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有才三月大的妹妹,正病得不轻。若小的出事,小人的娘亲知道,定会气极攻心,一家子便这般葬送在官,官爷的手中。官爷一看便知是好人,救救小的,救救小的”
小迷痛哭流涕,看起来,真够假的。就不知道这两个官兵是否会上当,毕竟在外人眼中看来,这么小的孩子不会说谎,定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小不点是做戏的高手。
是喔,小迷这么会做戏,难道他父亲真的是慕时予?毕竟那也是做戏的高手。
想到这里,我紧蹙眉头,思绪飘了老远。
“非衣,你还在做什么?易容之后,我们就可以堂而皇之地走进军营。”飘飘不满的声音响起。
我这才发现,自己这个时候在愣神。那两个官兵被扔在一旁,似乎被下了药,应该也是飘飘做的好事。
“喂,我们要不要取了他们的小命?”我不放心地问道。
“这种杀生之事我不做。放心,我给他们准备好了去路,短时间内不可能回来找我们的麻烦。”飘飘造的孽可不少,说谎还脸不红气不喘。
就这般,我们堂而皇之地走进军营重地。准确找到步兵营,才走几步,便有人走过来说道:“李墙、张虎,你两个小子死哪里去了?这个臭小子是什么人?这是军营,不准老百姓进入。让叶校尉知道,你们两个等着军法处置。”
我和飘飘对视一眼,不清楚眼前这位是什么人物。
“方才我们见外面有动静,出去便拣到了这个孩子。他说,他的哥哥在这里当兵,要找哥哥回家。找不到哥哥,他便不走了。”我眼眸一转,随便胡诌了个理由。
那士兵上下打量着小迷,“这孩子很小,他怎知道军营在这里?”
“大哥,我是从山那头那头找过来的。沿途一直打听,经半月有余才找到了这里。这位大哥,你行行好,让小小进去找哥哥。哥哥寄的家书曾说到在此处当兵,爹爹病重在家,只等着哥哥回家一趟,等着见最后一面。大哥,你行行好,大哥”说罢,小迷干脆就抱着那个士兵的大腿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哭将起来。
第719章 偷“人”行动【78】()
“小兄弟有意思,可我还是觉得你面善。”说罢,叶细还探上前,又来打量我的这张脸。
我讪笑着退后一步,却听他说道:“小兄弟身上怎会有女儿家的馨香?”
“刚刚沐浴,才会有香味。”我暗自叫苦不迭,方才不该用香料。混在男人堆里,这样很容易出差错。
叶细还在看我,又凑近了一些,深吸一口气道:“若不是知道这军营不可能有男子,我只道小兄弟是女儿家。”
我顿时黑了脸,早知道,我就不跟这个叶细打招呼。怎么听他说话的语气这么怪?像是色鬼投胎一般。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能闻出我身上有香味。我只道叶细憨实可爱,原来也是一个色胚。
我不着痕迹地往后退一小步,干笑着道:“校尉大人请,属下告退!”
说罢,我急匆匆地往营帐而去。还回叶细没有跟上来,以后这人,我看见他便绕道走,因为他不是什么好人。
“非衣,你是不是撞鬼了?看你这样子,实在可笑。”急匆匆走进营帐,便受到飘飘的奚落。
我白了她一眼,再看向在地席上的小迷,他此刻正睡得香甜。
走到飘飘跟前,我将方才撞见叶细的事说了,让她以后当心叶细。他能闻到我身上的香味,指不定也能闻到飘飘身上的香味,是以要注意才行。
“那要不要我去招呼那个叶细一番?这种色胚,死了活该。”飘飘咬牙切齿地说道。
“你别乱来。他现在是校尉,如果他有个三长两短,岂不是会暴露我们的行踪?再说,我与他毕竟也算是故人,他也没真对我怎样。我就是,就是看不到他那急色鬼。睡,这事,以后再说。”对飘飘告诫一番,我才钻进被窝,拥着小迷睡去。
一大早,正睡得香甜,却听得外面想起兵哨声。
“非衣,赶紧起身,好像要开始军训了。”我被飘飘拉起。可我还没睡够,这当兵怎么也这么烦?
