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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人民警官都这么腐败吗?
白云裳对政府的崇敬之情,受到极大打击,演变成愤怒。
“哪有什么好处,没有的事,白小姐不要胡想”
“我胡想?那你为什么要帮一个外国人做事?”
刘局长严肃:“这是上级下来的命令,我必须服从。”
“你还有上级?”
“省里下来的命令。”
白云裳:“白小姐,请走这边,已经在二楼订好位置。”
白云裳忽然一个大步向前,差点撞倒在刘局长怀里。
他微微一怔,忙退后一步,发现胸前少了点东西。
“我去可以,不过刘局长的证得暂时放在我这。要是今晚我出了事,你也逃脱不了责任”
刘局长诧异地看了她一眼,随即说:“有我在,怎能让白小姐出事?只不过吃顿饭罢了!”
法国西餐厅。
白云裳才走到大厅,就听见身后一阵喧哗。
她回头,俊美高大的男子在簇拥中走来。
司空泽野戴着黑色墨镜,身后跟着保镖,气场强大,才进来就引起所有人的观望。接待小姐红着脸,第一时间迎上去,为他带路。
刘局长见司空泽野过来了,也停下脚步,候在白云裳的身后。
“站着干什么,不是在二楼么,我们先走。”
刘局长拦住她:“慢,等先生一起。”
“先生?”白云裳问,“你不知道他姓甚名谁?”
“他是谁对我而言不重要,我只需知道,这是一项重要任务,我必须做好。”
说话间,司空泽野等人已经走到他们面前了。
他仿佛没有看到她,经过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径直往二楼走去。
刘局长示意:“白小姐,我们可以走了。”
白云裳:任何人都不能走到他前头,是这个意思吗?这个盛气凌人的混帐!
到二楼一个特定的包厢,一共八个保镖,全候在门口,背脊挺直,两手交叠放在腹前,颇为壮观。
这整个圣彼街都是他的地盘,还要这么多人跟随。以为自己是美国总统么?
白云裳心中嗤笑,正要跟进去,为首的保镖拦住刘局长等人。
“白小姐,那我们在门口等吧?”
白云裳诧异回头,把堂堂s市局长拦在门口等待?
“不必担心,我的证件在你手里,我不会离开。”
白云裳其实心里清楚,司空泽野真要对她做什么,刘局长也拦不住。不过警官证在手,晾他也不会走掉!
她要留下他的原因是至少有个人见证发生的一切,算是心理安慰吧。
“还不进来,是等我亲自请你么?”戏谑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
司空泽野拿了球杆,靠在台球桌前打蜡。
外套已经脱去了,酒红色的衬衣不是谁都能穿出气质的味道,衬在他身上,竟是天生贵族。
包厢装饰高档,自带影院、全套沙发、牌桌、台球桌等。
餐桌是长方形精艺白雕,餐具和花瓶都精致得让人喜爱。
奇特的是,摆饰餐桌的不是服务生,而是4只穿西装打领带的猴子。
它们手脚麻利,干起活来一点也不比人差,明显受过严格训练。
既来之则安之。
白云裳调整心态,也脱去外套,蕾丝手套,一个猴子跑来帮她接过,挂在了架子上。
“我可以告你虐待动物吗?”
“它们都是自愿为我工作。”司空泽野悠闲问,“不妨告诉我,12生肖里你最喜欢什么?”
“绝不是猴子。”
“原因?”
“因为它狡诈,像人一样聪明,不管把它训练得多好,它还是会常常干坏事,例如趁你不注意时偷你的东西。”
白云裳目光好笑地看着一只猴子将手伸进司空泽野刚脱下的大衣口袋里。
司空泽野又是漂亮的一击,停了下:“听说你喜欢狗,为何?”
“因为狗忠诚。”
“狗的忠诚是骨头喂出来的,若是你哪天没有喂它骨头,它则会反咬你一口。人最大的痛不恰恰是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背叛么?”
“你被最信任的人背叛过?”
