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不要!走开!”我发现他们不光在抓我,还想要我手里的红木匣,那是奶奶的东西,我绝对不会交给它们!
“哗啦啦”,泥土剥落的声音传来,不远处更多的手掌从地里翻出来,接着便是一条条瘦如枯骨的身形。
它们浑身黑黑的,只有一层皮包骨,双眼空洞着,中间幽蓝的火苗时隐时现,像极了人们印象中的僵尸。
“你逃不掉了。”
它们嘴巴一张一合,反复说着这句话,向我逐渐逼近。
我双腿用力踢腾,挣开了拽着我的那些手,见那些僵尸靠近,举起红木匣狠狠砸向它们。
说来也奇怪,红木匣接触到它们的一瞬间,那些家伙竟如同被火烧一样,自接触点开始,幽蓝的磷火向全身蔓延,很快就将第一个僵尸烧成了灰烬。跟着便是它旁边的第二只、第三只
它们似乎害怕起来,想要围住我,却不敢靠前,便是地里的那些手掌也战兢恐惧地乖乖匍匐着。
我的胆子渐渐大起来,举着红木匣威胁了两下,拔腿就跑。
前面隐隐有人家,我心里一下看到了希望。
虽说村里人讨厌我,但是这种时候,死人是不敢靠近活人的领地吧?
心里想着,我便一下撞开院门,大喊道:“救命啊!”
第七章阴宅遇鬼魂()
院落里一个老人背对着我,正弯腰不知道捡什么东西,听见我闯进来,慢悠悠直起腰杆儿,朝我咧嘴一笑:“丫头,进来说话。”
我定了定神,才迈着腿走进去,院子里很暗,屋里也没有开灯,不知道这时候是都睡了还是这老人没来及开。
“看你急成这样,遇到了什么事情吗?”说实话,虽然他冲我笑,但是那样子十分阴森,我忍不住又汗毛倒竖起来。
见我不答,他也没再问,只是招呼我进房里面坐。
我紧跟在他身后,老人可能是独居的,岁数大了,平日里不怎么注意个人卫生,他身上的味道隐隐有些难闻。
他推开门请我进去,里面黑洞洞的,我有些迟疑。从见这个老人第一面起,我就觉得他有些面生,而且他对我的态度也不像村里那些人,好的有些过了。
正想着,他从旁边大力推了我一把,我抱着红木匣,一个趔趄进了屋,跟着便听到门嘭地一声被关上了。
我一下瞪大了眼睛,紧紧抱住奶奶的红木匣,周围阴风阵阵,黑暗中数团磷火逐渐燃起来,朝我慢慢靠近。
“嘿嘿嘿她来了。”
“抓住她!抓住她!”
这一刻,我算是明白,自己又落入这些东西的圈套里,那个李浅不在我身边,孤苦无助的我,该怎么办呢?
“丫头,别怕”老人突然抓住我的手,将那张灰白的脸凑过来,借着磷火的光亮,我看到他的面孔隐隐有些腐烂,鼻孔上还有一处皮肤已经没了,从黑洞洞的头颅中爬出来一只蛆。
“呀啊——”我尖声高叫起来,抡起手中的红木匣就朝他头上砸过去,既然这东西能够帮我击退阻拦我的黑僵尸,那么这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死掉的老人,应该也可以吧!
他发出一声怪叫,头颅嘭地一声飞出去,砸到门上又弹回来。
然而,他并没有倒下去,我看见他低着身子摸索了半天才够着,然后慢悠悠拿起来,装在头上,因为放歪了,还用手正了正。
“哎呀,岁数大了,这零件儿就是容易松”他边说着,边继续朝我阴恻恻地笑。因为刚才的碰撞,他的头颅瘪进去一块,但他是早已死掉的尸体,并没有血流下来。
我更害怕了,红木匣似乎对他无效,周围的磷火越来越多,纷纷嘲笑我的幼稚,难道我注定跑不出去了吗?
“你的肉很美味,吃上一口,也许就能摆脱这个鬼地方了。”他说着,张开口,露出仅存的几颗老黄牙,朝我扑过来。
我拿红木匣挡了一下,他的牙齿被我打掉了两颗,但他也紧紧攥住了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吓人,我们彼此相持不下。
“嘿嘿,手上的肉,也可以。”他说着,歪头朝我手上咬过来。
我大叫着,一脚踹在他肚子上,老人惨叫一声,松开我向后倒去。
我这才想起来,他那张脸分明就是在我小时候就死掉的村东老孙头的,我稀里糊涂竟然跑进他家里来了!
