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像听不出高飞话里的讥讽那样,张幕涵轻轻叹了口气,低声问:“你、你真的很讨厌我吗”
“不是讨厌,是没感觉。”
高飞摇了摇头,脚步不停:“而且我现在麻烦缠身,你最好也别跟我走的太近了,这对你们张家不好的。”
“我知道。”
张幕涵点了点头,不再说话,却没有离开高飞。
等高飞走出市局大门后,她才忽然问:“她、她还好吧”
“他是谁”
高飞愣了下,随即明白了:“你是说她啊。”
这个她,自然是陈果果了。
张幕涵默默的点头。
高飞有些惊讶的问道:“你不会是真的喜欢上她了吧”
张幕涵抬头,看着天空,淡淡的说:“你是不是感觉很吃惊”
“的确是有些吃惊,因为你们都是女人。”
高飞坦然承认后,眼里浮上了某种神色,小心翼翼的问:“你不会是那种人吧”
“你是在怀疑我是同性、恋吗”
张幕涵倒是没什么忌讳,直接说出了这个词。
高飞讪笑一声,没说话。
“我不喜欢女人,只喜欢她。”
张幕涵眼里浮上迷茫的神色,喃喃的说:“其实我也知道,我不该有这种感觉。但我就是无法控制自己对她的思念。或许,这是老天爷对我的一种惩罚惩罚我以前是那样的不懂事,浪费了太多大好青春。”
“别说的跟真得似的。”
高飞笑了:“你喜欢陈果果,那可能是一种错觉。等你找到你生命中的白马王子后,你就会觉得当前这种感觉很可笑,但却又很温馨,很甜蜜,值得你去回忆一生。至于你说老天爷让你这样,是在惩罚你浪费青春,那更是扯淡。因为任何人只要活着,就是在浪费青春的。”
“呵呵,没想到你能说出这番话来。”
张幕涵也笑了。
高飞得意的说:“其实我这个人能说出很多至理名言,来解开你们这种深陷红尘的痴情”
他的话刚说到这儿,张幕涵忽然向前一步,抬手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嘴上轻轻吻了一下。
那嘴唇,软软的,温凉,还带着诱人的香气,让高飞有些不适应,赶紧后退一步挣开她,抬手擦了擦嘴,抱怨说:“光天化日之下的,就不怕我告你非礼吗”
“呵呵,后面就是警察局呢。”
张幕涵呵呵轻笑,转身就走:“高飞,昨晚,谢谢你了。”
张幕涵说谢谢,就是谢谢高飞昨晚没有把她怎么着,给她保留了清白身躯。
“你就别说了,其实俺现在很后悔的”
高飞大声说:“喂,小丫头,以后就忘了俺吧,去找你喜欢的,也喜欢你的男人”
“现在就已经忘记你是谁了,劝你别再自作多情了,好不好”
张幕涵头也不回的抬起右手,迎风摆了摆,迈着银黑色的细高跟皮凉鞋,哒哒的快步去了,很快就消失在了高飞的视线中。
“过河拆桥,女人玩起这一手时,总是这样老道,纯熟。”
高飞无言的笑了下,抬手拦住了一辆出租车:“听说过皇朝会所没去那边。”
按照高飞的本意,他来京华后是不会去找白瓷的,毕竟1973总是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不管他去哪儿。
他不想给白瓷招惹麻烦。
不过,昨天既然已经造成王城惨死,再加上今天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也就没必要再怕给谁惹麻烦了。
没有哪一个的哥,不知道皇朝会所在哪儿,就像白瓷对高飞的身体很了解那样。
当这个好像是水做的女人,翻着白眼、秀美的小脚丫突地绷紧后,高飞也停止了动作。
房间内,只有粗粗的呼吸声在响,很久才恢复了正常。
白瓷睁开眼,抬手在某人身上画着圈圈,喃喃问道:“想不想听听,我对1973的了解”
高飞早就知道,白瓷在回到京华后,肯定会动用她的人脉,去挖掘关于1973的一切消息。
其实,别看白瓷在京华内有着相当深厚的人脉,但关系到神秘的1973,人家能告诉她什么
她知道的,绝不会多过高飞。
