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迹部叹了口气:你真的想清楚了吗?
没有,只是顺其自然而已。koki歪了歪头,语嫣不详的说道:我给过他放弃的机会了。
迹部额上的青筋一跳:我是问你,不是问他!
唔,我觉得这样挺好的,就答应了。koki琥珀色的双眼中带着令迹部有些陌生又有几分眼熟的情绪道:答应了,就不能反悔的呐。
已经到手、属于他的东西,任谁也不能夺走即使是幸村本人的意愿也一样。
迹部沉默的注视着koki,他知道那眼熟的感觉究竟是从何而来了。
他曾经菅野小姐的眼里看见过相似的情绪——
带着几分病态而执着的眼神。
因为时间的缘故,关东大赛的第一天只进行了第一轮比赛,剩下的比赛在隔周周末继续。
隔周并没有疾走的赛事,晃生终于能放心的跟着立海大的队友们来到球场上,不过第二轮抽到了单打二的他依然没有出场的机会,让他欲闷了好一阵子才重振情绪去看了看其他球场的情况。
如同先前的推测,青学、六角两校顺利的进入四强,唯有山吹依然还在与不动峰缠斗着。
山吹两场双打赢了之后连输了单打三哎呀,千石清纯不是单打一啊?晃生有些意外的看着场上的千石与神尾感叹道。
柳也开口道:3–3,不动峰占上风。
欸——不动峰的后辈挺不错的嘛。
哈?明明是山吹那个太弱了好痛!切原一说完,就被真田赏了一记重拳,只好哭丧着脸闭嘴了。
嗯哼,速度型的选手啊不知道这个二年级的跟四天宝寺的忍足谦也谁比较快呢。晃生饶有兴致的说道。
晃生你竟然拿忍足谦也来跟那个二年级的比他有这么快?丸井嚼着泡泡糖,随意的问道。
只看速度的话,确实跟去年的忍足谦也差不多。至于其他方面还是忍足谦也略胜一筹。
这毕竟是网球赛而不是赛跑,空有速度是不够的。
很快的千石靠着过人的动态视力,在神尾变向的同时改变了球路,藉此打乱了神尾的节奏,让局面一度来到五比四,千石领先。
直到最后一局,神尾才在橘的提点下做出了孤注一掷的转变,终于将比赛拖入了抢七决胜。
应变不错。
单打一是橘对山吹的谁?
室町?
晃生眼角一抽:山吹还是没解决单打选手不足的问题啊。
原本有个叫亚久津的都大赛后退部了。
好的,所以这场不管谁赢,山吹应该都没希望了。
晃生摇摇头将注意力转回千石与神尾身上。
虽然晃生希望千石赢下这局,这样才能在对战前亲自看看橘的状况,但最后比赛结果却由二年级的神尾拿下了最后一球。
真田压了压帽沿:千石太大意了。
千石体力也太差了点吧,噗哩。
你哪来的资格说千石体力差啊,仁王君。
说起来,lucky千石这个外号到底是谁取的,我怎么觉得每次看见他的时候他都不怎么走运啊。晃生转头朝他身侧的幸村问道。
幸村勾了勾嘴角:不管是谁碰上立海大都一样倒霉不是吗?
晃生:精市你说的好有道理,我无言以对。
幸村顺手拍了拍噎住的晃生,转身道:走吧,下一场对上不动峰就照原来的安排来吧。
这样部长你跟菅野前辈不就不能出场了?切原双手背在肩上,一点也不把不动峰放在眼里。
你输了我就能出场了。所以快点输吧,哼哼。
菅野前辈!!?
真田瞬间黑了脸:立海大三连霸没有死角!一场也不能输!
晃生开个玩笑而已,弦一郎你不用这么激动嘛。幸村语气温和的打圆场道。
就是,真田你真没幽默感。
副部长的幽默感难道不是负值么,piyo~。
菅野!仁王!
晃生一点也不在意真田的怒吼,反而撇了撇嘴吐槽道:为什么双打一让真田上啊,我跟柳上不也挺好的么,给真田上好浪费啊。
真田:给我上怎么就浪费了?!
