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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知道,白娅茹不能给予自己一份完美的爱情,让她对自己愧疚不已,而随着两个人的感情不断深入,这份愧疚已然成为了她心中的魔怔,而自己这句上不了厅堂的话,无疑触动了她内心中最脆弱的一根心弦,让她愧疚和伤心不已,这一刻,安平恨不得狠狠的抽上自己一嘴巴,这嘴怎么就这么碎,说什么不好,偏偏说什么上不了厅堂,怕伤人伤的不够狠吗。
“这玉是哪来的,看着像块古玉,这么贵重的东西怎么随便抓在手里,磕了碰了的,多可惜”果然玉石一出手,就成功的吸引了白娅茹的注意力,白娅茹虽然对玉石这类的东西不是很明白,但也知道黄金有价玉无价,安平手中的这块玉透着古朴厚重,黝黑的玉面上隐隐发出淡淡的光泽,任谁一看都知道这绝不是凡品。
“老院长说这玉石是在我襁褓中发现的,可能是我父母留下的,贵不贵重的不好说,权当是个念想,这玉上的纹络很像小篆体的平字,所以老院长给我起了安平的名字,掉过来就是平安的意思,如今你成了这块玉的女主人,自然要交给你保存了”自打安平记事以来,就小心地保存着这块玉,期待着父母来接自己时好做个凭证,可是希望越大,失望也越大,整整二十年了,父母的影子都没出现过,安平也彻底死了心,这块玉也就随意地扔进了儿时玩耍的杂物里。
而自从与白娅茹有了肌肤之亲,安平已然把白娅茹当成了最亲,最近,最爱的人,也一直想着要送给白娅茹一份可以表明心迹的礼物,上次在宾州买了一对情侣表想要送给白娅茹,可左看右看都觉得太敷浅,一点都不符合心意,最终随手就扔给了方红,送什么合适,送什么能配得上如花似玉的白娅茹,很是让安平伤了一阵脑筋,就在为难的时候,安平想起了这块玉,贵不贵重安平不知道,但送给亲密爱人以做传家,这份意义却是十分重大。
“安平,这块玉我不能收,这是长辈留下的东西,也是你身份的证明,不论他们来不来与你相认,都有着重要的记念,哪能随便的给人”怔怔的看着这块黝黑的玉石,白娅茹无力的摇了摇头,无形的大山压在身上,对于未来的事情,白娅茹的心里是没有一点底,连一份爱情的承诺都不敢轻易地许下,又哪肯接受安平如此厚重的礼物。
“你先听我说完,男子带玉,女子带金,男带玉菩萨,女带鎏金佛,意喻金玉良缘,这可都是有讲究的,而且,你觉得我一个女人把这么大的一块玉挂在脖子上,能好看吗?眼神不好的,还以为我脖子上长了斑呢?估计灵气有了,傻气也出来了,让人看到不得笑话死啊!再说了,你和我都这样了,你认为我还能舍下你嫁给别人吗?你的和我的又有什么区别,平时我总是迷迷糊糊,丢三落四的,你把玉交给我保管,指不定哪天就找不到了,就是你不介,我心里也堵得上,实在太可惜了”看到安平的脸上一急,白娅茹才意识自己拒绝的太生硬了,生硬到伤了安平的心,这可不是她的初衷,急忙展开了笑脸,换了一个语气,搜肠刮肚的找出了几个理由,硬是把安平所有的借口都堵了回去,
、三项补贴()
安平就是一个感情上的初哥,总觉得不拿出最珍贵的礼物送给心爱的女人,都不足以表明自己的心迹,但经过白娅茹一番言真意切的解释,安平的心似乎接受了一次洗理,困扰在胸的心结算是打开了,在对自己在感情上的幼稚感到可笑的同时,也懂得了感情的厚重不是什么外物能够代替的道理,所以,这块墨玉,最终也没送出去。
玉虽然没送出去,但经过了这么一个小插曲,安平和白娅茹之间仿佛都知道了对方的心思,感情变得更加的亲密和融洽,特别是白娅茹,在安平时不时的滋润浇灌下,整个人有如一朵彻底绽放的花儿一般,更加的妩媚动人,这心情好了,工作自然有动力,隆兴镇的政府工作,在她的带领下进展的很顺利,不但全面铺开了蔬菜产业,完成了大田作物种植,更在上级的支持和帮助下,盘活了隆兴镇的几家小企业,整个隆兴镇呈现出蒸蒸日上的大好局面。
