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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步狐疑地看着她,盯了两秒,毫无预兆地高兴起来,甚至有些趾高气扬地走了过来:“果然都需要我!没有我就是不行嘛!”
花濑带着笑意答:“是。”
第148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
最终如愿以偿找到了工厂;乱步以一种神奇的目光打量着花濑,然后伸出了大拇指:“你很棒嘛!”
“时间应该够吧?”
“唔;够呢!”
乱步准备往里走,突然刹住脚步,“你会在外面等我的吧?”
“嗯?”
“等我回去啊!”乱步有点气急败坏地喊;“你不等我的话;我又找不到路了!”
花濑一怔:“好;我知道了。”
乱步还不放心,走三步就回头看看;发现花濑真的动也不动,他放心了;觉得回去一定要让福泽允许她入社。
毕竟她身无分文嘛。
——如果是这样就好了。
乱步出来时花濑已经不在原地了,他顿时感到了被欺骗的不快与委屈,可随即;当他的视线切实扫过现场的痕迹;他怔住了。
“异能力;超推理。”
乱步拿出怀里的眼镜;发动了异能力。
“被抓走了啊。”
花濑实在没想到她能这么背;好好站在路边也会被捉,她现在的阶段非常微妙;异能力是不稳定的;何况对方相当利落;直接用了迷药;效用极强;此刻身体硬性素质赶不上平时水准的花濑没能跑出波及范围;被迷晕了。
当她睁开眼,就看到了模样有些凄惨的太宰。
是比数个小时前还要凄惨的外表。
“嗨,又见面了。”结果还有闲心对她打招呼,明明说话都不大顺畅了,闲情逸致却还挺充足,“受我的影响,你也被抓来了呢。”
他们此刻正被关在一间小屋子里,浑身无力,房间很昏暗,没有任何多余的东西。
“那个啊,不用担心”察觉到花濑在打量房间的目光,太宰从喉间逸出短促的咳嗽音后出言为她简单的说明状况,“总而言之目标是我,你是不小心被牵连进来的,尽力撇清和我的关系就好了嘛,从他们能把你也抓来这点看,估计是撇清也没用的。”
花濑默了会:“你做什么了要被抓来?”
“普通的见证者,想从我这里拷问出他们想要的结果。”太宰轻快的说,“我可真是可悲的棋子呀。”
花濑完全听不出他可悲的心态。
很快走进来几个人,其中一个毫不客气狠狠抓起了太宰的脑袋,通过扯住发丝的凶残做法,一脚直接踩在他胸膛上,花濑甚至隐约听到了骨头错位的不妙声响。
“先代是不是被森首领暗杀的?!”
被踩在脚下的太宰,却仿佛是看着别人在受难,投往上方的眼神淡漠而平静,语气仍然留有轻浮的温度:“既然这么不承认,称呼‘首领’是不是不太好呢?”
不久前,港口黑手党先代首领死亡,确诊为呼吸疾病引起的突发性死亡,然而只有身处现场——也即是后来为现任首领森鸥外做人证的太宰,以及亲自下手将先代杀死的森鸥外才知道,这不过都是应付外界的说辞,是为了稳固黑手党内的争斗,实情到目前为止只有他们两人知道。
在意想不到的地方被怼,男人怒意高涨,狠狠踩上了太宰随意搭在地板上的手指,这次花濑非常清晰地听到了那细微的断裂声。
太宰起码断了两根手指。
但他的表情还是那么冷静,口中断续吐出的象征性叫声都显得那么漫不经心。
“你们的审问让我很费解啊”太宰轻轻笑着说,“虽说阵营不同,但你们的目的应该是让我说出‘森首领杀了先代’这句话,这么直接就对我用刑,我连发挥的余地都没有啊。”
“你这种能留在现场作证的人,肯定早就成了森鸥外的狗吧。”
“哈哈抱歉,这种说法我还是不怎么喜欢呢。”
男人连续踹了太宰数脚,就在太宰嘴唇蜿蜒出鲜血痕迹时,一边传来了闷响。
身体部位撞上墙壁,慌不择路的女孩子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有、有的”
少女带着哭泣的声音如此说着。
这原本是在监视太宰时意外出现的人物,从观察角度来看,和太宰相谈甚欢。
从具有意义性的港口黑手党成员方面而言,这极有可能是太宰治在外暗线。
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动手,这个女孩居然就先自己招了。
一时间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转移过去,太宰一下都没反应过来——他可不认为这位方才镇定打量四周、面无表情的女孩能因为他被揍就害怕的哭出来。
而且——有什么啊有?!
