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再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亮光,早就已经超过五百五十四颗了。
也就是说,自己这时候再去以寰宇金灵球测试灵窍的话,应该得到整个被点亮的圆球。
杨隽心中一时感慨无限。楚恪一直求而不得,自己手握阴阳如意珏也是百般期盼,今日不仅开启了灵窍,还点亮了这个天赋星盘
天赋星盘是挺高大上的,但他始终觉得,头顶半个球,既有点像头盔,又有点像瓜皮帽。总之,感觉怪怪的。
杨隽心念一动,将天赋星盘从头顶移到眼前。
果然如卧丘所言,心之所至,随心而欲天赋星盘随着他的心之所想,自然而然地移到了他的脸面上方。
杨隽既打通灵窍、淬炼骨骼之后,一往无前地开启了天赋星盘。
这一系列的变化,无有间断地发生,骨骼经受的灼热痛感渐渐消退,经脉之中灵气的流转也渐趋顺畅,一切都很顺利。
不过打通了关窍的经脉,似乎更加拢不住灵气了。
杨隽被层层叠叠的寒灵之精围拢得密不透水,每个瞬间涌入体内的寒灵之精不计其数,即便没有通过阴阳如意珏聚集的灵气数量庞大,但这些灵气也极其精粹。
然而,自丹田中进入了一缕灵气之后,磅礴的灵气开始向身体各处冲击,体内的灵窍相继打通,经脉又似乎膨胀到了一个新的境界。
寒灵之精溶解出的灵气,在四肢百骸游走,竟像是一缕缭绕在天际的轻烟,空空荡荡无所着落,最后消失不见,
再没有一缕多余的灵气注入丹田。
杨隽心想,自己天赋星盘上的交点整体上比卧丘的看起来要黯淡不少,或许就是初初开启且缺乏滋养的缘故。
既然灵窍已经开启,对自己而言,已经是一个跨越历史的进步了,便也不纠结于此,转而认真的
在这兴奋的当口,他竟也没有察觉到灵湖之中起了变化。
就在他心念一转,移动天赋星盘的刹那,平静无波的湖水突然间起了波澜。
这一片灵湖,因是高山积雪所化,又处于海极高的千云顶之下,只是因在山坡南面,温度一直维持在零度以上,不至于结冰,却始终冰凉。
然而这时,平滑如镜的湖面已杨隽所在之处为中心,开始轻微的翻滚。
湖水咕嘟咕嘟冒着泡,像是一锅被煮沸的开水。先是杨隽身周聚满寒灵之精的地方,七尺,八尺,九尺,一丈,乃至更远的范围。收到影响的湖水越来越广。
静静躺在湖底的万屠刀也如有感应,在这一瞬间震颤起来。湖底的沙砾被万屠刀扬起,在幽蓝色的清澈湖水中铺展开一幅别致的图画。
氓山真人早已从睡梦中醒来,他盘腿坐在那一堆枯草上,看着面前沸腾起来的湖面,嘴里嘟囔道:“山人正梦见吃水煮鱼哪,可惜这湖里煮的是个臭小子,不是条大鱼。唉!”
他忽地又想到什么,眼睛一亮,道:“不过,他那柄刀是件好东西,用刀板来煎鱼倒是不错!”
氓山真人一想到香喷喷的煎鱼,老脸顿时笑成了一朵灿灿的菊花。
灵湖上冒出的水泡越来越大,咕嘟咕嘟翻滚不停,杨隽也终于察觉了这种状况。
擦咧,干毛!
他惊恐万状地放开神识一探,皮肤并没有感觉到灼热。
杨隽放心了,这湖水没有被煮开。
但下一刻,他便觉身下一热,灼灼然如岩浆迸裂。
登云顶上,天色已暗,若虚真人还静坐在升云殿中。
沈却立在门外,看着空空荡荡的广场,似乎低垂到伸手可触的星辰,将自己的气息降至最弱,几乎察觉不到这个人的存在。
而在此刻,他们不约而同地扭头,朝着东北方向望去。。。
第158章 星湖璀璨()
在手可摘星辰的高处,虽是冬夜,登云顶却因有着漫天星辰的照耀,仿若黎明。
升云殿的大门洞开,星光满室。
若虚真人还保持着沈却跨出大门时的姿势。
他低垂着头,双目微阖,似睡非睡。
而在这一瞬间,他霍然睁开双目,抬头望向东北。眼中一抹精光划过,似乎透过升云殿恢宏气派的歇山顶,看到了百里之外千云顶雪峰上的景象。
七斗山主峰玄隐峰,衡一真人正坐在案牍之前,四尺长的条案上摆满了薄薄厚厚的案卷。
条案左侧一盏巴掌大的灯盏,其内不见油、不见烛,却有一豆灯火,点亮了案前三尺之处。
衡一真人看着案上的书卷,不由皱眉,口中埋怨道:“怎地这么多?不过是去看了个武试,哪里就有这么多事等着我办了?”
