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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们藏在其中,人不在少数。看我们走进街巷,眼神不正,小姐和老板娘连连招手,我一看这帮小姐品相低下,根本不入流。阿中虽与我年龄相仿,入行早我两年,已被导游界这大染缸染得变了色。他已如那饥饿的狼,没走两步便已看上一位,拉着我进入了这家发廊,我看他一手插兜,早已明白发生了什么。被他选中的那小姐,一看阿中这帅哥,乐得合不拢嘴,其他的姐妹自然十分羡慕,我根本没心按摩,但碍于情面,也随便叫了一位进了按摩房,算是陪陪朋友吧。我们俩就在隔壁,房间之间只是木板相隔,鸡犬之声相闻。我叫的这位小姐一看我无动于衷,问我怎么按,我说:“随便按个正规摩就行了,小费我给够。”我们俩就这样静静的按摩,直听隔壁山摇地动,噼噼啪啪,嗯嗯啊啊。。。。。。
过了好一会儿,隔壁的声响才渐渐消停,我把这无趣的小姐推开,找到老板娘付了两人的费用。男人到烟花之地找女人,无非是救一时之急,风雨过后一般都是懊恼,甜言蜜语只是再见的谎言,资深的小姐根本不信男人的花言巧语,但偶尔小姐们见到自己喜欢的男人,也会倾尽自己的裙钗之力,所以才会有杜十娘,李诗诗,梁红玉,王朝云,柳如是,小凤仙。。。。。。这样的千古奇谈。风流过后的阿中走出按摩房,志得意满,我偷偷向他竖起大拇指,说:“兄弟,功夫一流。”阿中也有些羞涩,冲我一笑:“哪里,哪里,见笑!”我们俩挽手走回了酒店。
搞定了全陪,路上的工作自然好做了许多,一路上景点我倾力讲解,跑上跑下,车上唱歌、讲故事、做游戏,阿中从中为我助力,客人兴致极高,非常开心。开心的客人也给了我回报,珍珠买了三千多,海鲜风味全吃。第四天我们住到通什,司机是港澳国旅自家的司机,素质要高于社会上的其他司机,与我也有点投缘,我们在一起也是有说有笑。当天客人吃完晚饭,我和阿中,还有司机三人在通什的街上找了个小馆边吃边聊。阿中好两口酒,由于司机不胜酒力,我陪阿中灌了两杯。吃饱喝足,我提议一起去按摩,司机也是同道中人,就一起前往,我在前面带路,来到我认识的那家发廊。老板娘一看我们来到,十分欢喜,连忙走出店门,把我们迎进去,我问老板娘:“你姐妹呢?”老板娘看着我笑:“还惦记她呀?早走了。”我忙问:“去哪了?”老板娘说:“去广东了,有个老板带去的。”我悻悻的站在那里,半晌无言,很多人在命里只是一面之缘,拥有时就必须珍惜,失去了也不必留恋。我定了定神,对老板娘也是一笑,说:“安排一下我两位兄弟。”司机只想洗头按摩,我也一样,阿中年轻气盛,养了两天早已*,饥渴难耐。老板娘按我的要求,给他选了一个漂亮的通什妹,阿中满心欢喜,手又插在裤兜,我让老板娘给我按摩,我们几个就进了按摩房。司机本是道上的老人,自然不用我管,不必细说。
隔壁又是暴风骤雨,嗯嗯啊啊,老板娘直抿嘴笑,说:“你朋友跟狼一样。”我也笑了,对她说:“你不是他对手。”老板娘拧了我一下,说:“讨厌!”我感到她在咽口水。。。。。。
等阿中做完功课,我们走出了发廊,通什的山风吹的人好爽。我把阿中的光荣事迹给司机一说,司机自然十分佩服,连声赞叹,阿中也有点不好意思。我们三人穿过通什热闹的小街,回到酒店休息。
磨刀不误砍柴工,我们的付出也有回报,最后一天的战果也不斐,我和阿中就象相声里的捧哏逗哏,一唱一和,把车里的气氛推向*,客人们在兴趣盎然的旅程中渐渐迷失了自我,在我的引导下不断消费,养鹿场、水晶厂都大有收获。
回到海口,来到机场,客人依然十分兴奋,想着那些小故事还在笑,几个阿姨都抱着小小的我,不尽的道谢。这一路她们是花了钱,但难得这么样的开心,看她们那么的高兴,我心里也十分欣慰。远离散客团带给我的烦恼,在常规团靠我的讲解和服务,我找到人生的快乐和价值所在。我想,他们应该知道我的目的是为了钱,但我的真诚和服务让他们感动,让他们开心,是他们主动掏了钱包。我喜欢广东人,他们虽然精明,但懂礼节,知道知恩图报,每个客人心中都有一杆秤,广东人更愿意为你付出的努力给予回报。
我和司机商量,阿中为我们付出不少努力,我们便从回扣中拿出300元作为回报。当时海南旅游还没有给全陪回扣的惯例,给多少纯属司机导游自愿,直到后来团队渐多,地陪全陪矛盾渐起,旅行社才开始让全陪参与分账。我把阿中拉到机场的洗手间,把300元塞给他,对他说:“这是我和司机的心意。”然后我自己从钱包里又掏出100元给他,说:“这是我给兄弟您的。”阿中自然是十分感激,拍拍我的肩膀:“多谢兄弟!”
