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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子看着校长,出声道,“有人让学校开除我?”
校长抿了口茶,然后道,“你自己在外面做过什么,你应该比我更清楚,说实话,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李木子深吸一口气,她知道如果能操纵校长的人,自然是她惹不起的人,她脑中忽然闪过了一个颀长的身影,江祁沅?他有一个多星期没来上课了,会是他吗?
校长看了眼腕表,然后道,“这件事情,我没有通知你家里面,你爸妈也都在国外吧?没事,你可以自己办理转学,我这边不会说什么的。”
李木子见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一地步,她说出了心中的想法,“是江家指使您的吗?”
校长拿着茶杯的手指微顿,眼中也露出一丝迟疑,不过很快他便想通了,以司律跟江祁沅的关系,如果真的是李木子惹到了江祁沅,司律代为出手也不是不可能的。
唇瓣开启,校长出声道,“你从我这里出去,直接去找司律吧。”
李木子听到司律的名字,心里面咯噔一声。
拿着退学的勒令书,李木子从*出去,她在学校找了好久,才在图书馆下面的咖啡厅中,看到司律揽着艺术系的系花在看杂志,两人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司律俊美的脸上,时而露出一丝好看的笑容。
李木子心情忐忑,她本想直接收拾东西走的,因为她很清楚,她这次是罢了虎须,可是心里面又有一个声音道,她不甘心,凭什么司律要来插手她跟江祁沅之间的事情。
如此想着,李木子迈步来到了咖啡厅,径自走到司律面前,司律怀中的女孩子先抬起头,看到李木子,她眼中露出一抹警惕之色,还以为李木子跟司律有什么关系。
司律把桌上的杂志翻了一页,抬眼看到李木子,他帅气的脸上表情不变,目光落在她拿在手中的勒令书,他轻声道,“刚从校长那边过来啊?”
这么淡的声音,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一句寒暄,李木子真诧异,为什么一个外表这么优雅的男人,内心会这么狠。
咬了下牙,李木子出声道,“是你叫校长开除我的?”
司律怀中的漂亮女孩子明显的一愣。
司律把揽在她肩膀上的胳膊拿来,然后出声道,“你先去楼上等我吧,我一会儿就过来。”
女孩子点点头,拿着包包迈步走开。
司律往后一靠,倚在皮沙发上,看着李木子,他开口道,“敢在祁沅身上打主意,我该说你勇气可嘉呢,还是不怕死呢?”
司律长着一张跟江祁沅不遑多让的俊美面孔,江祁沅平时总板着脸,很少有人能看到他开心的样子,不过司律不一样,他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看到他不开心样子的人才真的少,而此时,他脸上依旧带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眼中却露出浓浓的鄙视来。
李木子一口气哽在喉咙中,她很努力的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在害怕,红唇轻启,她出声道,“你怎么不问问,江祁沅当时是怎么对我的?”
司律闻言,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般,他嗤笑一声,然后道,“让我问你?哈,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该不会以为在祁沅身边待了两天,就真的是他女朋友了吧?”
李木子的脸色霎时变得面无血色,她捏紧手中的勒令书,咬紧牙关。
司律知道她心里面恨不得把咖啡扬在他脸上,但是他也知道,借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
唇角勾起恶劣的笑容,司律继续道,“想给祁沅当女朋友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你以为你算老几啊?当初是你死切白赖的贴着祁沅,非要跟着他,不是我说,你这样的姿色,真也就是值一个星期的时间,祁沅陪你玩了一个星期,你还想怎样?心里面不感恩戴德,还敢在背后找人调查他,发照片给他爸爸,李木子,你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还是被人睡得脑袋不灵光了啊?!”
说到后面,司律的脸上已经没有了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令人想要逃跑的寒意。
李木子站在司律面前,他坐着,她站着,这样的关系本就不对等,此时他还用这样的话来赤。裸。裸的戳伤她,饶是李木子脸皮再厚,她也受不了,一口气提上来,她瞪着司律道,“我做了什么都是冲着江祁沅去的,我知道你们关系好,但是管你什么事情?你这么做,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的嘛?!”
