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一定是下药,也许是催眠。也许是下蛊,也许是其他的手段。
做完手脚后,只要发动适当的指令,胖子就会发疯。
指令有很多种,可以是一道铃声,也可以是刚刚那个刺耳的摩擦声。更可能是一个咳嗽声。
不管是哪种,我都不敢深想。
“草,这他妈什么味道啊?”
胖子突然骂了一句,从炕上爬起来就开始找水漱口。
胖子恢复了,可看着满脸是血,着急忙慌的漱口的胖子。我突然感觉到一抹悲哀。
害怕胖子发现,我移回眼神,看向炕上的那只老鼠。
这只老鼠虽然死了,可战力很让我心惊,以它的灵活度,哪怕面对小黑,恐怕都能不落下风。
从表面上看,它的主要伤口在喉咙,它的整个脖子都被咬烂了,血肉模糊。
让我有些惊讶的是它的爪刃,或者说是指甲更为恰当,乌黑深邃,透着一股邪性。
老张头这会正在拆卸指甲,每一根指甲长度在三厘米左后,半厘米左手宽,两侧开刃,很锋利。
除了锋利,还很硬。我没忘了之前指甲和黑皮碰撞发出的叮当声。
“卧槽,那是我咬的?”
漱口完毕,胖子过来一眼看到了老鼠脖子处的惨状,脱口问了一句。
“不是你咬的,难道还是我咬的?”
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老张头刚好将最后一根指甲拔出。撩起眼皮瞄了胖子一眼,拿出一把小刀,打算解剖。
第四百六十七章 烧焦的虫子()
“你不是说这大耗子挺厉害的吗?我没觉得啊,这前后还不到两分钟,就被我咬死了!”
眼看着老张头要解剖,胖子凑过来蹲下,用胳膊肘怼了怼张淼,横气霸道的问道。
“亮哥,它是很厉害,至于为什么这么容易被咱们干掉,你马上就知道了!”张淼也没恼,乐呵呵的回道。
我注意到一点,胖子提都没提下药的事,这不符合他的性格,这说明什么,说明胖子对自己的情况心知肚明。
我暗叹一口气,没有说话。等着解剖结果。
老张头的活干的很利索,扒皮的事,他是熟手,下刀破皮,向着两侧剖开。皮肉很快分离,露出了下面猩红色的肉。
看到肉的一瞬间,我皱了皱眉头,皮肉之间,夹杂着大量米粒大小的卵状物。
老张头用刀片刮了一下。数十个米粒大小的卵状物掉了下来,落在炕上。
我用纸垫着捻起一粒卵状物,使劲捏了捏,很硬,捏不太动。
张淼笑了笑,将炕上的这些卵状物拿起,放在炉盖上。
“霹咔!”
很快,一阵爆痘声响起,数十粒卵状物几乎同时爆开,一粒粒白色的米虫从里面爬了出来,在炉盖上翻滚着,又很快被烫熟,变黑。
“这他妈什么东西?”胖子脸色一变,指着炉盖问道。
“蛊虫!”
张淼随口回道,眼睛却死死的盯着老鼠,老张头再次下刀。
带着弧度的小刀从老鼠的脖子处下手,然后向下拉,开膛破肚,肚子挖开的一瞬间,一股腥臭味扑鼻而来。
我皱了皱眉头,没有动。
老张头面不改色,将老鼠完全剖开后,顺着切口向着两侧掰,开膛破肚,将老鼠身体内的情况彻底暴露在我们眼中。
这只老鼠的内脏呈一种故意的蓝绿色,心脏处,一只危裂亩髋吭谏厦妫糯痰慕谥褂绪⊙郎钌钋度胄脑嗄凇�
看着那只危裂某孀樱险磐返纳裆粽牌鹄矗脑嗤暾娜〕觯缓罂记懈睢�
刀片划破心脏表皮后,一股黑绿色的血水冒了出来,那股腥臭味更浓了。
老张头的神色更加凝重,一点一点切割,将那只虫子分离出来,然后放在一边。
张淼接过后,如同刚才一样,将这只虫子放在炉盖上,和刚才不同的是。他手里拿了一把刀,悬在虫子上,随时准备动手。
一小块心脏放在炉子上,立即发出滋的一声,一股墨绿色的蒸汽向上冒,心脏迅速干瘪,连带着那只趴在上面的虫子也有了变化。
原本软趴趴的节肢开始变得坚硬,淡黄色的背部变为了酱黄色,鳌牙变粗变长,它好像活了过来。
“动了!”
