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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在逼母后!你生在帝王之家,就注定过不了普通老百姓的生活。你只能生是帝王人,死是帝王鬼。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的那点小心思,以后你在这宫里最好是用点功,表现给你父皇看。”皇后的声音强硬。
“母后,我知道您为了我这个太子之位,花了很多的心血。可是,我真的不想再看到您为了我这个太子之位再继续错下去,母后,停手。”他的声音里竟然带着哀求,他,在求他的母后。
“啪”的一响,皇后气得全身战栗,恼羞成怒地甩了他一巴掌,拂袖而走。留下太子垂头丧气地杵在那,一脸的黯然,眉宇间有着深深的无奈与痛苦。
言言的心被刺痛了,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安慰他,在月光下,他的身影显得是那么的落寞、苦涩。正在犹豫着的她,不知道什么东西爬到她的脚上,吓得她从花丛后跳了出来。
抬头,正好撞上他的眼眸。
言言只得走上前,却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想安慰,却不知该如何安慰。看过那么多的电视书籍,深知这太子之位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当上的。可能,正是因为这个太子之位,流了多少无辜的鲜血也不一定。
“是不是在想该如何安慰我?”太子笑着走到一旁,随意地坐了下去,洁润细长的身条垂落一地缤纷,却是苦涩。
“太子”言言走到他旁边坐下,喊着他,看着他脸上触目惊心的手掌印,却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还叫我太子?”他故作欢笑,戏谑地刮了下她的鼻梁。
“祁逸”看着他在她面前强颜欢笑,她的心蓦然沉重。他的心里也很苦很累,把所有的苦痛都压在心里,压久了,可是会溃烂的呀。
“我没事。”他抿嘴一笑,抬头去看天上的明月,淡淡的道,“其实母后说的对,我生在帝王家,就注定了不可能过上普通老百姓的生活。”
言言抬头看着他,只见他眉宇间也拧着淡淡的惆怅。
“可是,心里还是会向往过那种平凡的生活。真是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愁,像我现在,我只想过上有山有水潇洒自由的生活,即便吃苦也愿意。而那些普通老百姓却在希望能过上金山银山的富裕生活,让他们付出什么都愿意。”他开口道。
“祁逸。”她低低地唤着他。
“傻丫头。”他低头看着她,轻轻地拍了下她的脑袋,“我不是说了我没事吗,你怎么还这个样子看着我啊。虽然心里会向往那种生活,但是”
言言心疼的看着他,他还在她面前故作坚强。也顾不了什么礼仪了,她在凝了他几秒后,伸手抱住了他。她什么也没说,只是抱着他,隐约听见回响在彼此之间的心跳声。
她贴着他温暖的胸膛,她感觉到他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随后,他用修长的手臂将她紧紧包围,温柔小心地拥着她。他将她的头抵在他的肩窝,她感觉到了他那么的脆弱无助,身体和声音都在轻轻地颤抖着。
她忽然闻到了他的体味,淡淡的,像茶一样,有点苦涩,却悠长,而清香
两人就这样拥着,彼此心脏跳动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月儿高挂。
星星点灯。
祁枫经过御花园的时候,正好看到了这一幕,他的脸色一变,瞬间铁青,全身的血液仿佛也在瞬间冻结,僵硬的身体险些跌倒。
他们这是在干什么?他们怎么能抱在一起?
