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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是一直哭,不过流眼泪其实真的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尤其是当你心里抑郁的时候,与其憋着藏着死活不肯说出来,别再逞强把你的悲伤表现出来。
司机看着我把安嘉诚递过来的第十五张面纸给递过来之后,终于没有忍住开口道:“姑娘,你座位下面有个便利店的袋子没有用了,你可以把用过的面纸放在那里。”
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谢谢你啊师傅。”
他尴尬地对我笑笑:“没事,别把鼻涕眼泪弄到我坐垫上就行,我昨天刚换的垫子。”
估计是安嘉诚实在是看不下去我这一晚上丢人现眼的了,直接动手把我给拖下车的。
我回到屋子里的时候心情还是很低落,他看着我说:“你还有什么想不通的地方,趁着我今天兴致高,给你排解排解。”
“为什么你今天心情好?”
“不知道,可能是看你这么惨,我顿时觉得平衡了吧,你看人过日子本来就是要比较的,跟我近的就只有你了,我平时没个参照物,也不知道自己过的生活是个什么层次的。”
他看了看我:“而且你总是表现的很欢快,和你比起来我从前觉得自己甚至比较抑郁,不过看到你现在这样,我觉得自己真幸福。”
“小人。”我目露凶光,龇牙咧嘴。
他看着我,然后退后一步,象征性地抖了抖说:“哎呦大侠饶命,我好怕哦。”
我就笑了。
他看到我笑了,就说:“这就对了吗,多笑笑,虽然你这人笑起来一没有酒窝,二没有虎牙的,但是总不像之前瘫着一张脸那么肆恕!�
我瞪他,心里其实挺感激的。
这么一个人,在你心情这样低落的时候,先是去帮你出了气,现在就是故意逗你开心。
我这么想着,就觉得,其实安嘉诚这个人也挺好的,就是嘴巴太毒了而已。
一般像我这样直率的人心里都藏不住事情(咱能不要把神经大条当成直率吗?),而且我喜欢脸上表现出来,所以我再看向安嘉诚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底就多了一些柔和。
他看到我这样,眨了眨眼睛:“你干嘛?”
我抽抽鼻子:“谢谢你啊。安嘉诚。”
他手凑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还好,没有发烧,我以为你今天受到了大刺激,别再生病了。”
门外这个时候有人在楼道里大声地唱老歌滚滚红尘。
“起初不经意的你和少年不经事的我红尘中的情缘只因那生命匆匆不语的胶着想”
第41章 他陪我打胎()
我仰头倒在了沙发上跟着唱着,他看着我这个样子,转身走进屋子,很快又回来,我这里哼着歌,就听到有伴奏。
我一抬头,就看到安嘉诚在吹口琴。
他闭着眼睛,银色的口琴就在他的手里靠着嘴边滑动,动听的曲子就从那里出来了,我看着自己的这个室友,他还有多少地方,是我所不知道的?
等他吹完这一曲子,我立即说:“再来一个行不行?”
他一脸小意思,没有什么不会的表情问我:“你还想要听什么啊?”
“忐忑。”
安嘉诚
经历了和钟浩这么不愉快的一出,我每天在公司的时间恨不得像压缩饼干那样能挤多小就挤得有多少。
他自然也是不想看到我的。所以我们的交集剧烈减少。
何信儿倒是经常偶遇我。
我觉得根本就是丫故意的,人不都是这样的心理吗?
你看你之前那么不待见我,现在我抢了你男人了我多了不起,所以我一定要在你面前多晃晃让你老见到我想起这事儿。
以至于之后有天晚上我路过一个我们小区外面正好看到一个住楼上的一个男的正在给他爸烧纸钱,然后我就顺口说了一句:“大爷,您在天上安歇,还有下次路过人间的时候,把我们公司有个叫做何信儿的给带走吧,麻烦您了,她看着就手巧,您以后衣服坏了,她给您缝缝补补的也方便。”
我还是去了医院,把孩子拿了。
是安嘉诚陪着我去的。
周六的时候,我说我跟医院约好了,要去打胎。
他随口问一句:“应该有朋友陪你的吧。”
我摇摇头:“没有。”
“你不是这么差劲吧江小茴。连个朋友都没有?”
