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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等夜秦一句话说完。“吃不完可以给皇太君吃嘛……”
众人就听到悦儿小公主她的喉咙梗塞水晶糕的声音。
这水晶糕是糯米做的,论糯性粘性,可比一般的大米强许多。
赫连明月跑过去,猛拍悦儿小公主的背脊,可惜悦儿小公主的脸庞仍然是一片惨白。
帝后不禁叫起来了,“陛下,陛下,悦儿她……”
拍了她好几下背脊都没啥用,夜帧华和赫连明月就更加担心了,他们夫妇两个从来没有经历过这般的情况,若是有,那也是较少的,从来没有碰到过像今天这般严重的。
赫连明月急忙得眼泪就快要掉出来。
一旁的白浅和沫儿也急坏了,眼眶通红通红的,自责不已,若不是她们听了公主殿下的话去御膳房拿水晶糕,也不会……白浅见身后有一袭月白色长袍子的身影,猛然转身看到正是军师。
“太好了,谷军师,快救救公主殿下呀。”白浅激动得眼泪簌簌而下,沫儿也瘫倒在地上,只是希望军师能够救好悦儿公主殿下。
赫连明月急切得含泪道,“谷恩师,您来得正是及时,快给……”
他连忙做了一个嘘的手势,然后走过来,护了一下悦儿的手腕,下一刻,军师从他随身携带的小腰包掏出一根银针,在随身携带的木葫芦里头的烈酒泡蘸了一下,旋即将银针插入悦儿小公主咽喉上的某一个部位,“此乃导引气息之针,幸亏老朽及时赶到啊,否则悦儿小公主后果不堪设想呀。”
渐渐的,悦儿小公主的脸上由之前的苍白无力转变为了红**色,心气也转为平顺,有规律,有力量,这就说明她没事了。
“谷恩师,这一次若不是你。恐怕……朕谢谢您。”夜帧华忍不住涕泪横流,刚才只是一场意外,可是这场意外极为骇人,若没有军师及时赶到的话,恐怕小公主悦儿她会——
后面的事情,夜皇与明月皇后简直不敢想象下去,因为他们压根儿不知道后果会是什么。
等军师恩师抽出手中的那枚银针,悦儿她晕过去了,在明月的怀中迷糊得睡着,仿佛根本不曾发生过什么似的。
这几日,赫连明月一直守在悦儿小公主的身边,甚至头两个晚上,她一直把悦儿小公主带在身边睡,可以说一天二十个四时辰也不曾分开,夜皇很有意见,上朝已经很累了,他本想落塌凤仪殿的,可是凤仪殿哪有他的地方,所以明月皇后陪着小公主殿下多少日,就代表着夜皇陛下一个人在帝所多少日。
不过赫连明月并不担心夜皇陛下会生出不轨,上一次那个章司马嫣的贱人是夜云飞太子殿下派来的,陛下的心中是永远只有明月一人,这一点,赫连明月极为坚信。
王府暗卫首领将军是孩子们的太傅,任务是教授孩子们一些基础的武术基础。
而赫连明月陪着公主殿下,自然也彻头彻尾得把王府暗卫首领将军是如何教授孩子们武艺的,一目了然在眼中。
看不出王府暗卫首领比江左有耐心多了,虽然他们俩个人长定允太公侯一模一样,但是说真的,王府暗卫首领比江左更适合当孩子们的太傅,江左太呆板,严肃有余灵动不足,而王府暗卫首领他是既不会太呆板,也不会过于灵动,也就是所谓的飘忽了。有些老师教得方法太飘忽,一会儿上天,一会儿又入地的,让孩子们无法掌握武艺的精髓,自然就学习得慢了,当然这是往夸大了说。
在自己的面前,王府暗卫首领他倒是很认真,如果自己不在这里了呢,王府暗卫首领他又当如何了?