“这到底是什么破地方,还让不让人活?”我不满地嘟嚷着,闭着眼眸,哈欠连连,任由飘飘为我扣好衣裳。
第720章 偷“人”行动【79】()
飘飘用力打了一回我的脑袋,“这破地方是你要求进来。你现在给我去洗漱,我可不是你的丫鬟。”再瞪我一眼,飘飘便立刻走出了营帐,似乎很赶。
我这才彻底回神,赶紧洗漱。还在沉睡的小迷看起来很可爱,我羡慕他可以睡懒觉。
待走到校场,才发现自己太迟。所有人都到齐,位列排排站,只有我一人迟到。而那个军官,正是昨晚与我有过一面之缘的故人——叶细。
所有人皆没有转头看我,就连飘飘也是大气不敢出。叶细似乎也没发现我的存在,他一声沉喝,点名便开始。
我站在原地不知该如何是好,看到所有士兵整齐有序的样子,我从心底里有些紧张。
这里毕竟是军营,可不是其他任何地方,有军纪要遵循。
“李墙!”念到这个名字时,我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自己是李墙。当下我大声回道,“在!”
叶细这才看向我,沉声道:“呼名不应,点时不到,此谓慢军,犯者,斩之!”
闻言我蹙眉,这是什么破规矩,不就是迟到了么?就因为这一点,我就要被斩头?
“启禀校尉大人,属下在校尉点名之前已赶到。校尉却视而不见,这是欲加之罪。这是军纪,也要有法可依才是。若因为属下得罪校尉便要斩属下之头,不能服众。”我直视着叶细,不将这个色胚放在眼中。
不就是因为昨晚上我窥探出他喜好女色,他便想趁机灭口。想要取我的性命,也要他有这能耐。
“是么?”叶细轻瞟我一眼,轻蔑之意尽染眼眸,“大家可有话要说?”转身,叶细问着其他众士兵。
“属下以为,方才李墙确实在校尉点名之前便已赶到,构不成慢军之罪!”飘飘二话不说,便出列为我说话。
果然是好姐妹,不忍心看着我被叶细欺侮。其他士兵只是低头不语,不敢多说。
“虽如此,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李墙,你藐视军规,罚你哨岗五日,日夜兼不得更换,退下!”叶细再看我一眼,示意我往那哨岗处而去。
第721章 偷“人”行动【80】()
我顿时搭下脸,不明白这个叶细怎会这么狠。不就是点名时迟到么?哨岗五日,那我不得累死兼无聊死?
我手拿长枪,站在哨岗之上。虽然站得高,看得远,远山的风景也不错。可寒风凛咧,才站一个时辰我便受不了,想要逃离。
原以为当兵好玩,现在才知道,不过如此。
现在我笃定,叶细跟我上辈子有仇,他见不得我好过,便拿我开刀。
好歹我曾经给他指路,成为他人生的明灯,为何他要恩将仇报,如此待我?
头顶着暖阳,可我的心在下雪。。
“喂,用膳了。”正当我自怨自怜时,飘飘的声音响起。。。。
“你来了?张虎,不如你来替我执勤可好?”我双眼放光地看向飘飘,问道。
飘飘狠瞪了我一眼,“你吃不吃,不吃拉倒。”
当下我不敢再多说。罚站不要紧,如果还要饿肚子,我会支持不下去。
“早上我有叫你。你也知道,这是军营,你这大小姐过惯了好日子。我看那个校尉罚得对,你这个女——你就是该罚罚长记性。这里的军纪一向严明,他没要你的性命,已是法外开恩。至于小小,有我照看,你放心好了。你就给我老实待在这里哨岗,不准胡思乱想。”飘飘临走前又对我晓以大义一番。
奇怪,她为什么站在叶细色胚那边说话?叶细摆明公报私仇,难道她没看出么?
好好哨岗,飘飘说得倒轻巧。一个下午我就快支持不住,还要站四天四夜,简直要我的命。
一天过去,两天,艰难地熬过。到了第三天,我眼皮都睁不开。晚上我还能抽空打个盹,这白天,还有士兵在旁监督,简直不是人。
正当我站着打瞌睡时,便听到有人喊道:“校尉好!”
听到校尉二字,我顿时打醒十二分精神,不敢有怠慢。要是被这个小人再抓到我的把柄,我的日子就惨了。
叶细走到我旁边,看向远方的群山,束手而立。
我没敢看他,只觉这人有些奇怪。来了也不说话,他是不是有话要说?