其实不是我没有朋友,是我不敢告诉她们。
我最好的朋友就是宁深深和宁微微。
一来这两个人都是火爆性子,如果知道了,估计会闹到我公司去。二来,我其实还是拉不下面子。
谁不希望自己在朋友面前气派一些,要是她们知道我为了男人不仅倒追,而且还打胎了,关键是这个男人还不是东西,估计我被她们给鄙视死的。
所以我没说。
安嘉诚说:“真把自己当成女超人呢?一个人就敢去了?算了,反正我今天不忙,陪你去吧。”
整个手术过程非常地快,以至于我从进去到出来都觉得不大真实。
具体的经过我不想说,因为太痛苦,不是身体的痛苦,而是心里的煎熬。
我也没有在医院多待,完了歇息了大概两个小时我就出院了,安嘉诚全程陪着我,我不说话,他也不说话。
直到我上楼的时候,他看了看楼梯,又看了看我:“能走吗?”
我拉着他:“我刚才真的做过手术了?”
“你在发抖江小茴。”他握住我的手,我的手一片冰冷。
“我觉得心里空空的安嘉诚,好像有个小偷把我的心给偷空了似的,我是不是要死了?”
“胡说八道什么啊?”他训我:“回去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睡得不好,第二天醒来本来情绪也很低落。
正好看到他在阳台上打电话,把手机拿的离耳朵一尺那么远,说:“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信号不好”
我当时就无语了。
离你的耳朵那么远听得见就怪了,这人也太刻意了吧。
恶作剧的想法油然而生。
第42章 陪吃陪喝都行()
我忽然大声地说:“你打电话离耳朵那么远怎么接啊?”
他瞪了我一眼,我跟他做鬼脸。
安嘉诚只好又把电话接起来跟那头的人说:“啊对,我在家里,什么?女人?”
他看了我一眼,忽然眼里一亮,对着电话说:“是啊没错,我是跟一个女的住在一起。”
wait,神马情况?
他继续说:“你说呢?孤男寡女的,能不发生点什么吗?”
我大喊:“你这个淫荡的人!”
他继续对这电话说:“好了好了,给你打这么久的电话她吃醋了,挂了啊。”
我冲过去对他拳打脚踢:“坏我名声,拿命来赔。”
“什么什么?拿命来陪?陪吃陪喝陪睡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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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越过我:“哎呀我开玩笑的,一个女同事总缠着我,我嫌烦了,正好你自己送上门来,我就给你个角色呗。”
“你问过我意思了吗?你随便给我一个角色?什么叫孤男寡女的能不发生点什么?我跟你发生什么了你血口喷人?”
“她又不认识你你怕什么啊?再说了,大不了就真的发生点什么我不就没有冤枉你了。”
“滚!”
这厮现在跟我熟了,说话是越发地不着调了,所以请一定要跟陌生人保持距离,不然随便起来都不是人。
生活中总是这样,自己不大好的时候,多看看别人就行了。宁深深这厮其实比我还不如呢。她遇到一个乌龙事件。
根源在她自己,遇到帅哥总是人格变异,她多彪悍你们知道的,可一见帅哥,立即柔情似水。但有时候装的太过了,就显得好做作。
那个火眼金星的男人就没怎么搭理她。
结果好死不死的,他在酒吧遇到了宁微微。双胞胎姐妹你们知道的,尤其是在别人不知道你有个双胞胎姐妹的时候,就会以为是一个人。
宁微微跟深深的择偶观是绝对不同的,深深是只要帅的不要对的,微微则是只要贵的不要对的。
宁深深喜欢的这个男的就是一个普通白领,没什么身家,两人在酒吧碰见了。
这个男的就礼貌底打了个招呼。
微微以为是跟自己搭讪的男人,就切了一声,没看他第二眼。
人都有一种心理,就是你之前明明追的我,现在不搭理我了,我反而心里不舒服了。
所以这个男的反而老看她。
微微风情万种地跟身边的男同事喝酒聊天,这男的看着,觉得这样似乎才是真正的她,然后竟然有些心动。
最后没有忍住,又上前去叫了一声:“深深”
宁微微:“你认识我姐?”
