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用了,我直接过去。”
“那行吧,早上我收到了一封邮件,等到了队里我再跟你说。”
聂毅那头应了一声,段寒江收起手机埋头三下五除二地吃完他的早餐,出门时一个人慌慌张张地冲过来,直接撞上他,蹿出去好几步,但对方只是看了他一眼,拔腿就跑。
出于职业警觉,他朝那人看了一看,然后转头看向那人跑过来的方向,接着就见张赫从人群里跑出来,横冲直撞,追着刚才那人从他面前跑过去。
几乎是出于条件反射,段寒江什么也没想地追上去,在早上没有什么人的步行街上,三人追成一串。
跑在最前面的人到了步行街的尽头突然拐弯,钻进了旁边的小巷子。
这一片开发出来的是街道,但在街道的两边都是最多两人平行的小巷,而且七弯八拐,不时还会有人一盆不知什么水。
段寒江确定张赫发现了他,不过只要不瞎,后面一路跟了个大活人都能发现,但是张赫并没有什么表示,目不斜视地追着前面的人。
不过,前面那人大概没少被人追,跑得飞快,尤其是当路上没了‘障碍’的时候,他们几乎要追丢。
这时,张赫从衣服里掏出了枪,指着前面的人大喊:“站住,不然我开枪了。”
这是一句摆明的废话,如果要开枪早就直接开了,所以前面的人并没有站住,速度不减的继续跑。
段寒江隔着距离都听见了张赫嘴里的脏话,他随即转了个方向,放弃追张赫,而是去另一头堵前面的人。
虽然巷子七弯八拐,但是他曾经在桥南社区派出所,天天巡逻都要到这里面,因为是案发高峰地区。
虽然过去多年,段寒江一开始有些不熟,但只要找准了一个标志,他的方向感就全回来,最终成功地堵到了前面逃跑的那人。
这时,张赫从另一边追来,打量了段寒江一番。
“段队,这该怎么感谢你?”张赫手里转着枪,走上前。
段寒江押着他刚抓到的人,没有交给张赫,而是下意识地挡在了张赫与那人的中间,他问道:“张sir,大清早的就这么激情,出什么事了?”
“聚众斗殴,他当众持刀伤人,段队,麻烦把人交给我吧。”张赫不紧不慢地说道。
段寒江仍然没有让开,继续问道:“市局什么时候管起这种小案子了?张sir别说是见义勇为。”
张赫一哼,反问道:“警察就不能见义勇为了?”
“见义勇为带着枪?张sir还真是警察!”段寒江刻意地咬重了这两个字,然后直直地盯着张赫,问道:“张sri现在到底是哪一边的?”
他以为张赫一定会装糊涂,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然而张赫却似笑非笑地盯着他,意味深长地反问:“你说我是哪一边的?”
段寒江眉头一凛,瞪向张赫语气也随着他的表情沉下来,问道:“张赫,你还记得杜隆平吗?”
张赫盯着段寒江不出声。
段寒江接着说:“9年前平都大学的分尸案,你还有印象吗?”
张赫这回终于出了声,但不是说话声,而是抬枪拉保险的声音。
段寒江表情滞了一瞬,做好了随时应对开枪的准备,他说道:“张赫,如果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
“你查到了多少?”张赫直接问道。
这个问题让段寒江瞬间肯定了张赫的嫌疑,张赫绝对和洗罪集团有关系。
同时,这个问题也意味着他要空手接子弹。
张赫继续说:“段队,别再往下查了,就此止步对谁都好。”
“呵!就此止步?”段寒江冷不防地笑出了声,“就此止步我怎么对得起那些用生命来证明清白的人?张赫,你们冤枉别人,良心不会不安吗?”
