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旭日初升,阳光满,准确的生物钟将安平自睡梦中唤醒,长长的抻了一个懒腰,疲劳的感觉顿时挥洒一空,新的一天开始了,接下来该跟林立业摊牌了,也不知道这个什宽老百姓口中丧尽天良的林县长到底有没有些担待,肯不肯把这个食之味,弃之可惜的果品公司交出来,不过,这三把火的方向已经确定了下来,就由不得他愿意或者是不愿意了。
不过,这话又说回来,萧妃的建议也并不是一点道理都没有,直到目前为止,安平想要接手果农上访和果品公司的想法,都是剃头的挑子一头热,若是林立业死报着不肯撒手,还真没有什么比打烂了重建更痛快,更迅捷的办法,除了良心上难安以外,也没什么其他的坏处,良心,这年头良心又值几个钱呢。
洗漱完毕,神清气爽的安平信步走进宾馆的餐厅,远远的就看到林立业和袁宜存坐在桌旁窃窃私语,而萧妃则带着几个人在自助餐车上拣挑着食物,指手划脚的模样,想来都是县里的干部,直到这时安平才恍然大悟,怪不得林立业敢不顾影响的带着萧妃出来跑资金,原来并不是身边还有其他人,不怕闹出绯闻来,由此可见林立业也不是那种不谨慎的人。
“林县长、袁县长,先来了”走到近前,安平先跟两人打了声招呼,然后自顾的坐了下来,而看到了安平,林立业和袁宜存的交谈也停了下来,十分客气的回应了安平的招呼,而林立业翻了翻眼睛,表情有些复杂的对安平说道:“安县长,昨天可多亏了你,要不然这扶贫款怕是要不来了,有了这三百万,足够县里支撑到上秋了,不过,马主任虽然答应了,薛处长也表态会马上下拔,可咱们也不能大意了,你留在省里再跑一跑,务必把拔付凭证拿到手,我让扶贫办的老李解财政的祝会计配合你”
“没问题,吃过早饭我就到省农委等着去,怎么县长你要先回去,早点晚点不差那半天,不如等一下,把这笔款子一起带回去”到省里申请资金成功与否都是正常的,毕竟审批的主动权在人家手里,就是申请不下来也不是什么磕碜的事情,不过连朱明海这个政府办的小科员都知道林立业在省里申请不顺,想来这事在县里已然传开了,在这种情况下,还两手空空的回去,必然会对林立业的威信造成打击,这个道理林立业不可能不清楚,也不可能不在乎,安平主动的提出来,也是有意将这个功劳让给他,以此来突出领导的地位,表达自己的善意冷血老公太温柔最新章节。
“不用了,一会儿我和宜存先回去,早上接了个电话,三家子镇的果农又闹腾了起来,指名道姓的要跟我对话,镇里压不住了,我再不回去,怕是不行了”到省里申请资金成功与否都是正常的,毕竟审批的主动权在人家手里,就是申请不下来也不是什么磕碜的事情,不过连朱明海这个政府办的小科员都知道林立业在省里申请不顺,想来这事在县里已然传开了,在这种情况下,还两手空空的回去,必然会对林立业的威信造成打击,这个道理林立业不可能不清楚,也不可能不在乎,安平主动的提出来,也是有意将这个功劳让给他,以此来突出他的领导地位,表达自己的善意。
“不用了,一会儿我和宜存先回去,早上接了个电话,三家子镇的果农又闹腾了起来,指名道姓的要跟我对话,镇里压不住了,我再不回去,怕是不行了”安平的示好并没有扫去林立业脸上的愁容,力地摆了摆手,婉言拒绝了安平的好意。
林立业不能不愁,当初广秋果种植,是农业县长李东方提出来的,经常委会集体讨论才形成的决议,一切工作都由果品公司的负责,而果品公司从成立到机构组建,都是李东方在邵江磊动下一手操办的,压根就没他林立业什么事,可是随着李东方调离什宽,邵江磊又四下里和稀泥,这问题的责任都到他的身上来了,还落了一个丧尽天良的恶名,搁谁心里能好受。
林立业也曾对果苗的质量和品种持怀疑态度,以为李东方和果品公司上下其手,坑农害农,用一些不合格的果苗以次充好,中饱私囊,可经过省农科院的专家鉴定,给出了这批果苗没问题,之所以结出的果子又酸又涩,主要原因是去年锦江北岸发生的洪水,果苗生长期不足,光照不足,果苗汲取地壤的养分不足,最终归结出一个天灾的结论。
