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的甜甜味道。
美景如画,佳人在怀,酒不醉人人自醉。
也许唯有用这句话,才能表达高飞此时的心情。
烧烤路内的炭火,已经变黑,带来的‘肉’串和鱼虾,也已经吃了一半,沈银冰坐在柔软的草地上,倚在高飞的肩膀上,手里晃着扎啤,眼眸亮的好像水面上那轮皎月。
轻轻抿了一口酒,沈银冰的声音就像是在做梦:“高飞,真没想到你的烧烤手艺这么出‘色’,吃第一串时,我几乎连舌头都咬下来了呢。”
高飞低头,下巴抵着怀里‘女’孩子的额头,笑道:“这下你不说我吹了吧——你已经喝三瓶了,别再喝了,再喝可就醉了啊。传说,酒能‘乱’‘性’的,这儿空无一人的,你要是把我强‘女’干了咋办?”
“滚你的,嘴里怎么老是吐不出象牙来呢?”
“我要是能吐出象牙,我还有必要这么辛苦赚钱养家啊,早就世界各地的搞展览挣钱去了。”
“你就跟我贫吧啊。”
沈银冰放下酒杯,抬手勾住了高飞的脖子,凝视着他的眼睛低声说:“高飞,我爱你。”
“这么‘肉’麻,都让我起‘鸡’皮疙瘩了,不过我很开心。”
高飞嘻嘻一笑时,沈银冰却凑上了红‘唇’。
“唉,我的贞‘‘操’’今晚也许保不住了。”
高飞幽怨的叹了口气,‘吻’住了那张香甜柔软的红‘唇’。
俩人自从消除误会以来,这不是第一次接‘吻’了,但却是第一次在当前这种环境下接‘吻’,周遭空无一人,皓月当空,凉风习习,草地柔软,美人如‘玉’,散发着淡淡的
处子幽香,好像在暗示某个男人,应该做点是男人就该做的事儿了。
于是,高飞的手,顺着沈银冰的衣服下摆,慢慢的爬了进去,沿着缎子一般的肌肤,爬到了一座山峰上面。
那山峰,不是太大,但却柔软滑腻弹‘性’十足,骄傲的矗立着。
当高飞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红宝石,轻轻一夹时,沈银冰发出了一声心醉的鼻音,全身也开始有了微微的颤栗,修长的右‘腿’条件反‘射’般的抬起,盘住了他的腰身,勾着他脖子的左手却稍微用力,迫使他压在了她身上。
半推半就下,高飞把沈银冰压在了草地上,手开始解她的衣服。
给‘女’孩子脱衣服对于高飞来说,甚至比自己脱衣服还要娴熟——眨眼间的工夫,好像‘女’神一般存在的沈总,就彻底暴‘露’在了月光下。
皓月当空,草地如丝,美人横陈,她轻抿着嘴儿,微闭着眸儿,好像绸缎一样的肌肤,泛起了夜‘色’也挡不住的嫣红,微微颤栗着,小鼻子里却发出奇怪的‘吟’声,仿佛在催促某人别发愣了,**一刻值千金的。
高飞就像抚‘摸’一件稀世珍宝那样,从美人的脸颊上一路滑下,就在即将滑到那个最为神秘的地方时,她却蜷缩起了身子,伏在他怀里,颤声说道:“高飞,我、我忽然好怕。”
有着丰富做事经验的高先生,低声安慰她:“你不是怕,是紧张。别紧张,全身彻底放松,最多也就是疼那么一小下下,整个世界就会彻底充实了。”
“那、那你轻点。”
沈银冰深深的吸了口气,重新伸展开了身子。
高飞缓缓的压在她身上,‘吻’着她的额头,正要做他忍耐好几天的那种事时,突然!
突然,距离最多七八米处的树林中,却传出一声‘阴’森的冷笑声!
已经彻底陷入爱河里的男‘女’,神经猛地绷紧。
下意识的,沈银冰马上就推开高飞,拿起衣服挡在了自己‘胸’前,霍然扭头看向那边树林,脸‘色’惨白,带着极度的恐惧。
那声冷笑,竟然像极了苏北山发出来的!
高飞已经和沈银冰详细说过,她父亲已经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是刚才这声冷笑,不但沈银冰听出是老苏发出来的,就连高飞,也能听得出。
高飞不信鬼,他觉得鬼应该信他,因为有时候,他比鬼还要可怕。
现在他却有些发‘毛’,在怵然一惊时,已经飞快的抄起一根竹签,猛地一甩手!