司律怒极反笑,他看着李木子道,“说我狗拿耗子,哈,李木子,你够狠。”
第十一章 让他烦心的小女人()
第十一章 让他烦心的小女人
李木子不是不害怕司律的,她也是被气急了才敢这么说。
司律点着头,他忽然拉过身边的lv大包,从里面拿出一个很厚的信封,扔在桌上,因为惯性,信封里面的东西滑了出来,李木子一眼就看到那露出来的半张照片上面,是她穿着情趣内衣的样子。
眼睛一瞪,李木子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她立马拿起那张照片,定睛一看,这不是她跟华盛小开酒店开房的照片嘛,怎么司律
司律看着李木子一脸煞白,瞪大眼睛的样子,他冷声道,“别跟我装的一副诧异的表情,照片上是男的你不认识,还是女的你不认识啊?”
李木子咻的瞪向司律,她前天晚上才跟华盛的小开进了酒店,怎么司律这么快就有了照片,难道
“你叫人跟踪我?!”
司律绕着长腿,拿起面前的咖啡,动作优雅的喝了一口,然后道,“玩跟踪,你得跪下给我磕三个响头,我教你怎么玩。”
李木子收紧手指,照片被她捏的褶皱,她咬着牙道,“司律,你到底想怎样?!”
司律慢悠悠的道,“你让祁沅一个星期没出的了门,害得我没人陪,你说这个损失,你要怎么赔偿?”
对上司律那双黑亮黑亮的眼睛,李木子甚至有瞬间的错觉,坐在她面前的男人,其实是一只幻化成精的狐狸,狡黠,险诈,但却致命的吸引。
唇瓣轻启,李木子忽然软了一口气,低声道,“好,我认了,我退学还不行嘛”
她开始确实喜欢江祁沅,她费劲了心思接近江祁沅,终于轮到她跟他在一起了,但他却突然叫她下车,害得她站在大马路上,半天都打不到车,她李木子也不是没人追,凭什么他这么羞辱她啊?
算了,她千错万错,不该忘记江祁沅是江家人,她跟他玩不起。
“不行。”
在李木子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时,却突然听到了司律的声音。
李木子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抬起眼,对上司律的视线。
司律放下咖啡杯,看着李木子道,“本来我也只想让你退学而已的,但你都说我狗拿耗子了,我要是再不多管一下闲事,怕是对不起你对我这么中肯的评价啊。”
李木子的瞳孔咻的一缩,她不敢说话。
司律却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微笑着道,“你爸妈都在国外吧?照片我会给你海外的爸妈都邮寄一份的,放心,我一定会打一个很漂亮的包装,让他们看了一眼,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拆开。”
司律甚至伸手摸了摸李木子的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男人对女人的宠溺。
李木子的心脏像是冻结了一般,她微张着唇瓣,却说不出来话,司律迈步要走,李木子下意识的伸手拽住他的袖口,司律停下脚步,侧头看向她。
李木子像是惊蛰了一般,摇着头。
司律轻声问道,“还有什么需要我帮你做的吗?”
李木子嘎巴了几下嘴,这才很低的声音道,“不要”
司律微微侧耳,出声道,“你说什么?”