他感觉自己几乎要疯了。
他感觉到自己的脑浆都要炸裂开来。
他感觉到自己的血液都要沸腾起来。
他感觉到他所以的力气都凝结在紧握的双手。
月光倾洒下来,俱寂的一刻显得异样清冷,淡淡的月光映在他的脸上,那表情也似这月光,已结了霜。
他忍住了冲进去的冲动,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眼睛都被染成红色,恼怒地跑开了。
并不知道祁枫有出现在这里,言言从祁逸的怀里出来,她慢慢地抬起了头:“祁逸,有什么事都别再埋在心里,好吗?如果你埋在心里,它只会日益溃烂,会更加让你喘不过气来。你可以跟我说,不是吗?我会是你最好的聆听者。”
祁逸望住她:“好。”
言言也望着他。
她眼中的某种神情忽然打动了他的心。
清凉的风将她的发丝吹乱,粘在她的唇上;他的手指为她拢好发丝,指尖微微触到她的唇
他颤抖地双指,拂过她的面颊,轻轻抵在她的下颚。
他低头吻了她。
月儿在看着他们。
风儿也停下来在看着他们。
时间也在这一刻为他们驻足。
她的身子顿时僵硬,无措地睁着眼睛,柔软的双瓣在他的唇下轻轻颤抖,如泉水上泛起的涟漪。
他看到了她眼里的氤氲,他看到了她眼里的震惊,他看到了她眼里的慌乱。他也紧张的满手浸出了细密的汗,他感觉他的呼吸也在这一刻停止了。她没有推开他,他很庆幸她没有推开他。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才慢慢伸开她。他感觉到唇边的沸腾,他感觉到自己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离开她柔美的双瓣,他的心里开始贪恋起来,他,还想再吻她。
此刻,言言的脸上分不清是白色多一些还是绯红多一些,眼中是无言地望着眼前淡然如玉的男人清亮的眸子中隐藏着一丝浑浊。
“对不起。”
祁逸凝着还处在震惊中的言言低低的说道。他吓到她了吗?是啊,怎么可能不吓到她。他就这样突兀的吻了上去,任何一个女子都会吓到的。
她将眼光移到他的身上,只是看着他,却不说话。她不知道此刻是怎样的心情,她只知道,她并不讨厌这种感觉,但是,心里却莫名的有些烦乱。
“你怎么了?我吓到你了吗?”他紧张地问,他是真的吓到她了吗?就这样突然亲了她,她肯定被他吓到了。可是,他就是情不自禁的吻了她,看着她看他的时候,他就是想要吻她,想要抱她。
只见她在唇边扯出一个大大的弧度:“我饿了!”
他愕然地望着她好一会儿,随即笑了。她真真切切地在他眼底感觉到了笑意,不再隐藏着黯然。
第二十五章 一触即发()
明月当空,风华正浓,屋内的人儿正满腹心事地看着他忙碌的背影发呆。为了掩饰尴尬,掩饰心里的慌张,她想了好久,才吐出几个字:我饿了。
当她说饿了的时候,他笑了,他拉着她的手就跑,直到跑到御膳房。言言看着祁逸做菜的背影微微地笑着,在21世纪,他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好男人呢。
正在做菜的祁逸看着她一个人在那笑着,宠溺地问道:“你一个人在那傻笑什么呢?笑的这么开心。”
她吐了吐舌,笑道:“我在想,你要是在我的家乡那,肯定会特别的抢手。”
只见他一脸疑惑地看着他:“抢手?”
她笑的更开心了:“是夸你呢。”
他冲她笑了笑,转过身专心做着菜。
不一会儿,他就把菜端到了她的面前,宠溺地笑道:“言言,尝尝。”
“恩。”她拿着筷子夹了一点点放进嘴里,满足的在嘴里嚼了好久才舍得咽下,冲他露出甜甜的笑容。
“味道怎么样?”
他看着她笑的很是开心,嘴角的弧度也被带动了,露出了迷人的微笑。
“恩,好吃。”她咽下口中的菜笑的非常开心,能吃到这么棒的美食,真是一件开心的事,突然想到什么,她仰头问他,“上次你说还没把这道菜的精髓做出来,到底缺什么呢?”