伸手翻动眼前的书页,看了两页,忽又停下来,拈着胡须叹道:“这代宗主,不好做呀不好做!玄天门,唉,事儿也越来越乱咯!”
叹一回,又继续埋头阅卷。
蓦地,他猛然抬头,将手中书卷往案上一放,目露惊骇,朝着东南方向望去。
“哦,这是又发生什么新鲜事儿了?”
语气虽然带着疑问,衡一真人向来十分平和以至于显得有些迷蒙糊涂的目光却在瞬间变得锋利,仿佛能够穿透重叠起伏的山峦,层层迷雾的阻隔,看到数千里之外的地方。
夕辞峰。
祝夕辞所居之处清雅至极,她正在满天星辰之下打坐,月白色的身影在朦胧星光之下有些飘忽,犹似不在人间。
她的面容端庄,神情肃静冷凝,似一座玉雕的神像。夜风吹起束发的丝带,轻轻飘扬,添了几许生气
祝夕辞缓缓张开双眼,目光悠悠地投射出去。
闪亮的双眸,丝毫不弱于星辰之光。
她的眼中映出一道冲天的光芒,因遥远而显得极细,似一道垂直的闪电。
祝夕辞秀丽而不失英气的双眉轻轻一蹙,双目中露出些许困惑,而后又闪过一丝恍然。她遥望片刻,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这座秀雅的小院,再次沉寂在夜里。
银戈峰最大的一座练武场,乃是首座毕戈覆专用。
自踏入修途以来,毕戈覆练功不辍,即便是晋升武王登上银戈峰首座之位也为停歇。
尤其是,他现在修为已在武王中期,并且即将晋升为高阶武王,而年纪尚轻。倘若用功得宜,或许可能成为玄天门数万年来第一位武尊。
毕戈覆面色涨红,脸上微有一层薄汗。此时,面北而立的毕戈覆豁然回头,亦朝着东南方向望去。
他的目光锋锐无比,像是一把出鞘的寒剑,又像是黑云之中透出的一道闪电,瞬间穿透遥远的空间,似乎抵达了他要探查的地点。
毕戈覆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眼中精芒一闪,微有讶异,却是转瞬即逝,马上被一抹了然替代。
他笑了笑,沉声道:“老人家真是老而弥坚啊!”
神木峰。
谢冕斜斜地依靠在窗边的榻上,面前的几案上摆着一壶一杯。他却没有用杯,直接拎起酒壶,仰头往嘴里灌酒。
“老流氓,最会坏事儿!”
突然间,他猛一扭头,朝南向的窗外看去。
犹在往下倾倒着酒水的壶嘴却未停,顺流而下的酒水洒在了他的脖颈上,衣襟上。
谢冕也没顾得上,愣愣地盯着东南方向好一会儿,才将手中已经倒干了的酒壶一扔,恨恨道:“这老不死的!”
毕乌山,持云峰。
陈剑威犹为楚恪之事生气。
氓山真人挟了楚恪便走,毕戈覆他又打不过。这事他竟然找不到人说理发泄,这口气就一直出不了,陈剑威郁闷得要死,在持云峰顶的万剑广场踱步不停。
说是踱步还不准确,他大步而行,从广场这头走到广场那头,又回返从那头走到这头。
悄悄隐在暗处的弟子见了,私下以密语传音,悄声问道:“师尊这是怎么了,谁有惹他生气了?”
有机灵的弟子一想,答道:“师尊刚从凌初山返回,那边武试结束,想必是不太顺利罢?至于谁有那个本事惹得师尊动怒,答案不是很明显么?”
众人暗地里交换个了然的眼神。
还能有谁?玄天门上下,能让持云峰首座金轮堂执事堂主陈剑威暴走的,只有他的宿敌毕戈覆了呀!
原本准备去广场上演武的众人蹑手蹑脚退下。
暴走中的陈剑威脚下突然一顿,生生刹住了脚,猛地抬头朝夜空中一道耀目的光柱看去。
“西南方?”
