捏衣角,道:“是啊,瑾瑜毕竟是我们叶家唯一的男丁。”
“哦?虽然瑾瑜姓叶,但是不是叶家人了,这位大婶儿,麻烦你以后还是跟我保持点距离比较好,不要随便的攀亲戚。”
叶瑾言觉得自己说的够清楚了,蒋氏心里头在想什么,她也不是不知道。
蒋氏踌躇不安的摸着衣角。
这些日子,大家伙都对这对新来的员工感兴趣,叶瑾言还特地嘱咐过的叶守仁,不许对外人说是自己的大伯父,可是这蒋氏偏偏向这里所有的人都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薛慎行这日过来查询酒楼,发现叶守仁夫妇的时候惊了一跳,赶忙来到了二楼厢房,找到了叶瑾言。
“他们怎么在这里?”
叶瑾言翻阅手中的帐本,看到薛慎行走了进来,轻道:“昨天就已经在这里了,忘了跟你说,给他们安排了一份差事。”
“难道你就不怕他们”
薛慎行知道到这叶守仁夫妇是什么样的性子,这两个人居心叵测,肯定没有安什么好心。
上次皮蛋配方的事情,他担心还会发生第二遍。
叶瑾言也知道他在想什么,站起身来,朝着他走了过去道:“若是他们能够安分守己的话,我倒也不必去赶尽杀绝,如果还是贼心不死的话”
叶瑾言这时脑海里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人心到底能坏成什么样子?
她不禁苦笑,话锋一转,于是问道:“瑾瑜这两天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一点?”
薛慎行点了点头,道:“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不过还得休息一段时日才能去书院,落下来的功课,我会帮他补上的。”
叶瑾言听到这里,松了一口气,好在功课没有落下,这才是最重要的,这薛慎行以前就是他的私人补课老师,如今又跟以前一样了。
蒋氏在门口偷听完之后,便赶紧下了楼。
小曼刚从另一个房间里头收拾了盘子,就瞧见这妇人鬼鬼祟祟的溜了出来,看来应该是心怀不轨。
小曼走到了叶瑾言的房门口,敲了敲门。
“进来吧。”叶瑾言喊了一声。
小曼便赶紧四处张望了一会儿,溜达了进来,又看到了二掌柜的,突然又想到了那日他和宁佩珊在一个房间里头关着门,青天白日的也不知道在做些什么。
薛慎行看到小曼过来,以为是有什么事情要找叶瑾言商量,于是便先行离开。
小曼这才反应过来,于是便赶紧关上了房门,朝叶瑾言走了过来。
“掌柜的,刚刚我看到你大伯母在门口偷听呢!”
叶瑾言轻笑了一声,坐了下去,纠正道:“什么时候是我大伯母了?以后叫她蒋氏就行了,偷听就偷听吧,反正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
虽然她不知道蒋氏心里头到底在想着什么,不过肯定是跟利益相关。
这酒楼里所有的秘方,东西都是公开的,只不过是弄些新鲜的菜来做火锅,秘制的酱料也是自己调出来的,也没有什么值得他们夫妇利用的东西。
第一百八十六章 魔窟()
小曼点了点头,于是又一脸疑神疑鬼的凑上前来。
“还有,掌柜的,那天下午我看到宁佩珊和二掌柜的在房间里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还听到了嘤嘤的哭声了!”她压低了声音道。
叶瑾言听到这,耳朵立即竖了起来,这薛慎行和宁佩珊有什么关系?
小曼看到掌柜的好像也有兴趣听下去,于是继续说道:“我看到宁佩珊眼眶有些红红的,应该是哭过了才是!”
小曼绝对是这酒楼里头知道八卦最多的人,也是最有兴趣听这些八卦的人了!
“你确定你看清楚了?”叶瑾言转头望向她。
小曼点头如捣蒜道:“掌柜的,我可不会是胡乱编造什么东西。”
看着她一脸坦然的模样,叶瑾言不由得切了一声,“好了,这件事情以后再说吧,不要以讹传讹,明白吗?”
小曼紧抿的唇瓣,点了点头。
看着掌柜的反应,就知道她对这件事情有兴趣,但是只是不想承认罢了。
小曼走到院子里,头看到赵龙在水井里头打水,想过去恶整他一下,于是便偷摸的将狗尾巴草放到了他脖子后面。
赵龙吓得转过身来,摸了摸自己的脖子,道:“什么东西?”
