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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王归来:药妃有毒-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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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与兰香缘刚做成一笔买卖,想必老板不会拒绝帮这点小忙。

    可惜,想像很美好,现实却难如意。

    狐狸听闻莫安娴要将它托人照顾,立即从她怀里钻出来,仰起头眨巴着黑溜溜眼珠,一副可怜巴巴遭人嫌弃模样带着水光看她。

    这还不算,关键是小狐狸死活不肯松开她衣袖。

    莫安娴无奈,最后只得在兰香缘留下口讯,带着这只特会看人脸色特粘乎的小狐狸回府去。

    “小姐,到府了。”马车停稳,青若郁闷又气恼的看了眼窝在她怀里的狐狸。

    “安娴?”就在莫安娴转身准备进去时,莫方行义父瞥见搭在她手臂悠悠摇摆的尾巴,立时惊奇叫住她,“你抱着的是什么?小狗?”

    再次被人质疑种类,狐狸眯起眼睛不善的瞪了莫方行义父一眼。

    莫安娴转过头,笑着轻咳一声,“爹爹,你回来了,”说着,拍了拍狐狸小脑袋安抚它,“这是狐狸,偶然捡的,它受了伤又找不到主人,我暂时带回来养着。”

    “捡的?受伤?”莫方行义父立时急急走过来,注意力完全放在了她身上,边走边担忧的上下打量,生怕她也受了伤。

    青若正想将详情说出来,莫安娴连忙一个眼神制止她,可惜莫安娴制止得了青若,却无法捂上莫方行义父眼睛。

    莫方行义父细细打量她一番,很快就眼尖发现她右手腕不似往常灵活。

    “安娴,你受伤了?”他大步上前,神色大为紧张,“让我看看伤得可严重?”

    莫安娴悄悄退后一步,不着痕迹的抱起狐狸往他跟前拱了拱,既挡开他看她伤处的举动,又再度将他注意力引开。

    “爹爹,”少女拖长尾音轻笑,带着撒娇的味道避重就轻说,“我就是不小心蹭破点皮,回来前已经看过大夫。”

    莫方行义父见她刻意不让自己查看伤处,心里反而担忧更甚,知道从她嘴里问不出实情,随即头一偏,沉了脸盯着青若,“你来说,小姐是怎么受伤的?”

    青若被他冷眼一扫,身子激灵灵的抖了抖,连忙垂首回禀,“回老爷,这事说起来都是奴婢不好,”她顿了顿,眼角瞄见莫安娴眨眼向她示意,到嘴的谎话就顺溜了,“奴婢在兰香缘不小心绊了小姐一下,连累小姐撞到旁边的花瓶碎片,手腕就被刮破了皮。”

    莫方行义父脸色迅速黑了一层,莫安娴在他对青若发怒前,赶紧拖了拖他衣袖,“爹爹,我的伤真不要紧,大夫也说不要紧。”

    莫方行义父看着她娇俏容颜,见她一副紧张兮兮急着讨好的模样,怒火当即消融大半。

    “你呀,”莫方行义父叹了口气,眼神既宠溺又无奈,“让爹爹说什么好。”

    “不行,爹不放心,还是再请个大夫来看看。”

    少女拉着他袖子摇了摇,谄笑着阻止,“爹爹,我真没事,真不用再请大夫。”

    “真没事?”莫方行义父仍旧不太放心,盯着她手腕又问多一次。

    莫安娴连忙用力的点了点头,“真没事。”

    “没事就好。”莫方行义父看着她雪白面容,发觉女儿越发长得娇俏清雅,心里莫名涌上几分惆怅,“安娴是个姑娘,以后可得注意点,万一以后留了疤可不好。”

    “嗯,明天爹爹进宫请御医配些去疤的药给你。”说罢,兀自确定的点了点头,这事明天一定要办好。他的安娴是洁白无瑕的美玉,一丁点瑕疵都不该存在她身上。

    莫安娴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爹爹是想说留下疤痕日后不好嫁人吧!可她重活一世,除了保护好她在意的人,将那些仇人送去阎王殿喝茶外,根本就没想过要嫁人。

    况且,即使嫁人,只肤浅在意她外表的男人,她也看不上。

    “爹爹,”莫安娴收起笑容正了脸色,肃然看着他,“我有事情要告诉你。”

    莫方行义父见她小脸端得一本正经,心头一紧,顿时奇道,“何事?”

