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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一想到两人现在进退不得的这种尴尬姿势,夏允薇的脸蛋儿臊得一阵通红,迷蒙的双眸看着他,心脏怦怦直跳。
权枭九捏住她的腰,继续他想干的事儿。
“叮咚叮咚叮咚叮咚”……
门外的人急了,猛按了四下铃声,跟个催命似的。
权九爷终于绷不住了,手指攥了攥,最后还是淡定地撑起精壮的身体,开始迅速穿衣服,然后把她抱进了房间,冷冷命令:“赶紧穿衣服。”
说完,敛住神色,转身离开房间去开门。
整个过程,男人一言不发,冷脸黑透。
到手的鸭子飞了,身上的火儿没处灭……
要命!
房间内,夏允薇不好意思地拽了拽被子,绯红的小脸儿满是尴尬和发糗,貌似每次她和大叔准备进一步发展的时候,都会出现突发状况。
真不知道这次又发生了什么事儿。
一咕噜下床准备穿衣服,却发现她的衣服还在客厅的沙发上。可是,这是他的房间,根本没有她的衣服。
“你哥来了,快出来。”
这时,房间门外权枭九的声音传来。
什么?
“嗷呜!”
立刻躲进被窝里,夏允薇真真纠结了。
她现在就和剥了皮的鸡蛋一样,连块遮羞布都没有,怎么出去……
“薇薇,下午一点的飞机,我们一起回樊市。”夏慕彦温润的声音在门外响起,见里面没人应,他敲了几下门,“薇薇?”
苦逼!纠结!羞人!
夏允薇缩在被窝里,紧张得结巴了,“啊,哥……那个,我刚洗完澡……可是,可是没拿衣服……”
话没说完,门忽然开了。
她怔了一下,吓得立刻拉过被子裹得紧紧的。
权枭九面不改色地拿着沙发上的衣服进来,扔到了床上,她的粉色小裤裤轻飘飘地落在眼前。
“穿上。”
“……”
权九爷还能绷得住?在人家亲哥面前光明正大地戳破她的谎言,这不是明摆着挑明了两人干柴烈火正在干羞羞事儿……
这是闹哪样儿!
她还要不要在亲哥面前做人?脸都没有了!
夏允薇窘迫地朝门外看了一眼,她的哥哥夏慕彦,眼神儿错愕复杂地瞅了她一眼,侧过身往客厅走了。
她慢吞吞地穿好衣服,在房间里转来转去,始终不敢走出房门。
最后,窘迫的情绪,催动了神经,她深深吸了好大一口气,总算是稳住了气儿,转动门把出去了。
两大男人在客厅里不知在聊什么,权枭九始终还一副“我和你妹正在办事儿,你很欠揍地打扰”的表情。至于夏慕彦,依旧温润如玉,也不提刚才的事儿,一副“我不知情”的神色。
俩男人的眼神儿隔空擦火,不甘示弱。
“哥……”她扭扭捏捏地走过来,“走吧。”
夏慕彦看了她一眼,起身对权枭九道:“那我们先回樊市,我和爸先商量着,薇薇成年礼那天,如果你来不了,提前通知我和爸。”
他不出席她的成年礼?
到底是什么事,比她的成年礼还重要?难道是……
这么一想,她的脑子里,就蹦出了李赫兰的身影。
“薇薇?”走到大门口的夏慕彦见她还没出来,回头叫了她一声儿,“离上机还有一个小时,走吧。”
“哦。”
她低着头,看也没看权枭九一眼,转过身跟了上去。
男人冷眉微蹙,看着那丫头离开,带上了门。
夏允薇钻进了车里,耷拉着脑袋,萎靡不振地靠在座椅上。
“怎么,舍不得了?”夏慕彦系上安全带,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安慰,“又不是不回来了,成年礼一过,你还得回来上学不是?”
“哥,不是因为这个。”她默了一下,神情难掩郁郁寡欢,“他有个相恋五年的前女友,以前还住他家,上次我打电话给你……算了,不想说了!”