村里比较落后,很多老人死了并没有火化,而是去到自己家的坟地里入土为安。这老孙头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从坟墓里爬出来,还要吃我!
我想摸出去开门逃走,可是老孙头倒下的地方就是门口,如果我过去,势必会被他抓住。这屋里磷火闪动,许多不干净的东西围着我,我也看不到其他出口。
这时,他再度从地上爬起来,身体扭曲成奇怪的形状,以奇快的速度再度扑向我。
“完蛋了!”我这次绝望地闭上眼:李浅,对不起,我好像要辜负你为我制造的机会了!
第八章合力斗血雾()
就在我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时候,我胸前的那块血玉突然亮起来,发出耀眼的白光。老孙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同周围的那些磷火一起,在白光中消失了。
李浅凭空出现在我面前,依旧一身白衣,只是面色有些疲惫。
“不是叫你一直朝东跑吗,怎生来了这种鬼地方?!”他眉头微蹙,一面抱怨,一面拉着我飞出去。
老孙头的房子轰然倒塌,我回过头去才看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房子,而是一座坟!
再回神周围再度响起吱吱嘎嘎的声音,数个黑影破土而出,摇摇晃晃朝我们走过来。
我看清,那是村里已经亡故的老人们,他们死后没有火化,而是装了棺材入殓,被埋在祖坟里。
可是,村子的坟地在西面,我是朝东边跑的,怎么会来这里?!
“看来,不跟着你,你就出状况。”李浅眉头微蹙,双手不断快速舞动,每一下都有一道金色的流光飞出去,击打在那些死人身上,将他们击飞。
“一定是他们迷惑了你,让你辨不清方向,跑来了西面。这里是极阴之地,便是为夫面对这么多死人,也是极为耗费修为的。”
他边说,边瞅准了机会,拉起我就跑。
他足下生风,我却有些跟不上,最后他索性将我夹在腋下,飞奔而去。
“李浅,你叫李浅吧?怎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被他夹着,手里紧紧抱住奶奶的红木匣,仰着脸问。
“一切等我们从这里出去再说!”他表情严肃,并不想现在回答。我们跑出去老远,前方再度被一团血雾阻拦。
“嗤,阴魂不散的家伙!”李浅有些动怒,抱着我停下来,定定看着对方。
“李浅,你逃不掉了,连同那个女人一起,成为本座的囊中物吧!”血雾阴笑着,身形膨胀了数倍,朝我们猛地罩下来。
李浅紧紧将我拥在怀里,单手向上虚托,生生将那团血雾抵住。
我看看他又看了看那团血雾,两人僵持不下时,周围影影绰绰又多出来不少红色的死尸。
我想到奶奶的红木匣对它们应该有不小的克制作用,便鼓足了勇气,在李浅无暇分神之际用木匣朝它们砸过去。
它们嗷嗷怪叫着,依次化为点点磷火,再后面又过来一群,我却干不掉他们了。
因为,这些并不是剥了皮的红尸,也非坟墓里爬出来的僵尸,而是我所在的村子里的人!
我看到村支书、胡婶子他们,穿着平时在家的衣裳,摇摇晃晃地朝我们靠近,只是那身气息已经由死气取代。
白天他们还是活生生的人,因为奶奶的事情,在我家院子里大闹。想不到才过了几个小时,便成了这样。
李浅见状也有些烦躁,他恨恨瞪着那团血雾,却无暇抽身。对方似乎靠的更近,为了保护我,他的两只手已经全部用上,奋力抵挡了。
见我只是无助地在那里挥木匣,他似是终于下了决心:“夫人,别愣着,你拿出那块血玉,跟我念!”
我愣了一下,随即退到他身边,一手抱着匣子,另一手从衣内将血玉拿出来。
“天地五行法自然,魑魅皆难入我眼。通晓宇宙阴阳道,邪祟妖邪俱退散!”
他一张口,我便紧随他念,很奇怪,我竟好像原本就熟知一般,随着唇舌的翕动,脑子里竟然还无缘无故冒进来许多不认识的字符。
那四句念完,他大喝一声:“夫人,过来!”