分别又是难舍难离,我直把客人送进安检口,才一一挥手告别,看着他们开心的离去,我心里是那么的满足!
与司机分完帐,除去给阿中的300元,一人还有将近2100,我自是十分兴奋,这个月的生活费总算有了着落!
送完客人,我请二哥吃了一顿大餐,回到住所,早已身心俱疲,远离了导游的工作,没有了动力或者说是压力,人立刻瘫软,洗完澡一上床,没两分钟便昏睡过去,第二天起床一看,已近十点!
这是我在港澳国旅的告别演出,人生就是那么奇秒,当我渐渐掌握粤语带团的技巧,却已无用武之地,宛如朱评漫学屠龙于支离益,散尽千金之家财,三年技成而无所用。
在港澳国旅,我处境艰难,可以说无立锥之地,我不会,也不想搞关系,在哪里我好累,好压抑,我只想要自我和随性的生活,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我在迷茫中寻找适合自己的舞台,直到有一天,我的恩人王处长把我介绍到海南金路旅行社,在哪里,我度过了导游生涯里最美好,最值得留恋的时光!
15 来到金旅,学会打麻将()
15来到金旅,学会打麻将
带完在港澳国旅的最后一个团,我悠闲了几天,心里那么的自在,每天吃点早饭,吃点中饭,吃点晚饭,还跑到工人文化宫看场电影《勇敢者的游戏》。这是一部极精彩的科幻历险片,从头到尾几乎没有尿点,几乎每一分钟都在焦灼,直到离开影院还神情紧张,走下电影院楼梯的时候,每一步都战战兢兢。96年开始,好莱坞大片不断袭来,国产片也不断崛起,幼稚娘娘腔的港片,由于缺乏创意和大作,光环渐渐退去,海口的街头港片的海报也越来越少。回想刚才影片的场景,那种惊险、艰难,主人公的历尽磨难,和自己目前的处境及其相近,影片最后黑暗退去,重见光明,主人公又过起幸福的生活,我想,我一定要坚持,勇敢的面对困难和挑战,美好的生活一定会到来!
我沿着海口的东湖来到南门附近的一家久负盛名的小吃店,此时已近黄昏,正是吃晚饭的时间,店里人来人往,熙熙攘攘,高朋满座,我等了一会儿,才和其他客人凑在一张小桌。海南人吃饭,不似北方人的大碗喝酒大口吃肉,讲究的是少而精,一份份的卖,一份就是一小碗,肉三元一碗,菜一元一碗,米饭一元一碗。北方人说吃饭,其实菜吃的多,海南人之所谓吃饭,米饭吃的多,菜吃的少些。这个小吃店久负盛名,传了几代,肉有闹肉,就是将五花肉用秘制的料炖好切块,浇上肉汁,有海南烧腊,有花生炖猪蹄,有猪大肠、小肠、猪肚、猪肝、猪脾、猪肺、猪腰、猪心、猪耳、猪尾等。海南人做猪下水,不象北方混在一起,要一一分开,心肝脾肺肾,食客们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海鲜类不算多,有螃蟹、炸福寿鱼、贝壳等,已经按海南的土方法卤好,保持了原材料的鲜美。没有青菜,只有各种腌酸菜,有腌芋头杆、腌竹笋、腌萝卜苗、腌青菜根。。。。。米饭有鸡油饭、椰子饭、芋头饭。。。。。。琳琅满目,看了让人垂涎欲滴。我点了一碗闹肉,一碗腌竹笋,一碗煮黄豆芽,要了一碗芋头饭,吃的那叫一个香。没多一会儿,全部扫光,只剩下筷子敲打瓷碗的清脆声。吃完饭结完帐,天色已暗,我沿着东湖往大同路走,准备坐车回家。月朗星稀,月光如流水静静的泻到东湖的水面上,惊起蛙声一片。旁边的椰子树似乎也累了,静静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仿佛已经进入梦乡。我走在清爽的湖边,享受着难得的宁静,心里十分舒坦,遗憾的是女友不在身边,想到她,我心里又是一阵酸楚。此时,扣机响起,是王处长的电话,我连忙走到一个小卖部,用公共电话给王处长回了电话。电话里,王处长告诉我他把我介绍给了金路旅行社,让我明天到金路旅行社找旅行社老总——谢总。