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幕埃涌谒档溃骸凹热蛔种拦赜谯堆艉氖拢〉芤膊槐囟喾汛缴唷4耸录热磺A狭四芹堆艉械纳耢螅淙淮蠹叶际强亢叶赐ズ膊槐阍俨迨制浼淞耍骨胱至陆狻!�
说着,他转望向谢贻香,抱拳说道:“还请谢三小姐幸苦一趟,将江某的这些话回禀金陵朝廷,尽量化解双方之间的误会,以免再起战火,祸及湖广百姓。”
谢贻香虽不知那鄱阳湖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居然让庄浩明、江望才这等人物讳莫如深。但从两人一进来起,这江望才便一口一个化解误会,双方和平相处,倒像是一心要为湖广百姓谋福祉。如今见他居然还托付自己带话给朝廷,谢贻香不禁冷笑一声,说道:“既然江先生口口声声是为了湖广百姓,那何不解甲归田,归顺于我朝廷?若是如此,这湖广乃至天下间的百姓,自然可以安享太平。”
江望才听了她这话,不禁一愣,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只听他反问道:“你们不远千里自金陵前来我湖广岳阳,这一路上自然看得清楚。江某敢问谢三小姐,相比之下,百姓们是在我这湖广境内安居乐业的好,还是在那金陵城里好?”
他这一问,居然将谢贻香问得哑口无言,湖广境内虽然不在当今朝廷的管辖中,却是一片繁荣昌盛之景,比起难民四起的江南各地,这里倒当真算得上是太平盛世了。只听平台上的江望才又说道:“依谢三小姐看来,我若是将湖广交还到朝廷手中,单单对我湖广的百姓们而言,到底是帮了他们,还是害了他们?”
谢贻香还没想好应当如何回答江望才的话,庄浩明已大声喝道:“中原自古便是九州同心,相互间牢不可分,你却在这里狗屁连天,大放厥词。你一口一个替湖广百姓着想,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个人的私欲罢了。嘿嘿,因为这湖广若是归顺我朝,百姓依然是百姓,你江望才却不再是江望才,而是阶下之囚。”
他不等江望才回话,又继续说道:“所谓是可忍,孰不可忍。庄某人今日虽然落在你手中,但也决计不会向你屈服。听说你手下有一凤二虎三豺四鱼,此时坐在你身边的两位,可是那‘虎啸风生’郑千金和‘虎行天下’路呈豪?庄某人早就听闻路先生的那一套‘六合神刀’惊世骇俗,今日既然有幸,便想来领教一番。”
平台上的江望才见庄浩明突然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样,不禁微微一愣。当下他细细打量着平台下的庄浩明,又转头望向此刻正坐在自己右首的那人,似乎隐隐明白了些什么。
要知道此刻那南面山壁的平台上,除了坐在当中的江望才,还有两个人分坐于他身后左右,一直不曾开口说话。其中左首的那人冷眉冷眼,乃是洞庭湖二虎中的“虎啸风生”郑千金;右首的那人满头乱发披肩,便是庄浩明指名要越战的二虎之一“虎行天下”路呈豪。
耳听庄浩明向自己约战,江望才也疑惑地望向自己,那“虎行天下”路呈豪的脸上不禁泛起一丝疑惑,说道:“我何必要与他动手?”
自从庄浩明和谢贻香两人进到这“御笔峰”内,自始自终除了江望才之外,在场的其他人都不曾说过一句话,想来是江望才这里有什么严厉的规矩,让手下之人不得随意出声。那路呈豪此时见事情突然落到自己头上,这才开口说句话。
却见平台上的江望才缓缓皱起了眉头,突然淡淡说道:“原来如此,难怪庄兄居然敢孤身前来小弟的龙跃岛,还口口声声说要将我缉拿归案。路兄弟,我素来待你不薄,莫非你和这庄浩明之间,暗藏着什么交情?”
江望才这番话说得没头没脑,在场所有人一愣之下,脸色都随之一变,空地当中的庄浩明似乎也吃了一惊。谢贻香眼见众人这副模样,心中一动,陡然明白过来:原来庄浩明说的要缉拿江望才归案,这绝不是一句空话。
此番刑捕房一行人前来湖广,先后历经千辛万苦,还折损了程撼天、贾梦潮和薛之殇三人,就连庄浩明也是九死一生,却仍然一心要前来此地面见江望才,要将他缉拿归案。看江望才这个反应,原来却是这龙跃岛上,就在江望才的身畔,居然有刑捕房安插的内应。
而这个内应,自然便是那“虎行天下”路呈豪了,否则庄浩明如何点名要和他交手?当然是想趁机搞些猫腻,来个里应外合了。然而即便如此,谢贻香也想不明白,即便有这路呈豪的相助,莫非就能在这铁壁铜墙般的龙跃岛上将江望才缉拿了?