幸村无奈地用别在逗真田了,再逗他就要炸了的眼神看了晃生一眼,制止了晃生与仁王一同调侃真田的举动。
午餐过后,又休息消化了一阵,便来到了准决赛的开始。
双打二,柳生、丸井对石田铁、樱井。
石田君是四天宝寺的石田银的兄弟对吧,可惜,连四天宝寺都输给了我们,你就更没机会啦。丸井拍子一转,让球轻轻从拍面上滑过,擦着网带落到了对场。
双打一,真田、柳对伊武、神尾。
你们还是太嫩了,二年级的小子!真田大喝一声,一个平抽击飞了伊武手中的球拍。
你对你的速度很自傲?可惜,晃生可比你快得多了。柳轻描淡写的将球回击到伊武与神尾之间,球速快的神尾连碰都碰不着。
哈哈哈哈哈,终于让我等到了!切原兴奋地拎起拍子,然后就被晃生给拽住:怎么了,菅野前辈?
不准红眼,红了就滚下场,正好让我上场。
欸!怎么这样!
就是这样,还有,帮我试试晃生小声地凑在切原耳边吩咐。
切原不高兴的抗议道:打赢不就好了,哪用的着这么麻烦!
幸村看了切原一眼,语气平淡喊道:赤也。
知道了,我尽量吧。幸村开口,切原也只好乖乖的应了下来。
不准打伤人听见没有?最近才注意到切原又有故态复萌迹象的晃生没好气地吩咐道。
好啦好啦,菅野前辈你好啰嗦!切原一边胡乱点头一边逃进了球场,用拍子指着橘道:你就是前九州岛双雄的橘对吧?
作者有话要说:迹部:一个不注意小夥伴就黑化了???
……
晃生并不是真傻白甜,赤司说的也不算错,所以(。
……
谢谢流年的营养液!又到月末啦!小天使们千万别忘了投营养液,不然放着放着就会被系统吃掉啦!
第209章()
橘冷静的直视着切原:怎么了;不是说要挑战最快纪录结束比赛么?
切原舔了舔嘴角:哼;这一局是让你尝尝甜头你的弱点我早就知道了!
橘皱了下眉;没把切原的挑衅放在心上,但接下来切原球路越来越凌厉,并球球都从橘身躯附近擦过让场外不动峰的队员们担心的惊呼起来。
危险!
部长!!
如果只是从身躯擦过还好;但最开始的两球却是从橘的眼角旁掠过,让橘忍不住想起他曾经犯下的错误;不自觉开始退缩闪躲。
纵然橘的技巧算的上是仅次于幸村等人的国手级单打强手,但在心有畏惧之下,自然不是情绪高昂的切原的对手,开始节节败退。
怎么了?赤也这还算不上进入恶魔状态吧。柳侧头朝被浏海遮住双眼;看不清神色的队友问道。
虽然场上切原眼角有些发红,但也远不及之前双眼充血的恶魔状态;晃生手中平板上跳动的数字也证明了切原虽然有些激动,却依然控制在晃生严格订下的标准之下。
——果然让切原被精市跟晃生多收拾几次还是有点效果的。
柳有些哭笑不得的想着。
晃生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内心却十分烦躁。
不是因为切原;虽然切原的球确实碰到了橘,但是仅仅是擦过的话只能算是近身球的一种——
近身球或称为迫身球,是让球接近对手身体;使对手无法以全身的力量也不容易难伸展手腕来回球,在球场上是一种十分普遍的战术。
比较容易引起争议的只有最开始从眼角擦过的那两球,但实际上那两球的球路是晃生特意吩咐切原做的试探。
至于试探的结果晃生深吸了口气,压下了心里的烦躁。
现在他是立海大的成员,其他的事,等比赛完再说吧。
哈,这就是九州岛双雄?也没什么嘛!切原张狂的大笑着朝狼狈不堪的对手奚落道。
部长!
橘前辈你有没有受伤?
不动峰的成员们冲进赛场,将橘团团围住。
我没事,先整队。橘擦了擦额角冒出了冷汗,拦住了激动过度试图冲去找切原要个说法的神尾。
虽然橘这么说,但在两方列队的时候不动峰全体还是以愤恨的眼神怒视着切原。
多谢指教!
