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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地窖的门虚掩,之后才随壁天奕一道,匆匆地走了出去
“没想到你还蛮有菩萨心肠的嘛!”壁天奕藐着她,没想到再次见面,冥冥中,她竟改变了不少,或许是失去了记忆,连同往日的那股暴戾气息也减轻了不少,要是依她往日的本性,她定是不会饶过里面两人的性命!
沐凤仪有些诧异地看着他,“为什么这样说?行善救人乃人之本性!我当然会这样做”
“哦?呵呵”壁天奕笑了,要知道,曾几何时,她沐凤仪也不过是一个视生命为蝼蚁的恶人
“有毛病!”沐凤仪闷哼一声,随即不再理他,快速地朝着前方走去
“哎,等等我呀!”壁天奕快速地撵了上去
暮霭的朝霞笼罩在这一片水域,不时地偶起风lang,卷着那一阵衣袍的翻袂
两人隐匿在暗处,看到不远处有一艘货船,有数十个人影站在船边,似乎在等着什么似的
“这群在这里鬼鬼祟祟地干什么?”壁天奕奇怪地看着那艘船上丛丛的人影
“不管了,先跟上去再说”沐凤仪沉了沉眸子,手伸到地上,抹了把灰就往自己脸上涂
“嘿嘿,果然是聪明人”壁天奕也学着她的样子,抹了把灰往着脸上涂,遮掩其尊容
顿时两人面貌颇为狼狈的汉子走了出来,朝着那艘船靠近,那上面的人见他们出来了,便朝着他们招了招手,沐凤仪斜睨了壁天奕一眼,交换了个眼色,两人均低下头默不作声地上了船
船只起航,行在路途中,徐徐的江风吹拂过来,席卷着一阵腥臊江水味道扑鼻而来,让人顿时神情气爽起来
沐凤仪和壁天奕挨个在后船尾站着小心地弄着船帷杆,沐凤仪不时地望了眼那船舱里的东西,满满的檀木箱子装满了船舱,不用说了,这定是和那**里一样的东西
蓦地,一阵阵说话声顺着空气流传哒而来
“老大,这里面装的是些什么玩意呀?”一个小弟问道
“哼哼,不该你知道的就别问!”那满脸胡渣的老大回道
“哦出这趟能挣多少银子呀?”那人接着问道
“嘿,你小子是不是想钱想疯了,放心,这活搞定后,有你的好日子过!”那老大鄙视地看了他一眼随即看向旁边船上的众人,喝道,“大家小心点,这货千万不能有个闪失!不然俺们脑袋都要搬家了”
“哦!”众人异口同声地答道
接着,那老大便朝着那船舱内走去,在绕道船尾时,沐凤仪朝壁天奕使了个眼色,一个纵身,也撩开船帘跟了进去,一把推了那老大一下
“你们”那人刚说什么时,咽喉处已被横亘上一抹短剑,顿时吓得魂飞魄散,“大爷饶命!”
“快说,这货运给谁的?”沐凤仪低喝道,狭长的眼眸透出一袅寒硝
“这俺也不知道呀!”那人为难地道
这会,壁天奕也探进头来,轻声问道,“快点,他招了没?”
沐凤仪冷笑道,“放心,我有得是办法!”随即,提着膝盖就顶在了那老大肥达达的肚皮上
“哎哟”那老大痛嚎一声,脸庞拧得难看
“快说,不然,这一下就不是这么简单了,我先割了你的耳朵再说!”沐凤仪恐吓道,秀逸的脸庞狰狞起来
“我确实不知道呀”那老大屈委地道
“好,有骨气!那我也成全你好了”沐凤仪冷笑道,眼中闪过噬血的寒光故意用手指轻微地在他耳边一划
那人是吓得腿软,“妈呀,别别我说我说”
“别娘的废话,快说!”
“是是皇家要的货”那老大胆战心惊地答道,生怕一个不小心就剩一只耳了
“皇家?西明皇?”沐凤仪听了一怔,眼眸一沉,喝道,“胡说!怎么可能?”
“大爷饶命啊,小人有几个狗胆也不敢乱说呀!”那老大吓得裤子都要湿了,额上的粗汗冒了一圈
“到底是谁要货?你说清楚一点?”沐凤仪逼问道
“好像好像”那人忐忑地开口
“别娘的好像,快说!”刀往上一逼,勾开一袅极丝的血丝
“啊呀,痛我们只是替人做事呀,从从不问人出处只知道那些官人提到过王爷两个字”
“王爷?”沐凤仪咀嚼着这个字眼,脑子里百感交集起来,莫不是那旗南王?他是幼帝的表哥,难道说
想到这些,一股冷袭上心来,眸光也变得犀利,再次逼问,“这船驰到哪里,如何交货?”