“ofcoursenot,”他说,“我不会让人有这样的机会。”
“这么说,你还从来没有信任的人?”白云裳微笑,“我为你感到悲哀。”
司空泽野沉默片刻。
“另外我要澄清一点,会咬人的不是狗,是狼。”
“狗有狼的天性。”
最后一击,所有的球一连气落入袋中。
他丢下杆子,将白云裳拽至面前,压在台球桌上:“狼的天性就是吃肉,包括人肉,别的什么都不吃。”
他的气息呼在她的脸上,深蓝的眼仿佛两汪深潭,让人沉溺,窒息。
白云裳喘了下,冷笑:“我们何必在这里谈论狗和狼的问题?”
司空泽野抚摸着她的面颊:“当然有必要。”
“我属狼。”
白云裳:“你绕了半天,只是想告诉我你的属相么?”
“我的年龄。”
“你对我是谁,一点也不好奇?”他钳住她的手,“在我介绍自己以前,你应该先做自我介绍。”
“你神通广大,连我家的电话号码都调查得一清二楚,还需要我介绍么?”
“我想知道更细致的。”
“恐怕不好。”白云裳讥讽,“你越了解我,便会越不可自拔地爱上我。”
“你很自信。”
“我可不想被一头狼爱上,”白云裳瑰丽的唇挽起,“男人都喜欢漂亮的女人,你喜欢我的身体,这无可厚非。不过再漂亮都有腻的那天,你很快就会觉得没有趣味。”
“是么?”
“所以,我们最好保持目前的关系。”白云裳黑白分明的眼仿佛在说:你不配与我有精神交流,不配知道我的一切。
司空泽野盯着她:“你不想知道我是谁?”
“当然,知道得越多,对我越没有益处。在我生命里,你只会成为一个连名字都没有的过客。”
司空泽野的眼神猛地变得深沉和尖锐,他是在发怒吗?
明明是剔透湛蓝的眼眸,蓝色深处却仿佛暗涌着深红的大火。
“连名字都没有的过客?哈,哈哈,哈哈哈。”
司空泽野胸口暗郁,一股难言的怒火涌上心头。
该死,他怎么会想要去了解她?
他的身份严密,从不对外泄露——他们只认识不到一个星期!更滑稽的是遭到了拒绝!
司空泽野终于放开她,转身朝餐桌走去。
猴子已经将餐点布置好了,玫瑰花纹的桌布,淡金色基调,绝对的奢华世界。
第21章 你睡了三天了()
白云裳暗恼地咬住唇。
“来。”司空泽野站在台球桌前,朝她伸出一只手。
水晶吊灯就在他头顶闪烁,他的脸上是一片尊贵华美的味道。
“今晚想安全回去,就过来。除非你改变主意,想留在我的床上。”
“你永远都等不到那一天。”白云裳恢复高傲冷淡的样子,起身过去。
司空泽野拿了杆子给她,将她圈在怀中,手把手教她。
他的身体充满了男性气息,结实的胸膛罩着她,让人徒然会生出一种安全感。
不过白云裳不喜欢他这么靠近自己
她眼底邪恶的光芒一闪,滑动着臀部,仿佛是无意中厮磨到他的
身后的人气息开始变得粗喘,紧紧地压制住她乱动的身体:“你在玩火!”
“嗯哼。”
白云裳冷笑:“非自愿,可没有自愿来得有趣。”
司空泽野邪肆一笑:“你真是只报复心极强的小猫。”
白云裳冷眸,让他也试试被挑逗后欲求不满的感觉!
司空泽野很想要她,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大掌交叠着她的小手,唇就在她耳边,跟她讲解技巧时,唇齿啃咬她的耳瓣。
他爱极了她身上的香气。
白云裳忍受着挑逗,注意力都放在台球上,不过十分钟,她居然都把他的话统统吸收,姿势标准,一杆一个球。
“冰雪聪明。”
“我学会了,可以走了吗?”
“跟我比两局。”
“比完就让我走?”
“直到你赢为止。”
白云裳虽然会,要赢这个奸诈狡猾的老手还差太远。两人交手了十几局,她根本就不是他的开胃小菜。
“不玩了。”杆子往桌上一扔,白云裳有了脾气,“你什么时候让我走?”