用来串‘肉’串的竹签,就像是一把利箭那样,咻咻厉啸着,电闪般刺向冷笑发出的树林中。
如果是在平常,有人接近高飞七八米时,他早就察觉到了。
但刚才他正处于意‘乱’情‘迷’中,压根就没察觉到丝毫异样,直到冷笑声发出。
他虽然没有提前察觉出有人‘逼’近,但甩出去的竹签,却‘精’准异常的刺向冷笑的地方,力道强劲,凶狠:不管是谁在哪儿冷笑,不管是人还是鬼,胆敢惊扰高先生的好事,就已经‘激’起了他的杀意。
然后,他和沈银冰俩人,都听到了一声轻微的‘笃’声,和夜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高飞甩出竹签后,马上就抱住沈银冰,贴地一个翻滚,滚进了更靠近湖面的草丛中,一动不动。
几只夜鸟,嘎嘎叫着飞向了远方,很快就恢复了不久前的宁静。
侧耳倾听了片刻后,高飞站起身站起身走到刚才的地方,弯腰捡起了沈银冰的衣服,扔了过去,淡淡的说:“那个人,已经走了。”
沈银冰默不作声,飞快的穿好衣服后,才站了起来走到他身边,看着他的眼睛里,仍然带着恐惧。
高飞知道,她现在怕的是什么。
其实,他也有些怕,不过惊讶的成分居多,他才不信一个死的不能再死的男人,会出现在这儿。
至于刚才那声冷笑为什么和苏北山一模一样,很有可能是别人冒充他。
“别怕,有我在,跟我来。”
高飞牵起沈银冰的小手,走向冷笑传出的地方。
他能感觉到,沈银冰的小手冰凉,还有汗渍。
高飞牵着沈银冰走进了树林中,借着洒下来的月光四下里看去。
树林不是很茂密,树木之间的间隔距离非常大,所以能看出很远。
树林中,空空如也,鬼影子都看不到一个,但却能看到高飞刚才甩进来的那根竹签。
竹签‘插’在树上,入木三分,由此可以看出高飞甩出时,力道有多么的凶狠。
盯着那个竹签,沈银冰缓缓的向下看去,然后就看到了一双鞋。
这双鞋子摆放的整整齐齐,但鞋尖却是对着树身的,就像人们晚上休息时脱了鞋子,刻意把鞋尖对着炕里那样。
沈银冰慢慢蹲下,看着那双鞋,脸‘色’变得更加惨白,浑身发抖,牙齿咯咯的作响,几乎说不出话:“高、高飞——这、这双鞋子,是、是我爸的!”
第259章 传说中的阴人!()
就在沈银冰决定在这个如诗如画的美好夜晚,把她最珍贵的东西‘交’给高飞时,树林中却传来了苏北山的冷笑。
当高飞带着她走进树林时,里面却空无一人,只留下一双鞋子。
沈银冰之所以能一眼认出这双鞋子是苏北山的,就是因为这双鞋子,是苏北山今年三月份过生日时,她亲手从某品牌店给他订制的,全世界只有这一双。
冷笑,鞋子,都证明刚才苏北山来过这儿。
可问题是,高飞曾经信誓旦旦的告诉她说,苏北山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而且最为诡异的是,鞋子的鞋尖是朝里的!
高飞和沈银冰都算是土生土长的冀南人,当然都知道当地的风俗、某些神秘的民间传说。
传说,在阳间生活着一种特殊的人:‘阴’人。
‘阴’人,顾名思义,就是从‘阴’间来的人。
但他们能像正常人那样,生活在阳间,有影子,也不怕太阳,因为他们被阎王爷赋予了一定的法力。
他们来到阳间的主要任务,就是替阎王爷搜罗该死的人。
传说中还说,‘阴’人和正常人最大的区别,就是晚上休息脱了鞋子后,鞋尖是对着炕里的,而且不管在什么地方除下鞋子,鞋尖必定是对着里面。
已经被开膛剖腹,又浑身着火走进黄河内的苏北山,能够忽然在这儿发出冷笑,就已经够说牧耍至粝乱凰獬锏男印�
这,说明了什么?
难道说,他死后变成‘阴’人,又重新回到了阳间,要来看看‘女’儿时,却发现某个无良子弟要欺负她,所以才发出冷笑来阻止某件事的发生?
