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月奸商向南天、二月杀人如麻胡灭唐、三月君子铁摩勒、四月血鹰谢情伤、五月巧手楚震、六月大智若愚诸葛无忌、七月玉面阎罗秦玉关、八月雨飞尚小鹏、九月枪神刘夜明、十月冷血荆红命、十一月白面书生李明修、十二月妖蓝薛皓月。
十二个人,十二段不朽的传奇,他们用生命,用热血,铸就了一段华夏军中永远的神话。
龙腾十二月的故事流传江湖后,因为他们人人有一把寒铁铸成的残魄军刺,所以在那个年代的年轻人,都渴望拥有一把号称‘天下至兵’的军刺。
就像香港电影里的古惑仔大兴后,大陆那些坏孩子也争相模仿一样。
不过任何神话,任何传说,也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被世人遗忘。
尤其是在人类文明高度发达的现代社会,龙腾十二月的传说,随着他们的牺牲、退隐,老去而被逐步遗忘,也是很正常的。
毕竟他们的存在,具有一定的狭隘性,只是在年轻人,跟部队中流传。
在这二十多年中,军中也曾经有过重组‘龙腾十二月’。
但很可惜的是,神话终究是神话,它只能被模仿,却不会被仿制。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华夏军方也不愿意龙腾十二月的神话,会被后人给败坏,所以在重组过一次,但并没有收到理想的效果后,就迅速解散了龙腾小组。
至于高飞等人参军后,龙腾神话已经完全是个不许被模仿的神话了,可以有华夏九龙王,可以有风神小组,却不会再有龙腾十二月。
龙腾十二月,已经成为绝唱。
或许,龙腾十二月真的被神化了,他们的本身实力,也不会强起铁屠、叶心伤太多,毕竟大家都是华夏的职业军人,他们有什么过人之处,军中没理由不去发扬光大的。
可目前为止,除了龙腾十二月之外,华夏还有谁,有资格成为高飞的盟友,共同抵抗那些来自神话中的敌人?
对于军中不败神话的传说,高飞当然听闻过,愕然一下后就摇了摇头:“不可能是他们。”
“为什么?”
就像很多提到偶像名字就会兴奋的歌迷粉丝那样,叶心伤眼睛亮晶晶的反驳道:“虽说他们已经退隐二十多年,也有些人英年早逝,有的伤残,有得隐居商海,更有人在国外发展,但据我所知,这二十年中,每当华夏需要特殊的人去办理特殊的事时,他们都会站出来的,从没有躲避过。”
叶心伤继续兴奋的说道:“二十年过去了,他们虽然已经年逾五旬,曾经的雄心壮志或许早就被岁月无情的拖垮,但只要他们有一个人站出来,相信国内某些对你不友好的力量,就得重新定位一下自己的立场了。”
“不可能是他们。”
高飞倒是没想到,叶心伤竟然为创造神话的军中前辈那样崇拜,天真的以为只要他们有一个人站出来,就能左右国内当前的某些敌视力量reads;。
龙腾十二月就算再厉害,其影响力能厉害过当前在华夏如日中天的高家么?
在峭壁面前,高家迫于某种协议,都得退避三舍了,更何况以个人力量创造那个时期神话的龙腾十二月?
退一步来说,他们就算是能左右当前,在二十年前就号称天下近身格斗四大高手的胡灭唐、秦玉关、谢情伤、荆红命一起出世,人家又有什么理由,站在高飞这边对抗被华夏认可的峭壁?
就因为要对抗峭壁所代表的流波山?
龙腾十二月的神话,是不是流波山创造的,还未可知呢。
所以高飞才断定,他未来的盟友,绝不是龙腾十二月的人。
听完高飞的解释后,叶心伤发亮的眼神,渐渐黯淡了下去。
可铁屠却说:“不一定是龙腾十二月,但有可能是他们的传人。”
“他们的传人?”
叶心伤一愣,猛地想到了什么:“你是说——粉碎玛雅人预言世界末日论、创建玛雅新城的那个人?”