不过高飞得听听,这是一种态度,毕竟他的女人为了他,可是一直在努力。
“好啊。”
高飞点了点头时,手机响了起来。
是个陌生的来电,应该是京华本地的公用电话。
给高飞打电话的,是个陌生的男人:“要是想知道解红颜的下落,来山海关长城吧。”
。。。
第1684章 光天化日之下!()
高飞为什么要来京华
自然是寻找不知道去哪儿了的解红颜。
从王城那儿,高飞基本确定解红颜没有落在1973的人手中。
但她是被谁救走了呢
谁这样大的胆子,敢跟1973对着干
高飞很想知道。
可他更知道,当前他绝对不能心急,因为找不到解红颜,担心她的安全而着急。
越是遇到难以解决的困难,就必须越得保持必须的冷静,心态要彻底的放松,这样才能应付随时都有可能出现的意外。
高飞很清楚这个道理,所以从市局出来后,就跑来了白瓷这儿找轻松了。
当然了,这也是他想要女人的借口,毕竟昨晚张幕涵那样的大美女,光着身子趴在他身上过了一晚上,他都没动一下后,心中还是有些邪火的。
可就在他准备倾听一下白瓷对1973的了解时,却有人打电话来,告诉他说,想知道解红颜的下落,就去山海关长城那边吧。
“好,我马上过去”
高飞没有问对方是谁,也不在乎这是不是1973设计的圈套。
他只知道,他必须得去,哪怕是刀山火海,在所不辞。
他的话音未落,那边就扣掉了电话。
“有人约我去长城山海关那边,说是跟我说解红颜的下落。你给我准备一辆车子,我马上就去。”
高飞跳下地,飞快的穿衣服。
“我陪你一起去。”
白瓷也开始穿衣服。
高飞摇头:“不用,你去了也白搭的。哦,对了,我这次来会所时,发现路上有人跟踪我,你以后最好小心些,没事别出会所,明白了吧我就怕那些人会针对你。”
“嗯,我明白的。”
白瓷不置可否的答应了一声。
五分钟后,高飞急匆匆的驾车离开了皇朝会所,向长城方向急驰而去。
“唉。”
站在会所大厅门口的白瓷,望着高飞消失的地方,轻轻叹了口气。
“白总,我们回去吧。”
旁边的萧潇说道:“高飞临走前,让我随时提醒您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
白瓷转身,却说:“给我安排一辆车子,我要去见一个人。”
萧潇大惊:“白总,您现在”
“萧潇,你知道高飞为什么那样着急解红颜吗那是因为,解红颜为了他,宁肯去死。”
白瓷低声说道:“这样的女人才会获得男人的真情当然了,我这样说并不代表着我现在就要去为高飞去死,但我必须得做点什么,明白”
这个世界很公平,想得到什么,就得去付出一些什么。
如果解红颜没有为高飞不顾自己的生死,去做某件事,那高飞又何必为了她而补给生死
当然了,白瓷也很清楚,就算她这辈子不为高飞付出一点,高飞也会像现在这样在意她,可问题是,她本身就是个骄傲的女人。
骄傲的人,最看重的就是人情,哪怕是很恩爱的关系。
是高飞解了白瓷的倒悬之苦,让她过上了现在的正常人生活,她除了以身相许之外,早就想为那个男人做点事了。
解红颜先后两次为了高飞,不惜牺牲自己的行为,很是让白瓷佩服,所以她也希望能像解红颜那样,为爱郎解忧。
再说了,当前她只是去找个人,又不是去寻死,还有就是她自持在京华还有些能量,就算1973,好像也不敢随意把她怎么着。
打定主意后,白瓷决定去找一个老人。
那个老人的丈夫姓孙,儿子姓孙,孙子姓孙白瓷,则是她孙子的媳妇。
老太太姓张,当下已经接近八旬年龄,在家里三代男丁都去世后,七年前去了北河乡下。
张老太太虽然已经离开了七年,又是在偏远的乡下,好像偶尔听到她于四年前就已经去世的消息后,也不会有人觉得诧异。
但事实上却不是这样。
张老太太或许会无声无息的离世,可她只要活一天,只要站出来说句话,就算高老头、陈老头、张老头等众多老头,都会慎重考虑她的意见。
暂且不管孙家的男人是什么身份他们出身安归教,去世关系到某个阴谋,不过一门三烈士的事实,到现在仍旧被人尊重。
