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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守恒叫道,“南禾。”
沈南禾朝着江守恒看来,他也看着她,几秒之后,他出声道,“你不问外公,为什么突然带你来相亲吗?”
沈南禾闻言,淡笑着回道,“外公做事,一定有你的理由,也是为了我好的,我没什么想问的。”
听到她这般说,江守恒轻轻地点了下头,然后道,“好,那回房去休息吧。”
沈南禾跟江守恒住隔壁,她刷卡进门,是一间总统套房。
她脸上没了笑容,径自迈步往前,一直来到客厅,她坐在沙发上,这次疲惫的长舒了口气。
同意相亲,是她对江祁沅和江守恒的报复,报复江祁沅的不择手段,是他伤害了阿洛,赶走了他,阿洛说过,希望有一天,会有一个能力强大到足以保护她的人,陪在她身边;江守恒的默许跟纵容,间接的害了阿洛,也直接的伤了她的心,沈南禾是第一次知道,原来所谓的亲情背后,也掺杂着利益。
如果非要这样的话,那么从现在开始,她要用她的方式去进行反击了。
第三十九章 那缕目光()
第三十九章 那缕目光
沈南禾在房间中坐了半个多小时的样子,就起身走进主卧,打开行李箱,她从里面拿出一套铆钉的机车服。
脱下身上的红色小礼裙,她换上了破洞牛仔裤,白色背心和铆钉机车服,箱子中有马丁靴,她踢掉高跟鞋,全副武装,然后戴上帽子和墨镜,背包出门。
来到澳门,怎么能不赌一把呢?
她住在威尼斯人酒店,近水楼台,楼下就是全亚洲最大的*,沈南禾对这里并不陌生,之前在香港住的那两年多里,她几乎隔一阵就要来澳门玩几天。
在楼下兑换了五十万的筹码,沈南禾迈步往赌场里面走去。
其实她根本无需这么多的筹码,因为她知道,只要不是遇到什么顶级高手,她是不会输的,但是女人在心情不好的时候,就特别希望花钱,沈南禾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心里面对江守恒的做法,还是颇为不满的,既然江家有的是钱,那她就随便花好了。
沈南禾从进门的第一个赌机开始玩,无论是各式各样的赌法,她就是无往不利,人家都说情场得意,赌场失利,她这根本就是倒过来了。
五十万的筹码,原封没动,不到一个小时,就又多了三十多万。
沈南禾无聊的迈步往前走,看到前面的赌桌正在玩二十一点,她就凑了过去,落座之后,她随意的瞥了一眼,然后押上了全部的筹码,一共是不到九十万。
外面的赌桌赌的都不大,一把上下顶多过万,沈南禾一身朋克范儿,戴着墨镜的脸上,看不见神色,只能知道年纪不大,她一出手就是小一百万,不由得令众人侧目。
沈南禾面无表情,该玩就玩。
大家下注,几乎都押了庄,只有沈南禾押了闲家赢,骰子经过轮盘的滚动,咚咚咚的几下,就停了下来。
“五,六,五,十六点大,闲家赢。”
桌上大部分的钱,重新被分回了沈南禾的面前,众人看着沈南禾的模样,心思各异,本想着要看她下一把玩什么,但见她收起筹码,站起身,往下一个赌桌走去。
在沈南禾心中,她跟一楼的人玩这些,不亚于跟幼稚园的孩子玩心算,不过是无聊时候,打发时间罢了。
只是花了一个半小时的时间,沈南禾就把一楼所有的赌机玩了个便,而且成功的扫荡了全部赌桌,战无不胜。
她手上拎着一个布口袋,口袋里面的筹码已经快要装到了顶端,赌场的人已经开始注意了沈南禾,果然,不多时,一楼的管理人就迈步走向了沈南禾,然后微笑着道,“小姐您好,欢迎光临我们威尼斯人,一楼的这些赌局,可能不大适合您,请您移步楼上。”
沈南禾就是无聊打发时间,她不想在房间中闷着,所以出来走走,闻言,她跟着管理人,一边往楼上去,一边道,“今天这里有什么大的赌局吗?”
