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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立叹口气,没有说话。
赵秘书露出了一丝冷笑:“你们绝对想不到她用来害人的东西从哪里来的?”
丁立几个都抬眼望向赵秘书,这事情难道还有内情?
“大概在两个星期以前,xx大学也出现了学生请碟仙,结果三人死亡,一人住院的惨事。据唯一一个活下来的学生说,他们用来请碟仙的硬纸板特别灵验,只要在什么请,碟仙一定会来。因为这个纸板曾经出过事故,大概是第一次用这纸板请碟仙的,请出了恶灵,当场碟子炸裂,玩碟仙的几个人在一次出行之中一起被车撞死。”
丁立点点头:“难怪我感觉到了纸板上面有怨气,还挺重。原来如此!”
赵秘书又是冷笑一声:“后来这纸板就在他们学校流传开了,都说这个纸板很邪,很灵验,但是也很危险!”
丁立摇头:“那还玩?”
杜芳芳插了一句:“越是神秘危险,玩的人越多!要不然碟仙怎么可能风靡世界?”
赵秘书没有插话,只是冷笑:“把秦娜搞大肚子的,正是那个学校的学生。而且据警察调查,还是他把纸板给了秦娜,让她来害你们的?”
“什么,这个人是谁?这么恶毒?”
丁立怒了,这可是差点把王晓语给害了的家伙啊。
陈雪澄忽然说:“不对,估计不是要害我们,恐怕要害的是秦娜!”
赵秘书也想不到这个女孩子这么聪明,不由道:“不错,我估计也是这么想的。秦娜的男朋友是学生会的干部,而且据说现在在追一位很有来头的千金小姐,是一个很追求上进的年轻人啊!”
丁立品味着,也不知道这句很上进的年轻人是褒还是贬?这个赵秘书倒也有一点本事,一个晚上居然查出了这么多事情,也算了不起了。
王晓语就问:“秦娜的男朋友就为了追求另一个女人,就忍心把秦娜害死?”
赵秘书冷冷的加了一句:“谁让秦娜怀孕了,还不肯去打掉孩子的?为了前途着想,有什么事情是干不出来的?”
人心真是险恶,难怪老辈子人嘴里都有一句话叫做人心鬼蜮,真是比恶鬼都阴险啊。
丁立忿忿不平的问:“现在那个男人呢?这种家伙都不怕有报应啊?”
“死了,”赵秘书干脆利落的说:“还留下了遗书,要不然我怎么可能知道的这么详细?他说,他没想过真的要害秦娜的,只是秦娜缠的他太紧,还说要去告他强奸”
丁立也有点傻眼,这个男人这么快就心里不安了,于是问了一句:“什么时候死的?”
“前天晚上吧?你问这个干吗,难道是”
丁立一阵冷笑:“什么良心发现了,肯定是被秦娜的怨魂缠上了。两个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简直是西门庆遇上了潘金莲。天生一对了!那个秦娜故意把出过事的纸板拿回来害你们,还故意问出惹怒碟仙的问题,然后接着斗口的由头跑出去,以为远远的躲开了就没事了!结果第一个出事的就是她,被车撞死了,又来害人!”
几个人都沉默了,一下子都没有了心情说话。都是入世不深的年轻人,很容易被人世间的丑恶,给影响了情绪。
这时候,谁都没有发现遗漏了一个大问题。
这天晚上,三更半夜的。三个女孩子经过了这几天的折腾,精神上都是疲累至极,一旦放松下来,都是早早的陷入了沉睡之中。
原本天一刚黑,王晓语就睡着了,到半夜却是怎么也睡不着了。这时候,也才一点多,王晓语睁大了眼睛瞅着黑漆漆的房顶在想心事,不知道怎么就想起丁立来。
女孩子通常都要比男人敏感许多,尤其是王晓语这样偏向内向的。她能感觉到丁立看她的眼光,火辣辣的,热乎乎的,烫的她心里发慌。
王晓语想到丁立,就想到丁立送给她的那一把怪模怪样的铜钱剑来。那把剑就在她枕头下面压着,想到这个,她忽然觉得不对,把枕头下面的铜钱剑拿了出来。铜钱剑发出呜呜的响声,震颤个不住。
“怎么了,晓宇?”
陈雪澄问,原来她也睡醒了。王晓语忽然叫道:“雪澄快跑,去找丁立!”