赫连明月好几次偷偷走开,以为王府暗卫首领他只是做做样子,若自己不在他跟前盯着,恐怕他也是无心教授的……可是赫连明月借用了好多个借口偷偷走开一下,实际上赫连明月并没有走开,而是蹲在一个角落偷偷监视着王府暗卫首领将军,发现他如往常一般得教授孩子们。
这叫赫连明月心中好生狐疑,难道自己之前的猜测是错误的?他的心确实不存在着什么谋逆,是自己看错了,而自己的感觉曾几何时有错过了呢。
想不通,真的是想不通呢。
其实,王府暗卫首领他早就算计到了明月皇后会对他生出怀疑的心思,所以他愈是在帝后面前,装出一副善始善终,他是好老师,好太傅的模样。
王府暗卫首领无意得瞥了悦儿小公主一眼,心里叹息道,若不是为了母亲,他也不会暗中在小公主他们几个吃的水晶糕的原材料里多加了高度粘性的糯米,别说是小孩子了,就连常人,恐怕误吃了一块,恐怕就会哽咽在喉头而窒息身亡。
第185章()
王府暗卫首领他真的也不想公主有事,为了能够让公主定允太公侯安无事,他特意选在军师来凤仪殿的时候……下手,这样的话,明月皇后就会在孩子们的跟前,而他也没有机会对孩子们进行奴化教育,违心所做的这一切,无非就是让夜云飞太子殿下定允太公侯信,王府暗卫首领他没有背叛夜云飞太子殿下,这样才能保证王府暗卫首领的母亲活得更加久远一点!
……
凤仪殿。凤榻。
已经是子时了。
赫连明月却一点睡意都没有,而夜帧华这会转过身来的时候,发现明月眼珠子瞪得大大,盯着头顶上的锦绣纱幔,关心得问道,“梓潼,这么晚了。怎么还没有睡着,是不是还想……”
说罢,夜帧华把手正欲伸向更深处,赫连明月抓住他的手,放在嘴里狠狠咬了一口,“陛下,别闹,臣妾烦着呢。”
微微吃痛了一声,夜帧华爱怜得搂紧了明月的白嫩颈脖,送上香吻一枚,怜惜得说道,“梓潼,你到底是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还是在担心悦儿吗?这几天悦儿把你从朕的身边抢去,你可不能再走了。”
“收起你那点得性。”赫连明月慵懒一笑,虽然是责怪的语气,可是她的螓首愈是向夜帧华的怀中拱了拱,“陛下,说真的,臣妾魂不舍守,是因为王府暗卫首领将军……”
闻言,夜帧华陡然一惊,抽出枕在明月白嫩细脖下的手腕,“你说什么梓潼,难道你……”
凑上唇瓣,赫连明月狠狠咬了夜帧华一口,把他的下唇都咬出丝丝的血来,“叫陛下您再冤枉臣妾。臣妾只是觉得王府暗卫首领他好古怪。不论是当着我的面,还是背着我的面,他是极为认真教授皇儿们。表面上看来确实是一点儿没有包藏祸心的模样儿。”
“梓潼说的是哪里话。依朕看,王府暗卫首领将军他会是一个好太傅。至少梓潼你刚才不也说了,一点儿没有包藏祸心的模样儿。这就已经足够了!只要不威胁我大陶江山。他就是一个好臣子……”
话音刚落,夜帧华倒吸了一口子,用手摸摸唇瓣上的猩润,埋怨道,“梓潼,你可真够没良心的。这般咬朕的唇,都被你咬出血来,这明日早朝,朕可怎么面对朝堂之上众多的文武百官呢。梓潼这不是让臣子们都来笑话朕吗?是不是梓潼以为,他们来笑话朕,你就很开心了?”
“陛下~”赫连明月轻轻哼一声,他逗弄一下女人,旋即夜帧华又是一阵惨叫,又被咬了……
翌日早朝的时候,坐在龙椅上的夜皇陛下第一件事就是被臣子们逼问,陛下的唇瓣是怎么回事,微微有血迹和乌青,看样子是被人给咬成那样的,夜帧华当然不会轻易得让自己的威严扫地,他硬是说昨晚上实在是批阅奏折太晚了些,打瞌睡的时候撞到砚台上的。
此话一出,文武百官就众口一词得陶呼万岁,“吾皇为大陶百姓鞠躬尽瘁,实乃大陶百姓之福。”说得夜帧华屁股后边那一根尾巴就快要高高得翘到天上去了。
回后宫的时候,夜帧华将这个无比荣誉的事情在明月皇后面前耀武扬威的,洋洋得意了一番。
反正,赫连明月是没有任何的办法,至少孩子们都在这里,她是忍住发作,她是要报仇的,不过这仇一定要等晚上的时候夜皇再睡到自己身边的时候才能报仇,只是……
赫连明月有点小看与他同床共枕那么多年的男人了,听穆轩辕公公亲自来传达皇上的旨意,说皇上这几天要留在帝所批阅奏章到深夜,叫明月皇后赶紧一个人安歇着,小心着凤体云云。
