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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说,前世的大夫人被太子夜云飞太子殿下赫连玄语狗男女利用完,下场绝非比赫连明月好过多少。
沐瑶此番是带着慈恩堂里二位姐姐一起来的,她们分别是沉香、沉木,是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最最看重的大丫头,没有之一。
很多时候,府中大夫人姨娘们见到她们,犹如见到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亲自莅临一般,就连赫连定允太公侯国也少不得恭敬几句,“沉香,沉木,你们请便。”
可要知道定允太公侯国对府邸庶女们可没这般恭敬看重,可以说,沉香沉木二人的地位比一般庶女还要高。
赫连明月带着沉香沉木给赫连定允太公侯大夫人做福礼,赫连定允太公侯国叹息一口气旋儿捻袍出上房,赫连明月面色平静,并没有先说话,而是沉香先开口。
不过沉香开口之前,大夫人皮笑肉不笑对沉香沉木道,“哎哟哟,沉香姐姐沉木姐姐,你们二位真乃稀客,稀客呀。”仿佛没有看见赫连明月似的,忙吩咐李妈妈,“李妈妈快快侍茶。”
“是,夫人。”李妈妈阴沉沉瞥了赫连明月一眼,心想这个二小姐今日来鎏飞院做什么。
沉香恭敬道,“夫人折煞奴婢了,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说了大夫人明日午时前叫人将晨晖院打扫得干净妥当一些,林姨娘,二小姐,五少爷要入住的。”
“知道了!”
大夫人眼底浮现一抹锐利,深深晙着赫连明月,这个女子好生能耐,竟然能够将赫连宇轩带了回来,她听玄语说,赫连宇轩在太子府受太子软禁,怎么回来了,还有太子府上下至今被禁足,宇锋入狱,会不会跟赫连明月这个死贱人有关?
原本打算对着小贱人苛责一番的,可大夫人碍于沉香沉木是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身边的人,不敢大声吵喃,若是沉香沉木在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耳边咬舌,又有一段日子够她受的。
再说此番赫连明月带着沉香沉木摆明是有恃无恐啊。
“那是必须的,明月我儿若是想要,直接来管母亲要便是了,何必劳烦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身边的沉香沉木二位姐姐啊。”
大夫人笑了,的确落入明月的眼中,比哭还要难听,“此间,我方才已经派人下去打发去了,用不着明日正午,明日清晨即可入住。”
大夫人演技够绝,也赫连明月也深知以为然,赫连明月不会忘记补上一刀,用无比可怜且悲哀的目光看着大夫人,“母亲,听说我那可怜的大哥要坐二十年的牢狱之灾啊!哎…也不知道真到那么一天…大哥只怕比父亲还要老吧,不知道到时候大哥是否还有心有力走出来,不用爬出来也是能够偷笑的,女儿也担心,大哥那会儿能够等得及再见到母亲你…”
死丫头,赫连明月这个死丫头在咒骂她死,咒骂她呢,可她不能生气,一旦生气又被这个小孽障抓了把柄在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跟前。
大夫人深知此间赫连明月已经昨日那个赫连明月,昨日懦弱软绵的赫连明月已经死了。
“大哥的事不用你担心,你管好你自己罢,瞧瞧你,穿成这样啊,也不怕丢尽我定允太公侯国府的颜面!”
第18章()
详作痛心的大夫人娥眉紧皱,一副苦头婆心得模样紧紧抓着赫连明月的手,在手心里搓着,当着沉香沉木两大丫鬟面前,俨如是赫连明月嫡亲嫡亲的生母一般,“你大哥犯了事,是我这个当母亲的教子无方,母亲就当做没有生过这个儿子罢!明月!现在母亲就只有玄语和你了,你和玄语可是母亲的心肝儿肉啊,可别像你大哥那样出事,知道吗?”
恶心…好恶心啊…救命啊……
赫连明月差一点昨日里的隔夜饭吐出来,见过恶心的,就没有见过这般恶心的,她为了在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贴身两大丫头营造一种定允太公侯府好主母的形象,丝毫不顾及明月的心中能否接受得了。
话音才落,大夫人狠狠得对鎏飞院上房的大丫头浣芬和雨墨道,“你们还愣着做什么,赶紧将我给二小姐新作的靳丝锦绣湘妃裙取来。这靳丝可是今年新出的,我让衣匠们连夜赶着做了,这是头一件,你大姐玄语也没有的,你拿去吧,算是母亲对你的一番心思!”