    少女凝重看着他,明亮眸子透着谨慎瞥了瞥四周,“爹爹,我们还是进去再说吧。”

    莫方行义父想了想,直接带了她去书房,书房重地,没他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说起来,莫安娴还是第一次踏足他的书房,里面布置简朴庄重,除了案桌书柜与两把圈椅外,再无多余一物。

    “安娴想说什么事?”莫方行义父让她坐好,自己在她对面坐下,而后严肃看着她,“在这里可以放心说了。”

    少女坐直身子,眨着大眼一脸纯真看他,试探道,“爹爹觉得姨娘的病怎么样?”

    说起这个,莫方行义父真是一脸愁容,大夫请了无数,药吃了无数,可紫悦的病就是不见起色。

    每个大夫都说不是什么严重的病,但这样养着病着,紫悦竟在眼前渐渐衰弱下去。

    想到这里,莫方行义父两道英挺的眉拧了起来,“安娴问这个什么意思?莫非你姨娘的病有变故?”

    至于这变故,看安娴沉吟难决的模样,就知道不是好的。

    察觉他语气里的担忧紧张,莫安娴反而心头一松,爹爹再纯孝,对她与姨娘却都是好的。

    她摇头,眉宇流泛轻松笑意,“爹爹别紧张,且听我详细跟你说。”

    接着她便将暗中安排赵紫悦看诊的事说了,又将大夫诊断赵氏是中毒非生病的结果说出,当然说到解毒,她没拿药老那套模棱两可的说辞搪塞自己爹爹。

    只隐瞒了自己血液可能有助解毒这事,言语间隐约透给他信心与希望,让他相信药老会想到办法解毒。

    “中毒?”莫方行义父眼前一阵发黑,随即急声询问,“那陈大夫可说你姨娘为何会中毒?”

    莫安娴看他一眼,答得十分干脆,“大夫说姨娘中的毒,是由兰花香气与蔓帐里散发的气味再加上平日服食汤药一同合成。”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这三种东西分开来并无任何不妥,但合在一起却成了这种使人机体逐渐衰败,还看不出来的奇毒红颜娇。”

    莫方行义父握着拳头朝桌子重重捶了下去,怒得咬牙切齿,“是谁?谁这么歹毒竟用这么隐晦的法子害紫悦?”

    莫安娴瞥他一眼,心里默默叹了口气。爹爹不是不知道该往哪想,他只是下意识拒绝去想。

    可是他不知道,这样的逃避对姨娘来说,无异于纵容别人变本加厉来害。

    “爹爹,”少女面容少有的沉肃,睁大眼睛看着他,明亮眸子直看得莫方行义父心头发虚,“这些年一直是万太太掌家,府里各处院子的吃穿用度全都是万太太一手管辖调拔。”

    她这么说,够直白了吧?

    莫方行义父挺拔的背陡然一震,在少女明亮目光下,有些狼狈的别开视线,声音既愤怒又痛心,“你是说万太太处心积虑谋害你姨娘?她为何要这么做?”

    这些年,为了顾全母亲感受,他一直睁只眼闭只眼。万太太在府里可以说是要风得风要雨有雨,她还有什么不满足?

    莫安娴见他神色疑虑,心里一时浮上各种滋味。她的爹爹千好万好,就是对老夫人太孝顺,什么都顺着老夫人。

    人心不足蛇吞象,不管在哪都一样。

    爹爹不管后宅之事,哪里明白万太太的心思。

    少女看着他,眼圈微红,双目泛起了盈盈水光,“爹爹,我问你,”她哽咽着声气,在莫方行义父心疼的眼神里,飞快说下去,“假如有一天姨娘不在了,老夫人非让你抬了姨娘为继室,你会听老夫人的吗?”

第33章() 
莫方行义父张张嘴,在少女含泪却格外明亮坚持的眼神里,脸色渐渐灰暗下去,最后寂寂哑口无言。

    安娴这是用反证告诉他,谁最有谋害紫悦的动机。

    良久,莫方行义父颓然闭了闭眼睛,“安娴希望爹爹怎么做?”

    少女没有错过他眼里一闪而过的犹豫,她实在太了解他顾忌老夫人的心情了。

    不过幸好,爹爹对她从来是无条件信任。

    “爹爹,”莫安娴抬头,一脸温和看着他,轻轻道,“如果你相信我,后面的事就交给我来办吧,安娴知道分寸,一定不会令爹爹为难的。”

    她将真相告诉他,只是为了争得他支持,根本就没想过让他出手对付万太太。

    对于万太太,他要顾忌老夫人的感受。

    但她不同,她与老夫人隔了一辈,况且万太太谋害的是她亲娘,她自然不需顾忌任何人。

    谋害主母,觊觎妻位,这样有证有据之下,其实直接打死万太太都不为过。可是莫方行义父心里总顾忌着万太太是老夫人娘家侄女这层关系,自是不肯因为万太太伤了与老夫人之间的母子情份。