然而相比之下,最为可怕却是那平台上的江望才。不过是听了庄浩明的一句约战之言,顷刻间便已举一反三,堪破了庄浩明的用意,其心智当真是可怕之极。
只听平台上的路呈豪怒喝道:“绝无此事,还请江爷明鉴!”话音刚落,他身在的那个平台后便开启了一道暗门,立刻便有十多名绿衣汉子门里涌了出来,手持兵刃将路呈豪围在座位上。
眼见生出这般变故,这御笔峰内顿时有些混乱,倒是因为庄浩明的一句话祸起萧墙了。空地两旁的绿衣汉子中,突然便有人大声叫道:“大家保护江爷!”话音一落,顿时又有人喊道:“先杀了这两个朝廷的走狗!”继而呼喊声此起彼伏。
谢贻香见此情形,愈发相信自己的判断,这些个喊叫的绿衣汉子,分明就是刻意而为,在故意制造混乱。然而和庄浩明里应外合的“虎行天下”路呈豪,分明已被江望才当场发现,这些刻意而为的躁动,又还有什么意义?
当下谢贻香急忙望向身边的庄浩明,却见他脸上虽是惊惶的模样,嘴角却隐隐泛起一丝得以的微笑。
眼见这御笔峰内便要乱作一团,忽听平台上的江望才沉声喝道:“不许慌乱,所有人全都给我原地站住了。”
35 一飞冲天()
江望才这一喝虽是平平无奇,当中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
原本空地四周起哄的那些个绿衣汉子,此刻听他发话,也再不敢造次,都缓缓安静下来,再不敢有丝毫动作。
平台上的洞庭“二虎”之一的“虎行天下”路呈豪当下还要辩解,江望才微抬手臂,便止住了他说话。一时间那江望才的脑海中可谓是飞速转动,极长地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说道:“我龙跃岛之所以屹立洞庭湖不沉,得以笑傲湖广十多年,是靠众位兄弟抛头颅、洒热血,用性命拼杀出来的。江某人别无所长,唯一的长处,便是紧守这‘公平’二字。只有公平,才能让兄弟们的付出得到应有的回报,从而让每一位兄弟,都能过上好日子。”
说到这里,他再次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已变得沉重起来,继续说道:“谁知眼下大伙的日子虽然都好了起来,但我们当中有些个兄弟,却反而觉得不公平了。而且这些个兄弟,并没有来找江某讨个公平,而是在暗中拉帮结派,要想搞出一场大动静来,甚至不惜毁掉我们辛辛苦苦打下来的这一片基业,当真是叫江某心寒得紧。”
在场的那些绿衣汉子听了江望才这话,大半都是愤怒之色,还有小半却低下了头。那江望才说完这话,便转头望向庄浩明和谢贻香两人,又淡淡地说道:“庄兄和谢三小姐远来是客,今日倒叫两位看笑话了。有句俗话说得好,‘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即便是我龙跃岛这个大家之中,难免也会有些兄弟不和的摩擦。所幸这都是自己家里的事,兄弟们相互间把误会说清楚,也便和好如初,不再记仇了。所以今日之事,不过是家事罢了,只怕是要让庄兄失望。”
眼见这江望才三言两语间,便将方才御笔峰内的混乱尽数摆平,重新掌控住了局面,庄浩明倒也有些钦佩。当下他只是冷哼一声,并不言语。只听江望才又说道:“这位庄兄和谢三小姐,都是当今武林顶尖的高手。眼下他们虽被缚于阶下,但依我看来,只怕他们身上的油绳打的却是活结,而他们身上的穴道,只怕也未当真被封住了。”
当下江望才转头望向左边的“虎啸风生”郑千金,吩咐道:“须知缚虎焉能不紧?郑兄弟,有劳你下去查验一番。”那郑千金冷着一张脸并不作答,身影一晃,便已跃下了平台,一步一步地向庄浩明和谢贻香走来。
谢贻香听了江望才这话,一时倒提醒了她,急忙运功提气,但觉身上的七处大穴被封得严严实实,却是那封穴之人根本不曾作假。片刻之间那郑千金已来到两人身前,双眼冷冷地盯着庄浩明,目光中尽是逼人的寒意。谢贻香见他伸出一双大手来,缓缓捏住庄浩明的两边的肩胛,竟是打算废去庄浩明浑身的武功,心中顿时暗叫不妙。
不料就在这弹指一刹那间,那郑千金的脸上突然迸现出惊恐之色,嘴里高声喝喊道:“大家小心!这庄浩明的穴道并未被封,速速前来将他拿下!莫问!”
