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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死了的人,还怎么让其复活,那样做有违天道,会遭天谴的!”师父说着,咬了一口点心。
我点点头,没再问。
“丫头,你要记着,修道之人,有所为有所不为。将来你这本事再大,遭天谴的事儿决不能干,给多少钱都不行!”
我自然是将他的教诲牢记在心,钱嘛,够花就成,挣钱是永远没够的,当然要讲究操守。
又聊了点儿别的,师父告诉我,他已经将那具尸体妥善处理好了。
这替死鬼的身份到底为何,就让李长泽他们去查吧,我现在只希望赶紧找到龙鼎天,别再让他和道尊联手祸害人了。
这时候,我的手机突然响起来,原来是那个摄影师给我发了邮件。
我笑着告诉师父,刚才买衣服遇到的小插曲,他笑着说,华夏民族的人,本来也该坚持自己的信仰、穿自己的服装,并且还凑过来,要看我的照片。
我从邮箱里下载,一张一张给他看,照片上的我绝世而立,宛若出尘的仙女,加之我肤色本就比别人少了几分血色,更平添了些气质。
我们正看得起劲,一张合影让我的手指停顿在屏幕前,这张照片给我一种诡异的感觉,不知不觉间,气氛也变得凝重。
“丫头,你也察觉了吗?”师父拧眉看向我,“这张照片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用手指将照片放大,查看每一个细节。
这张是我们活动最后的合影,主办方邀请模特们一起拍照,另外还有几个热心观众。本来是很欢乐的一张照片,却在右下角发现了一个怨气极大的人影。
对,也就只能用“人影”来形容了。因为,“它”根本看不清实体,只有一个大概的轮廓,正好在我们活动投资人身后,怨毒地盯着他。
“能不能再放大一些?”师父眼睛眯了眯,大概是年纪大了看不太清楚。
我将图片放到最大,因为手机屏幕的关系,我们只大概能看出来是一个女人,而且也梳着和我们相似的发型,不知道是不是一个模特。
“看来是要出事。”师父表情凝重,“丫头,你联系下对方,如果能找到这个人的话,我们去拜访一下。”
我拨通了组织者的电话,向他打听照片中投资人的联络方式,并且说这是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起初有些犹豫,但在我出于无奈,说这事关乎人命的时候,他还是将电话给了我,但是叮嘱我一定不要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
他说话怪怪的,可我现在不能仔细琢磨,又赶紧打了那个电话过去。
投资人姓唐,在华夏国有自己的服装品牌经营,最近流行复古,就参与了这个汉服宣传活动,顺便也给自己的品牌做个宣传。
在接到我的电话后,他有些意外,语气也不是很恭敬,后来我师父将电话接过去,简单介绍了一下自己,并且询问他最近有没有哪些地方不对劲。
他似是有些不耐烦,一听师父说话有些神神道道,又说他近日可能要有不好的事情,登时就和我们急了。
听着电话那边的忙音,师父无奈地将电话递给了我。
“师父,虽然您宅心仁厚,但是有些事情,不是以我们的意志为转移。这个人不停您的劝告,等有事发生的时候,就会后悔了。”我收起手机,开始劝他。
师父摇了摇头:“丫头,这道理师父懂,只是可恨天下苍生,做事太过嚣张,根本不在乎天地良心。唉师父也是希望,人人都能够向善啊。”
我微微垂了眼眸,没再做声,师父这么大岁数,一生都在匡扶正义,为了别人的幸福努力,也难得了他一份心意。
这事儿既然人家当事人没说啥,我们自然也不好上赶着。凡事自然有因果,各人也都有各人的造化,若真是那个唐先生先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遭到报应也是他的命。
因为第二天还有课,我又跟着师父学了一会儿,就和李浅一起回去了。
我的室友也陆陆续续回来,大家一起谈天说地的,挺开心,除了曾倩,看我总是一副怪怪的眼神,我也知道,她还以为我和李长泽有什么呢。
