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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去的路上我们有意避开了那片坟茔地,如果再遇到血魔恐怕我们两人很难对付,虽然多饶了很远的路,但好在没有什么危险。
让我想不明白的是灵异学院如此重地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难道没有人发现吗?我问张晴晴有没有可能人走火入魔变成血魔,因为灵异学院之中高人遍地,有一两个做火入魔失心之人也属正常。
张晴晴却摇头否决,走火入魔之人虽然神志不清但是追根揭底依然是人,他们依然会生老病死。但是血魔如果不是被外力所杀他们永远不会死,血魔和走火入魔之人有本职的区别,血魔是将灵魂卖给了黑暗势力,做了它们的仆人。
张晴晴这么一讲我虽然明白了一些,但又有了更多的疑问。
“你们讲的黑暗势力究竟指的是什么?”
我无心这么一问,不曾想张晴晴却忽然楞了一下,似乎很难回答一般。
“黑暗势力,可能就是我们学校下面镇压的那个东西,这里的十万大山就是它的源头,而它究竟是什么出来的没有人知道,当年死伤无数也没有找到答案,还导致了内斗,白白牺牲了很多无辜的人……”
听张晴晴说到这里我忽然明白了刚才张晴晴为什么是那种反应,她的母亲正是因此而死。
我怕勾起她的伤心事,连忙和她讨论着待会回去如何应对别人,如何能够天衣无缝。
等我们两人商量的差不多的时候,我们也终于赶回了“师”字牌楼。
二楼静悄悄的,似乎下午的比赛还没有结束,学院分部的人也还都没有回来,距离晚饭还有一个多小时,我和张晴晴重新对了一遍我们之前商量的计划才各回各房间。
回到房间我先冲了个澡,在密林中穿梭了一下午满身的臭汗,当我洗完澡慵懒的躺在船上之时,忽然觉得被子下面有个硬邦邦的东西硌了我一下。
我起身翻开褥子,发现下面竟然有一个小木盒子,巴掌大小。
我被吓了一跳,这显然是有人趁着我不在放在这里的,而且就在下午这段时间里,什么人进了我的房间?
我小心翼翼的打开木盒,里面有一张字条。当我打开字条之后,一行字展现在我眼前。
“小心你身边的陌生人!”
我被这句话弄的摸不着头脑,却又无故给我增添了许多的恐惧,这是什么人放在这里的,我身边的陌生人说的又是谁。
正在这时,我忽然听到楼道里有走路的声音,随即我的房间传来了敲门声。
这让我忽然一阵紧张,并没有第一时间去开门,而是紧张的问了一句“是谁!”
“开门!”一阵低沉的声音出来,是张教授。
张教授应该不是陌生人,我随即过去打开了房门。虽然内心笃定,但我还是处在那个什么纸条带来的惊惶之中,我下意识的闪身让张教授走进来,神情恍惚的关上了门。
“你怎么了?”张教授看出我你太对劲。
“没……没事,可能是比赛太累了。”我本想告诉张教授,忽然又想起来如果我告诉他,那就很容易发现我下午不在这里,继而发现我们的行踪。
“比赛结束了?”我有意岔开话题。
“结束了,没想到让伏魔会让拿了第一名。”张教授虽然这么说但我没有感到他有一丝的怅然,好像他从始至终都没有在意过这个比赛的结果。
“伏魔会”我口里喃喃的念出这个名字,努力思索着脑海中的记忆,忽然那个黑黝黝一脸诙谐的老黑钻入了我的脑海,不由一笑,想不到他们还挺有本事。
“我过来是让你们吃过晚饭去我房间一趟,明天的比赛才是重中之重,不过陈贯却不在房间……”
张教授这么一说,我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表示我也没有见到他。
张教授再没有说其他的,起身离开,不过从他的表情里我看到了一丝狐疑。
见老头离开,我心里烦躁起来,这次完蛋了,晚饭时间陈贯还不出现那就彻底暴露了。我看看时间,距离晚饭还有一个小时,不由更加焦躁起来。
一个小时,估计这么短的时间陈贯不会回来,到时候怎么办?张教授会不会帮我们打掩护,毕竟陈贯是他的得意门生,不过我脑子里又闪过张教授那一副铁面无私的表情,心里不由又凉了半截。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一个好办法,到时候只能听天由命了,战战兢兢的一直等到吃饭时间,陈贯依然没有回来,这让我更加烦躁起来。
饭菜我几乎没有动口,过了半个小时,房间再次传来敲门声,我眼睛一亮,陈贯回来了!