陈剑威的眉头紧紧皱着,成了个死紧的“川”字。
他自言自语道:“凌初山?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毕乌山首尊衍一真人、盘云山首尊泓一真人,还有更多的长老和首座们,此刻,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同一个地方。
所有人都感知到了千云顶下的动静。
这一夜,有人叹息,有人感慨,有人愤怒。
唯有这一切的始作俑者,平静如初。
夜幕已经降临,雪峰绝顶之上,空气稀薄,头顶所见的星辰越发璀璨。
漫天的星光倒映在幽蓝色的湖水中,暗夜与湖光,是如此相似,直教人分不清孰为天,孰为水。
祝夕辞所居之处清雅至极,她正在满天星辰之下打坐,月白色的身影在朦胧星光之下有些飘忽,犹似不在人间。
她的面容端庄,神情肃静冷凝,似一座玉雕的神像。夜风吹起束发的丝带,轻轻飘扬,添了几许生气
祝夕辞缓缓张开双眼,目光悠悠地投射出去。
闪亮的双眸,丝毫不弱于星辰之光。
她的眼中映出一道冲天的光芒,因遥远而显得极细,似一道垂直的闪电。
祝夕辞秀丽而不失英气的双眉轻轻一蹙,双目中露出些许困惑,而后又闪过一丝恍然。她遥望片刻,便慢慢地闭上了眼睛。
这座秀雅的小院,再次沉寂在夜里。
银戈峰最大的一座练武场,乃是首座毕戈覆专用。
自踏入修途以来,毕戈覆练功不辍,即便是晋升武王登上银戈峰首座之位也为停歇。
尤其是,他现在修为已在武王中期,并且即将晋升为高阶武王,而年纪尚轻。倘若用功得宜,或许可能成为玄天门数万年来第一位武尊。
毕戈覆面色涨红,脸上微有一层薄汗。此时,面北而立的毕戈覆豁然回头,亦朝着东南方向望去。
他的目光锋锐无比,像是一把出鞘的寒剑,又像是黑云之中透出的一道闪电,瞬间穿透遥远的空间,似乎抵达了他要探查的地点。
毕戈覆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眼中精芒一闪,微有讶异,却是转瞬即逝,马上被一抹了然替代。
他笑了笑,沉声道:“老人家真是老而弥坚啊!”
神木峰。
谢冕斜斜地依靠在窗边的榻上,面前的几案上摆着一壶一杯。他却没有用杯,直接拎起酒壶,仰头往嘴里灌酒。
“老流氓,最会坏事儿!”
突然间,他猛一扭头,朝南向的窗外看去。
犹在往下倾倒着酒水的壶嘴却未停,顺流而下的酒水洒在了他的脖颈上,衣襟上。
谢冕也没顾得上,愣愣地盯着东南方向好一会儿,才将手中已经倒干了的酒壶一扔,恨恨道:“这老不死的!”
毕乌山,持云峰。
陈剑威犹为楚恪之事生气。
氓山真人挟了楚恪便走,毕戈覆他又打不过。这事他竟然找不到人说理发泄,这口气就一直出不了,陈剑威郁闷得要死,在持云峰顶的万剑广场踱步不停。
说是踱步还不准确,他大步而行,从广场这头走到广场那头,又回返从那头走到这头。
悄悄隐在暗处的弟子见了,私下以密语传音,悄声问道:“师尊这是怎么了,谁有惹他生气了?”
有机灵的弟子一想,答道:“师尊刚从凌初山返回,那边武试结束,想必是不太顺利罢?至于谁有那个本事惹得师尊动怒,答案不是很明显么?”
众人暗地里交换个了然的眼神。
还能有谁?玄天门上下,能让持云峰首座金轮堂执事堂主陈剑威暴走的,只有他的宿敌毕戈覆了呀!
原本准备去广场上演武的众人蹑手蹑脚退下。
暴走中的陈剑威脚下突然一顿,生生刹住了脚,猛地抬头朝夜空中一道耀目的光柱看去。
“西南方?”“西南方?”
陈剑威的眉头紧紧皱着,成了个死紧的“川”字。
他自言自语道:“凌初山?又出什么幺蛾子了?”
毕乌山首尊衍一真人、盘云山首尊泓一真人,还有更多的长老和首座们,此刻,都不约而同地望向了同一个地方。
所有人都感知到了千云顶下的动静。
这一夜,有人叹息,有人感慨,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