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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诡话-第6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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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洁阿姨打扫完卫生走了,剩下我跟廖庆江大眼瞪小眼:“你还不赶紧找那个妹子,让人家给你解蛊。”

    廖庆江的脸色顿时就变得像便秘了一样难看:“我特么都把人家妹子微信号给删了。”

    我靠!特么的你还真的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啊,睡过之后就直接删了微信号,你这操作也太溜了点吧?

    大概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廖庆江解释道:“我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以前的妹子我都是留着的,这个不是跟我吵架闹翻了嘛,还发来信息骂我,我一怒之下就把她号码给删了。”

    “行,你有理,你有本事做什么都有理。我就问你,你这蛊毒要怎么解?咱以后天天给你玩电击?别过来一趟,事情还没办成,你先挂了,你知道这蛊虫多久发作一次不?”我没好气的回道。

    廖庆江苦着脸想了半天,说道:“苗疆蛊虫这种事情,其实我也研究过一段时间,当时主要是看到资料,觉得好奇,这东西实在是太难对付了,它算是昆虫学和精神控制结合的一种术法,据我的推测,蛊虫实际上是介于生物和灵魂之间的东西。所以很难对付。”

    “咦,你居然还真的研究过,那有没有办法应付?难一点没关系的,咱们可以想办法。”我算是真的佩服廖庆江,这小子居然连苗蛊这么诡异的东西都研究过。

    “没有。这东西十分邪门,它最棘手的地方就是能跟人本身的欲望结合在一起,如果没有苗疆本身的秘传法门,想要靠暴力破解十分困难,因为人类的欲望是无法根除的,除非你是无欲无求的圣人。要是想暴力破解,就像那样继续电击,的确能把蛊虫杀死,不过我也会跟着一起挂掉。”

    “那现在怎么办?”我真想一脚踹死廖庆江这家伙,天天泡妹子吃独食,现在泡到雷了,看你咋办。

    “看来只能等今晚休息一夜,明天我占卜两卦,一卦看师娘在哪里,另外一卦占卜我自己的机缘在何方,到时候咱们分头行事。”廖庆江苦着脸说道。

    这的确是个办法。不过一想到要分开行动,我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特么的本来好好的没事,要不是这小子管不住下半身,根本就没有这麻烦。

    廖庆江知道自己闯祸了,也有点心虚:“咱们各自收拾一下。晚饭我请你去吃大餐,什么事都明天等占卜完再说,说不定咱们还是顺路呢。”

    “行,不过你这身体……要不要去医院,还是叫外卖在房间吃?”我真的有点担心廖庆江的身体。毕竟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吓人了。

    “没事的,据我当时的研究,苗蛊这种东西,只要不发作,跟普通人没什么区别。就看它发作的因素是什么,要是了解了发作的因素,避开那种因素,一辈子都不会有事。”

    半个小时之后,我和廖庆江一起来到了酒店附近一家比较高档的餐馆。这里专门经营云贵这边一种特色火锅的,不同于川味的辣火锅,这种火锅是菌汤,据说每种菌菇都是采自高海拔的原始森林,其中的松露还上过舌尖上的中国。

    这家餐厅的价格可真是贵。我看着那一份份的菌菇,都觉得有些心惊肉跳,反倒是牛羊肉成了最便宜的菜品,尽管肉类相对便宜,也比以前我吃过的火锅贵上好几倍了。

    “没事。放心点,都是毛毛雨。”廖庆江大手一挥,一副土豪做派。

    我明白这小子的心思,这是闯了祸心虚,想要用糖衣炮弹腐蚀我。我是那种能被美食轻易收买的人吗?

    没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我刚才还在心里不屑的冷笑过,可是等到几口松露下肚,我心里的怒气已经彻底没了,只剩下再来两份松露的渴望。

    廖庆江一边笑眯眯的在菜单上点菜,一边对我道:“其实就算咱们分开行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想想,你只要到地方找到师娘,就一定有庇护了,至于我,这种机缘肯定就是懂得解蛊的高人,找到之后解了蛊,我就会跟你重新会合,你说是不是?”

