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无罪之证-第91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嗯,嗯!”林国富连连地点头,紧跟段寒江几人进了里面。

    并不宽敞的会客室里,林国富终于少了一点紧绷,只是面对四个身高马大的年轻男人,他还是小心翼翼,像是一不注意就会被打劫似的。

    段寒江把邢震和周愚赶出去,和聂毅坐到林国富面前,聂毅看了眼林国富,起身给他倒了杯热水。

    “林中晖是不是联系过你?”段寒江开口发问。

    林国富喝了一口倒给他的水,立即把杯子放下,又紧紧地抱紧怀里的包裹,犹豫半天终于点头。

    “什么时候?”段寒江接问。

    林国富又犹豫了半晌,“其实他也没有联系过我们,只是半个月前给我们寄了一包东西。”

    “什么东西?”

    “两件衣服,一件给我的,一件给他妈的!”

    “还有别的吗?”段寒江的视线落在了林国富手中的包裹上。

    林国富随着他的视线低下头去,终于松了松手,“还有这些。”

    段寒江猜到是什么,但还是问道:“这是什么?”

    林国富没有回答,直接把包裹打开,里面包了好几层纸,最后露出来厚厚一叠百元钞票。

    段寒江估算了一下大概有5、6万,不算多,但对于林国富来说应该也不算少。

    “全都在这里,我一分没动,连包的纸都没动,只是打开看了看。”林国富深怕被怀疑他藏了一部分似的,着急地解释。

    段寒江问:“你怎么知道是林中晖寄来的?”

    林国富回答:“就在收到包裹的前一天晚上,我接到一个电话,没有人说话,可我知道一定是他。”

    亲情间的玄学段寒江没有怀疑,而是问:“你知道他现在人在哪儿吗?”

    “不知道!”林国富连忙摇头,隔了一会儿突然问:“他是不是犯了很严重的事?”

    “还在调查中。”段寒江非常官方地回答。

    林国富连‘哦’了两声,突然又说:“我把这些钱都上交,能不能减轻他的罪名?”

    这个问题让段寒江的脸蓦地抽出一个怪异的表情僵住,他脑子里的话转了好几遍,都没转出一个合适地回答,最后只能实话实说:“不能。”

    林国富也没显得太失望,只是小心地又问段寒江,“那,那衣服,我们可不可以留下?这么多年了,还是他第一回给我们买东西!”

    段寒江点头,“等检查完了,就还给你。”

    这时林国富才终于放心地松了口气,随即把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双手递给段寒江,“我老伴那件我明天再拿来。”

    纵使段寒江驰骋警界多年,这大冬天的让一个老人家在他面前脱衣服,还是很过意不去的,他接过来象征性地摸了两下就把衣服还回去。

    实际上这也只是程序,林中晖肯定不会把自己在哪儿写在衣服上面。林国富夫妇若是知道要告诉他们已经说了,没说的他也不能逼供,况且他不觉得林中晖会傻到在这时候联系父母。

    “谢谢!”林国富连忙起身道谢。

    段寒江见时间不早,于是把林国富送出会客室,交待周愚送老人家出去,随即转身回到会客室里。

    回来时段寒江是和邢震一起进门的,他们进门就见聂毅手里握着一叠钱,像翻书一样翻得唰唰响,两眼盯着钱放光。

    “寒哥!”聂毅毫不避讳地朝段寒江看过去,像新发现好玩的小朋友一样兴奋地说,“这钱都是新的!”翻起来的声音真好听。

    后面半句,他没好说出口。

    段寒江的抠体现在他花钱时的态度上,而聂毅平时只是勤检持家,财迷的地方直接体现在他对钞票和存折余额的执着。

    邢震顿时对聂毅的形象又拐了个弯,不过他已经不惊讶了。

    “能不能有点出息!”段寒江上前摘走了聂毅手里的那一叠钞票,垂眼一看,发现虽然是新的,却不连号,查不出什么结果。

    聂毅手里没了翻得唰唰响的钞票,表情严肃了几分,他面前的桌上钱和包装分成了两叠。

    钱虽然查不到出处,但包装纸是那种定制的本子,每一页的左上角都印了一个标识,但也只有一个标识。

    段寒江把钱放手,随手拿起一张包装的纸,“这应该是他从什么地方捡来本子上撕下来的。”

    聂毅赞同地若有所思,目光盯着纸上印标识,说道:“这个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段寒江惊奇地抬眼盯向聂毅,聂毅拧着眉头艰难地想了半天,突然眉头一松,说道:“夜风!我在夜风办会员卡的时候,桌上的本子和这个是一样的!”

