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听说了,这么大的事哪能没听说,听说那几个领导是收了谁的好处,几个人合伙把钢铸厂贱卖了,结果被人举报了”刘姐夫眉飞色舞的欲说还休,夹袋里显然有着不为人知的内幕,安平立刻装出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满脸尽是一副不解的模样,故意的附和着。
钢铸厂出事之前,什宽县内没有透出任何不对劲的风声。而田元方接到举报以后,很突然的就展开了调查,粹不及防之下打了林江一个措手不及,否则以林江的精明不至于一点头尾都没消除的就被隔离了。纪委的动作如此迅速,调查结果如此触目惊心,远远超过了安平的设像。偏偏田元方在调查取证之前征求了自己的意见,事后又及时通报情况,对案件没有一点延伸扩大的意思,怎么看都不像故意针对自己。
安平一脸诧异、不解的表情,很是满足了刘姐夫心中的玄耀感,再一次端出他官场老前辈的架子刻意的卖弄道:“老弟,看你这年纪可能没上几年班,对体制内的情况还没完全了解,有些事情不是你想像的那么简单,能当上领导的干部,哪个背后没有个靠山,特别是在公安局,财政局这样的实权部门当领导,没点关系能行吗?可就是钢铸厂这么一个小厂,就能把那么多领导折进去,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是啊,都是大领导,在什宽跺跺脚,地都跟着颤的人物,看到我们这些当兵的,连个正眼都没有。谁成想,这么牛的人说折就折了,我觉的也不正常,姐夫你有什么内幕,说一说啊,我这经验不足,就怕看不准方向”绕来绕去的老半天,没一句是安平想要了解的情况,安平的耐心已经磨的差不多了,直接把话挑明的追问起来。
“是呀,姐夫,你跟哥说一说,也省得他走弯路。而且,我有点弄不明白,什宽的什么厂子改制,和我们超市选择哪家企业联营有什么关系”妮子知道安平正对工作上的事情心烦不已,正事都处理不过来,绝不会对什么小道消息感兴趣,显然是刘姐夫的话中牵涉到了安平的具体工作,或许会对安平有什么帮助也不说不定,于是也在旁边帮起腔来。
连妮子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正是刘姐夫想要的效果,心里不停地琢磨着,痛陈厉害一番,或许就能打消妮子和地方企业合作的预期,从而选择妻子的服务社合作,只要合作成功,妻子作为坐为地头蛇,必然会受到重用,到时候名也有了,利了有了,下半辈子可就衣食无忧了。
一念至此,刘姐夫冲着刘姐甩了一个得意的眼神,随即神秘兮兮的冲着妮子和安平说道:“企业改制不是多大事,这几年贱卖的企业多了去了,但有领导关注就不同了,这在体制里叫做领导重视,知道哪位领导盯着那个钢铸厂不”
看到安平和妮子俱是一脸凝重的侧耳倾听,刘姐夫故意卖了个关子,微微的一停顿后,也不等安平和妮子接茬,就小声说道:“那个厂子改制的方案有猫腻,被冯市长听说了,下令严查,冯市长可是说一不二的,他做了指示,谁敢顶着,这不一查到底,什么局长、主任的,全都折了进去。这事可是秘密,你们可别往外传”
“刘姐夫,这事不能吧,冯市长是谁,那是市里的大领导,每天大事都忙不过来,哪有闲功夫去管一家小企业的死活,就是多了几个官员上下其手,也不至于惊动他老人家吧”听到冯市长三个字,安平的心中就是一震,若说丰元跟自己有过节的,也就一个冯市长,而且以冯市长的强势能力,想要一举掀翻整个什宽都不是什么难事,揪住一家小企业,更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只是,安平还是有疑问,冯市长不会闲着没事干,去挑一个小企业的毛病吧。
而且,冯市长一辈子宦海沉浮,不可能不知道拔出萝卜带出泥的道理,自己刚刚促成了超市入驻丰元,他也投桃报李的赏了一个副书记给自己,彼此之前的小过节已然揭了过去,甚至还可以说是处在蜜月期,什宽的企业改制是自己在主持,出了问题最终也要由自己来负责。在这个时候他又整出这么一出戏来,又有什么目的,对他又有什么好处,莫非他真是刚正不阿,正义凛然到了极点。