在切原将不动峰的仇恨直稳稳地吸引在他身上的状况下,只有立海大的其中几人注意到晃生看着橘的眼神带着难以察觉的冷意与烦躁。
柳与仁王对视了一眼,仁王一脸我什么都没发现地吹着口哨转开头。
柳抽了下嘴角,无奈地朝幸村递了个眼神——虽然他不是很想拜托幸村,但幸村确实是最好的人选。
至于为什么不想柳揉了揉额角,回头看了与幸村并肩走着的少年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因为又没法出场在不高兴?幸村与晃生落在队伍最后方,与其他人拉开一段距离之后,才明知故问道。
怎么可能,他之前只是跟切原开玩笑好么,晃生翻了个白眼,没有吐槽幸村的调侃。
唔,比他预料的更低落呢。
毕竟还在球场,有些话在外面也不好谈,幸村对柳摇了摇头,决定回头再问。
另一边的青学跟六角中的比赛还在打吗?
单打三目前是青学两胜。
去看吗?
没有手冢的青学,不足为惧。
副部长说的对,可惜我还以为有机会能干掉手冢呢!
敬语,赤也。
你上去肯定是/掉的那个好么。
晃生?
听见队友喊他才回过神来的晃生迟钝了片刻才又问了一次:嗯?什么?
幸村无奈地帮柳重复道:你要去看青学跟六角中的比赛吗?
不用了,我让双胞胎帮我录了比赛,之后再看吧,下周才比赛,不急。晃生心不在焉的答道。
那就地解散吗?
关东大赛的赛场就在神奈川,所以比完赛后并不需要一起行动,幸村随意的点了点头:嗯,散了吧,我跟晃生回俱乐部打个几场,看了半天比赛都没碰球拍有点手痒了还有人要一起吗?
除了真田与柳以外的立海大众人立刻疯狂的摇头拒绝了自家部长的提议,深怕迟了一步就会被手痒的幸村好好关爱一番。
——自从部长病愈之后,精神力更上一层楼不说,灭五感也比以前更可怕了,就算知道跟幸村对战可以磨练自身的实力,但他们一点也不想被招待好么!
说起来外校的选手只有每年有机会碰上幸村一次,而他们自家几乎是以半月一次的频率被自家部长收拾想起来就心酸:3。
于是在柳怕切原又闹出什么妖娥子选择跟切原、丸井等人一齐离去,而真田则独自回到自家道场补上每天雷打不动的剑术修练之后,幸村顺利的得到了预期般两人独处的空间。
当然,幸村还是真的跟晃生打了快两小时的球后,才拉着晃生去泡温泉——
不要误会,幸村只是出于放松时容易谈话,而温泉内也不会有人打扰的考虑才这么选择,并不是因为某些小小的私心至少他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至于晃生思考模式还没有转过来的少年并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像往常一般在池外冲洗干净后才踏入池中,靠在池壁上长出了口气。
幸村慢了晃生一步才洗漱完毕,直接走到晃生身旁,靠着晃生的肩坐进池中。
心情好点了吗?幸村微笑着朝睁眼向他的少年问道,语气温柔的与方才在球场上与晃生对战的凌厉神情判若两人。
晃生有些郁闷的问道:嗯有这么明显?
连莲二跟雅治都发现了,你说呢?他们还是第一次在场边发现晃生这么明显的不悦,也难怪柳会希望他能问清楚晃生的状况。
晃生抱着屈起的右膝沉默了半晌,才道:精市你说,为什么总有人要亲身感受到痛楚后才会害怕呢?
而且橘桔平才是那个出手伤害的人,就因为受伤的不是陌生的对手而是亲密的兄弟就能有这么大的差别吗?
在千岁受伤丧失一眼视力之前,难道他就没想过那些被他打伤的选手们可能出现的意外吗?
虽然人自然会分亲疏远近,但打伤千岁千里跟打伤其他对手不都依样是送葬了一个选手的未来吗?
出手做出伤害的人,竟然因此开始怕球多可笑啊,橘桔平。
幸村略为思考了一下,大概明白了晃生的意思。
从先前与晃生一同看过去国外比赛录像时的闲聊来看,晃生别说是不喜暴力网球,甚至能说的上厌恶,所以切原先前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被晃生收拾。
幸村漫不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