到了晚上,师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是李长泽现在祝音阁,想要见我。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从师父的话语里,我听出来,李长泽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有些无奈地耸了耸肩,我换了身衣服,还是出了门。
曾倩盯着我看了老半天,最后还是啥也没说。
来到祝音阁,门口停了一辆摩托,并非警用的,看来李长泽这次来并不是公务。
铺子已经关了门,但是王天心还是给我留了门,我们到后院正厅里去,师父正和李长泽喝茶聊天。
“师父。”该有的规矩绝不能少,给师父行了礼,也朝他点了下头,“李警官。”
“丫头,李警官这次来并非公务,有些话,为师觉得你们还是说清楚比较好。”师父说完,从椅子上站起来,拍了拍我的肩膀走了。
气氛变得有些尴尬,我环顾了下四周,连王天心都只是留下一杯茶跑路,偌大的房间里只有我们俩。
“咳咳”李长泽清了清嗓子,“戚月半,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说件事。”
我看着他,有些欲言又止的模样,实在猜不透他想要说什么,但是想到师父的意思便扬了扬下巴:“李警官想要说什么,尽管开口吧。”
他点了点头:“戚月半,那个”
结果,他才要说,我的手机突然响了,竟然是唐先生的电话。
我立马感觉事情不妙,结果他在电话那头一通哭嚎,说是不该在下午的时候那种态度对我们,还求我一定要救救他。
这事我自然做不了主,也没管嘴巴张到一半的李长泽,直接去了师父那里。
不多时,唐先生派来接我们的车子到了,我和师父做好了准备刚上车,李长泽也钻进来:“早就听闻张天师大名,今日也让我长长见识。”
时间不等人,我们这会儿也没工夫和他扯皮,也就默认了。车子很快给我们拉到了地方,是一个高档小区门口,过了专用通道,直接将我们放到楼下。
按照唐先生给的地址,我们准备乘电梯前往十八层,我一个激灵停在那:又是那个感觉,我被什么人盯着。
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那个感觉骤然消失,师父看我在那愣神,连忙问我怎么回事。我不想让他担心,也就没说什么。反正现在李浅在我身体里,一般的人或者灵,是不会伤害到我的。
来到唐先生家门口,还没按门铃,就听见里面鸡飞狗跳的,我们赶紧要求开门。过了好一会儿,他跑来给我们开门,样子有些狼狈。
“戚小姐,张天师,你们可算来了”他的头发搞得好像鸡窝,脸上也被抓了几个道子,身上穿的家居服,不过带着很多褶子,里头有女人在大吵大嚷,场面很是混乱。
我们才进门,迎面就飞过来一个花瓶,要不是李长泽眼疾手快给接住,估计我就被砸到了。
师父错步上前,一个符贴在她头上,那女人才安静下来,呆呆地站在原地,那双眼睛直勾勾盯着我们,很是恐怖。
“哎哟,终于安静下来了”唐先生松了口气,吩咐家里的保姆给我们倒茶,本来应该请我们坐下的,不过看了看样子,实在没好意思。
这种事师父自然是遇到了很多,看着已经被砸得不成样的客厅,师父只淡淡问了一句:“她这样到底有多久了?”
唐先生叹了口气:“我太太以前一直很好,是半年前才有些不正常的。起初只是做恶梦,后来看了医生,开了些安神的药吃了。后来开始梦游,并且变本加厉闹腾。”
“也有人说,这不是病,是遇到什么东西了,我们也试着找了几个先生来看,可就是看不好,所以才会将你们也当成了呵呵”说到这,他干笑了两声,“今天又开始闹腾了,我也是实在没辙,才给你们打了电话。”
师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定在那的女人,扭头问道:“唐先生,你说实话,你们俩之前有没有做什么缺德事?”
“没有,绝对没有!”他听后连连摆手。
这时候,那女人却突然开了腔:“唐景天,你放屁!你做的缺德事难道还少吗?!”