胖子这时指着虫子惊呼一声。
张淼在同时下刀,刀尖闪电般的下落,正好扎在虫子的背脊处,出乎我预料的是,刀没有扎进去。
我能看出来,张淼使了很大的劲,甚至戳的炉盖都稍稍晃动,可还是没刺进去。
张淼似乎早就料到会是这样,脸上没有一丝波动,而是死死的盯着虫子。
炉盖上,虫子开始挣扎起来。节肢和鳌牙支在炉盖上,抓挠出一阵撕喇声,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么小的一只虫子。竟然能爆发出如此大的力量。
随着虫子的挣扎,它内体爆出一阵霹咔声,一股股湿娘粘的液体在它的体下渗出,又在高温的炙烤下蒸发。
两分钟后,虫子不再挣扎。
张淼没放开刀。依旧抵着虫子。
又是三分钟后,虫子体内再次爆出一声轻响,张淼这才吐出一口气,将刀挪开。
看着这一系列操作,我算是明白了。张淼为什么如此谨慎。
虫子体内爆出的那一声声轻响是虫卵爆开的声音,如果只是简单的将虫子扔入炉子内,以这只虫子的顽强生命力,绝对能跑掉。
一旦这只虫子跑了,它能下出多少卵。没人能料到。
“继续!”
松了一口气后,张淼回过头,将目光放在老鼠身上。
老张头依旧在切割着,他将老鼠切割成一小段一小段的,老鼠体内的那种米粒大小的卵还有。数量还不少。
张淼拿起两块肉,挪开炉盖,将肉扔入炉火内,一股淡淡的肉香味很快蔓延开来。
我和胖子在一边看着,闻着那股肉香。心中泛起淡淡的恶心感。
一个小时后,张淼将最后一块肉扔入炉子,拍拍手道:“妥了,终于处理完了!”
“蛊虫谁下的?”我问道。
“我下的!”
张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我喂了它这么长时间。下个蛊还不时手拿把掐?”
“那你还下什么蛊毒?”我问道。
有这只蛊在,根本不用下毒,张淼完全可以控制住这只老鼠,然后通过这只老鼠,控制剩余的五百多只老鼠。
“我控制不了!”张淼说道。
“控制不了?”我有些意外。
“魑魅没教我怎么控制。他只是教我毁灭!”张淼回道。
“搞什么鬼?”
我挠挠头,有些不明白魑魅到底要干什么,他现在干的事,等于是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
他完全可以利用这只老鼠,去控制鼠群,进而去山里攻击那个马先生。
可他倒好,把鼠群全灭了。
“马先生应该有控制鼠群的手段,否则的话,魑魅不会用如此极端的手段!”张淼猜到了我在想什么。解释了一句。
“有可能吧!”我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然后指了指炉子,说道:“现在蛊虫已经被灭掉了,鼠群也死干净了,接下来干什么!”
“等!”
出乎我预料的是。张淼没提什么进山的事。
“怎么,很意外?”
发现我的表情有异样,张淼问了一句。
“没错!”我点点头。
“这有什么好意外的!”张淼苦笑一声,说道:“我的本事我清楚,没有魑魅在。我现在进山就是一个死!”
“你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我讽刺道。
“北哥,其实你没必要敌视我的,我也是身不由己,这两年我过的什么日子,你应该能猜的到。你以为我愿意过这种朝不保夕,随时可能丢掉性命的日子吗?”张淼语气有些激动,突然对我发火了。
“你他妈的和谁俩呢?”胖子立即伸手点了点张淼。
张淼脸上白一阵青一阵的,苦笑一声,道:“北哥,亮哥,不是我想火,我是被办法,我憋屈!”
“得了,别整那些没用的!”胖子摆摆手,不耐烦的说道。
张淼的嘴唇蠕动了一下,最终什么也没说,站起来回到炕梢,默默的坐着。
我冷笑一声,张淼真的憋屈吗?