“良心是这个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张赫说了这一句,上前一步,用枪指向段寒江的脑门。
“你不信我会开枪?”张赫说道。
段寒江回答,“信,但是你有把握开枪就能打——中——”
说到最后两个字段寒江已经动起来,他一个闪身扔开了被他抓住的人,接着矮身躲到了张赫拿枪的手臂外边,双手抓在张赫的手臂上,借力一折。
但是张赫并不是站着不动等他出手,就在他抓住张赫的手腕时,张赫的另一只手挥过来,挡开了段寒江的手。
接着,段寒江和张赫正式地动起手来,段寒江紧紧地抓着张赫拿枪的手,将枪口往外转,而张赫又全力地把他转开的枪口转回来,如此你来我往,仿佛掰手腕似的。
只是除了段寒江抓着张赫的手始终没放,另外的六肢还要配合地打架。
最后,两人纠缠半天,段寒江终于抓到了枪,将枪口转了个方向,反对着张赫。
而张赫仍不肯松手,握着枪用力地想从段寒江手里拽出来。
段寒江很明白,如果张赫拿到枪的主动权,下一秒就是朝他开枪,他也紧紧地握着枪不放。
在两人各不相让的抢枪的动作里,突然一声响枪响,巷子里突然安静下来,仿佛所有声音都消失了。
段寒江终于松了手上的力道,低头往下一看,看到了一片鲜红的血迹。
第一章 请()
#134
离春节还不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人类一年一次最大的迁徙活动已经在我国悄然开始;除了交巡警齐上阵外;刑侦队里也会抽调人过去执勤;毕竟各种在逃嫌疑犯也要回家过年;每年这个时候在路上堵到在逃犯的机率都不低。
不过平阳支队这半年来变故太多;先是队长成了嫌疑人;现进副队长被捕,这回抽调也就没抽到他们队里,聂毅这个编外就更是没他什么事了。
临近春节;活动少了,聂毅能做的兼职也少了,外卖倒是可以送;但是他没有去;而是按时到了队里报到。
可是他在办公室从早饭的时间点等到了午饭的时间点,说等会儿就回来的段寒江仍然没有来;而他回拔段寒江的手机;提示无法接通。
段寒江肯定不会是出车祸;也不会是手机被偷;手机没电也应该提示关机;而且按段寒江手机依赖的程度来说也不会让手机用到没电关机。
“周愚;是不是哪里出什么案子了?”聂毅挪到周愚的位置旁边,把脑袋伸过去问道。
正考虑中午吃什么的周愚蓦地一愣,转向聂毅瞪着眼回:“没啊;段队还没来;不会是被拐了吧?”
聂毅没理周愚的玩笑,他有种很不好的预感,认识段寒江这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无缘无故地联系不上段寒江。
“中午吃啥?别等段队了,我们先去!”周愚伸着懒腰,一年下来总算太平了几天,他忍不住开始放松。
聂毅根本没听周愚说了什么,直接起身准备去桥南步行街一趟。
然而他刚抬起脚,门里门外同时有人叫他。
门里是周愚,朝他喊道:“诶,聂毅,不吃饭了?”
门外是宇文枢,“聂毅,出来一下。”
最终聂毅朝宇文枢过去,门里的周愚仿佛被始乱终弃一般嚎了一嗓子,“你真不和我吃饭了啊!说好的请我呢!”
聂毅走到门口就感觉到宇文枢的表情不对,他没有出声,跟着宇文枢走出去,到了没人的吸烟区,宇文枢停下来,回身慎重地对着他。
“你想知道段队去哪儿了,对吧?”宇文枢开口直言。
聂毅蓦地心跳一抖,有种他预感要成真的感觉,对宇文枢点了点头。
“我刚得到的消息,在桥南步行街发生了枪击事件。”宇文枢一眼不眨地望着聂毅。
聂毅觉得宇文枢说出来的每一个字都让他沉重一分,他思忖着问道:“跟寒哥有关系?”
宇文枢肯定地点头,“开枪的人是段队,中枪的人是张赫,现在张赫在手术室,生死未卜。”
“寒哥人呢?”
“逃了。”
宇文枢不轻不重地两个字出口,聂毅不只是心跳,连人都抖了一下,‘逃了’的意思,无论从哪个方面来说都复杂了,而且段寒江为什么会一大早去找张赫?
聂毅脑子里把他能想到的疑问迅速地过了一遍,冷静下来,“为什么确定开枪的人是他?有人看到了?而且他身上不可能有枪?枪是哪里来的?”