    “嗯,嗯。真香。”我含混不清的说道。

    人说饱暖思淫欲,这话一点都不假,我们俩吃到差不多的时候,廖庆江这小子又开始不老实了,一双眼睛像雷达一样开始在餐厅里到处扫视。看样子是准备再约个妹子。

    很快,他就有了目标:“季哥,看到你九点钟方向的那个妹子没,身材相貌都是九十分,今晚我的目标就是她了。”

    我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这小子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不过鉴于刚吃了那么贵的一顿大餐,我也不好意思直接怼他。

    可是让我没想到的是,廖庆江刚冲着那边妹子抛了两个媚眼,还没来得及起身去要联系方式。就忽然捂着胸口,趴在了桌子上。

    “怎么了?”我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这小子弄不好又是蛊毒发作了。

    廖庆江比我反应还快,他趴在桌子上,从口袋里摸出了电击棍,按在自己的大腿上就是一阵噼里啪啦,听的我都觉得牙根发酸——真狠啊!也不怕把自己给电死了。

    半分钟后,他喘着粗气,满头大汗的抬起头来,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咕嘟嘟一口气全都灌了下去,放下水杯,手都在哆嗦。

    “刚才是蛊毒发作了?你不是说蛊毒平时没事,只有遇到了引起它发作的因素才会发作。你刚才也没干什么啊?难道是吃的东西会引起反应?”我有些担心的问道,虽然这小子不靠谱,但终归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是蛊毒发作,我现在也搞清楚它发作的原理机制了。”说到这里,廖庆江脸色难看的骂了一句:“这小娘皮真特么狠。居然给我下这种蛊。”

    “是什么蛊?”

第104章 血海深仇(一更)() 
廖庆江的表情瞬间变得精彩极了,他的脸色变幻了很久之后,咬牙道:“是情蛊,我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居然遇到一个会下情蛊的苗家妹子。”

    我先是一愣,随即忍不住笑出声来——关于情蛊的描述,我也在小说上看到过,就是苗家妹子一种用来防止男人出轨的手段。

    简单地说,妹子给你种下情蛊之后,你老老实实的不勾三搭四就没事,一旦劈腿出轨,或者对其他妹子动了心,就会蛊毒发作,痛苦无比。

    要是遇到心软的苗家妹子,给你下的情蛊就是让你痛苦一番。小惩大诫,没什么性命大碍;要是遇到心狠点的苗家妹子,你要是敢劈腿出轨,那就要直接死翘翘了。

    廖庆江这小子遇到的这妹子,恐怕是个介于两者之间的。是有过第一次劈腿之后,就开始发狠了,因为他在那妹子走了之后还约了一个啪啪啪,之后才蛊毒发作,要是遇到狠心的。别说啪啪啪了,从他开始约妹子,就要直接挂了。

    而且这妹子应该也是给了廖庆江机会的,没有直接翻脸,估计是想等着廖庆江蛊毒发作之后,去微信上求她复合,然后帮他解除痛苦,没想到这小子自己作死,居然把妹子微信号直接删了,这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

    我趴在桌子上笑得肚子都疼了,引得附近食客们都纷纷转头投来好奇的目光,廖庆江更是脸色铁青,咬牙道:“笑够了没有?!你这人怎么连点同情心都没有?”

    “对不起,我对渣男没有同情心。”我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继续道:“这次可算有人能够制住你了,看你以后还没事乱泡妹子,这下子彻底蔫了吧。”

    “滚滚滚,我懒得跟你说话。你丫就是自己没本事,泡不到妹子,妒忌我风流倜傥能够约到漂亮小姐姐,你这是落井下石。”

    “好汉不提当年勇,你现在约一个给我看看。”

    我是一路笑着回到酒店的,当然,廖庆江是黑着脸的。

    不过我也确定了一点,那就是廖庆江并没有撒谎,看来坐火车的确沾染了太多陌生人的因果,他的占卜术必须休息一天才能进行。

    要不然就以他现在这种情况,肯定会心急火燎的去占卜,然后跟我分道扬镳,去寻找解蛊的机缘。

    一夜无话,第二天在酒店吃了早餐之后,廖庆江又特意沐浴了一次,这才换上新的干净衣服,拿出了占卜用的铜钱还有八卦盘,开始了他的占卜仪式。

    先占卜的还是母亲的下落,结果出来之后,廖庆江还特意拿出了一张地图,按照占卜出的方位,在地图上给我画了个圈:“向西南方走,大概五百里地。师娘就在这一带。当然,我要是跟过去,到了近前占卜效果可能更好,不过……”

    西南的方向也是个夹角,他这么随手一圈,这中间可就有不少地方,可是这小子还要去治他的情蛊,要是分头行动,我回头到了那边怎找人?