安平的怀疑,让刘姐夫流露出几分的不满,只是看到妻子在旁用眼神连连暗示,才压下心中的不快道:“看看,要不怎么说你年轻,不知官场险恶呢,有些事情都是有联系的,今天姐夫就给你好好的说道说道,也让你长点经验”
微微一停顿,刘姐夫接着道:“你们县局的那个局长一心想抱冯市长的大腿,不知怎么勾搭上了冯市长的侄子,请客吃饭,送钱送物的,可人家市长的侄子对他的那点东西根本看不上眼,倒相中了他养的一个小秘,据说是你们什宽县局的一枝花,要不怎么说女人是祸水呢,这一枝花抱上了市长侄子的大腿,一脚就把局长踹了,局长陪了夫人又折兵,自然不甘心,结果两边大打出手。他不过是县里的一个局长,跟人家市长的能量差着十万八千里呢,敢跟市长的侄子争风吃醋,那不是找死吗?直接的后果就是折进去了,其他的局长,主任什么的都是跟着他吃了锅烙”
前两天刘姐夫陪着局里的一把手参加另一个单位领导的饭局,酒至酣处,领导兴起,说起了这段八卦,领导嘴里的八卦,落到刘姐夫这样的小兵耳中,就是了不得的秘闻,立刻被刘姐夫记在了心里,虽然前言不搭后语,把一件严肃的案件跟桃色新闻扯上了边,逻辑上根本说不过去,但不妨碍他拿着来唬弄安平这样的初出茅庐的小虾米。
虽然是些花边新闻,但足以让安平的思路重新定位。别说,注意力一集中在林江、林江的情妇、陆兵和冯市长的身上,钢铸厂改制出现的问题就串成了一条线,哪怕还有些瑕疵不明的地方,但大方向上估计是不会错了。想明白其中的原因,安平端起茶杯,微微的向刘姐夫一示意,面带感谢的称赞道:“姐夫的消息真是灵通”
果然,看到安平一脸恭敬的模样,刘姐夫的心中就升起了难以言表的满足感。咽了两口茶水,润了润嗓子,又把头扭向了妮子说道:“我说妹子,企业改制合营是个好机会,谁都想借着机会叨上一口,地方上的企业,蝇营苟狗的事情太多,随便出来一个小虾米都能掀起滔天巨浪来。这话又说回来,你刘姐的服务社也存在这些问题,但铁路系统自成一家,头上的婆婆少,只要能把企业的包袱背过去,局领导就会努力促成此事,两权相害取其轻,所以,在选择合作企业上,你可要慎重啊”
“啊!谢谢姐夫,我刚刚步入社会,没什么经验,这些事情,你不说我都不了解,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说过的话写进考察报告,甚至向我们董事会特别推荐刘姐的服务社,以后如果有机会合作的话,还请姐夫不吝赐教”看着安平凝重的表情,妮子知道安平有所收获,悬着的心悄然的放了下来,随着安平之后也端起了茶杯,投桃报李的说了一些场面话。
第81章 反击()
听了刘姐夫的一段八卦,安平对钢铸厂的**案件的来龙去脉基本上有了一个清晰的方向,问题的根子怕还是出在陆兵的身上,很有可能就是这个小人投标不成,颜面大失而心怀怨恨,躲在背后打着冯市长的旗号兴风作浪,变着法的给自己找麻烦。
而接下来,安平打了几个电话,从侧面了解了下情况,反馈回来的消息,也基本上符合了安平对整个案件的断,贯穿在整个案件中有一个关键人物,就是林江的情人,县局财务科的会计李凤凰,同时也是这些案件的举报人,钢铸厂的技术负责人李延华的妻子,变了心的女最狠最毒,从李凤凰色搭上了林江开始,就闹着要离婚,做着局长夫人双宿双飞的美梦,只不李延华不同意,离婚的事情,拖了又拖。
而其后,李凤凰又借着林江的线攀上了陆兵,这个水性扬花的女人立刻又移情别恋,反过来跟陆兵下套将林江装了进去,在李延华针对企业改制中低价贱卖存在疑问,与厂领导起了纷争,大打出手的时候,毫不顾念往日的夫妻之情,反倒要借机将李延华一脚踢开,也正是在李凤凰的枕头风吹拂下,林江颠倒黑白,栽赃陷害,最终都为陆兵做了嫁衣。
可以说李延华是一个杯具式的人物,妻子红杏出墙,工作岗位又面临着调整,郁结之气法舒展,诉诸于上访告状也是逼于奈,而李凤凰左右逢源,这边调查一起,那边竹筒倒豆子一般的有一说一,不但主动交待问题,还把林江撂了个底掉,如此配合的表现,远远超过了纪检干部的想像,案件调查顺利的一塌糊涂,有力地动了纪委调查的进展,而她本人也在交待完问题之后,有立功表现,从容惬意的回家等候调查结果去了,想来后路已经安排妥当了。