第722章 偷“人”行动【81】()
“李墙,这里的风景如何?”好半晌,叶细终于开口。
我看着前方,目不斜视,回道:“风景如画,临山是个好地方。”
若我无需在此受罚,那就更好了。
“是啊,地方不错,风景如画。可惜再美再好,再过几日,这里便要开战。所谓美景,若染上鲜血,便是生灵涂炭。”叶细语罢,带着一声轻叹,似有道不尽的轻愁。
我疑惑地转头看向叶细,这张脸看起来依旧憨厚老实,可我却总觉着有些不妥。就好像,他的双眼应该更感伤一些,他的神情应更严肃些,他的身材要更颀长
大力摇头,我转头看向远处的群山,回道:“校尉不必担心。我军战士个个骁勇善战,定能将敌人击退,即便用鲜血忌奠,又有何妨?!”
我说得正义凛然,却只有我自己知道,若要我以性命相搏,指不定我第一个逃亡。因为这是慕林王朝的事,是慕时予跟慕亦情之间的恩怨。我只不过是过客,他们要怎样,与我有何干系?!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没想过要卷入战争之中。他们想要争权与夺利,定要付出相应的代价。当然,不该牵扯到无辜的人身上。
叶细轻声而笑,似乎动听了一些,不该出现在像这种憨厚的人身上的那种笑声。
一瞬,我又出现这种错觉。。。。
“你这小兄弟,确实有些意思。看在你能为我解忧的份上,处罚到此为止。以后你做我的贴身侍卫,必要时候,说些搞笑段子为我解闷。”说罢,叶细便走在了前头。
我倏地睁大眼,叶细这是说,我不必再站在这里受罚?
突然间觉得不可思议,我的运气会不会太好?叶细一来,因为我说了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便让我做他的贴身侍卫?不对不对,我做他的贴身侍卫可不是什么好事,若他对我起色心,我要怎么应对?
“怎么,不愿做我的侍卫?!”叶细停下脚步,转身问我道。
“当然不是,属下愿为大人交犬马之劳!”我跳下哨岗,迎合地说道。
第723章 偷“人”行动【82】()
叶细对我赞许地点点头,而后上下打量了我一眼,才道:“近你身边闻到一阵酸臭味,洗浴后再去我军营当职!”
说罢,叶细便头也不回地离去。
我直直地看着叶细的背影,有些恍惚。总觉得这个叶细,步伐看起来太过轻盈,体态太过优雅。反正就是跟我以前认识的那个叶细,对不上号。
即便我在洗浴,也在思量着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你到底洗完没有?若被人发现一个大男人躲在营帐中洗浴,还不被人笑死。”飘飘见我还在磨蹭,朝我低吼道。
我三两下打点好自己,刚穿戴整齐,小迷便冲进了我的怀抱,抱着我又搂又亲。我好不容易将他推开,叮嘱飘飘照顾好小迷,便急匆匆往叶细的军帐而去。
进入营帐,才发现叶细正在察看临山的地形,似乎在研究对阵。他认真严肃,之前我对他是色胚的臆测,此刻便尽散无疑。
毫无疑问,叶细是一个尽忠职守的好军官。这样一个人,又怎会是我猜测的那种无耻之徒?应该是我小人之心,看走了眼才是。
“小兄弟,你对兵法有没有研究?”我以为叶细忘记我存在的时候,却听他突然问我道。
“属下不曾读过兵书,对兵法更没有研究。”这是实话。我只对偷东西感兴趣,对一些折磨人的有趣玩意亦有了解。至于兵法,我一个女人了解它做甚?
叶细看了我一眼,又看向地图,喃喃道:“若敌军从山道两旁夹攻我方,我方有没有办法逃过一劫?”
我走上前,探头一看,果见叶细所指的地方,正是临山兵将所处的位置。若慕时予派兵从夹道两旁攻击,那不是只能等死?
“大人敢肯定,敌方会从两旁一起夹攻我军阵地么?”我看了又看,问道。
“十有八九如此,敌方的心思,我多多不少了解一些。”叶细目光灼灼地看向我,“小兄弟可有什么好办法可以阻止敌人的进犯?”
“很简单,诱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