可是,当我打开门后,外面站着的确实张晴晴,很显然她也被自己的父亲通知了。
“怎么办?”我开门见山直接问向张晴晴。
“不知道。”张晴晴回答的也干净利落。
我提议让张晴晴打亲情牌,说些好话让张教授放我们一马。
“他的为人你知道,有可能他暂时不会通知灵异学院,但是一定会告诉老梁,我们的处分一样跑不了。”
此时,我如热锅上的蚂蚁急得团团乱转,尤其是当张晴晴告诉我处罚的结果,很有可能是临时撤掉我们的代表资格。
想到这里我心里冒出一股无名火,本来我就不想去探险,结果跟这两人惹出这么大的事,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事到如今怨天尤人也无济于事,索性把心一横,是福是祸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打定主意我随着张晴晴向外面走去,毕竟是他的闺女,我跟在张晴晴背后,矛头应该不会怼向我,我心里打着小算盘。
张教授的门虚掩着,张晴晴推门径直走了进去。
“爸!”
我进去后紧张的招呼都没有打一个,眼睛看着鼻子,鼻子看着嘴,我打定主意不管张教授待会发多大的火,我都不抬头看他。
“陈贯还没有回来?”张教授的声音淡淡的。
第218章 夜雨归人()
“嗯。”
“那我和你们两个讲讲吧,他入会早也不需要我叮嘱絮叨。”
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张教授竟然直接忽略了陈贯不在这一问题,云淡风轻的就这么过去了。这可是紧要关头,而且灵异学院规矩森严,出了差池绝对不是他能顶住的,他竟然就这么把这个问题忽略了。
我脑子飞快的思考着,难道张教授知道陈贯去了哪里?抑或说陈贯根本就是从张教授那里授意才去的?
我脑子有点乱,不敢细想下去,我怀疑我已经神经过敏,对什么人都开始不信任,有怀疑精神是好的但是如果对任何人都怀疑,那就是神经病,不但会弄的草木皆兵而且会让自己畏首畏尾。
张教授果然没有再追究陈贯的事情,给我和张晴晴讲了半天明天的注意事项。原来明天的比试是针对性比赛,具体来讲就是根据灵异学院的规定,各会派分别拿出自己征战收服的鬼魅交给对方会派弟子进行激斗,成功就代表胜利。
如果双方都成功击败对方的封印之物,就将封印之物再升一级,一直到选出胜者,随即在生出的六组中再进行晋级,直到选出冠军会派。
封印物品首先由灵异学院方面进行甄选,确保双方弟子面对的是同一水平线上的鬼魅,另外也借机可以考核各会派在一年之中完成的任务。
虽然各会派都是玄门方术,但是针对性并不一样,分别有和尚、道士、郎中、风水、占卜、药师、巫婆等等,虽然各派封印之物皆为鬼魅邪佞但是会对他们相对应的中心有侧重,比如鬼灭会方面肯定会拿出鬼。
“那我们用什么?”我心里盘算着早知道把苏倩带来了,再不济拉上无忧这傻比也行啊,可现在我双手空空,明天开战这不耽误正事么。
张晴晴抢先答我:“灵。”
关于灵,针对它有一个独到的解释让我现在记忆犹新。张晴晴说,我们现在想一想以前我们经历过的事情,总会发现所有的画面都是站在第三人称的视角来看的,而这些事却明明是我们自己亲身经历的,这些画面本应是我们的第一视角,那么到底是谁在第三视角看的呢。
那就是我们的灵,只有人和一些得道的妖邪有这种灵,如果我们去精神病院询问他们类似的画面,你就会发现他们回忆过去的故事会有很多视角,那正是因为他们的灵早已经混乱,张晴晴讲的这个情景让我每每想起来都觉得后背发凉。
张教授让我们今晚有针对性的对灭鬼进行训练,说了这么一通,张教授摆摆手示意我们回去。