高飞也看向了铁屠,脸色凝重的问道:“龙腾十二月中杀人魔王胡灭唐的传人,也是龙腾十二月重组后唯一能不坠龙腾威名的代表着,楚扬?”
铁屠没有回答高飞俩人的问题,只是看着东南方向的黄河:“自从玛雅新城建成后,楚扬就彻底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之中。可好多人都说,他不是一个安分的人。只要想办法能让他对我们的事感兴趣,我觉得他没理由会袖手旁观的。”
“让楚扬对我们的事感兴趣,就能让他参与进来,因为他是一个天生不安分的人?”
叶心伤也看向东南方向,喃喃的说:“那,我们该做什么呢?”
“或许,什么也不用做。”
高飞把话接了过去:“他已经忍不住参与进来了。”
第1805章 天塌下来,又能怎么样?()
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来时各自飞。( 广告)
这句话在社会上是广为流传,很有名,为那些薄情的男人、女人们找到了不用跟伴侣同生共死的借口。
不过沈银冰却觉得这句话很混帐,难以理解相亲相爱的夫妻俩人,在大难来临时为什么要各自逃命,难道就不能风雨同舟,同生共死吗?
后来她才知道,这句话是一个和尚(出自慧光僧《圣言善语》)说的,心中一下子就坦然了:和尚吗,本来就是恨不得天下人都剃光脑袋跟着他青灯古佛过一生的领路人,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是很正常的了。
在还没有认识高飞之前,沈银冰就有种信念:如果以后她跟所爱的男人走到一起后,会像西方婚礼上新人所发下的誓言那样,对待自己的男人。
沈银冰觉得,在对待男女感情的问题上,看重浪漫跟爱情的西方文化,要远远比东方文化中所提倡的那些要好许多。
嫁给一个自己所爱,也爱自己的人,跟他同生共死。
这就是沈银冰的爱情观。
她是这样想得,也是这样做的,就像自从发现自己死心塌地的爱上高飞之后,她就把两个人的命运紧密联系在了一起:他活着,我在;他死了,世间再也不会有沈银冰。
这句话,她从没有对任何人说起过,尤其是在跟高飞关系不好的日子里,但她却始终是这样做的,才不会管别人怎么看她。
她是沈银冰,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沈银冰,对感情有着自己的理解、对待方式。
很幸运,她在历经太多的挫折后,终于跟高飞名正言顺的走到了一起。
尽管在她结婚的第二天,她就不得不远离高飞。
但经过那个洞房花烛夜后,哪怕是立马死去,她也心甘情愿了。
她离开高飞,自然是为了帮他解决麻烦。
必须得离开,她相信高飞绝对会理解她为什么这样做,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夫妻一体。
沈银冰从没有把自己跟高飞的关系,放在盟友的位置上——盟友之间,也有可能发生在一起滚被单的超凡关系,但盟友就是盟友,跟夫妻关系压根没法比。
在没有看到这个修女似的女人之前,沈银冰最大的希望,就像伟人们所说的那样: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尽可能的让自己变得强大起来,不择任何手段!
她唯有强大了,才能去帮助她的男人。
而团结一切能团结的力量,就是沈银冰婚后外出的一个重要原因之一:她当前是贪狼的狼主,她有自己寻找变为强大的方式,她不希望高飞掺合进来。
只是还没有等她的计划成形,今天就有个‘修女’出现了,请她走一趟,说是要见一个人。
那个人是谁,跟高飞又是什么关系,这才是沈银冰最关心的。
修女抬头看着走廊远处的窗口,就像梦呓似的说道:“他们是盟友,或许是天生的盟友。”
“天生的盟友?”