悲剧就是这样酿成的。深深喜欢的人,喜欢上了微微。
她估计是心情极度苦闷,所以才想着要来找我。而且都不提前说一声!
我和安嘉诚都在,她来的时候,我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安嘉诚阳台上抽烟。
有人按门铃,我不想动,就对他喊:“你去开门,我估计是楼下买牛奶的来问要不要订奶的。”
我们小区最近楼下开了一家买牛奶的,我不大想吐槽,看见她就烦。
本来以为安嘉诚打发她走了,结果门外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请问,这里不是江小茴住的地方吗?”
第43章 深深造访!偶买噶()
然后她估摸着想起来我以前跟她抱怨过于妙儿总是带男人回来,于是又哦了一声:“哦我知道了,你是那谁带回来的男人吧?”
她这个语气及其地轻蔑。
安嘉诚就回头喊我:“江小茴,这个是你朋友?她是不是有病啊?”
其实我早就想装死把自己藏进沙发缝里不出来的。
毕竟我没告诉深深自己跟一个男的合租,如今被她发现了,呵呵。
但是他这样叫我了,我只好站起来笑的那个傻x,然后一摸鼻子说:“呵呵,都是误会。深深,你怎么来了?”
“他凭什么说我有病?他才有病呢?不就是你那个什么室友带回来的人,我都怀疑性生活过得太频繁了会得病。”
我已然看到安嘉诚的脸色剧变,赶紧捂住她的嘴巴说:“不是的深深,他是我室友了现在。”
之后我跟她解释了一通。
她了解了情况之后,立即站起来大义凛然地指着我说:“你竟然跟一个男的合租,太黄暴了,我没有你这样黄暴的朋友!”
我
安嘉诚
安嘉诚一副便秘的表情看着我,我实在不忍心,直接把宁深深给拉近我房间,把门一关说:“别乱说,我跟他没有什么的。”
“一般有什么的人都说自己没有什么?小茴你堕落了!”
她一副教导主任看着问题学生的眼神向我扫射而来。
我扯开话题问她:“大晚上的,你来找我干什么?”
听我这么一说,宁深深顿时把脸给拉下来了。
然后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说:“微微那个混蛋,一天到晚背着我在外面勾引男人,竟然勾到我身边来了!”
我一听她这个经历的,实在没有忍住,就趴在门上笑了起来。
宁深深看我如此幸灾乐祸,决定不再放过我,直接把我领口一拎,恶狠狠地说:“你给我老实交代,跟外面那个,有没有那个过?”
我装傻:“哪个?我怎么不大听得明白?”
“你完了江小茴,看来是做过了?”
“没有。”
她看着我:“那你还是个处?”
我脸上一红,她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对我说:“还骗我,就你这样的小伎俩根本骗不了我。”
“没有。”我瓮声瓮气。
“你知道不,一旦你说谎,鼻子就会红。”
我一摸鼻子,她瞪我:“我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微微去,让她一起鄙视你。”
这人立即忘记了自己受到的耻辱,想要投靠敌军去了。
我只好说:“不是他,是我单位的一个经理,不过我不想提了,就是一个人渣,把我甩了找了个富家女。”
“怎么这样?男人也拜金。他是谁你告诉我,我到你们单位把他的丑事都给抖出来。”
是不是?我早就说过了,一旦让她们知道,就是这样的结果。
我赶紧拦住她:“那样的话,我以后也没脸做人了。”
“让他辞职,滚出你们公司,不然你每天看到他不嫌难受。”
“我做完这个季度就辞职了。再找别的地方做事咯。”
“凭什么是你走?”
“凭人家以后就是老板亲戚了,而我就是老板娘侄女的情敌。”
她又要开骂,我赶紧转移话题:“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