我只来及扭头看过去,他的薄唇便已经贴上来。
这次,他并没有如之前那般吻我,而是从他口中度了一口微凉的气息。不似死人的尸腐气,反倒带着一股檀香,被我整个儿吸进去,顿觉神清气爽。
“快,将玉掷到我上面那家伙的身上!”李浅从我唇上离开,立刻大喊。
“李浅!你疯了吗!失了这块玉,你纵然能将我封印一时,你自己却也要亏损,甚至可能遗失元神!”
血雾似是有些恐惧,它极力想要挣扎逃走,却被李浅牢牢抓住。
“夫人,你还等什么!这家伙觊觎你的阴女身份,你不可以被他们得到!”他的声音有些虚弱无力,却依旧催促我。
旁边那些已经化为僵尸的村民,好像疯了一样,张牙舞爪地朝我抓过来。
事已至此,由不得我多想,这团血雾看起来是他们的头,若是将他制服,这一切都会结束吧?
我咬了咬牙,抬手奋力把血玉丢向半空,嘭地一声,穿透了血雾,令他发出一声凄绝的惨叫。
“李浅!你等着!我不会放弃的!”他不甘地怪叫,愤怒地扭曲着,整个村子都回荡着他的声响。
李浅闷哼一声,瘫坐在地上,我赶紧凑过去:“你不要紧吧?”
他微微抬起头,朝我淡淡一笑,那好看的眉眼让我不自觉地心里一紧。
“夫人,为夫暂时不能陪着你了。离开这里,不要再回来”他抬手想要抚我的脸颊,却终是无力地垂下。
“李浅!你等等,你还没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呢!李浅!李浅!”我拼命喊着他名字,却发现他的身影愈发变得虚幻。
东方第一缕曙光照进山村的时候,驱散了血雾,也带走了他。
我有生以来第一次觉得心口疼痛欲死,终是忍不住大叫:“夫君——”
伴着晨光,我依稀看见一群人朝我迅速接近,有人喊道:“她在那儿!”
第九章我成了凶手()
迎着朝阳,折腾了一夜的我不自觉地微微眯了眼。那群人走近我才看清楚,是昨天来村里的警察。
见我一个人半趴半跪在那里,怀里还抱了个红木匣,警察们围过来,为首的正是昨天带我走的那个年轻人。
“还能站起来吗?”他的脸逆光中微微带着温和,弯下腰向我伸出手。
我略略皱眉,尝试着从地上起来,脚一软又倒下去,被他一把扶住。
“带走。”他二话不说将我交给身边的同事,我注意到,这些警察看我的眼神也怪怪的。
“等等,我”我想开口解释自己出现在这里的原因,还没想好怎么说,就被他堵回去。
“关于整个村子的命案,等到了局里我们再详谈。”
我一个激灵,才将目光向周围散去,不禁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村里的人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没了呼吸,警察们纷纷过去检查,他们每一个人的心脏都被挖走了。
这景象用尸横遍野形容一点也不为过,老人、孩子、男人、女人,无一例外。昨天以前他们还是我的村人,早上太阳射进来,他们就成了没有心脏的冰冷尸体。
他们的死法和奶奶一样,都是被人挖了心,面上也没有狰狞和痛苦,难道是昨晚那团血雾杀了奶奶和这些村人吗?!
我想要凑过去看仔细,却被阻止。抓我的警察不由分说给我戴上手铐塞进车里,连奶奶的红木匣也被他们夺了去。我再度被带进公安局,只不过这一次看守我的人多了好几个。
“这可是个恐怖分子,听说杀了很多人”
“真看不出来,不过上头好像封锁了消息,连记者都不知道”
我听到他们在议论我,看我的眼神还隐隐带着恐惧。
可是我明明什么也没有做,只是被那个叫李浅的男鬼从看守所带走,回到了村子里,又被一团血雾和他的小弟纠缠,然后脱险而已。杀人的就是血雾,而且已经被我干掉了,怎么可以赖在我头上?!
又过了好久,那个年轻警察进来了,我被他带到审讯室里,周围站了一圈膀大腰圆的武警。
“首先,来说说你昨晚从警局逃逸的事情吧。”他翻了翻手里的文件夹,又抬眼看向我,审讯室周围极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