    会客室里静了一秒,段寒江立即朝外追出去,聂毅紧跟其后,他们在走廊时遇到刚回来的周愚。

    “林国富人呢?”段寒江急切地问。

    周愚莫名地回答:“走了。”

    段寒江什么也没解释地向外追出去,然后是聂毅一阵风地从他身边擦过。周愚莫名地看着急匆匆跑出去的两人,正好邢震跟出来。

    周愚问道:“邢队长,发生了什么?”

    邢震也没弄明白,猜测地说:“他们好像发现了什么线索,刚说到,夜风?”

    “夜风?”周愚重复了一遍,愣了一秒,也突然转身往外冲出去。

    邢震没跟上市里来的办案风格,决定不去凑热闹,他转向办公室过去,见到正和值班警员喝茶的曾询,于是上前去聊了几句,打听他们平时的工作情况。

    没一会儿,刚匆匆跑出去的三人同样匆匆地回来。

    段寒江走在最前,人刚进门就开口,“老曾,回去了!”

    曾询不太情愿似的问:“这么快?”

    “现场找到的血迹这里做不了分析,得送去技鉴所。”段寒江直接回答,突然又顿了片刻,注视着曾询继续,“还有,林中晖和海哥认识。”

第六次 是() 
#095

    深夜11点的平阳分局被一阵尖锐的刹车声打破平静;若不是段寒江平时前科累累;值班室里都要以为有人准备抢劫警察局。

    车刚停稳段寒江已经推开车门一脚踩在地上;不过他没下车;而是转过头对后座的周愚说:“把带回来的检材送去给技鉴所;明天之内我要结果!”

    他说完就出了车门;周愚连忙跟下车问道:“可是就算验出dna;也没有林中晖的样本,那怎么办?”

    段寒江把车门关得一声重响,不禁地朝周愚嘴角轻扬;笑道:“谁说的没有?我早就给他准备好了。”

    在钟可被杀的案子中,排查嫌疑人时他偷拔了林中晖几根头发,当时林中晖并没有嫌疑;却不想那几根头发的真正价值用在了这里。

    不过这会儿他懒得跟周愚从头解释;接到周愚好奇的视线,他只催道:“少废话!别耽误时间;快去!”

    技鉴所又不是宇文枢的技侦室会听段大队长的!那可都是大爷!周愚心里忍不住吐槽;他并不知道什么原因;技鉴定对他们平阳支队并不是太友好;但是段寒江脸上没有可能换人去的余地;他只能认命地换了辆警车开出去。

    周愚走后;段寒江刚忙得跟要去接生似的,这会又不急不慌地对瘸着一条腿的曾询说:“老曾,你就去打个针回家休息吧!要你真出了什么问题;我可负不起这个责任;狂犬病不是闹着玩的。”

    曾询意外地看着段寒江,像是被他突然的体贴惊到,接着若无其事地伸了个懒腰,再打了个哈欠,连大门也不进,直接说:“那我先去了,你们继续努力!”

    段寒江随口应了一句,站在大门前看着曾询一瘸一拐地走门岗。

    曾询已经掩进了街边的绿化里,段寒江还在发愣,聂毅站到他身边叫了一声,“寒哥?”

    段寒江转个身的功夫表情就恢复如常,一手搂住聂毅的脖子问:“饿了没?”

    “饿了。”聂毅如实回答。

    段寒江的手突然松下来,慎重地拍着聂毅的肩膀,“我也饿,泡面的时候给我也泡两碗!”

    聂毅已经习惯了段寒江的使唤,点头点得毫无怨言,上楼之后段寒江回办公室的沙发上躺着,闭目养神地等聂小同志喂食。

    没过一会儿,他办公室的门被推开,还不等他睁眼先闻到了泡面的味儿。泡面这种东西吃多了恶心,可是隔了几天闻到味儿又会觉得能和山珍海味比。

    “聂小同志,你——”段寒江睁开眼坐直起来,本来想夸聂小同志连泡面都越来越专业了,结果睁眼看到聂毅两只手上放了四盒泡面,表演杂技似的在手腕上也搁了两盒,还稳如泰山。

    于是他的话临时转了个弯,“这是从德云社出来的?”