陈雪澄问道:“怎么了?”
结果立时瞪大了眼睛,白天最后被她们扔掉的白纸板,就是请碟仙的那个,现在居然出现在了王晓语的床头上。
丁立睡到半夜,忽然被一股巨大的心悸给惊醒了过来。发生了什么事?丁立连忙卜了一卦。
许多古代的通俗演义之中,都有这么一种描述,xx心血来潮,掐指一算。
这对于不懂的人来说,真的是神乎其神。但是对于精擅卜卦的人来说,这已经是心卦的范畴了。
第38章 心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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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以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前知两千,后知五百的诸葛亮诸葛孔明,就创出过一**前课的卜算之法,就是在行军途中,心中一动,占卜出来的结果。
马前课就是那种掐指一算的算法,是一种很简单实用的占卜之法。把大安在食指第三节起,流连在食指第一节起,速喜在中指第一节上起,赤口在无名指第一节上起,小吉在无名指第三节上起,空亡在中指第三节上起。配合口诀,在手掌上进行简单快速的运算,以确定吉凶祸福。
宋代易学大师,邵康节在观赏梅花时,偶然看见麻雀在梅枝上争吵。心中忽然一动,预言明日夜晚会有女子前来来摘折梅花,被园丁发觉而追逐,女子惊慌跌倒伤到膝盖。结果就此发明了梅花易数。
不论何种算卦的方法,最重要的是心卦。也就是这种心血来潮,大约相当于人的第六感。这种卦通常都是最灵的。
一般修道者,内心澄明,用现在的说法就是第六感远比普通人发达的多。所以这般心卦的准确率也要比普通人高的多。
丁立不怎么精通这些东西,大概是年龄的关系,丁立还是喜欢那些打打杀杀的法术,比如飞剑。对这种看不到实际用处的法术不怎么精通,但是今天晚上丁立的感觉特别敏锐,几乎刚刚占卜,就感觉到了是王晓语遇到了巨大的危险。
这时候,丁立都顾不得许多,胡乱穿起了衣服。从窗子里弹了出去,都没惊动宿舍里其他的人。
这个时候,丁立经过多年武术修行的成果就完全展现了出来。丁立的动作和狸猫一样,落地轻巧无声,脚下像是装了弹簧一样的。
丁立这本事还不算什么,再过一段时间,会把武当山最出名的一座宫观都烧掉的那个武师道长。丁立看过他的表演,就在那高高的梅花桩上,表演太乙游身掌。
那胖大的身躯一下子变的好像没有骨头一样,又好像一条肥蛇,在梅花桩上穿来穿去的。看的丁立膛目结舌。
丁立这身功夫还差的远,凡是要下苦功夫的,丁立学的都不怎么样。这一身本事完全都被于望海逼出来的。
若是别人现在看到丁立跑步的姿势都会觉得怪异,刚才跳起来像是弹簧。这时候跑起来。却好像是在地上滑动一样,好像是在冰面上。
丁立的脚跟几乎都没有离开地面,但是速度真的是极快,就到了女宿舍楼下。这时候,丁立也不可能去叫开门,这么晚跑女宿舍叫门,别说叫不开,就是能叫开,也不知道要花费多少口舌,都丁立赶去,黄花菜都凉了。
丁立脚上使劲,一下子蹿了起来,身上扒住栏杆,一个起落就翻进了大门之内。如果现在丁立的行为被人看见,搞不好就要演绎出现代版的采花大盗什么的。
不过这时候,丁立已经无暇考虑这么多,事实上,王晓语的处境已经很危险了。
王晓语手中的铜钱剑不住颤动,发出轻微的嗡嗡响声,指着那一张白纸板。
事实上,这白纸板出现的绝对诡异,但是更诡异的是那白纸板现在居然飘在空中,好像有一个阴影要从里面钻出来一样。
丁立给三个女孩子看过八字,就属王晓语的八字火头最低,最是招惹这些不干净的东西。
陈雪澄颤声说:“我没事,你小心自己。我这几天不干净!”