转眼间到了六月初,四月末种下的辣椒、黄瓜、西红柿等蔬菜已经起了秧,挂了果,虽说离成熟采摘还有段日子,但任谁都知道丰收已经不远了,蔬菜产业规划的早,补贴钱款拔付的及时,再加上四月份雨水丰沛,土地得到了有效滋润,各村在支部的带领下,抢先抓早,不怕辛苦的把肥沃的土地细细地犁了几遍,多方面的原因最终促成了眼前这喜人的景象。
“安主任,安主任,镇里来电话,说马老板来了,让你回去一趟”洋草沟村的村长吴仁宝大嗓门,搁着老远就扯开了嗓子,浑厚的声音都能传出三四里远去,生怕蹲在菜地里的安平听不到一般。
“知道了,马上就回去”扬起脸来回了一声,示意自己听到了招呼,安平又缩回了菜地,继续跟农技站长刘显武观察着脚下蔬菜的长势。
这段日子,安平几乎是一直蹲在洋草沟和红光村,仔细观察每一阶段蔬菜的生长特点,这两个村的土地属于半山坡地,向阳缺水,用这种土地种庄稼只能种耐旱玉米,水分少,产量低,每亩地打的粮食卖出去,一年到头也不过剩下三头二百的,若不是玉米还能填补一下口粮,喂喂牲畜什么的,村民任可把这地荒着,也不愿意在这穷折腾。
不过,这种山坡地种植庄稼不行,种菜倒是合适,山坡向阳,更容易吸纳阳光,特别是把安平采取室内育种技术培育出来的青苗,移栽到这种山坡地上,可以比正常的普通的大田种菜时期整整提前二十天,可不要小瞧这二十天,提前二十天下苗,就意谓着蔬菜能够提前二十天收获,一个时间差打下来,蔬菜价格可要提高不少,积少成多,少说也能给隆兴镇蔬菜产业带来一成多的利润,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
也正是这个原因,安平几经考察,才把蔬菜产业的主基地定在了洋草沟和红光村,以洋草沟和红光村为中心向四周扩张,安平的这个决定,给一向贫困的洋草沟村民指明了方向,直让他们欢喜雀跃的不成样子,杀鸡宰羊的宴请安平,俨然把安平当成了无宝不落的金凤凰。
“小花虫病,属于小虫害,问题不大,师哥,农技站帮着配点菌粉杀毒剂打一遍,估计也就好了”好一会儿,安平才直起身来,把手中的放大镜和胶皮手套往口袋里一塞,面带微笑地把目光转到了仍在沉思不已的刘显武,一脸笃定的给出了结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小花虫,嗯,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我再观察观察,回头哪块不行,我再去找你”和安平在一起深入田间地头可有一段日子了,对于安平的理论水平和实践操作能力,刘显武是有了深刻的认识,安平的脑袋有如一本农业生产指导教科书,无论是北方常见的病虫害,还是哪处生产环节出了问题,安平都能在第一时间给出结论,这种扎实的业务能力,让刘显武这位师哥佩服的五体投地。
告别了刘显武,安平走出菜地,在道边找到了自己破旧的自行车,也不跟村里打声招呼,双脚是一通的猛蹬,有一种归心似箭的争切,马老板,也就是刀哥,一向可是个大忙人,平日里是无事不登三宝殿,除了开春时到隆兴镇签收购合同时露了一回脸以外,就再也不见人影,用他小弟钱得进的话说,如今的刀哥可是风声水起,不但将果菜市场搞成了公司化运作,还成立了一个货运公司,专门跑蔬菜运输,用旧时候的老话说,如今的马老板是种粮又起,放帐又收,一天到晚数钱数到手抽筋,哪有功夫到隆兴镇这种乡下地方来打忆苦思甜。
也正是因为刀哥不常来,这一亲自上门就意谓着有大事,刀哥的身上担着隆兴镇的未来发展,担着一千多户菜农的希望,稍稍起点波澜,安平都要急的满嘴起火泡,不过,凡事都要有主次,有先后,安平的心里再急,也不能在生产研究的时候分了神,而且越是急的火上房的事情,越要收神敛气,科学可是容不得半点马虎的,一个结论下错了,损失可是无法弥补的。