“船驰到阿祖江心,不用靠岸,黄昏时分,会有商船来接货”那老大眼睛睁得圆圆地,满脸恐恶
“哦!”沐凤仪应了声,随即右手一狠,翻转剑柄,击落在他的头顶上那老大白眼一翻,直直地倒塌在地
随即沐凤仪夺步而出,快速地冲着壁天奕低喝道,“将其它人都解决掉”
“嘿嘿,这好办!”壁天奕答道,随即拔出旁边一根长长的木杆,朝着那几人走去
那几人看着走过来的壁天奕,有一人面色疑惑地道,“你拿着这东西干什么?现在风不大,不须要撑帷帆”
“嘿嘿,我这不是用来撑帷帆的,而是用来撑人的!”壁天奕邪笑着,甩手一下,将那人击去,一个猝不及防,那个哇地高呼掉进了江水里
另外几人见状,均睁大眼睛,“你,你,你不是我们的人!老大,老大呢?”
“你们老大早完蛋了!误相地都滚!”沐凤仪走了出来,拿着短剑,指着他们,威慑凛凛
“呃”几人均面面相觑,说不出话来几人互使了个眼色,“三儿,怎么办?”
“凉办,怎么办?遇到这两个不知好歹的打劫的,居然还敢抢到祖宗头上来了!兄弟们,这趟不能白跑,好歹,爷爷们应该就把那货给就地瓜分了”这个叫三儿的小胡子瘪瘪嘴角,朝旁边左右使了个眼色
“就是,他们就只两人,我们不会怕了他们!上,宰了再说!”另一人附和道
壁天奕望着这群污河之众,傲然地冷笑道,“这谁是爷爷,谁是孙子马上让你们见分晓!”随即不再废话,将长杆一挥,啊啊又有一个掉进了水里
“笨蛋!他会用长杆,我们就不会用吗?兄弟们,抄家伙!”三儿喝吼一声,捡起船板上的长木杆和壁天奕对击起来可他哪里是壁天奕的对手,没两下,虎口震得发麻,长杆脱手,壁天奕冷笑一声,“给老子下去喂鱼去!”一下击中他的腰身,三儿张开四肢,像青蛙扑水似地嚎嚎跳进了江中
其余几人见三儿都打不过他们,哪里还敢应声,纷纷丢掉武器,跪在地板上,声声求饶
“想活命都滚下水去!”沐凤仪凛冽地发话道
此时,那几人哪里还敢多呆,扑咚扑咚都跃了下去
这会只剩下船夫一人还在甲板上害怕地要跳到江中去时,沐凤仪一把抓住了他的肩膀,“你别动,安心地给我掌船!不然”短剑朝着他的脖颈上一横,凶神恶煞的样子吓得那人腿脚直哆嗦
“是是”那船夫连连答道
第238章 只身犯险()
这会,壁天奕一脸轻松地朝着她走近,忍不住调侃道,“男妃,你还真是像以前一样呀,那么野蛮那么有男人味!嘿嘿!”
沐凤仪斜睨了他一眼,冷笑道,“是吗?这样就很有男人味?你的口味还真是特别!”
壁天奕挥谐地笑了笑,想起那船老大一定吐露了全部,忍不住询问,“他老大说了什么?这船上的东西到底是怎么回事?”
沐凤仪若有所思地回道,“他说这是皇家要的货”
“皇家,怎么可能呢?”壁天奕狐疑地瞅着对方根本无法想象这里面的阴谋
“可能!怎么不可能?”沐凤仪淡而无味地勾着唇,语气轻悠,“西明国还有一个王爷是那幼帝的表亲,叫旗笑南”
“哦原来是这样”壁天奕应了声,脑子里想着这其间的利害关系,如果真是这个旗笑南要的货的话,那么整件事情就仿佛串得通了,那么这个幕后黑手
正待壁天奕思索的时候,沐凤仪狭长的翦水瞳仁里透着惑光,望着他沉吟了会,缓缓地言道,“壁天奕,我现在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你去做?”