郑千金这一声大喝居然暗自运上了真力,几乎是响彻了天地。一时间整个“御笔峰”内回声四起,交荡不绝,每个人耳中都响起他的话:“莫问……莫问……”。谢贻香还没回过神来,便听四周立刻便有几十个绿衣汉子跟着郑千金大喝道“莫问!”继而纷纷行动起来,向自己和庄浩明身边直冲过来,场面顿时一片混乱。
眼见这一变故,平台上的江望才也是意外之极。他反应极快,急忙大叫道:“各位兄弟切莫……”他话刚说得一半,御笔峰当中的空地上,就在那混乱的人群里,原本被绑缚点穴的庄浩明,突然腾身而起,如同一只猛禽怪兽飞在半空,张牙舞爪扑向平台上的江望才。
而此刻庄浩明身上之所以绳索尽除、穴道尽解,不用多想,也知道定然是那郑千金刹那间做出的手脚。
原来与庄浩明里应外合的,至始至终都然是这个“虎啸风生”郑千金。而之前庄浩明故意提及那路呈豪,却只是虚晃一枪,故意让江望才起疑。而江望才果然上当,当真应了那句话:聪明反被聪明误!
眼见庄浩明凌空飞起,一时间在场众人不禁呆立当场。那江望才如今所在的那个平台,乃是浮雕于南面的山壁之上,离地约有三丈多高,而离庄浩明和谢贻香两人站的地方,更是相隔十多丈距离,其间的距离,几乎可算得上是一道天堑了。当年江望才在拟定这御笔峰内的修建构建时,早已计算得相当清楚,天下间决计没有任何人,能在一跃之间从山峰当中的空地当中,跳到这南面的平台之上。
可惜眼下飞身而起的白发老者,乃是号称“浩气长存,明镜千里”的刑捕房总捕头、天下第一神捕庄浩明。如果定要评选出一位当世轻功最高的人,只怕十个人里有九个人都会选庄浩明。
但见半空中的庄浩明如闪电,如迅雷,带起的劲风直刮得地上沙石乱溅,在场的所有人都暗自憋了一口气,同时停下手里的动作,一齐抬头望向身在半空中的白发老者。
庄浩明凭借自己这全力的一跃飞身而起,一直冲到了江望才所在的平台前两丈距离处,却终于去势已尽,无力为继,呈现出了向下坠落之势。在场的那些绿衣汉子见庄浩明毕竟没能一口气飞出十丈,从而跳上平台,大半的人都松了口气,却有小半的人暗暗叹了口气。
谁知那即将坠落的庄浩明却陡然深吸了一口气,两条长袖狠狠地向下甩落开来,发出“噗噗”的两声巨响,听声音就像他在半空中放了两个屁。但见随着他的长袖甩落,激荡的气流中他已借势在半空中翻了个跟斗,右脚猛然向前一跨,居然踏上了南壁上那个平台。
在这刹那间,平台上的“虎行天下”路呈豪本要出手阻拦,却被围在他身旁的四个绿衣汉子紧紧地按住手脚,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庄浩明登上了平台。
庄浩明一上得平台,当即从右边的长袖中伸出一条干枯的手臂,一招之间,便已扣住了平台正中那江望才的后颈,一举制住了他的要害。
原来这声名狼藉的天下第一悍匪,洞庭湖的匪首江望才,竟然不会武功!
36 逢场作戏()
庄浩明此番发难,从他飞身而起到最终制服江望才,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想不到这洞庭湖之主江望才,居然不懂武功的,直到此时后颈被庄浩明制住,这才明白了眼下发生了什么事。
如今庄浩明胜券在握,一手扣住江望才的后颈,一手竟忍不住兀自挥舞起来,嘴里放声狂笑道:“要知道庄某人的这一身轻功,可谓是千锤百炼而成,你可知当中我忍受了多少个酷暑寒冬?又有多少次的伤筋动骨?哈哈,这才能有我庄浩明今日的辉煌!”他激动之下,话语竟已有些语无伦次了。
江望才后颈被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