至于林江,纯属是咎由自取,安平能够理解林江的心情,主持县局的工作都快半年了,可局长的位子仅仅半步之遥却迟迟不能落实下来,悬而未决的滋味不好受,而自己进入常委的路受阻一事,也是导致了林江立场动摇的直接手,也难怪他想方设跑到市里去挖门路,找关系,只是他所托非人,从头到尾陆兵都是在利用他,甚至是早就心存歹念的想要借着他的把柄来影射于自己。
但不管怎么说,林江利欲薰心,心不正,则身不正,若非他主动去抱陆兵的大腿,就是陆兵想要利用他也没有机会,所以,被利用也好,被舍弃也罢,丢了情人也好,搞的身败名裂也好,归根到底都是他咎犹自取,怨不得别人。
脉络理清了,接下来该见招拆招了,可以说,陆兵的一个小手段,就切往了安平的命脉,不过还好,他的背后虽然有冯市长的影子,但没有冯市长的动作,否则绝不会是如此虎头蛇尾,但是,该如何对陆兵展开反击,又让安平感到头疼了,打轻了,不痛不痒的,起不到警示作用,打重了,很可能拔出萝卜带出泥,将战火引到冯市长的身上,这两个结果都不是安平想要看到的。
像冯市长这种层面的大员,背后说不准牵着哪条大佬的线,一不小心闹腾大了,就有可能引起丰元,甚至是全省的动荡,虽然自己背靠秦家,实力雄厚,别说是挑起事端,就是闹腾的再大,也没人敢把自己怎么着,清江官场地震,就很说明了问题。
但是在体制内打拼,就得遵守体制内的规矩,领导就是领导,领导的看法自然是最重要的,没有哪一个领导喜欢有人在自己的地盘上扇风点火,惹事生非,把安定团结的局面搞的一糟,也不是所有领导都能拉下脸,毫风骨的去捧秦家的面子,若是哪位大佬头脑一热,或是顶住压力强压着自己,或是将自己礼送出境,那可实在太冤了。'
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一边看着电视,一边思考着该怎么跟陆兵较量一番,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拔弄着遥控器,湛淇秋海棠,甘甜爽口好味道的声音不绝于耳,什宽果汁的广告上了省电视台,初一看还挺新鲜,可扑天盖地的一起跳出来,隔一会就要跳出来唱上一段,看多了也让人心烦。
“哥,快别按了,遥控器都要让你按没电了,从回来你就皱着眉头,还在想工作的事呢”洗漱间的门一声轻响,妮子趿着水晶拖鞋,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走了出来,不由分说的把安平手中的遥控器抢了过去,用力的一按,电视屏幕化成了一条直线,最后归于了黑暗。
“没有,事情已经出了,就那样了,有什么好想的”洗浴过后的妮子混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香喷喷沐浴液的味道,一件粉色的小睡裙后,傲然的双峰挺立,两粒凸起在胸前显现了出来,裙下露出的雪嫩的半截**,后翘的圆臀透着几分诱人的娇媚和性感,直让安平心中一阵火起,只是一想起晚夜的疲狂,妮子娇柔不堪征伐的可怜模样,安平又把这股火强压了下去,讪讪的说道:“你披上件衣服,别冻着了”
对于安平的关心,妮子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抓过一件衣服披在身上,然后整个人往沙发上一躺,整个人倦进了安平的怀里,幽幽的说道:“就骗人,眉头都拧到一起了,还说没想,哥,官场上的事我不太懂,但我想,你就是来挂职的,再有一年多,就要回去了,给什宽修了一条路,又开办了几家厂子,也算够意思了,谁还敢说你不好怎么的,要不,明天你陪我回清江吧,就当散散心,嫂子保证都想你了”
妮子的话虽然有些让人泄气,但也不是没有道理,更难得的是这个丫头处处都为自己考虑,安平的心情没来由地就是一轻,好像烦闹什么的都在她的话里被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