太宰瞬间的表情空白被理解为事件败露的不可思议。
“喂。”估计是看花濑态度好,准备松口,这群人只是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脸,少女泪水滑下的画面就这么定格在视网膜中。
男人皱了皱眉:“长得还不错。”
“现在是说这个的时候吗?”另一人提醒他,直接把枪对准花濑,“快说,你都知道些什么!”
看见枪,花濑抖的更厉害了,泪水扑簌簌地往下落,声线颤抖且哽咽着:“我、我咳咳”
甚至还哭得咳嗽了。
“哭你妈啊哭!”一个人大吼,离得近的发现这姑娘可能不是装,是真的怕,因为她在努力的想要抓住他们的裤腿,祈求着,努力地想要说出话,却因为哭的停不下来,不停地擦着眼泪想停止。
拿枪的男人:“”
他无声地收起枪,冷漠地看着同伴:“你们问。”
被抓住裤腿,并且花濑还努力想要用在他腿上写字的方式“说”出来的男人:“”
他觉得这小姑娘照这么哭下去,估计能直接哭的背过气去。
“你能不能不哭了,说话。”
花濑哭的已经在地面形成一个水坑了,一踩还能溅水花。
“”
这姑娘怎么这么能哭??
“那、咳咳其我呜呜呜咳咳咳不”
“”
在一旁看好戏的太宰看准时机上线了,他用惊怒的语气沉声道:“不能说!”
话音刚落就又被踢了一脚。
花濑:“”
她继续哭。
黑手党:“”
日。
五分钟后,花濑还在哭。
终于有一位放下了身为黑手党的尊严,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根棒棒糖,在同事惊异的目光下连忙解释:“这是路上的小朋友非要塞给我的!”
“小朋友为什么非要给你塞糖?”
“这是重点吗?!”男人把糖放在花濑眼前晃了晃,“不哭就给你糖。”
花濑努力睁大眼睛,哭得小身板一抽一抽:“你嗝呜呜咳好”
男人觉得她大概是夸自己,总不能可能是问好。
小姑娘说话也太艰难了。
黑手党只习惯杀人和严刑拷问,这会儿两种方法都不适用,很烦。
烦得要死的男人想去抓太宰询问,一人下意识拦住他:“别打。”
“”
花濑正努力剥开糖纸,哭声小了点。
男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不去抓太宰——免得这女孩又哭,跟水做的似的。
“我知道有证据”花濑抽噎着描述着,有点怕太宰看过来的目光,所以往角落里更蜷缩了点,一个高大的身影替她拦住了视线,女孩就像是受了惊,颤巍巍地朝他尽力露出一个笑,牙齿不自觉地咬着下嘴唇,都快出血了。
“还有呢?”一人追问,被身边的人瞪了眼,一噎,语气换上了从未用过的恶心的温柔,“很好,还有没有别的呢?”
噗——
太宰觉得被踩碎骨头的痛苦都没有现在的憋笑来的难熬。
托这人随机应变的福,他还没有受到预想中五分之一的磨难,实在是幸运的不可思议。
“森、森首领以为没人能看到,但其实有”
“有什么?!”
“咳咳”
“靠你他妈怎么又哭了?!”
“耍我们玩儿呢?!”
花濑狠狠地抖了一下,往方才给她糖的男人那里缩了缩,依赖性太强,男人下意识扶住她了。
然后就顿住了。
“”
场面一时间非常尴尬。
这简直不像是该有的正常的拷问现场。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于是背后堪称丧心病狂的笑声也显得更为清晰。
太宰虚弱地靠着墙,断掉的手指凄惨地搭在一边,他咳嗽着说,语气中带着嘲笑:“她可不是普通的人类,如果有办法的话,我会任由她散落在外吗?你们是什么也拿不到的。”
“任由?”男人怪笑一声,“她对你们而言果然很重要。”
真好骗。
“所以呢?”