不过这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张老太太还没有结婚时,就曾经是华夏近代史上最伟大的老人家身边的保姆。
在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华夏最为晦暗的日子里,张老太太曾经用她特殊的身份,保护了一些在开国战争中立下过汗马功劳的功臣,而高老头就是其中一个。
当年要不是张老太太以权谋私的暗中照顾,高老头不可能活到海峡对面的峭壁组织前来刺杀他。
所以,她绝对是当前数个老头的恩人。
暂且不管孙家三代男丁出于什么原因先后离世,但无可否认的是,张老太太这一辈子都没有做过有愧于祖国的事情,除了在孙子去世后,帮助孙媳妇创下了皇朝会所外,就没有再给国家添一点麻烦。
更没有把救助高老头等人的话,挂在嘴边,就把自己摆在普通老太太的位置上,年过七旬回到了北河老家,静候生命的结束。
她或许是个早在七年前就被遗忘了的老人,但如果她此时站出来说句话,人们才会惊讶的发现:对她的要求,根本没法拒绝,因为她为人们做了太多,要求却几乎没有。
当一个人的地位越高,越注重人情人世间,有比救命之恩更重的人情吗
白瓷决定去见她的老婆婆,请她站出来说句话,让1973放弃对高飞解红颜的打击。
老太太已经隐士七年,如果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地步,白瓷也不想去找她,更何况这次去找她,是为了别的男人
白瓷是老太太的孙子媳妇,是孙家的人,可她现在却跟别的男人恩爱,为了别的男人去求老太太,老太太会是什么感受
会拒绝
还是会看在以往的亲情上帮她
白瓷不知道。
她只是知道,如果不去求的话,那么老太太绝不会主动站出来。
“见到老婆婆后,该怎么跟她说”
当车子离开京华市区,沿着一条省道向西南方向疾驰时,白瓷黛眉始终微微皱着,在为该怎么说服老太太站出来而犯愁。
前面开车的萧潇,从后视镜内看了眼白瓷,悄悄把cd的音量开关拨小了些,以免会影响了白总的思考。
车子在群山间穿行,前面就是一条隧道。
远远的看上去,隧道口就像一张张开的怪兽的嘴巴,无声的吞吐的汽车,隐隐给人一种不安的感觉。
萧潇也的确不安,因为在市区内时,她就发现有一辆黑色轿车,从市区内时的某段路上,就远远的吊着她们的车子。
这辆车,很可能是高飞的那些仇人吧萧潇不知道高飞遇到了什么麻烦,麻烦又是来自何方,但她却知道麻烦肯定不小,要不然依着他本人、白总俩人的能量,都无法解决。
车子越来越接近隧道,萧潇这种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却又偏偏看不出不安的危险来自何方,直到白瓷低声说了一句话:“路上的车子,越来越少了。”
萧潇把着方向盘的手一哆嗦,向前看去才猛地醒悟过来:自从远远的看到隧道后,从对面驶来的车子就越来越少,现在更是一辆车也看不到了。
后面,除了那辆距离自身七八个车位的黑色轿车外,也就只有两三辆箱货、重卡了。
这条路可是省道,北河省进京的主要交通道路之一,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很繁忙的,可此时道路上为什么却看不到几辆车子了
只有一个解释:以白瓷这辆车为中心的前后两端,车子都被人截住了。
那些人为什么要截住在这条路上来往的车子
自然是为了方便对付白瓷。
萧潇可以肯定,自己车子前面的那些车子,估计是正常行使的,后面两辆重卡,一辆小型箱货,都是被超越过来的,也应该没啥问题,唯有那辆黑色轿车,估计就是要对付白总的人了。
萧潇想清楚了这一点后,全身的神经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