    思来想去,莫方行义父只沉沉无奈叹口气,带着愧疚看向少女,“安娴,委屈你了。”

    这是同意放手让莫安娴去处理万太太的事了。

    莫安娴心里一松,只要有爹爹支持,她对付起万太太来就不必顾忌太多。

    “爹爹不用觉得愧疚,我是姨娘的女儿,姨娘护了我十几年,如今我长大,理所当然要护着她才是。”

    莫安娴这话原是安慰,可落在莫方行义父心里,反而更加愧疚难受。

    他作为一个男人一个丈夫一个父亲,不能护妻儿周全,却要她一个稚嫩少女承担起这样的责任,他心里惭愧啊!

    可是,一头是至亲至爱的妻女,另一头是至敬至重的母亲,他该怎么办?

    拍了拍少女肩膀,莫方行义父耷拉着脑袋,叹息一声,脚步蹒跚的走出了书房。

    隔天,兰香缘按时将兰花送到莫府。

    “赵妈妈,你等等,”前院里,莫安娴眼尖看见悦心居管事妈妈经过回廊,心思一转,立时开口叫住她,指着门外正从车上卸下的兰花,缓缓道,“我给姨娘选了盆墨兰,这品种稀少得紧,姨娘看重你,想必你心里头一定同样爱重姨娘。”

    赵妈妈被她临时叫住,只得木着脸站在她旁边,听着她绵里藏针的话,心里直觉不好。

    少女笑了笑,仰起头,雪白脸庞一片纯真,“墨兰是名种,姨娘一直十分喜爱,”她顿了顿,笑得温和单纯,可赵妈妈却心里发悚,觉得她笑容灿烂过头,看着就像只狡猾的小狐狸,正笑眯眯松懈别人警觉再悄悄算计。

    “她们毕竟年少,做事不及妈妈你稳重,我实在不放心让她们将那盆墨兰搬回悦心居。”莫安娴掠了掠她,又温和笑道,“这样吧,就辛苦赵妈妈一趟,亲自将这盆墨兰搬回悦心居。”

    赵妈妈的脸色一时阴一时沉,隐忍着恼怒斜睨少女,可又发作不得。

    她若拒绝,岂不落了口实,变成大小姐嘴里连年轻丫环都不如的人?作为管事妈妈,若做事不稳重,她这个管事妈妈也算做到头了。

    再说,她这会明着不肯动手做苦力,岂不让人觉得她并非真心爱重夫人?

    按理说,她作为一等管事妈妈,自然不需亲力亲为做这等搬搬抬抬粗重活,可大小姐发了话,还道明看重她,她再自恃身份,那就是忤逆不敬。

    不敬主子的奴才,再有能力也枉然。

    赵妈妈想到其中的弯弯绕绕,心里恼得更厉害,又惊诧于少女绵绵软软的口气却暗中痛快捅人刀子的功力,愣在原地半晌也没反应。

    莫安娴若无其事扫她一眼,飞快道,“那盆墨兰我可交给赵妈妈了。”说完,也不管赵妈妈心里是怨是恨,直接转身悠悠然的走开了。

    赵妈妈望着她袅袅远去的背影,咬咬牙,暗下呸一声,才悻悻抬步往门外走去。

    出了角门,斜眼瞥着一个小丫环,冷冷狞笑一声,随后走到马车跟前。

    招呼那丫环道,“香儿,大小姐说夫人最喜爱这盆墨兰,特意吩咐让你与我一起将它搬回悦心居。”

    “啊?赵妈妈?”香儿吓了一跳,作为悦心居三等丫环,平日在赵妈妈积威下,可是连话都不敢大声说的,这会让她跟赵妈妈一起做粗重活,她怎么敢!

    可是大小姐的话她也不敢不听啊!

    香儿苦着脸,小心翼翼觑着赵妈妈,期期艾艾含糊道,“这个……妈妈你在一旁看着就好。”

    赵妈妈却似没看到她脸上为难之色,挽了袖子,直接就伸手去搬那盆墨兰。

    香儿被她的动作惊了惊,心里一慌也连忙伸手去帮忙。可这忙不帮还好,她一伸手,刚被赵妈妈挪到车厢边沿的墨兰竟然哗的往下掉,随后哐当一声花盆跌了个粉碎。

    香儿大惊失色,慌乱之下手忙脚乱伸手去捞那株兰花,谁知身后被人轻轻撞了撞,猝不及防没捞着宝贝墨兰,反而一个不稳一脚踩上了那株兰花。

    香儿看着脚下踩得稀巴烂的兰花,顿时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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