小曼捂着嘴,大笑道:“一条毛毛虫爬到你衣服里头去了!”
赵龙神色大变,赶忙跳了起来,立即将自己的上衣都脱掉了。
小曼看到这里,笑得前仰后合。
狗尾巴草掉了下来,赵龙见小曼居然在戏耍自己,闷哼一声之后,从地上拿起了衣服。
小曼在原地笑着看他背影离去,转过身去,恰好看到了二掌柜那阴沉的脸色。
“好玩吗?”薛慎行深邃的眼眸闪出一道锐利的光亮。
小曼赶紧将头低了下去,最见不得二掌柜露出这样一副表情。
小曼没有说话,薛慎行走近几步,肃容道:“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你戏耍这里的伙伴,明白?”
小曼点了点头。
虽然这句话语气很轻,但是却透露着不可违抗的严厉,居然比大掌柜的话还有威慑力!
“知道了,二掌柜的以后不会再犯了。”小曼努了努嘴,她只不过是觉得逗那傻子好玩而已,找点乐子而已。
薛慎行点了点头道:“行了,你去忙吧。”
“嗯。”
薛慎行不禁摇了摇头,走到了厨房,看到了叶守仁夫妇在那偷懒,低声咳嗽了一下,叶守仁才发现有人走了过来,现在是午休时间。
“你”
叶守仁盯着他看了好半响,才想起来这个不就是那私塾里的教书先生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二位倒是睡得好安逸呀。”
薛慎行双手负于身后,步伐稳重的朝着二人走了过去。
蒋氏赶紧坐起了身来,果然不出她所料,这个家伙肯定跟那叶瑾言有一腿,死丫头,还养了一个小白脸!
叶守仁憨憨的笑了笑道:“这不是做了一天的活,累了,所以就躺下来歇息一会儿,到晚上还得继续忙呢。”
薛慎行听到这里,又看向了一旁的蒋氏,“听说你们村子闹水灾?”
蒋氏点头如捣蒜道:“是啊,天灾人祸,我们也是逼不得已才过来的。”
“但是据我所知,不过是接连下了一个月的大雨而已,根本就没有什么水灾,没有你们说的那么严重。”
听他这话,蒋氏底气不足地道:“你说什么风凉话呢?”
薛慎行不屑的冷哼了一声,继续道:“至于那叶守礼的死,则是因为耐不住寂寞,想去跟农妇私会,被农妇男人发现,失手推进了河里淹死,你们也知道在那村子里呆不下去了,觉得没有脸,所以才想到了来京城对吧?”
听到他这样一说,叶守仁夫妇身子猛的一僵,没有想到这个男人居然把村里头的情况全部都打听清楚了!
蒋氏心虚的低下了头,转念想到是又怎么样,这个男人能拿他们怎么样?
于是便直起了腰板,毫不惧怕的对视上他那深邃的眸子道:“是又如何?但是庄稼全部都淹死了,瑾言同意收留我们在这里洗盘子,难不成你还想赶我们走?”
蒋氏气势汹汹的,就像是受尽了天大的委屈一般。
薛慎行平静的看着二人,没有想到二人的情绪都已经开始激动了起来。看来,这种被人拆穿的滋味的确是不好受。
“我不想赶你们走,但是也不想让你们留在这里。”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叶守仁恍惚看到了他浑身所散发的那道寒气,令人看了,不由得浑身发颤,声音越来越弱,“不管怎么说,我们可是瑾言的大伯父大伯母。”
薛慎行摸了摸耳垂,总觉得这话听起来怎么那么的讽刺。
“我想把你们送到淮南,那里有个油厂,也是瑾言的,你们去那里可以给你们好的舒适的住处,也有丰厚的工钱。总比在这里洗盘子强,你们自己考虑一下吧。”
蒋氏听到他这样一说,与叶守仁对视了一眼,莫非这个小子已经猜到了他们的打算?