权威的结论由不得林立业不信,可对果树生长饱含期望的老百姓可不信,直闹的现在这种不可开交的地步,老百姓付出了辛勤的汗水,承受着巨额的贷款,结果却一所获,找党委、找政府要说法,要公道,这可厚菲,可林立业又能找谁去,除了一边堵压,一边用有限的扶贫款去安抚群众以外,至今都没拿出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来。
“是因为果树的问题吧,我刚一到县里,就听说了县里广果树种植,结果出了差子,引的群众上访不断,看来这个问题的解决已经迫在眉睫了”正琢磨要怎么跟林立业摊牌呢,不想他却主动把这茬事提了出来,安平哪还不能就坡下驴的接上去。
“是迫在眉睫了,可是想要解决问题,难啊”拿着眼皮翻腾了安平一眼,林立业布满愁容的脸上闪过几分的不愉,嘴角更是一撇,忍不住的在心里诽议着安平楞头青的毛病又犯了,动不动就成百上千的村民集体闹访,傻瓜都知道得把问题解决了,可这话说的轻巧做起来难,若是能解决,还用得着你在这叽叽歪歪的充大头。
“世上难事,只怕有心人,林县长,邵书记已经知会我协助袁县长分管政法信访工作,解决群众的诉求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我认为,出了这么大的乱子,跟果品公司合同违约有着不可卸的关系和责任,已经不适合再去协调管理果农,保障收购了,因此,必须解散果品公司,收回果品公司与果农的承包合同,同时,针对秋果的酸涩问题,在果汁、罐头深加工上下点功夫,哪怕价格低一些,也不至于让果农血本归,如果你同意的话,我想以此为切入点,联系一下客商,着手试一试”在其位,谋其政,对于自己的责任,安平当仁不让,这条件我是开具出来了,能不能接下去,就看你林立业的魄力了。
第10章 无果()
“秋果深加工,联系客商?若是有客商愿意到什宽来,那当然是好事,县里会尽全力给予支持”一句联系客商立刻让林立业的眼前一亮,不由地回想起昨晚酒席上安平楞头青般的横冲直撞,最终却成功的摆平了省扶贫办,那么这个想法是不是又能赴诸实践。不过,转瞬间林立业的眼神又黯淡了下去,一脸奈的说道:“果品公司是常委会定下来的,解散也好,收回合同也好,不是我一个人能决定的,还是慢慢再商量吧”
外人都说邵书记是个不管事的泥菩萨,什宽县是林县长一手遮天。可是,邵书记到底管事不管事,不处在这个圈子,不达到这个位置的永远也体会不到。林立业的心里最清楚,自己看似威风凛凛,独断专行,其实不过都是按照邵江磊设定好的步骤在执行,常委会掌控在邵江磊的手中,巨大的利益把众多的受益者拧到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利益链条,哪怕邵江磊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都轮不到自己发号施令,甚至偏离方向一点都不行。
安平的想法很好,解散果品公司,收回签订的合同,采取市场化运作,符合市场经济运行的规律,可这想法现实吗?抛开果品公司的经营者跟邵书记的关系不算,单单从秋果远低于市场价的收购方式,就足以让这些人为了利益死不撒手。毕竟有省农科院的报告在前,这些人可都坚信,明年不发水了,果苗的长势成了,光照也充足了,这差价自然也就出来了。只要能挺过这一年,就等于抱住了一个会下十年蛋的金鸡,谁又舍得撒手。
“嗯,果品公司现在以秋果质量的问题拒绝收购,这已经违反了合同条款。他们违约在先,县里代表农户提出终止合约,另择销售方式,这在法律上是行的通的,也是解决当前信访压力的一个切实可行的办法”条件摊出来了,办法也提出来了,但林立县一脸难色的居然不接招,还整出了一句并不确定的慢慢商量,领导能说出这种不确定的话来,基本上就表明了态度,显然是在婉言的拒绝自己,是他不想解决数千户果农的问题,还是另有难处,萧妃打破了重建的言论再一次浮现在耳边,安平觉得自己把问题想的有些简单了。