我心里一阵激动,连声道谢。回到住处,二哥还没回来,隔壁的邻居正在晒衣服,我打了声招呼,便进了屋,洗完澡躺下,想着明天要去的金路旅行社,心里一阵紧张,生怕会出什么错,也不知道在新的地方,人是否容易相处。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跟二哥说了一声,便匆匆忙忙出了门。金路旅行社坐落在海口的一个城中村凤凰里,我从大路穿过小路也就二三年分钟,就来到它的大门。走进大门就是一个大院子,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院里有两栋楼,靠东的一幢五层小楼是宾馆,顶上四个大字——金路宾馆,靠西的一幢六层楼,一楼是员工食堂,上面是员工宿舍和集团办公室。金路旅行社隶属于南铁集团,是一家国企,除了旅游业务,旅行社还下辖两家宾馆。金路旅行社的办公室在金路宾馆的一楼,两间小房,里面是两位老总的办公室,一正一副,相对而坐,外面一间是计调经理的办公室。旅行社旅游业务极少,我一看团队计划表,一个月也就三五个团,我心里立刻凉了半截。我找人打听,找到了谢总,他正在里屋。我看谢总人长得高瘦,短发,额头宽阔,带个近视眼镜,两眼放光,显得十分精神。我连忙走上前,身子稍稍倾斜,说:“谢总,我是王处长介绍过来咱们社的,我叫阿文。”谢总笑着说:“哦,好啊!欢迎你!听说你还是人民大学毕业的?”我连忙说:“是,是。”谢总说:“高材生呀,我们这里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我连忙说:“哪里,哪里,我来这里一定好好干!”我们又寒暄了一会儿,然后谢总给我介绍了单位的副总刘总,只见这刘总身材魁梧,相貌堂堂,我立刻也给刘总问了好。接着我们一起来到外间,谢总一指办公椅上的一位女士,说:“这是我们旅行社计调经理,何燕。”我一看何燕,典型的海南女子,长的瘦小干练,短发,连衣裙,相貌一般但骨子里透出一种高雅的气质,自然流露一种无所畏惧的霸气。我连忙打了招呼:“燕姐,请多关照。”燕姐笑着说:“欢迎欢迎,以后我们都是同事。”说是同事,可我们身份还是不一样,旅行社的正副老总和计调经理是正式员工,按月有工资并有社保,我只能算临时人员,没有任何工资福利,得自给自足。但几乎所有的导游,身份都跟我一样,说白了就是个体户,无非是寄生在各旅行社这些大树上的藤条。那时候,各行业工资都不高,金路旅行社老总也不过800多元,燕姐不带级别,600多。那时候海南的铁路尚未连通大陆,单位效益很差,工资有时候得靠领导到南铁集团讨要,着实不易,有时候一个月几百元的工资要分三次发,铁路职工们活得很艰难。
金路旅行社基本人员就是他们三人,外加一名司机是临时工。集团给旅行社配备了一辆丰田面包车,以便用做接待。我从港澳国旅这样的大社出来,到了这样的小社,好比从正规军来到小游击队,心理有很大的落差,顿时有一种挫败感。但既来之,则安之,我每天早早过来,然后扫地到开水,之后就是聊天,旅行社平时没什么业务,国企的业务主要靠关系,靠等,旅行社也是集团驻海口办事处,在这个院子里就象个独立王国,天高皇帝远,无人监管。旅行社也没啥事,领导们的主要工作便是打麻将,我对麻将一知半解,仅有的一点麻将知识便是大学时代同学用纸牌麻将教的那些,反正知道三个算一顺,三个顺加一个将,就能和牌或*。麻将被称为国粹,的确实至名归,上至皇帝下至普通百姓都很喜欢。中国人玩麻将多多少少都带点钱,就是彩头,也就是赌博,多少人一摸到麻将,就心花怒放,什么烦恼忧愁都抛在脑后,古今多少往事,尽付麻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