太宰挑衅地看着他们,“她这幅样子你们能问出什么?”
他将视线投往哭的脖子都红了的花濑,眼底涌动着凶光:“不许说。”
花濑糖都吓掉了,没办法控制得再度哭了出来。
黑手党:“”
操。
第149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花濑哭得脑袋疼;时间被拖得乱七八糟,太宰没给她其他暗示,于是她就从太宰那简单的两句话中编造了一个故事:
有证据;但钥匙和本身被分开成了两处。
她是钥匙。
这话不由太宰嘴里说出来可信度简直唰唰唰往上涨。
花濑被推去找本体,他们并不打算带太宰。
“他嗝”哭太久的后遗症连演都不用演;花濑伸出去的手指都颤巍巍的;“你们唔会不会打死他了?”
“不会不会!”
“没人管他!不打!”
“绝对!”
太宰真的很想笑。
他第一次拿到这种剧本,绝了。
“我要一起去!”太宰满是惊恐却又克制着希望;压抑的喊着;“带我出去!”
黑手党听了这话当然不可能放他出去。
花濑愕然了:太宰是愿意待在这里?
太宰被单独留在这里;花濑则被捂着眼睛带出去;黑暗的条件下她无法行走;一直牢牢地握住最开始给她糖的那个人的手。
“你别走”
女孩隔段时间;就会轻轻的这么说;每次男人都被同伴的眼神逼着好好回答。
过了几次,可能是女孩本身心安;又可能是女孩怕他感到厌烦,不再说这句话了,男人却又升起一股奇特的失落感。
马上就要走出小巷了;花濑和太宰根本没有什么提前商量;花濑甚至对数年前的街道变更都不是很清楚——也就是说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走。
表面上还要维持着无法看出破绽的平静。
当她眼前的布被揭下来时;花濑怀抱着催眠自己、无比笃定的态度;低声攥紧旁边人的衣角:“沉在水里的很黑暗的地方;要把他拉上来”
“在码头?”一人很快反应过来;“你知道怎么把他带上来吗?”
花濑乖巧点头。
往男人身边又缩了缩。
然后,就在这瞬间——
那位在数年后花濑都没有见过的港口黑手党首领,领着一堆人马,堪称身先士卒地站在了所有人的前面。
“你们这样随意捉走我的下属,我也稍微有点苦恼呢。”森鸥外手上拿着一把泛着寒光的手术刀,笑容却很灿烂,“主动放弃的话,我可以留你们全尸。”
黑手党们往后缩了缩。
森鸥外将目光投向看上去怯懦的花濑,露出惊讶的神色:“哦呀,这位小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一句话就把花濑辛苦维持的演技打破了。
身边的人们顿时明白过来,花濑毫不犹豫抽出了身边人放在衣物下方的枪——方才她靠近就是为了这点,利落地往身边能打到的区域都扫射了一圈,没有商量余地地打响了战斗的号角。
森鸥外眉梢一挑,眸光比刀刃还要危险:“你这可是根本不给我反应的机会啊。”
花濑几乎气急败坏:“你不是也没有给我缓冲的余地吗?!”
森鸥外眸子一弯:“我就是喜欢很有活力的小姑娘呢。”
他身边的手下一拥而上,森鸥外则将看上去体力不支的花濑抱起来停在一边,手上动作随意地划动,每个近身的人都在一击下毙命。
“那个人还在里面。”花濑咬牙切齿,迷药还在起作用,方才那番动作已经是接近底线了,“外面出了问题他也不会好过的,请快去救他。”
“太宰是不是受了很重的伤呢?”森鸥外露出担心的神色,却没有任何实际的命令,“辛苦他被牵连了啊,不过他应该也有相应准备了吧。”
花濑在他的表情下不禁背脊一寒。
——“普通的见证者”
从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