“呵呵,安平县长虽然刚来,但工作的热情还是很饱满的,今后压在我身上的担子说不得要轻松许多。不过,安平县长,你这股热情要保持下去,但也不要操之过急,什宽县发展在即,总有你大显伸手的时候”林立业对自己摊开的牌根本不接,闷着头跟盘子里的一块蛋糕较上了劲,这让安平有种一拳打到棉花里一般处着力。而始终一言不发的袁宜存看到安平面有戚戚,摆明了不理解,不甘心,也怕安平的楞劲再冒出来,急忙从中和起了稀泥。'
“我这也是一个提议,是否可行,可没经过践证,既使实施了,会出现什么结果,只要不出结果,谁也说不好。我这刚刚到来,具体的情况不太了解,两位领导就当我是随口一说,哪说了哪了,千万别往心里去”计划没有变化快,既然自己的想法行不通,那把意思表达到了以后就点到即止,工作千头万绪,不见是偏是在一棵树上吊死。何况,上竿子不是买卖,建议没被采纳,安平的心里虽然不舒服,却也不想跟林立县闹的急头白脸的。
不知道是安平的建议彼此没有达成共识,还是林立业刻意的躲避着安平的目光,总之两个人之间刚刚建立起来的一点默契似乎多了一层的隔阂,整个早餐是异常的沉闷。吃过早餐之后,林立业绝口不提果农上访和果品公司的事情,叮嘱了安平几句抓紧沟通协调,尽快拿回扶贫款的话以后,就带着袁宜存匆匆地离去。
很明显,安平大老远的跑到省城,通过个人的关系帮着什宽拿到了扶贫款,这不该管的工作管了,不该送的人情也送了,但对林立业示好的意向并没有达到,谋求解决信访压力的渠道并没有打通,安平最初的期望基本上都落了空,出师不利,那就再接再励,安平的心里默默的鼓励着自己。
有马鹏程照应着,扶贫款的手续办的很顺利,在省扶贫办停留了不过一个多小时,姚处长就一脸恭敬的将完整的审批手续送到安平手中,安平连看都不看的直接扔给了县扶贫办的李主任,然后头也不回的跑到了马鹏程的办公室里泡起了功夫茶。至于接下来怎么开具支付凭证,怎么转账,县扶贫办的工作人员比自己更熟悉。
吃过午饭,安平开始返回什宽,别看什宽是北江最穷的贫困县,但穷的是老百姓,至于县级领导的待遇,比之任何一个十强县都有过之而不及,安平乘坐的是刚刚从汽车销售中心里提出来的一辆崭新的上海牌轿车,全套手续走下来,少说也得十几万,这是林立业临走前特别交待扶贫办李主任给安平购置的专车,购车款虽然没付,相应的手续也没履行,但不妨碍什宽县政府的信誉过硬,李主任人一到,直接就把车开了回来。
安平知道这是林立业变着法的奖励自己在申请扶贫款过程中付出的努力,表达了他内心中对自己人脉关系和工作能力的认可。但同时也是告诉自己,关于申请扶贫款的人情他还了,果农上访和果品公司的事情不需要自己再去插手,也不想再看到自己事生非,没事找事。
林立业出于什么考虑,不想让自己过多干涉果品公司,安平不清楚,但从他在财政亏空的情况一下子批出了十几万来买车,就为了堵住自己的嘴,这种魄力可比安平想像的要大的很多。当然了,这专车既是一种福利,也是一种待遇,平白的送上门来,总没理由不要,绰而不群,特立独行的事,安平还没高尚到那种程度。
一路话,不过两个多小时,崭新的汽车就下了国防公路,拐入了县委大院所在的红星路。坐在副驾驶的位子上,视野很开阔,远远的安平就看到了县委大院外的十字路口处挤满了密密麻麻的人群,几名警察游荡在人群的外围跃跃欲试,安平接触过的几个信访办职工正堵在大门口,满头大汗的劝说着上访组织者,从县委的大门都要被堵死的情况看,这些信访工作人员的说服力明显不行。
“李主任,前面堵上了,咱们避免激化矛盾,就别往里开了,你靠路边停停车,我走过去就行”一边是群情激奋的上访果农,一边是崭新的豪华轿车,安平可不敢把握这车耀武扬威的开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