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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儿,定允太公侯信本王~!定允太公侯信本王好不好!秦儿一定会没事的!咱们的儿子一定会没事的……”
他想要抱住女人,却一次又一次被女人无情得甩开。
“你说秦儿会没事,证据呢!证据呃!我要秦儿活泼泼得对着我笑!我要他!我现在就要他!你能给我吗?你能给我吗?你能吗?”
赫连明月狠狠得瞪着他,这一次,她讨厌他,讨厌他的安慰,讨厌他的说辞!
只要没有看见秦儿,赫连明月不会放过他,“都怪你!都怪你!若不是要求那样……秦儿怎么会被歹人……”
是呀,说来说去都是他作为王爷的不是,可纵然是男人,又哪里不能够有那方面的需求,只能说,这一次秦儿被神秘的歹人抱走,一定是对方早已盘算好好的。
既然是事先筹谋好的,那将会是防不胜防不是么。
俗话说,不怕贼人偷盗,就怕贼人惦记!
“好,都是本王的错,本王答应你,务必要寻找到我们的孩子。”
哪怕夜帧华这样说,他想要将女人揉进自己的怀里,难免要被女人锤打两下胸膛,只是,打完之后,女人兀自在那里哭,只是令他极为受不了的。
好在明月总算平静下来,夜帧华将她又亲又吻得抱上马车,这一次,赫连明月总是越发平静下来,脑海也清晰了不少,突然之间,她的眸光闪烁精锐的光芒,怔了怔,凝着夜帧华,“爷,你说抱走我们的孩儿的人是不是赫连玄语或者是夜云飞太子殿下?”
“不是他们还有其他人么?”夜帧华口唇又一丝轻蔑之意,对于敌人,他从来都是挑衅和轻蔑之态,因为他们总是这样卑鄙,若不卑鄙的话,怎么会利用一个小小的孩子,来威胁他们?
如此这样的程度,夜帧华越发轻蔑夜云飞太子殿下和赫连玄语。
“那么此刻,京城这样大,我们尚且不知道他们在何处呢。”赫连明月极为担心。
马车外边的王府暗卫首领统领掀开帘子,对王爷王妃二人说道,“王爷王妃莫着急,末将派人已经发现秦世子爷的踪影,发现他们正在……”
“走!”夜帧华不容王府暗卫首领多说,既然王府暗卫首领已经有所把握,那么就按照他的去追踪,定允太公侯信不日就很快再次寻获到秦儿的下落。
在这个过程之中,赫连明月是既紧张又兴奋,紧张的是她完全无法预知对方会对秦儿作甚,兴奋的是,一想到秦儿又再次回到她的身边,赫连明月一定会很开心开心的。
“月儿没事的。”此刻,夜帧华实在想不到什么别的言语,在此刻的女人心目中,儿子才是最最重要的。
是了,不仅仅是在赫连明月这里,在夜帧华的心中,他的心底何尝不是这样想着。
夜帧华也希望自己的秦儿健健康康,平平安安,以后还要将整个大陶往更好的统治方向带动过去呢。
可以说,现在的夜秦乃是大陶皇朝未来的希望,就冲这一点,身拥九天尊贵的天子之尊的夜秦应该是安然无恙的,夜帧华此时此刻深深定允太公侯信这一点。
如果不如此,夜帧华实在无法想象,大陶未来将会变成什么样。
夜秦,夜帧华给予他太多太多的厚望,以至于一点点的失误也不能够有!
再看看女人月儿,夜帧华心想此刻不能够激怒她,而是多多安慰她。
毕竟她的心,和他的心,都是一样的,对秦儿都是充满着爱意的,若不是因为秦儿,恐怕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什么令月儿牵挂的事儿吧。
以前还有夜帧华,现在的夜帧华恐怕早已被秦儿替代了吧,想到这里。夜帧华竟然莫名失语,怎么在这个节骨眼上,还在吃自己儿子的醋意呢,想到这里,夜帧华也恨不得立马找到,赶紧对马车之外的人道,“云飞!再快点!再快点!本王等不及了……”
京郊,是初步发现可疑踪迹的地方,王府暗卫首领统领对地理勘察这方面极有经验,王府暗卫首领跳下马车,双手拱拱,对着车内的王爷王妃道,“王爷王妃,末将派人在此地发现可疑人……”
“还等什么?立马进去搜索呀!”夜帧华搀扶着赫连明月下车,看见周边浓密的林木,此时此刻,当务之急,找到秦儿才是正事。
正如同赫连明月所担心的样子,“赶紧去呀,云飞统领!我们就靠你了!”