或许吧!
有一点我可以确定。看到血,张淼在兴奋,这不是一次两次了。
接触了两天,每次看到血,看到尸体。张淼眼底都会浮出掩饰不去的兴奋。
他喜欢血,喜欢杀戮,尤其是喜欢那种将别人的生命掌控在自己手中的那种感觉。
我非常确认,这就是他的真实想法。
还有老张头,别看他死了,但是从他处理尸体的手法和解剖时的熟练度便能判断出,他生前也不是什么好人。
张淼的这种性格搞不好遗传自老张头,这父子俩,没有一个是正常人,人命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回事,杀个人或许比踩死一只蚂蚁更简单。
对于这父子俩,我不想再问,我现在最想知道的便是,魑魅到底要干什么!
还有山里的那个马先生,他又是谁?
我有种预感,这个马先生,搞不好也是我的老相识。
第四百六十八章 两个张淼()
一夜无话。
天亮后,我和胖子一人啃了一个面包,简单对付了一口,然后干等。
张淼没有进山的意思,和老张头在一起,处理这两天收集的材料,老路太太躺在棺材里睡觉。
他们仨把我和胖子晾了起来,随便我俩干什么!
事在这摆着,张淼昨天所谓的联合,是为了利用我和胖子帮他处理鼠群。
如今鼠群灭了,我俩没了利用价值。
我和胖子商量了一下,进山不太现实,等于替张淼火中取栗。
和魑魅约定的见面时间是明天,一天的时间,熬着呗。等见到魑魅再说。
我和胖子倒是想要监视张淼,防备他私下搞事,可待了不到半个小时,我俩待不下去了!
他们爷俩把这两天积攒的材料全部拿了出来,做简单的处理。
内脏。眼睛,各种皮革,这些东西平铺在炕上,透出一股浓郁的腥臭味,他们爷俩倒是乐在其中。我和胖子受不了。
村里能转的地方不多,我和胖子索性养精蓄锐,找了一家睡觉。
一觉睡到下午三点,我和胖子起来吃了一口饭,也没去找张淼,往炉子里添了点煤,继续眯着。
一觉醒来,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我看了一眼手机,晚上九点了,这两觉睡得很舒服。
“哥,你醒了?”
胖子过来问了一句。
“嗯!”
我打了一个哈欠,清醒不少。
“哥,张淼那个小犊子一天没找咋俩了,我咋有点不踏实呢?”胖子皱着脸说道。
“不找还不好?”我笑着说道。
“好是好,可我总觉得要出事!”胖子嘀咕道。
“要不出去看看?”
我也觉得有点不正常。
张淼整整一天都没动静,这确实不对劲。
“我看行,正好溜达溜达!”胖子想了想说道。
“走吧!”
我在炕上一撑,拎着衣服下炕。
我和胖子找的这一户人家距离老张头家不远,不到一百米,步行也就一两分钟。
走到老张头家时,他家的灯亮着,透过窗户,能看到这父子俩正在炕上忙活着。
“一天还没弄完?”胖子嘀咕一句,上前打算去拉门。
“别动!”
我一把拉住胖子,透过窗户盯着里面的那两位。
炕上,张淼背对着我们坐着,老张头侧身坐着,露出半张没有表情的脸,从这点来看,好像很正常,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不对劲。
“咋了,哥?”胖子小声问道。
“有点不对!”我盯着张淼说道。
“不对?”胖子凑过来,扫了两眼说道:“挺正常的啊!”
“正常吗?”我问道。
“正常!”胖子又看了一眼说道。
“不对!”
我摇摇头,还是觉得哪块不对,但又说不出来。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胖子没想那么多,没等我反应过来,一把拉开门,走进去直接道:“一天了,你们爷俩还没干完?”
“差不多了!”老张头回了一句。手上没停,拿着杵子,保持着固有的节奏,一下一下在蒜缸里捣着。
无论是表情还是动作,老张头的表现和我们在外面观察的一样。
我盯着他看了一眼,忽然想明白了点什么,上午我们离开时,老张头就是这个姿势,他那会正用蒜缸捣心脏。
心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