第六十章附身的女人()
我们齐齐朝那女人看过去,她本来头发长长的,还打着卷,皮肤白皙,身材高佻,一看就是美女。
只是这会儿她阴沉着一张脸,那双眼睛满是怨毒,我看到她身上隐隐萦绕着黑气,一看就是怨念极深。
唐景天看向她,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极为恐惧,他颤手指着那个女人:“你怎么是你你少给我装神弄鬼的,你这个疯子!”
师父示意他稍安勿躁,自己略略朝女人走近:“你是何人,这么说话是有何冤屈?”
女人看向我师父,不屑地冷哼一声:“臭道士,你最好别掺和进来,你们这些修道之人,没一个好东西!”
她这么说,难道以前见过道士?
我见她话里有话,也往前一步:“我们是来帮你的,我师父为人正直,断然不会姑息那些恶人。你有什么委屈,不妨说出来。”
她看了我一眼,略微心惊,张了张口,隔了好久才说:“我不相信你们,你们既然是唐景天请来的,定然不是什么好人。我告诉你们,我是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对我所做的一切,我一定要他们一一偿还!”
话音刚落,她头上的符便炸裂开来,跟着室内刮起一阵阴风,原本好好的陈设,全部上了天,吓得保姆尖叫一声瑟缩在一旁。
师父见状,摸出一张符就打了过去,刚好打在她手上,丝丝之声后,一片焦黑。
“可恶的臭道士!”她双目通红,面目狰狞,朝我们冲过来。
师父抽出桃木剑,剑尖指向她,她却以诡异的身法躲开,与师父在那里缠斗。
我们正看得起劲,唐景天发出一声惊呼,跟着我们便看到他双脚凌空不断踢腾,脸憋得通红,双手往脖子那里抓弄,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他的脖子,将他整个人提起来。
“救、救我!”他嘶哑着嗓子向我求救。
我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只无形的手,便掐上了我的脖颈。
“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不要多管闲事!”是那个女人的声音,她竟然一分为二,一个与我师父斗法,另一个偷袭我!
“孽畜,放开她!”李浅从我身体里出来,一团白影过后,我脖子一轻,唐景天也瘫坐在地上。
女人发出一声痛呼,就地一滚,显出身形来,竟然是一个陌生的女子,只是她蓬头垢面的,看不清脸。
“你和别人的恩怨,小爷管不着,但你要伤她就得先过爷这关!”李浅说完,凌空画符打过去。
这次是雷符,一道霹雳过后,那女人发出凄绝的惨叫。我不知道看不见鬼魂的李长泽他们能不能听见,反正我是觉得头皮发麻。
李浅再度上前,她突然化作一缕青烟消失,既然没了人影,他也就没再追了,而是乖乖回到我身边。
“月儿,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知道别人看不到他,为了不让李长泽起疑,没说话。
李浅也清楚我的想法,见我没了危险,也就回到我的身体里,继续将养着。
我将视线移向师父那里,他和唐太太斗法,一直有些束手束脚,可能是不想伤着她的肉身,一来二去僵持不下。
“既然已经是阴灵,便不要占据活人的身子,快些出来贫道也好帮你另寻出路。”师父举着桃木剑,义正辞严地劝说。
“呸!谁信你们的话!你们这些牛鼻子,就会骗人!”唐太太口里不屑地说,“你们这些和尚道士的,不过就是想要骗取我们的鬼灵,然后让自己的修为更进一步,想让我离开这个女人?做梦!”
“人鬼殊途,你已经死了,莫要再同活人有所纠缠,再造更多冤孽!”
“哼,这都是他们咎由自取!臭道士,你要是想做好事,就干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他们所遭遇的,都是他们应得的!”她红着眼,恶狠狠地说。
“哼,上天有好生之德,别逼贫道对你用非常手段!”师父说着,又拿了一张符在手里。
我看得出来,那是一张离火符,而且不是一般的凡火,乃是阴火。师父这是要跟这女鬼硬拼吗?
她似是对这符有所忌惮,但是转而又哼哼冷笑:“你别吓唬我,你不敢伤我的,因为你想要救这个女人。”
师父没说话,她又接着说,“不过,我可以答应你,暂时离开这女人的身体。但是你们休想让我善罢甘休!”
“你们修行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