“什么事?”壁天奕问道
“你走近点,我告诉你”沐凤仪神秘地望着他,秀逸的脸庞轻笑着,在晨曦的阳光中炫美无敌
壁天奕不明所以地凑过身去,沐凤仪忽而伸出手,亲热地搭上他的肩头,壁天奕心中一喜,没想到没多久,她竟主动地对自己亲热,忙也迎上去,看她似要耳语,便倾住身体低俯下头侧耳过去
沐凤仪悠笑地凑上他的耳畔,拉低他的身子,喃道,“我所说的这件事就是”腾地,双臂使起劲来,狠狠地拽住他的手臂,大力朝前一拉,壁天奕完全猝不及防身子往前栽,紧接着,沐凤仪手臂双掌再使上劲道,朝着他的背心一推,壁天奕是整个人被推下了江中
沐凤仪瞟了眼江中扑腾的人儿,冷漠地回过眸来,吩咐船夫,“看什么看,立即开船!”
“是是!”那船夫哪里还敢多说什么,走到那船头的驾驶室里,拉动了马达,调转了船的方向,不一会,那船动了起来,朝前开去
“沐凤仪,你这混蛋!快停船”壁天奕在水中不停地咒骂道,完全没想到她竟会这样坑他?
沐凤仪站在船头的甲板上,望着江中的壁天奕,秀美的脸庞上淌着悠冷的笑意,船也离他愈来愈远,直到在远方消逝成一个点,再也看不见
她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了,心底的冷缓缓地化开,一抹复杂的情愫荡漾在心涧,拉开了一圈又一圈地涟漪
对不起,壁天奕,她是不可能让他跟她一道去涉险的既然已经知道了幕后的操控人,那么这场赌局的棋还是让她自己去推动!
他贵为一国的帝皇,万不能有任何的闪失,而她是什么,什么都不是,不过冥冥中一个孤单落寞的失忆的灵魂,所以,就算是身先士卒,付出了生命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壁天奕,好好地为南邦国保住自己那条命!
霞光映彩,波光粼粼,阿祖江心,瑰丽地洒下一层五彩斑斓的色调
沐凤仪站在船头,喝令船夫停船后,便在那里等待接应的船只,果不然没过多久,一艘大商船缓缓地朝着这边驰来
两船挨近那大商船甲板上站着几个身穿锦衣蓝袍,腰佩长剑,衣着整齐的人,看着身份非凡,俨然一派富贵模样
沐凤仪上了商船后,那对面的人一看,微皱了皱眉头,“怎么是你?薛老大呢?他怎么没来?”更有人眼尖地瞅到船上除了船夫外空无一人,不觉得奇怪道,“其余人呢?怎么会只你一人?”
沐凤仪冲着他们嘿嘿一笑,“谁来不是一样,货反正给你们送到了其它人都贪心不足,被我赶下船了”
那几个人相互递了个眼神,其中为首的一人说道,“看来还真有人不怕死呢?敢抢他的这档生意!”
“不错,他的生意就是俺抢的”沐凤仪咧嘴承认道,眼眸灼灼有神,盯着对方,一怔不怔
那人阴测测地一笑,“你是抢着来送死来了”
沐凤仪看着他们,没有说话思忖着这旗南王是否在船上
对面的人不屑地藐着她,“谁做这趟生意谁都得死!”接着那人走前她走近一步,冷声道,“你是到过那**了?”
沐凤仪眼眸一沉,压低声音,“你怎么知道?”
那人笑得优雅,“那你就更不能活着了,凡是去过那个**的人都得死”接着故意停顿了一下,才继续言道,“关键是怎么死法了,那秘穴里的空气都是有毒的”接着玩味地瞅着沐凤仪有些涂抹得不清的脸庞,虽然表面有些肮脏,但抹开灰土,应该定是个清色人儿!
“呃”沐凤仪一下说不出话来,难怪他们掉了那**后会闻到那股霉味,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那他们现在已经中毒了,尤其是壁天奕想到这,沐凤仪的心底陡然骇惧起来,没想到越是不想让他涉险,还愈是害了他的性命
“不,你骗我!”沐凤仪低喝道,难以置信地瞅着他们
“呵呵,我干嘛要骗你,你就快要死了这种毒叫做‘七日花葬’,单纯的只是吸入那霉气不会有什么问题,但是只要在七日之内闻到花香,便会产生毒性反应当然啦,要是你能熬过七日不碰任何花种的话,那吸入的霉气会自然地迫散出体外,你也就会没事”那人得意洋洋地说着
“原来是这样”沐凤仪低喃地沉了眼眸,脑子里忽而想到那幼帝的死,旗风曾说在幼帝身上并未发见任何的被害的迹象,可由此看来,那幼帝定是不知不觉中也中了这“七日花葬”,才会莫名其妙的突然暴毙
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