她越想这事儿越烦躁,一烦躁吧,浑身上下不得劲儿。
夏慕彦微微笑了起来:“瞧你这表情,哪里还像樊市小霸王夏允薇?敢爱敢恨,敢说敢做的夏允薇到哪儿去了?去吧,哥给你十分钟的时间,和他宣示你夏允薇的主权。”
被他这么一逗,夏允薇的劲儿立刻上来了,立刻拉开了车门,往宅内冲冲冲。
权枭九正在院子里抽着烟,她奔上去,从他身后一把抱住了他的腰。
“大叔!”
他愣了一下,言语却淡淡的,“怎么又回来了?”
“大叔……”轻轻唤了他一声儿,百般愁绪涌上来,她靠在他背上,小声说,“我们重归于好吧,以后不吵架,好好相处,你不许喜欢李赫兰,我也不招惹其他男人,好吗?”
“好。”权枭九低低应了一声。
“成年礼那天,你一定要来,好吗?”
“好。”
几句话下来,她没话说了,只是静静地靠着他的背,吹着院子里的清风,心里甜得像蜂蜜,浓烈得快要化不开。
两人就这样安静地维持这样的姿势,谁也不出声儿。
过了半晌,夏允薇忽然问他:“大叔,你从来都没说过喜欢我……你喜欢我吗?”
“嗯。”
小丫头不爽他单音节回答。
“我要听你说喜欢俩字儿。”
闭了闭眼,权枭九头痛了。
对着这个丫头,他感觉人生处处难题,处处憋屈,一个头两个大。
喜欢和爱这两个词儿,他权枭九不爱,更不擅长挂在嘴边,觉得是个爷们儿就应该用行动表达。
“大叔?”小丫头的声音有点儿失望了。
权枭九冷静下来,沉着声音,别扭地说:“喜欢。”
小丫头乐呵了,心里甜得比糖还腻歪,双臂缠得更紧,有点儿得寸进尺了。
“权枭九喜欢谁?”
脑门儿突突的,权九爷觉得自己的脑袋快炸了,可还是动了动唇,“……”
妈的!
他觉得难以启齿,很憋屈。
夏允薇闷笑不止,“算了,我不为难你了。”
这个男人不擅于表达感情,不爱说话,沉默的时候比较多,也不亲近,不热络,更不解风情,能说出喜欢她,她已经很稀罕了。
她一脸儿幸福的小样儿,撒娇:“大叔,那你亲我一下,我就相信你。”
眉头微拧,男人当然没有去亲她,甚至没搭理她。
夏允薇撅着嘴,“你不亲,那我走了。”
松开手臂,转身的一刹那,她整个人被拽了回去,被一双有力的臂膀用力抱住。
权枭九俯下头,认真地吻上了她的粉唇。
他的吻一直是粗暴霸道的,从没像现在这样,温柔而小心翼翼,仿佛她就是一件宝贝。夏允薇神智一懵,双手紧紧将他环住,仰着小脸儿,任他为所欲为。
吻,越来越深。
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像一条缺水的小鱼,没办法呼吸。
直到门外边儿煞风景地响起尖锐的喇叭声,权枭九才松开她,结束了这个绵长的吻。
一双暗沉的黑眸看着她,男人的嗓子哑到了极点。
“等我来接你。”
第57章外国友人的情书()
樊市的天气已经进入了初冬季节,樊市今年的天气似乎特别冷。一大早,冷霜白茫茫地落了一地,笼罩了整个樊市。
夏宅上下忙作一团,准备四天后夏允薇的成年礼。
她回到樊市已经过去了一天,没有那个能给她温暖怀抱的男人在身边,心底总有一股失落感,做什么事儿都能想起他。
夏允薇这天起了个大早,打开窗户,外面白霜铺地,一阵冷风吹入,冷得她一个哆嗦,立刻将窗户关上。
她哼着小曲儿洗漱好下楼的时候,刚坐在沙发上,就看到高管家从门外进来,手里拿着一封信。
“小姐,这里有你的一封信。”
夏允薇愣了愣,都什么年代了,写信这种玩意儿都快绝迹了,谁那么老土?
“高伯伯,哪儿寄来的?”