李木子的眼泪在眼眶打转,再一次道,“不要。”
司律轻轻皱起眉头,出声道,“不要这两个字,女人还是不要轻易说出口的好,容易让人想太多。”
说罢,他抽出自己的袖口,李木子还想要说什么,司律就抢先道,“我没有把照片给港媒,你就该庆幸我的人品还是有保障的,我现在有点忙,不要打扰我哦,乖乖走吧,这件事情就这么结束吧。”
他脸上挂着一丝笑容,看了眼李木子,然后转身就走。
李木子望着司律的背影,只觉得浑身虚软,在咖啡厅店员的惊呼下,她才发现自己一个晃神,竟然跌坐在地上。
司律转身的瞬间,脸上就没有一丝笑容了,他径自走到洗手间,用洗手液洗了好几遍手,吹干后从洗手间出来,站在走廊,他拿出手机,拨通了江祁沅的手机。
手机没响多久,江祁沅就接通,“喂。”
司律道,“李木子的事情搞定了。”
江祁沅只是哦了一声,司律做事,从来都是不留后路,比他狠,交给司律做,放心。
“哦。”
听到江祁沅兴致不高,司律淡笑着道,“老爷子什么时候放你出来啊?我都想你了。”
江祁沅低声骂道,“滚一边去,恶心人。”
司律笑着道,“有没有你这么过河拆桥的人啊?我刚帮你打发完李木子,你转头就告诉我滚一边去,没良心。”
江祁沅有些不耐烦的道,“我心情不好,你少惹我啊。”
司律挑眉道,“还心情不好呢?没事啊,过几天老爷子心情好了,就放你出来了,你再忍两天。”
江祁沅迟疑了一下,然后道,“你说沈南禾那臭丫头,还真的为了两只狗跟我杠上了,天天看到我跟没看到似的。”
司律脑中立马出现了沈南禾的样子,他们第一次见面,她就喝的烂醉,第二次见面,她就让他吐了个痛快一咬牙,司律莫名的感觉嘴里面还有芥末的味道。
薄唇轻启,司律打趣道,“感情你在她心里面,还不如两只狗呢?”
江祁沅没出声,但是沉沉的气息已经从手机中传来,司律知道江祁沅一定火了,他赶紧道,“你也是的,没弄清楚到底是谁做的,你就把她的狗给弄到医院去了,要是我,我也不乐意啊。”
江祁沅懊恼的道,“我那天说送她去医院,是她自己不让的,那我还有什么办法?热恋贴冷屁股啊?!”
司律笑出声,想来沈南禾是真的把江祁沅折磨的不行了,要不然江祁沅也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你别说,哄女人,你真就得热恋贴冷屁股!”
江祁沅下意识的道,“她个毛都没长齐的臭丫头,还算女人。”
司律意味深长的道,“我看可不是,她年纪虽然小,但不知道是不是在国外待久了,激素都吃多了,该长得地方,她一样都没落下啊。”
第十二章 美男计()
第十二章 美男计
顺着司律的话,江祁沅下意识的脑海中出现了一副画面,沈南禾曾经不着一物的出现在他面前,她身材凹凸有致,要哪里有哪里,那样的一幕,他一直潜意识的不敢去想,却没想到,稍稍一刺激,就立马浮现眼前,原来,他从没有忘记过。
喉结微动,江祁沅微微皱眉,心情莫名的烦躁,他出声道,“行了,不跟你说了。”
司律出声道,“要不要我教你两个哄女人的招式啊?”
江祁沅本来下意识的想说不用的,但是话到嘴边,他却道,“老爷子最近心情不好,如果沈南禾再向他告我一状的话,我估计我这个月都不用出门了。”
他的意思,只是想要表达,他不是刻意讨好沈南禾的,只是逼不得已而已。
司律淡笑,他出声道,“其实女人嘛,别管是女孩还是什么,她们都有一个通病,那就是感情用事,喜欢你的时候,你怎么样都行,但一旦你触及到她们的底线,她们就会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恨不得立马竖起爪子,挠你个面部中度毁容。”
江祁沅脑中出现了沈南禾对他怒目相视的样子,确实,就像是猫。
“你别说那么多有的没了了,我以后也不去研究女人心理学,你跟我说这么多干嘛?就直接说怎么办。”
江祁沅沉着一张俊脸,语气不善。
司律道,“很简单啊,猫狗天生相克,女人是猫,男人就是狗,你能克住她不就好了。”
江祁沅闻言立马反问道,“你活腻歪了吧?说谁是狗呢?!”
司律安抚道,“你看你,我话还没说完呢,你急什么急啊。”
江祁沅不语,司律继续道,“其实想让你小侄女乖乖消气很容易,她之前不是生气你把她的狗弄得医院里面去了嘛,那你就投其所好,对她的狗好一点,然后趁机再跟她解释两句,我看沈南禾对你挺依赖的,归根到底是小孩子,你也不是没骗过女人,就当说两句好听话,买自己早几天的自由好了。”
江祁沅舌尖抵着左唇角,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