沈银冰稍稍愣了下,接着点头:“好,我跟你走。”
“去的人太多了。”
修女扫了眼沈银冰身后那些手下,声音恢复了正常:“他是个低调的人,不喜欢张扬,尽管他名字有个‘扬’字。”
那个人的名字中有个‘扬’字,这个人有修女这么厉害的同伴,应该不是无名之辈——沈银冰马上捕捉到了修女话中的线索,看向了高翠。
高凌点头示意,马上就快步走近了房间内:她会用最快的速度,动用贪狼所有的力量,来彻查一个名字中带有‘扬’字的人。
“小七,小翠,你们两个跟我走,其他人都在这儿等我。”
沈银冰稍稍沉尹了一下,就下达了命令。
高七、高翠俩人,绝对是沈银冰手下最出色的佼佼者,他们俩人联手能抵得上一个陈果果——有陈果果在,相信只要不是碰到莫邪征东那样的变太高手,天底下大可以去的。
不过不管是高七还是高翠,年龄都要比沈银冰大十几岁,可人家在称呼他们时,总是会加上个‘小’字,这可不是托大、或者说是彰显自己狼主的尊严,而是一种笼络下属的手段。
历经太多挫折的沈银冰,现在每说一句话,每做一件事,几乎都有她自己的理由。
事实上,沈银冰这样称呼高翠等人,还真让他们有了种知己感。
沈银冰能够跟着一个来历不明的修女走,只带着两个手下,修女没有任何反抗的理由,只是问道:“你真相信我所说的那些?”
“不怎么相信,我只是觉得我不能放弃任何一个,为我男人找到帮手的机会。”
沈银冰很直白的回答道。
“一心只为你的男人着想,这就是女人么?不管你本身有多么强大。”
修女在说出这番话时,语气中带有了明显的讥讽之意。
但沈银冰马上反驳道:“你来这儿,不也是为了你的男人?”
不等修女说什么,沈银冰就快步走向电梯那边:“女人甘心为男人去做任何事,那是因为她有个值得爱的男人。这样做虽然有些傻,可总比那些没有任何男人值得自己付出的女人要好很多,不是吗?”
修女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把那双莹白如玉的手藏进斗篷内,跟在高翠后面走了过去。
她走路的步伐很轻,所迈的步伐也很小,有些像古时候那些大家闺秀一样,走的是小碎步,不过双脚前后交叉的速度却很快,更让盯着她背影的高大眉梢一挑的是:修女走路时,只是两条腿在动,腰胯之上的部位仿佛跟她走路没有任何牵扯。
也就是说,修女在走路时,只是用两根腿,不用其它部位来配合,就像是在冰面上滑行那样,看起来有些诡异的美。
高大很清楚,这样的人绝对是个轻功高手,就连‘高家兄妹’中轻身功夫最好的高八,或许也能这样,但绝不会做到如此的自然。
沈银冰才不会关心这些,她只是对高飞的那个盟友产生了浓浓的兴趣,想知道那个人是谁。
半个小时后,她如愿了。
在高翠的陪伴下,沈银冰从修女所驾驶的越野车中下来时,提前下车勘察地形环境的高七,已经锁定了树下的一个人影。
这儿是仙霞山的山脚下,一条碎石子扑就的乡道,刚刚容纳两辆车错开,右边不远处就是一条小溪,隐隐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还有不甘就这样冬眠的蟋蟀,在草丛中歇斯底里的吆喝着什么。
今天是九月初三,如同昨晚一样,天上还是没有月亮,不过星光却很不错。
借着星光,沈银冰下车后的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站在树下的黑影(修女的车子车灯向前,照不到那个地方)。
不管你相信,还是不相信,在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种人,无论是夹杂在人群中,还是站在夜色的树下,总能让人第一眼就感觉到他的存在。
这个人,无疑就是那样的人,也是个不一般的人。
沈银冰看着那个黑影,看不清他是男还是女,更看不到他的样子,却能感觉到他在盯着自己看。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对看着,足有十秒钟后,沈银冰才淡淡的说:“是你要找我?”
“这儿如果没有第六个人的话,那么就是我找你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从黑暗中响了起来。
声音很清朗,尾音稍稍习惯性的上挑,由此可以判断,这个人的性格是那种活泼开朗型的,从他不怎么正式的回答中,也能判断出他有些玩世不恭。
玩世不恭的男人有很多,在沈银冰所认识的男人中,高飞、刘小龙就是这样的男人——当然了,还有一些男人,也是很喜欢这样对待生活的,不过如果他们没有玩世不恭的条件(最起码得有雄厚的经济实力),说好听了叫矫揉造作,说难听了就是装比。
没有哪一个思想成熟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