“等一下!”宇文枢抬手意示聂毅的问题打住,“我只是听了个小道消息,没去过现场不知道怎么回事。”
“我去。”聂毅说着就转身,他本来也是打算去桥南步行街一趟。
“聂毅!”宇文枢叫住仿佛要去冲锋陷阵的聂毅,说道,“你觉得你家段队逃走,第一个怀疑段寒江会找上的人,是谁?”
聂毅猛地滞住脚步,回过头看向宇文枢,想起早上段寒江给他打电话时说了有事要告诉他,于是他对宇文枢问:“宇文主任,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别拉我下水!我不参与,不知情。”宇文枢立即摆手,他说着走进聂毅压低了声音接道,“之前段队让我查的那个邮箱收到了一封邮件,他是看过之后去的桥南步行街,邮件我已经发给你了,看过后记得处理了。”
聂毅漠着表情看了宇文枢一眼,用眼神表示了一个点头的意思,一言不发地转身往楼下跑去。
出了平阳分局,聂毅放慢脚步,仿佛他什么也不知道似的,若无其地迈着脚步走向公交车站。
他等了几分钟,随便地上了一辆公交车坐到最后排角落的位置,拿出手机看宇文枢说的邮件,看完之后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虽然邮件上没有注明桥南步行街就是邮件上说的地方,但段寒江会去,说明肯定就是同一个地方。
这时,车到站,上车的乘客中有两个人,虽然看着跟别的乘客没什么区别,但两人一上来余光就不断往聂毅身上瞥。
他删了邮件,收起手机,心想宇文枢说的果然没错,他是段寒江逃跑后,第一个被怀疑会包庇段寒江的人。
他干脆地闭起眼睛装睡,反正被怀疑也没错,如果现在段寒江找上他,他的第一反应一定不是把段寒江押到警局,而且他相信真相肯定不会是像宇文枢说的那样,一个开枪人和中枪人就完全概括了。
——段寒江一定不会杀人。
这是聂毅心中最坚定地想法,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段寒江现在会在什么地方,是不是够安全。
突然,他的手机震了两声就挂断,他抬眼看出去,发现之前上车的两人中其中一人已经不在车上,大概是换成了别的人。
聂毅没看手机,而是等到公交车到站,直接下车。
果然,在他下车之后,他刚看的车上那人和另一个人都跟他下车,在他身后几十米的距离不远不近地跟着。
聂毅看了四周一圈,附近的都是单元楼小区,各种批发市场林立,人多车也多,要甩掉后面的人并不难。
于是,他朝着一个批发市场走进去,但时去之后发现里面花花绿绿的店里卖的也基本都是女式的小饰品,而来往的人也大多是女性,他站在人群中拔高一头,十分明显。
选错地方了!聂毅心里默念了一句,但没等他退出去,后面的两人就已经跟进来,他只得放弃回头,往里走进去。
在一个弯转过去,他立即将身上的外套脱下来,反了个面又重新穿上。他的外套是好几年前流行的那种两面穿,他买的时候就想花一件衣服的钱就能买两件,不想用在了这里。
接着,他见到一个被扔在路边的快递盒,他随手捡起来,边走边将纸盒封起来。
这时,聂毅的余光瞟到了后面追上来的两人,他立即双手捧着快递盒,凑到一家店的门口,朝里面的人问:“大姐,麻烦问问,b2…34往哪边走?”
店里的人不耐的朝他看了一眼,大概是对他的长相还算满意,不愿回答地回道:“这时没有b2…34,写错了吧?”
聂毅认真地看了眼手里的快递盒,余光瞥到跟他的两人从他身后走过去,他抬头对店里的人说:“麻烦了,那我打电话再问问。”
说完,他从门里退出来,转身立即下楼,在他出大门时顺手将快递盒扔在垃圾箱旁边,走上街时他拿出手机,看到刚刚的电话果然是段寒江号码的未接,但不是他平时用的那个,而是被闲置的老人机。
他没有直接回拔,而是发了条信息,没过一会儿他的手机就响起来。
“寒哥!”
“吃午饭了吗?”
段寒江的声音听起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别,聂毅眉头一蹙,不等他开口,段寒江又接道:“给我送个外卖吧,我现在不太方便。”
有那么一瞬间,聂毅很想揍段寒江,这人实在太欠抽了,但他实际上还是连停顿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