    “德云社是说相声的!”聂毅认真地纠正,用眼神意示让段寒江快把面接下来。

    段寒江没忍住笑出声,一边捧面碗,一边说:“你还知道德云社是说相声的?”

    “我知道很奇怪?”聂毅见段寒江只接了两碗面就不管他了,只好自己放下来,然后坐到段寒江旁边,专心地对付面前的两碗泡面。

    段寒江夹了一块刚好可以塞牙缝的牛肉粒给聂毅,“不奇怪!这是感谢你替我泡面的。”

    聂毅瞟了眼那粒看不出是肉,也吃不出是肉的肉粒,夹起来一口吞了,回了一句,“不客气。”

    两人就这样‘虚情假意’地吃完了当晚饭的夜宵,就着屋里的一股泡面味,并排靠着沙发,仰望天花板。

    聂毅先开口,“接下来做什么?”

    “你觉得应该做什么?”段寒江反问。

    “我觉得我们应该换一个方向了。”

    “理由?”

    聂毅坐起来认真地回答,“朱智华坠楼的现场,柱子下的脚印肯定是被人故意抹去的,可是他只抹去了柱子下面的脚印,留下了其它的。他一定很清楚把脚印全抹去,警方调查的时候会把范围扩大,很可能发现柱子上的血迹。所以他只抹了通向线索的脚印,反而扰乱了警方的调查视线。

    这个人如果不是有超强的反侦查能力,就是个‘专业人士’。”

    专业人士指的是警察。

    段寒江只动了动脑袋,视线转向聂毅接道:“如果抹去脚印的人是凶手,他既然有反侦查能力,就应该把证据掩盖得彻底一点,让朱智华成为无名尸体,或者伪装成自杀。”

    “没错。”聂毅点头,“但是他却没有,而是让这个案子成了一个明明很简单却没有嫌疑人的悬案。”

    他说着语气严重起来,“这个掩藏证据的人,做又故意不做彻底,只掩盖了关键线索,他一定有什么顾虑,比如出于什么原因必须要帮凶手隐瞒,但他一定不是凶手。”

    段寒江终于坐直起来,脑子里浮现出曾询平日的样子,最终没有将心里的话说出口。

    聂毅发现段寒江在走神,像是想到了什么蹙起眉头,他接问道:“曾副队一直都是像现在这样的?”

    段寒江回过神来,对上聂毅的视线回道:“系统里的调动很平常,很少人在一个队里从一而终的,老曾在来平阳支队前一直都在县级的大队里,一般能往上调的,除了个别都是靠的能力,他能调上来说明至少他在之前并不是像现在这样混日子的。”

    聂毅没显得惊讶,从小的生活环境让他学会的除了怎么用最少的成本活少去,还有就是怎么看人,他第一次见到曾询就觉得曾询不是像表现出来的那么‘一无是处’。

    “老曾有个女儿,虽然这么多年但老曾从来没带到队里让我们见过,我也是听洪局提了一句,他女儿几岁的时候出过事。”

    段寒江说完摸出烟盒,咬了一根烟在嘴里半晌没点,突然把烟摘下来,严肃地开口,“聂毅,我突然想到一种可能。”

    “什么?”

    “喻亭玉的案子,钟可的案子,林中晖都不是直接凶手。但现在有了喻亭玉的案例,我怀疑在钟可的案子里,林中晖也扮演了类似的角色。”

    钟可的案子聂毅并没有直接参与,只知道钟可在8年平阳宾馆发生过杀人案件的房间里被杀,细节并不全清楚。

    段寒江思忖了片刻继续说:“为什么钟可那么凑巧会在8年前的案发房间里被杀?案件还相互在关联?当时和钟可开房的人是林中晖,很有可能房间是林中晖指定的。”

    聂毅思考起段寒江所说的可能是什么。

    段寒江接着说:“还有,林中晖与夜风的海哥也有关系——”

    “仿佛这段时间的案子背后都有同一个关系网。”

    聂毅说完和段寒江的视线撞在一起,确定彼此都想到了同一个地方。

    段寒江突然精神抖擞起来,“去找海哥聊聊。”

    “他的案子审完了吗?”聂毅问。

    段寒江一手掏出手机,嘴上�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