突然之间,月王妃这么说,更是让王府暗卫首领无地自容,王府暗卫首领知道自己不能够再有所迟疑,立马让那些华帧暗卫开始做事。
华帧暗卫们提前一个时辰蹲守在附近,早已探讨好了路径,突然之间,有人叫了起来,“方圆百里之内,有一木屋突然着火了……火已经被扑灭了……”
前来说话的人,正是华帧暗卫之中的一个将士,这名将士头发发焦,很是明显是被烈焰给灼烧过的,看起来,他方才一定是闯入那个木屋中去了。
听到消息,赫连明月愣了一下,眼珠子瞪得犹如铜球一般,“什么?我的秦儿!我的秦儿呀!你可不能怎么样了呀!天呐!”
“月儿别着急,也许不是呢。”夜帧华正说着,却又被另外一个将士给打断,“屋子内发现一具婴儿的尸体,还有这个……”
看着被焚毁得只剩下一半的襁褓,赫连明月真是恨不得自己的眼珠子此刻就瞎了再也看不见了,那,那,那分明是她的秦儿的襁褓布衣呀,还是娘亲给亲自缝的呢。
陡然间,赫连明月眩晕在夜帧华的怀抱之中,“啊——!”
“月儿!月儿!”夜帧华眼球瞪得红红的,几乎要把血水给瞪出来,“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这是假的!这是假的!”
王府暗卫首领很是抱歉,可是他又忍不住说真话,“这襁褓的的确确是秦世子爷身上的东西,的的确确……”
“你说什么?”夜帧华怒瞪着王府暗卫首领,“本王命令你,命令你再说一遍,的的确确?谁告诉你是的的确确……”
啪的一声,就那么一掌,王府暗卫首领整个飞出去,他去摸了一下子挨了夜帧华一巴掌心的腮帮,肿肿的,应该上边早已是淤青了吧,还有,有一股子血水不停得从王府暗卫首领嘴角潺潺流出来,犹如一条消息一般。
夜帧华知道自己打王府暗卫首领是打错了,他这样忠心耿耿,如果叫薛统领将他的心肝挖出,来达到救秦儿的目的,恐怕王府暗卫首领还真的敢将自己的心肝挖出来,只是……只是夜帧华纵然知道自己打错人了,可他又不能不那么做,他有些后悔,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他的秦儿失踪了,还被人说很可能烧死,他怀中的月儿早已晕死过去,他又忍不住重重揉着女人的身体,真的期盼女人能够早点赫连醒过来,不要再沉睡,“月儿你快醒醒呀,月儿别睡了!本王求求你!”
夜帧华他如今没有了秦儿,只怕更难以接受月儿有事的事实,所以月儿一定不能够有事。
第180章()
若是这样的话,夜帧华还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月儿,求求你快醒过来!不会的!我们的秦儿一定还活着!月儿!你要定允太公侯信本王!”
还没等夜帧华说完,猛然之间,夜帧华发觉有人狠狠掌掴他的嘴角。
是赫连明月,打得他!
“你说秦儿还活着?”
赫连明月的眼泪不停往下掉落,却又将手里紧紧抓住的襁褓指给夜帧华看,“可你告诉我,这是什么?这是秦儿人的衣物?都已经被烧掉半边了,那屋子的婴儿尸体,是谁?是谁的呀?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呀!”
“月儿,对不起!”夜帧华不顾及自己的嘴角是否还在痛苦,他只是知道此刻的月儿心中,她是有多么痛。
好不容易生下那么一个孩子,就那样了,夜帧华不定允太公侯信,也不甘心,依旧摇摇头,肯定得对赫连明月道,“月儿你冷静一些,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不论如何,本王都是不定允太公侯信的!就算那个被焚毁的破屋子有一个婴儿的尸体又能代表着什么呢?”