“比斯国。”
国外寄来的?谁会给她写信?况且,她根本不认识比斯国友人。
心里好奇,她拿过信封,信封上面没有对方的地址,她直接撕开信封的边沿,一抽出来……
目光一凝,居然是一张照片儿。
照片上一男一女,女的是她四五岁的时候,扎着羊角辫,笑得眉眼弯弯。她旁边站着一个男孩,看上去应该有十岁左右,只十岁就能看出这男孩长大后,肯定是个迷死众千少女的妖孽。
可是,她根本不认识这男孩。
夏允薇仔仔细细反反复复地看着照片上的男孩,寻思了很久,再看男孩那双湛蓝色的眼睛时,她的脑子里,顿时条件反射性地出现了那个戴着金雕嵌花面具的男人。
难道是他?
他到底要干嘛?
迅速把照片放进信封里,发现里面还有一张明信片,她抽出。
明信片上公公正正地写着一行楷体字:“亲爱的薇薇,祝你生日快乐。期待你的成年礼,我会给你一个surprise,希望那天能成为你我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一直爱你想你的夜。”
一直爱你想你的夜?
夏允薇被这几个字肉麻恶心得掉了满地的鸡皮疙瘩,汗毛直竖,更多的是惴惴不安。
他到底是谁?
下意识地,她往信封里又掏了掏。
里面果然还有东西,她立马用手指将它捏了出来,却是一个蝴蝶结。
他这是什么意思?
给她寄了一张两人小时候的合照,写了几句暧昧肉麻的话,又送一个蝴蝶结,他想在她的成年礼上做什么?
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
把东西全部放进了信封,夏允薇小心翼翼地拿着信上了楼。进了房间后,她寻思着,关好房间门给权枭九打了电话。
电话很快接通了,那边儿传来男人低沉的一个“喂”字儿,她的小脸儿立马笑靥如花,撒上了小娇。
“大叔!我想你!你想我吗?”
过了半晌,权枭九那边才低低应了一个“嗯”字儿。
“大叔,我想和你说一件事儿,我心里有点儿慌,我收到了一封恐吓信。”
“你说。”
淡淡的两个字儿,差点把她噎死。
傻妞儿!
她还期待这男人心急火燎地吼“妈的!谁来的,谁来的!老子揍死他,巴拉巴拉。”
夏允薇默了一会儿,抽搐了下嘴角,还是老老实实地交代,当然,说话的时候,依然不忘逗他,语气里几分小调皮。
“其实也不是什么恐吓信,确切的说是一个男人写来的情书。大叔,你说这人有多老土,都啥年代了还写信。大叔,你说,他为什么要寄照片儿给我,还附赠了一个蝴蝶结。”
“什么照片?”男人终于有了反应。
她眉飞色舞地说:“是我和他小时候的照片儿,不过我不认识他。大叔,你说是不是PS合成照?信是从比斯国寄来的,我根本不认识那国的人。”
然后默了默,说:“大叔,其实有一件事儿我忘记和你说了。”
她话说了半天,权枭九那边半点动静都没有。
夏允薇无奈地问:“大叔,你有在听吗?”
“嗯,继续。”
好吧,想惹他吃醋的小伎俩根本没用,人家根本没有半点儿反应啊!
她郁卒,把在拍卖会上的事情一个字儿不漏全部交代了。末了,对着手机,半开玩笑地说:“大叔,你说他是不是我小时候认识的人?说不定我和她指腹为婚,我家后来搬家了,他对我念念不忘,茶饭不思什么的,所以才寄信表达心中的相思苦。大叔,你说这么痴情的男人,错过了,多可惜啊!”
无耻的夏允薇,孩子气的说法,男人心里一直存在的紧张感,越发严重。
“可惜什么?”
冻彻心扉的一句话让夏允薇立刻收敛了孩子气的调笑,认真地说:“开个玩笑。大叔,其实我有点怕啊,万一成年礼那天他真做什么……”
“别怕,那天有我在,就这样。”
话还没说完,男人冷冰冰的声音硬邦邦的,然后,他挂了电话。
就这样?果然是权枭九,说话干脆利落,不磨叽废话,一点也不浪漫。
夏允薇捏着手机,撅着嘴儿,可怜巴巴地将信封扔进了抽屉里。
她不知道的是,她的这一番话,却让权枭九整整几天都睡不好觉。
她不知那人是谁,可是他却知道。
照片里的男孩就是血罂粟的老大血狼,那男人明摆着要在成年礼上挑衅他。
手指夹着烟蒂,一缕白烟轻飘飘地缭绕在眼前,过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