“京城可不是那么好混的地方,多少人对瑾言虎视眈眈,你们不知道,随时随地都有可能招来生命危险。”见二人犹豫,薛慎行继续补充道,“淮南那边风貌不错,环境宜人,你们不妨考虑一下。”
叶守仁听到薛慎行这样一说,犹豫了起来。
蒋氏心里有些犯嘀咕,直接问道:“你给我们那么好的条件,为什么?”
“我实在是不想看到你们在瑾言面前转来转去了,也不想让你们继续再来打扰她的生活。”薛慎行幽幽开口道。
叶守仁还算是一个比较识相的人,毕竟薛慎行给他们开的条件算是不错。
“好,我们去淮南!”
蒋氏听到叶守仁这样一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不是说好的要留在这酒楼吗?总有一天能够将这死丫头手上的产业抢回来!
没有想到叶守仁居然松口了,蒋氏不由得有些愤愤。
而叶守仁毕竟是一个明白的人,他们两个人是斗不过叶瑾言的,如今有这么好的事情送上门来,如果不把握住,那就真的没机会。
蒋氏心里头却是满腹埋怨,本来还以为能够在京城过上大富大贵人家的生活,没想到转眼要被送去淮南。
第一百八十七章 出了命案()
薛慎行与叶守仁夫妇二人交谈完毕之后,便准备明早的马车,这就是所谓的眼不见心不烦。
叶瑾言站在门口,目送叶守仁夫妇的马车走远,不解的偏过头来,望着薛慎行道:“你是怎么说服他们的?”
“说服他们还不容易?”薛慎行从容一笑道,“只是不想让他们去烦乱瑾瑜而已,瑾瑜好不容易在书院有个读书的机会,如果因为他们而连累了瑾瑜,那可真的就是大过了。”
叶瑾言点头,觉得还是有些道理。
“掌柜的,不好了,出事了!”
身后传来小曼焦急的呼唤声,叶瑾言急忙回过头去,望着她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曼脸色发白,手都有一些微颤的捉住了叶瑾言的手道:“有人死了!在二楼的雅间”
薛慎行神情一怔,便立即冲着二楼上去,叶瑾言紧随其后。
推开门一看,只见一个胖胖的男子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叶瑾言一慌,连忙喊道:“快叫沈大哥过来!”
小曼点了点头,赶紧下了楼,准备喊沈竹磬过来。
但是这一来一去,耽误了不少的时间,等沈竹磬过来的时候,这男子早就已经断气了。
当看到沈竹磬比划的时候,叶瑾言整个人一愣,将视线转到了薛慎行的身上;担忧的道:“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还没等众人作出决定,大虎又急匆匆的跑上前来,呼哧带喘的对着叶瑾言说道:“掌柜的;不好了,下面来了一群官兵!”
叶瑾言赶紧向楼下走去,只见一伙官兵已经整装待发,排在了酒楼门口,而酒楼里面的客人早就轰散了。
死人的消息自己也才是第一时间听到,这些官兵过来,莫非就是因为酒楼出了这件事?
叶瑾言心里来不及多想,只见一位面容较为刚毅的官兵走上前来,眼神向四周审视了一圈,缓缓开口道:“说你们这里出了命案,所以我特意带人过来查一查。”
来人身形挺拔健硕,身穿一件深紫色的粗布麻衣,腰间绑着一根勾勒雷纹的宽腰带,显得威武不屈,一双的眼睛带着敏锐而又精明的光辉,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用长长的布绑在一起,看起来比较随性。
“不知道大人是?”
“京兆尹捕快;张东。”
男人面无表情的动了动唇瓣,摸着腰中的佩剑便直接带着众人上了二楼。
叶瑾言跟着他们的身后,再次看见那个男人在雅间里的死相,只不过这次不是口吐白沫,而是七窍流血,样子极为恐怖。
张东在摸完他脖颈的时候,站起身来,眼神犀利的扫过众人,最终停在了叶瑾言的脸上,问道:“你就是这里的掌柜的?”
“是,张捕快,我是这里的掌柜的。”叶瑾言点了点头,挑眉问道,“这个人死在这里,我是有责任,不过我想知道他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死的?”
叶瑾言面目冷清的望着张东,神情显得淡定而又从容,看了一下身后围观的伙计们,给他们使了个眼神,叫他们先行退下。
薛慎行早已经不在人群中,看来薛慎行也认识这个家伙。
张东拿过帕子擦了擦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