“是因为太好吃了,所以才觉得缺样东西。”他哈哈地笑着,心里却是另一翻天地。他曾给这道菜取了一个很好听很诗意的名字——在天愿作比翼鸟。直到看到了她,他才知道,这道菜缺了什么,是缺了一种感情,缺了男女之间的感情在里面。
“真自恋。不过,这菜做的确实特别好吃,对得起你的自恋。”言言被他的笑声感染。
“自恋?又是在夸我吗?”祁逸看着她笑的开心,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恩。”言言笑得更加的夸张了。原来,在这里说些他们听不懂的词语也蛮好玩的。
屋内顿时一片欢声笑。
御花园内。
祁枫越想越气,她看别的男人一眼,他就觉得心里有很大的火气。现在她居然抱着一个男人,而且那个男人竟然是他的二哥,喜欢她的二哥。
他几乎快要疯了。
他不想见到她与任何男人有任何接触,她,是他的。
他要回去找她算帐,他要拉开她,他要抱紧她,他要让她知道,她只能被他抱着,她也只能抱他。
月儿渐渐移到了云层中,朦朦胧胧。
他几乎是跑着过去的,可是,那里除了花就是草,偶有虫鸣。
她已经不在那儿了。
可能是回房间了。他想着,又往御阳宫跑去。
“殿下,出什么事了吗?”苏夕被突然撞开的门给吓了一跳,见来人是祁枫,方定了定神。看到他满头大汗的,以为是出了什么急事。
“她还没有回来?”他低吼着,也不顾从脸上滑落的汗珠,只是迫切的想要知道,她在哪儿!
苏夕不曾见过他这样失态过,怔怔地看着他摇了摇头,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他这样急着要找言言。
“我在这等她。”
苏夕感觉到了他的怒气,见他阴着脸坐在凳子上,便欠身退了出去。
夜风刮起,吹得人一身凉意。
言言高兴地哼着曲子回房,刚推开门,就见到阴着脸坐在桌子旁的祁枫,她着实被他吓了一跳。
“你怎么在这儿?”
言言看着他坐在那也不说话,还摆着一张苦瓜脸。不过她心情好,不跟他计较。想着她今天吃到了美食,别提有多高兴。记得小时候,她不开心的时候,爸爸妈妈就会给她买好多好吃的,她就高兴了。
一直一言不发的祁枫蓦的站起了身,一甩袖,桌子上的瓷碗碰落在地,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喂,你发什么疯啊?”陷在回忆里的言言被他弄的这么一出,心都快吓的跳出来了,心里顿时一阵窝火。
他绷紧下巴,怒意充斥着胸膛。他本来想原谅她,也许是什么原因,她才抱着他的。可是,当他看到她高高兴兴,还哼着小曲回来的时候,他知道他彻底的愤怒了。
“我发疯,哼。”他一声冷笑,抬头看着她,低吼着,“我是疯了,我已经被你气疯了。”
“莫名其妙。”她转身走去,不想理他。
“啊——”言言直觉腰间突生了一双手,接着便扎实在撞进一个温暖的胸膛,抬眼望去却见祁风的眼中有着盛怒。可是,她都还没生气,他在生着哪门子的气啊?
“你放开我。”言言挣扎着,有点恼了。
祁枫仿若未曾听见般径直搂着她,冷笑着:“你不是喜欢这样吗?你不是喜欢被别的男人搂着吗?”是的,他看到她被别的男人抱着,他就疯了。他不想见到她与任何男人有任何接触,她是他的,她只能是他的。
言言怒不可遏地甩了他一耳光,只听见“啪”的一声响彻整个房间,屋内一片沉默。
言言整个人仿佛被定在了那里,嘴唇轻颤,却是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从来不知道,原来有一种愤怒,如同隆冬凝冰,彻心彻骨。
他在说什么?他居然说她喜欢被别的男人搂着?言言只觉胸口发闷,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爆裂开来。他怎么能说出这样的混账话来?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情绪无法克制了,祁枫对着她怒吼着。
“你跑到这里无故发疯,我倒要问你为什么这样做?”言言脸色苍白,只觉得一阵冷意在她的身上穿走,她冷冷地看着他。
看着她的脸色瞬间苍白,看着她眼中的怒意,他又后悔了,他怎么能说出那样的混账话来伤害她。
“言言,我”在她面前,他妥协了,他输了,他只是见到她在别的男人的怀抱里,他就觉得自己几乎疯了。他是疯了,所以才会说出那样的话来。
“七殿下,这小小婢女的房间实在是脏的很,还请您高抬您的贵脚,回到您那高雅的大殿去。”
她真的生气了,不然她不会冷冷地直视着他,眼中如冰霜般冷澈的眸光透着不言而喻的怒意。
“七殿下,这婢女也有休息的权力,您这样呆在这里,好像有点不合适。”见他丝毫没有要动的样子,她的眸子暗淡,冷冷的话语缓缓吐了出来。
他想要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