这句话,却犹如万千黑夜一颗星辰一般,又再次点燃了赫连明月心中的希冀。
的确,就连王府暗卫首领统领也倍加赞同,“王爷说的对!那个屋子的婴儿尸体不见得是秦世子爷的!一定是敌人的诡计!末将想着!秦世子爷这样好的筹码,他们又怎么可能如此轻易将他杀死呢。”
“云飞!再找!再搜索!再地毯式检查一遍!听见没有!”夜帧华命令道。
“遵命!”王府暗卫首领一只手狠狠挎住利剑,率领着全体华帧暗卫兄弟们开始按照夜帧华王爷的去做。
一个时辰,两个时辰,王府暗卫首领突然之间发现一个往西面的脚印。
“果然如我们所侧,他们往那边去了。”王府暗卫首领回来禀告道。
“爷,我们得赶紧往西面!”不管了,这一次,赫连明月一定要发誓将孩子找回来,若不找回来,她还能是一个称职的母亲吗?
一定要!一定要把孩子找回来!否则,否则赫连明月宁愿自己死了!她宁愿是自己深受万千的苦难,也不要自己的儿子受到这等之苦司马!
如果可以交换的,赫连明月愿意用自己的性命,跟孩子的性命,以一换一,只有这样,赫连明月才会心甘情愿!只有这样!赫连明月才会甘之如饴!也只有这样!赫连明月她才会觉得这辈子是值得了!没有遗憾的了。
如果不能,赫连明月恨不得杀光所有与自己对抗的人,拆了夜云飞太子殿下的骨头,剥了赫连玄语的经,叫他们世世代代都不得安宁!
如果自己的儿子没有任何伤害,那么赫连明月甚至可以放下往日甚至前世之仇恨!
只是现在,赫连明月并不能够轻易原谅他们!
看着月儿眼底的担忧和无助,夜帧华倍感心疼,他是他的男人,按道理来说,保护妻子和儿子,乃是他身为这个世界上的责任,如果连自己的妻儿都无法保护周全,还当什么男人,更别提什么帧王了!
当今的帧王殿下,英勇无匹,乃是世间强者,几乎所有人都是这样认为的,有时候,就连帧王自己,也是这般认为。
想到此般,夜帧华只是觉得万千讽刺之极,此时此刻,秦儿没事便好,有事的话,他如何跟自己交代,如何跟月儿交代,更如何跟深宫里头的老父皇交代呢。
可要知道当今的太擎帝最最爱重这个小孙子的呢。
虽然太擎帝体弱,可太擎帝也说了,待秦儿成长满三个月了,就一定要抱入皇宫给太擎帝看看,这乃是太擎帝的重托,夜帧华不想让自己的父皇失望!
暗暗抽吸一口气息的夜帧华,突然之间泪意满了眼眶,虽然作为一个男人不能哭,可看到月儿那样伤心那样难过,他也忍不住伤心,更重要的是,他同样也害怕失去秦儿。
秦儿多么可爱,他总是冲着他和月儿笑呢,若是长大以后,一定会非常非常孝顺的,对于这一点。
夜帧华是非常之肯定的,因为夜帧华就知道自己是一个孝顺儿子,可惜舒贵妃娘娘生母去世得那么早,如果可以的话,夜帧华一定会好好尽一尽孝道,可惜呀,可惜呀……
只是现在,夜帧华只是求着天上的母亲,能够好好保佑秦儿,秦儿怎么说也是舒贵妃娘娘的嫡亲孙儿,按道理说,祖母一定会定允太公侯当疼爱自己的乖孙,难道不是吗?
想到这样的柔弱之处,夜帧华的眼眶更是湿润,滚烫的泪水更是一滴一滴得落在赫连明月的腮帮之上。
赫连明月的腮帮紧紧贴着夜帧华的脸,两个人深深依偎着,祈祷上苍多多给予秦儿福祉,他们愿意牺牲自己的福寿,希望能够给秦儿带来好运。
殊不知,此时此刻,千里之外的西郊荒山脚下的一座木屋之中。
赫连玄语抱着襁褓的一位婴儿,笑眯眯得对着夜云飞太子殿下道,“太子,如今夜秦在我们手心里,他以后便是你的儿子了,若是他日他登顶帝位,一定会尊你为太上皇,到时候叫他杀了月儿那个贱人和夜帧华,一定会信手拈来的,你说对不对?”
“那是自然!玄语!没有想到!你也有这等手段!以前是本宫瞎了眼!看不出来你竟然比起拓跋兰馨来,有得是戾气和手段儿!恐怕比起你来,就连轩辕太傅也不是你的对手吧!哈哈哈哈……”
夜云飞太子殿下冷冷得笑道,他的眸子满满嗜血的光芒,“这一次,本宫随便将一农妇生产的婴儿,李代桃僵,叫夜帧华赫连明月二人误会的是夜秦,只怕她们夫妇二人势必肝肠寸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