管理人出声回道,“我们楼上有底注一百万到几千万不等的大小赌局,欢迎小姐上去参与。”
沈南禾没有回答,电梯的门打开,他们来到了楼上。
这一层,明显比下面的装潢还要奢华,沈南禾从前就来过,这里算是中上层人士休闲的地方了,每一桌的赌注也上升到几十万到上百万不等。
管理人亲自带沈南禾来到其中一桌玩纸牌的赌桌前面,正好赶上其中一个*起身,迈步离开,沈南禾顺势坐在了他的座位。
一桌还有其他两个男人,都是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个脑满肠肥,另一个则瘦的像猴子成精。
见沈南禾过来,胖男人出声道,“丫头,这桌玩斗地主,起步价五万,赶上倒霉,一把输个三四十万都有可能,你行不行啊?”
沈南禾听着男人地道的澳门腔,她用字正腔圆的粤语回道,“赌的太小,后面加个0,我倒是考虑跟你玩玩。”
闻言,一胖一瘦两个男人,表情俱是一愣,随后,胖男人嗤笑着道,“年纪不大,口气倒是不小,你不是背着你家大人出来耍钱的吧?”
沈南禾道,“废话少说,玩不玩得起?玩不起赶紧起身走人,别占着有钱人的地方。”
胖男人闻言刚要发飙,沈南禾身后的管理人就微笑着道,“这位先生,不要动气,如果您想玩小一点的,我可以帮您再找一位玩伴。”
胖男人瞪着眼睛道,“笑话,我玩不起啊?”
说罢,他就看着沈南禾道,“把你的筹码亮出来,别到时候输不起!”
沈南禾把一袋子筹码甩在桌面上,装的很满的筹码都溢出来了,掉出来的几个,恰好都是面额比较大的,这一袋子筹码,怎么说都几百万了。
抬眼看着男人,沈南禾道,“玩一把够不够?”
男人见状,没有反驳。
瘦男人出声道,“你说的,一把五十万,上不封顶呗?”
沈南禾点头。
一楼的管理人站在一边看着,三个人当中,瘦男人伸手去洗牌,沈南禾道了一句,“哎,换副牌。”
两人闻言,俱是抬眼看向沈南禾,沈南禾道,“我的要求不过分吧?”
管理人立马叫侍应生拿过一副新的扑克牌,当场打开。
沈南禾这才道,“来吧。”
一副新牌,沈南禾和胖瘦男人各*牌,一把底注就是五十万,上不封顶的斗地主,吸引了身边不少的人,大家围观,看得人都是屏气凝神,更别说是玩的人了。
沈南禾自始至终,脸上的墨镜也没摘,没人看清她眼中到底是什么样的表情,只见她短暂的摆了牌之后,就把牌合上,扣在手心中。
胖瘦男人一直在盯着沈南禾的脸,紧张之色,昭然若揭。
不过无论赌注多大,对于沈南禾而言,也不过是消遣而已,所以在别人看的惊心动魄的一分钟时间里,她无比的自在,甚至短暂时间的走过神。
当她砸出双炸的时候,周围有人发出倒吸凉气的声音,“翻四倍。”
一局下来,沈南禾轻松获胜,再看对面两个男人,额头上已经是一层的虚汗。
不过是一局牌而已,就这样一人输掉了二百多万。
周围的人都对沈南禾羡慕不已,沈南禾却只是在寻求着下一场游戏的开始。
就这样,沈南禾又用一个小时的时间,扫平了这一层的赌桌。
赌场的人给沈南禾粗略估算了一下,她现在手上的筹码,超过了三千万。
沈南禾赌的无聊,说是想兑换现金离开,可就在这时,有人跑到这一层的管理人身边,交头接耳的说了两句,管理人眼球一闪,随即微笑着走到沈南禾身边,礼貌的道,“这位小姐,我们在楼上的vip包间,准备了更好的赌局,而且玩家的赌技都像是您这种高层次的,请问您是否有兴趣移步楼上呢?”
沈南禾墨镜之后的眼睛,轻眨了一下,许是沉默五秒,她看了眼腕表,然后点头道,“好吧。”
沈南禾这一路过五官斩六将,终于引起了上头人的注意,乘电梯又上了一层,电梯打开的时候,沈南禾明显的感觉到,这一层的气氛,明显区别于楼下的几层,因为这层,特别的安静。
在赌场管理人的带领之下,沈南禾来到了其中一扇双开门的包间门前,侍应生推开包间房门,只见偌大的豪华包间之中,里面有两张赌桌,分别坐着五六个人的样子,有男有女,不过年纪都很轻。
沈南禾的目光,几乎是下意识的,就落到了靠左边那张赌桌的一个男人脸上。
他坐的也不是主位,穿的也是低调的黑色小西服,搭配白色衬衫,但就是那张脸不,是那副眼神,轻而易举的就让沈南禾注意到了他。
那是怎样的一种神情?