看到鞋尖朝里的鞋子后,沈银冰和高飞都想到了‘‘阴’人’的传说。
当然了,高飞是不信这些的:如果苏北山真变成了‘阴’人,那他为什么不留下来?
可沈银冰却不会这样想,盯着鞋子想到父亲刚才发出的那声冷笑时,惊惧过后腾起的念头竟然是:爸爸他不希望我和高飞发生关系!
高飞也蹲了下来,挨着沈银冰拿起了一只鞋子。
他怀疑,是某个人把苏北山的鞋子拿到这儿来,又模仿老苏的冷笑来装神‘弄’鬼。
不过,当他拿起鞋子后才发现,鞋帮上还有一些湿泥和草屑,这就证明这双鞋子是被人穿过来的。
苏北山生前所用的那些物品,都被沈银冰委托别墅小区物业给处理了,他的鞋子怎么会出现在这儿?
就算有人装神‘弄’鬼跑来利用民间传说来吓唬沈银冰,那么,这个人又是谁呢?
谁能躲开高飞刺出的竹签?
难道说,苏北山真的复活,变成‘阴’人了?
高飞陪着沈银冰,一直没有吭声。
他知道,现在无论他说什么,都无法解释鞋子和刚才的那声冷笑,倒不如想个办法,好好开导她一下,替她解开心结。
正所谓解铃还需系铃人——虽说高飞根本不可能找到苏北山,来解释今晚发生的这诡异事件,可他却想到了另外一种办法。
“小冰,我们走吧,天气凉了。”
高飞揽住沈银冰的腰身,站了起来,低声说:“明天一大早,我陪你去千佛山。餐厅开业时我还曾听梁明说起过,山上来了个云游的高僧,据说能掐会算,断人福祸啥的。也许——也许能请他指点一下。”
沈银冰默默的点了点头,还是没有说什么。
一直到他们回到了新居,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
高飞站在窗前,看着远处被月光‘蒙’上一层白纱的夜‘色’,冷笑一声喃喃的说:“敢装神‘弄’鬼的吓唬老子,那你最好祈祷千万不要被我查出来,要不然我把你祖坟也刨了!”
为了帮助沈银冰从丧父的打击中挣扎出来,高先生可以说是使出了浑身的解数,依着他桀骜不驯的‘性’子,能够坚持每天早晚接送她,这已经是殊为不易了。
正所谓一分耕耘就有一分收获,眼看沈银冰已经因为他无微不至的关怀,而逐步摆脱那些不幸往事缠绕,并在今晚主动要成为他的‘女’人时,却出了这件事。
让谁说,高先生能不生气吗?
不过,就算他再怎么生气,可眼下最重要的是就‘挽救’沈银冰,一个懈怠,就有可能让这妞儿,重新回到她悲伤的岁月。
也许,是时候找连雪好好谈谈了,毕竟那个丫头可是苏北山的手下,可能知道他的一些秘密。
窗外,月‘色’入水,宁静祥和,但却偏偏带着一种看不出的诡异。
——
第二天是周六,一大早,高飞就起来准备了丰富可口的早餐。
七点半时,沈银冰从她的卧室内走了出来。
仅仅是一个晚上,沈银冰就迅速憔悴了下去。
高飞却装作没看到的样子,笑着解下腰间的围裙:“嗨,妞儿,早安!”
过去的几天内,高飞都会用这句话和沈银冰打招呼。
‘性’格
受到他影响,开始变得活泼的沈银冰,这时候就会说:“嗨,帅猪头,早安。”
可是今天,当高飞问好时,她却强笑了一下,随即低头匆匆的走进了洗手间。
“唉。”
高飞低低的叹了口气,把围裙随意搭在了椅背上,坐了下来点上了一颗烟。
十几分钟后,沈银冰从洗手间内走了出来。
看得出,她稍微化了一下妆,脸‘色’看起来比刚才要好了许多,但眼神却依旧暗淡无光。
看出沈银冰化了妆后,高飞的心多少安稳了点:她既然别人看到她糟糕的样子,那就说明她仍然向往美好。
嗯,还不到最坏的时候。
高飞笑着给沈银冰递过了一个汤匙:“来,尝尝我亲手做的枸杞瘦‘肉’羹,保你吃了这晚,就会想着下一碗。”
沈银冰笑了笑,还是没有说话,接过了汤匙,轻轻搅拌了几下,垂首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