赫连明月都气得眼珠帧华绿了,看起来夜皇陛下已经不是当初那个温润如玉的君子了,他如今是大陶的皇上,是皇儿们的父皇,竟然也学起了刁钻来。
就看看你还忍几天,赫连明月心想着,又一天过去了,她抱着悦儿小公主在床上搂着睡,悦儿若不是在她身边,也不知道为什么,赫连明月总觉得自己堵得慌。
白天王府暗卫首领将军当着自己的面,给皇儿们如此认真得授课,哪怕是鸡蛋里边挑骨头,也挑不出半点的不好。赫连明月也无话可说了。
日子看是似极为平静得过去了。
宫外,某一处隐蔽的居所。
王府暗卫首领将军在宫外的一座府邸之中,他接收到来自于夜云飞太子殿下此人的密函,密函里提及,为何这几天,王府暗卫首领迟迟没有像三个殿下们传达一些奴化教育的观念,王府暗卫首领就立马回了信说,明月皇后一直在跟前,不方便,这倒也是事实,至少在大陶皇宫之内属于夜云飞太子殿下的内应是看得清清司马司马,明明白白,他们也会跟夜云飞太子殿下反馈的。
实际上,王府暗卫首领有件事没有说,他暗中在悦儿小公主殿下们所吃的水晶糕里边加了一种特制的糯米。王府暗卫首领这样做,无非就是希望明月皇后娘娘在身边,这样的话,夜云飞太子殿下所赋予王府暗卫首领的计划,就会无限期的执行了。
此次,夜云飞太子殿下无非是想要探一探王府暗卫首领将军的口风罢了,若他真的有背叛夜云飞太子殿下的举措,第一步就是杀掉王府暗卫首领将军的生母,第二步就是杀掉王府暗卫首领将军的亲弟弟江左,这两个人皆落在夜云飞太子殿下的手中。
九天后的一个午间,赫连明月正在御花园的凉亭里边喝着茶,熙儿,夜秦,悦儿三皇儿们也在,就差没有夜皇和赫云太后了,要不然一家子其乐融融得享受午间时光,也是入错的。
这阳光照在人的身上暖暖的,好舒服。
白浅宫人一走上来,就跪在明月皇后的面前,声音带着几分凄厉之色,“皇后娘娘!奴婢送来一些东西。这些是当日给殿下们做水晶糕剩下来的……”
“白浅,你这是做什么?有事起来说。”赫连明月眸光顺着白浅举起来的一个小托盘,看见小托盘上面有一团面团子,明月试了一下手感,糯糯的,比一般的糯米还要粘,这吃下去可了不得的。
狠狠得一拍石案,赫连明月只是感觉掌心袭来一股子的痛意,不过赫连明月并没有因此而收回手掌,反而将震得有些生疼得手掌拿起小托盘的糯米面团子,怒道,“大胆!到底是谁,如此大胆!竟然将毒手伸向殿下们!”
白浅和一起来的沫儿头埋得低低的,“奴婢该死,奴婢该死,是奴婢们的错。奴婢们也不知道。”
旋儿,白浅战战兢兢得看着明月的眼睛,“皇后娘娘,这些看起来质地比一般的糯米还要粘的糯米,是我们在灶子的角落发现,起初我们不以为意,以为那是普普通通的面团子,谁知道,这个面团子竟然粘稠非常,所以奴婢才赶来禀告娘娘。定然是有人换走我们之前准备的面粉。”
“你们起来罢。”赫连明月点点头,听起来,这件事的确是人想要加害皇儿们,看着悦儿小公主那日脸色苍白的模样,赫连明月只觉得自己的一颗心脏都好像要跳出来似的。真是太可怕了。如果不防微杜渐,以后还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可怎么办呢。
不行这件事,一定要告诉陛下。
赫连明月起身,叫几个宫人先送殿下们返回凤仪殿,而赫连明月则是往帝所去了,这几日,夜皇也是刻意避开自己,明月觉得皇帝宝座坐得越久的男人,就越是小气鬼。
赫连明月抵达帝所,就将这件事告知给夜皇陛下。夜帧华一听也极为震怒,他两只手揉捏着小托盘的特制粘性糯米,饶有深意得凝了赫连明月一眼,“依皇后看,这到底是何人所为呀?说来听一听,让朕分析分析……”
“陛下,还能有谁,臣妾还是一直以为是王府暗卫首领将军。”赫连明月话音刚落,细细结合之前的细节,“不过他也并不是真要悦儿死去,在悦儿在被水晶糕噎住的时候,谷恩师不是恰如其分得赶到,救了皇儿一命吗?难道这世间竟有这等蹊跷的事?”
说到底夜皇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