司空泽野把球杆往地上一挫,单手撑着球杆,整个人懒懒散散的,有一股闲适的野性:“你还没有赢过我。”
“凭我的技术,今晚都不可能赢过你。”
“赢不过我,就别轻易参战,”司空泽野饶有深意说,“这只会让你输得一败涂地。”
“不过现在认输晚了,你已经挑起了我的斗志。”
白云裳坚韧一笑:“谁输谁赢,暂不可见分晓。”
“我就欣赏你这股无畏的勇气。”
司空泽野看看挂钟,时针已经指向夜晚十一点多,拿起椅子上他的大衣:“我送你回去。”
第二天。
“二小姐,任何方法都试过了,打不开。”
佣人放下钳子,无奈地摇头道。
梳妆台前,白云裳看着整个被勒红的脖子,项链却丝毫无损。蓝色的宝石恬淡的,散发的夺目光芒仿佛司空泽野的眼,在狠狠嘲笑着她。
该死,这哪里是项链,根本是个失去尊严的项圈!
他以为在她身上戴上这个,就标榜着他是她的主人了吗?
混蛋!
手一挥,梳妆台上的化妆品全部扫落在地,佣人吓得退后好远。
“滚,给我出去!”
一向冷静自制的她,被司空泽野逼得难以喘息了。
还有十天就是她的生日,她和莫流原约定好的结婚之日,到现在他一通电话也没打过来?而她,却失去了贞洁,被一只野兽虎视眈眈着。
看看梳妆台上的手机
她的眼神由气恼变成气馁。
其实这三个月,她也一通电话都没有打过给他,每次都是令佣人代打。
他也故意让仆人代接,不找她,不回应。
白云裳知道,他是在逼她,逼她主动联系他,低下骄傲的头颅对他道歉,是不是?
他们两个都骄傲,谁也不肯为对方妥协。
有句话说,恋爱就是两个人用自己的短处拼命折磨对方。
她和莫流原便是如此。
彼此相爱,又彼此相恨。真的累了,被这段骄傲的恋情折磨得心力交瘁
拿起手机,她叹息。
不管她有多骄傲,每次都是她先低下头去找他。因为他已经吃定她了,为了白家,为了林雪心和她自己,她都不可能离得开莫流原。
在现实面前,所有的尊严都是狗屁!
英国。
奢华而宽阔的起居室里,只亮着一盏温馨的壁灯。落地窗洞开着,风从外灌进,吹起美丽的纱制帷幕
豪华级的大床上,俊美男子静静睡着。
他卧在一张豹皮上,面容白皙尊贵,头枕下的凶猛豹头都变得温驯起来。
**的上身缠着白色绷带,隐约看到鲜血的痕迹。
他的情况怎么样?穿着英国制服的管家候在床边,左手臂半搭着毛巾。
医生放下听诊器,英文答道:情况好多了,不过多久他应该会醒来。
这真是个好消息!我现在需要为他做什么?
现在唯一能做的是,等待。
赫管家送走医生,回到床边尽心尽力地为主人服务。
薄薄的衬衫穿在莫流原身上,他眉目磕着,静谧得就像吵不醒的油画。
赫管家看着他,脸上出现极为复杂的神情,似乎既期待他的清醒,又惧怕他的清醒。
亲吻着主人的手背:“少爷,希望一切顺利,不要再出任何意外。”
倏长的指甲猛地掐住赫管家的颈子,床上的美男子睁开眼,眼底透出森冷的血光。
“howlongdidisleep?”
我睡了多久?
赫管家面色铁青,喉咙被掐住卡着气,说不出话。
尖锐的指甲划过他的肌肤,流出殷红的颜色。
莫流原诡秘挽唇,吮去鲜血,艳红的唇就像绽放的蔷薇花,令人目眩。
“mygod!”得到自由的赫管家往后退步,眼中带着惊惧,“master,yousleptforthreedays。”主人,你睡了三天了。
莫流原就要从床上起来,过大的动作牵扯到胸口的伤,一阵剧痛。
他倒回床上,再次陷入昏迷。
“少爷?少爷?”
赫管家试探地叫了几声,确定他是真的昏过去了,擦一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