我狐疑的从张教授房间走出来,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张教授不担心陈贯吗?回头想想张教授把我们叫到房间究竟要说什么?单纯让我们注意明天的比赛吗?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连张晴晴脸上也有点不可置信的样子,我挪着脚步看着张晴晴往自己房间走去,我正想问她,张晴晴却好似知道我想说什么一般,扭头说道:“等陈贯回来再说吧。”
我看着张晴晴满腹心思的背影终究也没再说什么,这种感觉让人很难受,因为大家都清楚事情不对劲,却因为顾虑重重无法说破。
这个大楼很安静,安静的让我怀疑这里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外面开始下起了雨,这让我更担心起陈贯来。
此时他一人行走在夜雨中的原始丛林之中,不知道他会遇到什么东西,单单是将自己置身于那种环境想一想,就让我后背发凉。
我越想越心乱,连张教授叮嘱的侧重点修炼也扔在了一边,而且让我心乱的还有一件事,那就是莫名出现在我房间里的那个纸条。本来我想趁着张晴晴从张教授房间里出来之时和她说一说,但是看她的样子,并不是一个好时机。
这个隐藏在背后的人究竟是谁?是向字面意思那样为了保护我,还是另一个圈套……
我看着时间一直没有丝毫睡意,距离张晴晴所说的凌晨十二点钟,还有不到两个小时,如果到时候陈贯真的没有回来,她会不会上报被灵异学院。
想到这里,我又激灵了一下,如果真的那样张教授会不会出面阻止,我现在已经开始认定陈贯的执着,一定是受到了张教授的指使。
纠结了半天,我依然想不出所以然来,想要强制自己冥想却如何也进不了状态,此时我犹如一只困兽陷入了猎人的陷阱里,等待着猎人的到来。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正焦躁间我忽然好像听到了一丝细微的动静,这声音夹杂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若隐若现,我刚才似乎听到了一声咳嗽。
再细听却又没有了动静,又过了一会一阵低沉的扣门声将我从焦躁中拉了回来,我连忙起身过去轻轻把门打开了一道细缝。
一张苍白满是血污的脸映入我的眼帘,我吓得连退两步差点没有叫出声来。
这人闪身钻了进来,一把捂住了我的嘴巴,我大吃一惊正御挣扎,这人低沉的凑到我耳边说道:“别声张,是我!”
竟然是陈贯,此时陈贯犹如从血浆中刚钻出来一般,脑袋一侧满是血污脸上没有丝毫血色,我一时乱了阵脚,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着急。
“把晴晴叫来,小心点,不要让别人发现,咳咳……”
陈贯这么一说才提醒了我,我出门在走廊里看了看确定没有其他人,才战战兢兢的跑到张晴晴房门轻扣了两声。
刚扣下去,房门就瞬间打开了,张晴晴拿着一个包裹正要出门。
我楞了一下,这大晚上她是要去哪?
“是不是陈贯?在你的房间?”原来张晴晴听到了动静。
我点点头,连忙将张晴晴迎了过来,回到房间陈贯此时竟然已经昏厥了过去,匍匐在地摊上一动不动。
我被吓了一跳,险些以为他已经死了,一直到我看到他微弱起伏的肚子才镇定下来。
张晴晴显然也大吃一惊,连忙上前给他检查伤口,看样子陈贯似乎失血过多,嘴唇已经显露出缺氧一般的淡紫色。
陈贯除了身上有多处大小不一的伤口,最致命的伤口在左侧脑袋上,一个血窟窿不时的往外冒血,不知道是被什么东西所伤。
张晴晴快速的帮陈贯检查了一遍伤口,随即吩咐我将浴缸放满水,当我放满水从浴室走了出来,陈贯已经被张晴晴脱的只剩一条**。
“还愣着干什么?快帮我把他扶进去!”
我连忙慌乱的和张晴晴一左一右把陷入昏迷的陈贯架到了浴缸里,陈贯身上有很多淤泥,好像这一路是爬着过来的一般。待身上的淤泥全部清洗干净,露出身上的伤口之时,我不由头皮一阵发麻。
陈贯此时身上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