丁立说过,女人月事来的时候,那是练鬼神都要避忌的。那么现在只剩下一个还在沉睡不醒的杜芳芳了。
这么久都没有听见杜芳芳的动静,怕是说不定已经被冲身了。
这个时候,她们才想起了一个都被忘在脑后的问题。这张白纸板在秦娜还没有死之前,本来就有问题,还出了好几次事故。
上次,丁立只收拾了秦娜而已。事情一多,加上心情又被人性的黑暗给影响了,每个人都心情低落,硬是忘了这个问题。
王晓语害怕的问:“现在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你手里不是有把剑吗,刺啊!”
王晓语大着胆子,一剑轻轻的往白纸板刺去,还没靠近,白纸板呼啦的就往后退。显然是对这把剑还忌讳,王晓语的胆子顿时大了许多。
要知道,丁立这把铜钱剑可是镇埋在望江楼下面,被风水阵局给炼了一百多年的铜钱给穿起来的。又是辛辛苦苦找了一只十来年的大黑公鸡,用鸡血来泡制过的。
要知道,一般鸡的寿命只有七八年的时间。民间养鸡很少有超过五年的,什么东西活的年代久了都会变得有灵性起来,民间叫做邪性起来。
特别是公鸡,这时候都会特别的好斗,而且会连人都敢啄。丁立去抓这只黑公鸡的时候,都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
要知道,这只鸡都有点通灵了,好像知道丁立要来杀它一样。居然连跑带飞的满世界乱飞,要知道据这只鸡的主人说,这鸡早就已经不回笼了。
经常晚上飞到树枝上,好像鸟一样的睡觉。
丁立搞的灰头土脸的最后才把鸡抓住,这还是他练过的缘故,普通人一两个恐怕真的拿这只鸡没办法。
若论气场的强大,这把铜钱剑还要胜过丁立练养的那把匕首。不过,铜钱剑因为是铜钱串起来的,所以气机有点杂乱,很难养练。所以丁立才得了这把匕首以后才开始练剑。
王晓语胆子大了许多,试探这把铜钱剑往白纸板上划去。那白纸板退了几步,忽然一股肉眼都能看到的黑气从里面窜了出来。
直接和铜钱剑的气场撞在了一起,铜钱剑发出一声哀鸣,明显抵敌不过。
王晓语又吓了一跳,记得丁立提过的死命一咬舌尖,准备喷出一口舌尖血来。
事实证明,这咬舌尖看起来容易,其实也不是谁都能做的到的。
一般人自己咬舌尖,吃痛之下,自然会缩回去。这厮生理反应,条件反射,也要经过训练才能顺利的咬破舌尖。
这一招也是茅山术经常用到的,叫做真阳涎。其他门派用的倒是不多。
第39章 骑马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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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立以前就估摸着这真阳涎的威力不知道到底是舌尖上的一点阳血,还是应疼痛爆发出来的潜力。总之,这一招都是逼于无奈之下的拼命用的,不像电影之中好像喝凉水一样的简单和轻易。
王晓语这一下子自然没有咬破舌尖去,正在焦急,忽然把青葱一样的玉指放在口中咬破。把一点鲜血抹在了铜钱剑上。
铜钱剑得了血液的激发,气场更加强烈起来,震动的越来越快,嗡嗡声也越来越急。这是双方气场对抗的结果。
不过王晓语不懂的是,用血液催发出法器的威力,就好像是人吃了兴奋剂一样。在短时间内会威力大增,但是时间一久,气场反而会转弱。
哗啦一下,穿起铜钱剑的用黑公鸡血泡过的麻绳断裂,铜钱散落开来一地。
这个学校宿舍都是四人住,放有两张架子床。王晓语就在杜芳芳的上铺,这时候被那忽然爆发出的气场一冲,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直接飞撞出两三米开外的墙上,然后摔倒在地上。
“晓宇?”陈雪澄一惊,她刚才吓的躲在一边,这个时候还是忍不住去查看王晓语的伤势。
灯这个时候才打开,起先大家因为紧张,都没人想起来。灯光下,穿着睡衣的王晓语整个人都横躺在地上,长长的黑发披落下来,散乱而又凄美。
陈雪澄一惊,不知道王晓语到底怎么了?
忽然见到王晓语的头从披散的黑发之中探了出来,向着陈雪澄阴阴一笑。笑容诡异的让人心寒,陈雪澄一惊,就被王晓语一只手掐着脖子给提了起来。
这情形真的是熟悉,简直和白天看门阿姨提起对面宿舍的那个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