    廖庆江也看出了这其中的问题所在,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摇头道:“算了,情蛊的事情先放一放吧,大不了当一段时间和尚,找到师娘处理你的事情要紧。”

    我顿时对廖庆江高看了一眼,这小子虽然管不住下半身,但是关键时刻,大局观还是有的。

    “那我们准备出发吧,去那边还是要坐火车的,先去买票。”我提议道。

    廖庆江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道:“我还是顺便占卜一下我的机缘吧。说不定就在附近,能不费功夫给解了最好。”

    看来男人最在意的还是下半身的幸福,所以对萎了之类的话题会特别敏感。

    这一次占卜,廖庆江用的是八卦盘,因为他自己的生辰八字是清楚的。可是等到排盘结束,他的眼睛就瞪大了:“什么鬼?!怎么结果是重合的?”

    原来,按照廖庆江八卦盘的推演,他解蛊的机缘,也是在西南方五百里的那一带。

    这么说来。他接下来的目的地跟我是重合的,这样当然是皆大欢喜的局面,他也不用委屈牺牲了,而且去了那边说不定能把两件事情都给办了。

    廖庆江还担心是占卜出了问题,重新占卜一次。结果一模一样。

    这下,我们俩都确定了结果是重合的,廖庆江更是脑洞大开,提出了一个大胆的推测:“季藏,你说师娘会不会就是苗疆的用蛊高手?所以我的机缘也就应在了师娘身上。可以让师娘给我解蛊?”

    这……还真有这个可能。

    母亲身处苗疆,又身具奇特的本事,是用蛊高手也是很有可能的,毕竟苗疆最出名的术法都是跟蛊有关的。

    有了这个推测之后,廖庆江去买火车票的路上。一直兴奋不已,他居然打起了学蛊的主意,觉得以自己的资质,学会养蛊是分分钟的事情。

    我看他兴奋的样子,没好意思给他泼冷水。因为不管是什么渠道听来的传说,养蛊这种事情好像都是女性才能做的,估计是有什么性别限制,这家伙就算资质再高,估计也没有学蛊的机会了。

    坐上火车。廖庆江依然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都开始畅想用科学技术提升蛊的威力了,什么杂交技术,克隆技术,转基因合成。也不知道他是学理论物理的,还是学基因工程的。

    我没有理会他,躺在铺位上盯着天花板想事情。如果母亲真的如我们猜测的那样,是苗疆女子,是用蛊高手,那么结合之前在季家听到的那些线索,就会有很多疑点。

    首先,母亲的家族跟季家是敌对家族,还不惜设计圈套让母亲混入季家,布局近十年后(从母亲跟父亲认识。到我出生后七岁的七夕节)才动手,这说明两个家族间一定是解不开的血海深仇。

    只是,季家在中原腹地,母亲的家族说不定就在这苗疆之地,两个远隔数千里的家族。是怎么结成的血海深仇?

    从合正爷话语中透出的意思,母亲家族跟季家的敌对状态很可能持续上百年甚至上千年了。要知道以前交通可不发达,以前从中原腹地到云贵高原这边,行程甚至要好几个月。

    谁脑子有病,奔波几个月到数千里之外的陌生地界去跟人结仇。而且还世世代代将仇恨传下去?

    这又不是武侠小说,现实中哪怕两个家族真的结了仇,相隔数千里远,隔上两三代人,有什么血海深仇也都忘了。因为大家都要过日子,哪里有时间天天跑去外地寻仇?

    可是母亲的家族跟季家就偏偏这么做了,这实在是太不符合常理了。

    除非,我和廖庆江的推断是错误的,母亲和她的家族也是中原腹地的,她只是在出事之后,才隐姓埋名跑到了这偏远的苗疆之地。

    不过这么一来,廖庆江的学蛊梦估计要破灭了——实际上光他是男人这一项,就已经破灭了,这只是一次双重打击而已。

    廖庆江兴奋的畅想了很久,到了后面大概是也觉得累了,终于闭上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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