慵懒的?清冷的?毫不在意的?亦或是玩味的?
不可否认,坐在那里的男人,拥有着一张俊美到可以引起围观的脸,但是沈南禾却莫名的,因为他的眼神而被吸引,他的眼神,像极了四年前,沈南禾再次重逢江祁沅时,他看她的第一眼。
有多久了?沈南禾没有这种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的感觉,陌生男人的目光,就像是一缕放射线,穿过了空气,直射在沈南禾的心头。
就这样,两人的视线,隔着几米的距离相遇,并且谁都没有主动移开。
不知道过了多久,还是站在沈南禾身后的管理人出声道,“小姐,这里是我们赌场的超级vip室,您是破格被邀请进来的,祝您玩的愉快。”
说罢,他便转身退了出去。
屋中十几个男女,都把目光落在沈南禾脸上,其中一个身穿白色gucci短裙的女孩,撑着下巴对沈南禾道,“听说你蛮能玩,在楼下赢了几个小时了?”
闻言,沈南禾终是把目光从那个男人脸上移开,然后红唇轻启,出声回道,“你们这里谁最能赌?玩两局吧?”
话音落下,好几个人都笑了,其中一个年轻男人道,“口气蛮大啊,你先别找最能玩的了,跟我玩两局怎么样?”
沈南禾二话不说,只是径自走到说话男人的面前落座,然后淡淡道,“玩什么?”
第四十章 对上眼()
第四十章 对上眼
沈南禾面前的男人打开一幅新的扑克牌,然后道,“女士优先,你说玩什么就玩什么。”
沈南禾眼睛随意一瞥,出声道,“再叫上个人,斗地主呗。”
男人笑着道,“好啊,听说你斗地主玩的不错啊。”
沈南禾意味深长的道,“你认识我?”
其实她知道,她在外面的一切,应该是有人回报给了这里的人,所以他们才会叫她过来。
果然,闻言,男人但笑不语,大家都没有戳破。
一副新的扑克牌打开,男人回头叫道,“阿云,过来搭把手。”
迈步走过来的,是一个穿着一身浅灰色纱裙的年轻女孩子,她径自坐到沈南禾右边,圆圆的脸上,五官精致,笑起来的时候,脸蛋上还带着两个浅浅的梨涡,看着沈南禾,她出声道,“我叫凌云。”
沈南禾勾唇淡笑,“叫我阿禾就好。”
两人客套了几句,男人洗好牌,三人就开始摸牌。
屋中十几个人,大家都一副慵懒闲散的模样,各自坐在自己的座位,丝毫不见紧张之色。
沈南禾依旧有摸完牌之后,就扣在手掌心的习惯,左右的一男一女见状,眼中都带着意味深长的神色。
第一局下来,沈南禾以三分的优势,领先于另外两个人。
很快,第二局摸牌开始,凌云对沈南禾道,“你是香港人?”
沈南禾哦了一声,凌云又道,“看你年纪不大,跟我们差不多的样子?”
沈南禾道,“你多大啊?”
凌云道,“还有一个月就过二十一的生日了。”
沈南禾道,“那你比我大。”
两人说着话的功夫,一副牌就摸完了,这局坐在沈南禾左边的男人叫地主,沈南禾合着手上的牌,墨镜之后的眼睛轻眨,正在算着,剩下两个人的手上,大概会有什么牌。
沈南禾从不怀疑,坐在这里的人,都是在赌桌上练出来的,高手过招,自然是杀人于无形之中,无论沈南禾是不是地主,她都无疑是被斗的那一个。
她没打出一张牌,都是经过精心琢磨的。
一连十局下来,沈南禾把最后一张牌扔在桌上,看着男人有些丧气的脸,就知道,毫无疑问,沈南禾是积分第一高的。
凌云倒是一直在微笑,她出声道,“阿禾,以前没怎么在澳门见过你啊?第一次过来玩吗?”
沈南禾同样微笑的表情回道,“不是第一次,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