六月的天,热的邪乎,十几里路跑下来,安平的身上沾满了汗水,粘粘的,湿湿的,浑身都感到不舒服,只是这会儿,安平可顾不上自己的享受了,一进了镇政府,连回办公室擦把汗的想法都没有,直奔二楼的小会议室,刀哥可是隆兴镇的贵客,每次到来,不论是熊克贤,还是白娅茹,不管谁来接待,保证要把他请进这装饰考究的小会议室,以示尊重。
“马经理来了,今天怎么这么闲着。”会议室的门大开着,熊克贤和白娅茹都在,只是气氛有些沉闷,特别是刀哥的脸上写满了忧郁,这让安平觉得情况有些不对,原本打算取笑刀哥一下的话生生的又咽了回去。
“安主任回来了,好久不见了”看到安平打招呼,刀哥慢腾腾的站起身来,脑袋微微左倾,面带微笑地跟安平轻轻握了一下手,很有一副成功人员的样子,这货年初被选为了区政协委员,虽然不是什么官身,却养出了一身官员的毛病,更不知道听了谁的鬼话,摆起了居移气,养移体的谱,要安平说就是猪鼻子插大葱装象罢了,一个小学没毕业的社会大混混,有那份气质和涵养去修身养性吗。
“小安回来了,嗯,蔬菜市场发生了巨大地变化,让马老板和你说说吧,看看有没有什么解决的办法”白娅茹看了安平一眼后,没有言语,又把身子缩了回去,官场要讲究主次,要区分尊卑,有熊克贤这个党委书记在场,白娅茹这上镇长必然要把交到他的手中,以示对熊克贤的尊重。
“果菜市场,到底怎么回事”熊克贤一开口,安平的心就是咯噔一下,真是怕什么来什么,目光转向了刀哥,声音透着低沉的质问。
农民种菜不难,一辈子跟庄稼打交道,只要肯付出辛苦,总能有一个不错的收成,难就难在种出来的菜能不能销售出去,销售的价格能不能达到富民增收的目的,种了菜卖不出去,或者是农民种菜不赚钱,那老百姓可是不买账的。
所以,安平在谋划蔬菜产业基地的时候,最先把蔬菜销售放在了至关重要首位,而天安区果菜批发市场就是安平替隆兴镇蔬菜选定的主要承包商,若是这个市场出了问题,那隆兴镇蔬菜的销路可就堵上了,费了这么大的辛苦才发动了群众,建起了蔬菜产业基地,眼看着第一批的蔬菜就要上市了,居然出了差子,安平哪能不紧张,甚至安平都怀疑是不是刀哥的人品出了问题,刻意整出这么一个妖蛾子来,借力压低价格,索要好处。
“安平你别误会,我的果菜批发公司绝对没问题,合同怎么签的,我就会怎么去履行,这点人品我老马还是有的,这个市场变化啊!啊!是这么回事,是社会的大环境的问题,关内的几个蔬菜主产区为了拓展蔬菜销售市场联合出台了一个政策,对向北方蔬菜批发的车主给予过路补贴,误餐补贴,油耗补贴”看到安平看向自己的目光一沉,刀哥就猜到了安平的想法,也顾不得装腔作势,拿腔拿调了,急忙强调立场,先把他自己摘了个干净,然后又从皮包里掏出一份材料,也不知道是哪位大秘帮他写的,读起来磕磕绊绊的,听着都让人感到心累。
“啊!三项补贴加起了,基本上冲减了关内到北江的运费,蔬菜的价格是大幅度下降,这对本地的蔬菜上市造成了强烈的冲击,我简单点说吧,就是人家给补贴了,运输成本低了,咱们清江本地蔬菜要上市的话,价格必然要低,赚不到钱了,菜农也就要受到损失,我们公司觉得这是件大事,必须得提前知会隆兴镇一声,共同想想办法,咱们是合作伙伴,大家合作才能发财”官不官,土不土的掉了一会子书袋,刀哥似乎也烦了,把手中的材料一甩,终于恢复了正常人的说话样,虽然带着几分的痞气,但比之前更让人感到亲切一些,
第4章 问题接踵而来1()
“三项补贴关内这是要压价抢占市场了”听说不是刀哥个人方面的问题安平的心稍稍的放下了不少可面临的问题比刀哥自身出现的问题更大更棘手安平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与刀哥签的销售合同是略低市场价格若是市场价格出现大的波动无疑损害的是隆兴镇菜农的利益
关内的蔬菜产业起步早规模大基础比兴隆镇强的不是一点半点跟关内的蔬菜比起来北江地产蔬菜唯一能占优势的就是成本上没有长途运输费用如今这唯一的优势也将随着关内出台的三个补贴政策冲击的七零八落
在这种体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