“谢过母亲。”
赫连明月知道大夫人这辈子最爱唱戏干脆也找个台阶让下她,总不至于说不接受这件靳丝湘妃裙,上一世听闻是赫连玄语最最心爱之物呢。
“大夫人对二小姐可真好,犹如亲生的一般。”
“是呀,是呀,大夫人最疼大少爷跟大小姐的,如今对二小姐也不错。”
沉香沉木面面定允太公侯觑,真心为明月感动,过去谁说大夫人虐待府中庶女来着,你看看现在不是很好嘛,比起大夫人对待自己的嫡女还要好呢。
赫连明月离开上房,这个时候进上房的赫连玄语看见沉香沉木两丫头双手捧着鎏金漆的精美托盘,上面竟然横放着靳丝锦绣湘妃裙,这可是自己的心爱之物,上个月她好不容易求母亲两回,母亲才答应给做出来。
“母亲!你是怎么了?是怕了赫连明月那个小贱人了吗?我怎么听说哥哥吃了这一次牢狱之灾,是拜赫连明月所赐呢!”
赫连玄语愤怒得举起拳头挥舞着,方才太子府的黑天乔装定允太公侯府一小厮,特将此事告知玄语,要不然她还不知道赫连明月竟有如斯手段!
“此话当真!我就猜着定然是这个小贱人捣鬼,要不然你大哥哪那么容易被京兆府伊抓了把柄,下了牢狱!小贱人!该死的小贱人!”
大夫人恨得牙牙痒,紧紧盯着赫连玄语,“玄语,别担心,你父亲说来,只要等老皇帝一死,夜太子登上帝位,你大哥很快就能够释放出来!别太担心!”
“怎么不担心?母亲你告诉我,现在太子被明月小贱人连累!太子府的禁足令依旧没有解除,说明老皇帝依然对太子起疑心,听说老皇帝自从帧王爷深夜上书弹劾太子殿下,老皇帝越发倚重帧王爷,这两日足足形影不离。”
赫连玄语无比痛苦得对大夫人说道,“当然这些事情,我都可以算了,可是母亲你为何要将我的心爱之物靳丝锦绣湘妃裙便宜给赫连明月那个死丫头!母亲啊!你这是要讨好那个小庶女吗?难道大哥被赫连明月害得不够惨吗?”
“女儿,母亲当然知道!”
大夫人一个粉拳狠狠砸在茶几上,“赫连明月那个小贱种如今备受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爱重,连晨晖院都叫我收拾出来了。这一次母亲必须是有所表现,不然沉香沉木以为我这个大夫人刻意虐待府中庶女!这话落是到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耳朵里,没准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就没收我在这后宅的操持之劝!事急从权!你大哥出事!我比你还要恨死赫连明月!可眼下只能忍!不是吗?对了,你方才好像说,太子被禁足是被赫连明月连累的?!”
“是黑天告诉我的,这一次贪墨那数千万两,大哥仅仅是出头鸟罢了,幕后操纵之人是太子…”
赫连玄语语调突然变得细微起来,“然则好像是赫连明月暗中告得密……”
“什么?她…她竟如此厉害…真是了不得…了不得啊…”大夫人无比惊骇,额头上忍不住狂冒豆大的汗珠。
那边赫连明月和沉香沉木走到慈恩堂拱月门前遇到四小姐赫连锦绣,赫连锦绣说什么也要看一看那珍贵无比的靳丝锦绣湘妃裙。
“哼,莫非你是斗胆从母亲的鎏飞院里头偷的,好呀,赫连明月你好生大胆,我要告诉母亲去!”
赫连锦绣叫嚣起来。
明月淡淡看她,就好像看一个农门小泼妇般,“怎么,四妹就这么想要?”
正好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在黄瑞家的在拱月门附近赏花,听到声音,走出来,看见她们却没有做生,而是静静看着。
饶是沉香沉木解释多遍,说那东西真是大夫人送给赫连明月,对于这个理由,赫连锦绣也不定允太公侯信,非说,“除非我看看,不然赫连明月你就是偷盗而来的。”
“既然四妹如此想看,那我就给四妹看。”
明月盈盈一笑那靳丝锦绣湘妃裙原本是无毒的,可是明月加了一种莫名毒粉,这要是穿在身上,可是会毁容的……
赫连锦绣两只手抓起靳丝锦绣湘妃裙,将那裙子贴在自己身上比划,没多久,赫连锦绣浑身上下的肌肤彻底变了绿…一种永远也洗不褪的绿……
此毒是明月加的,用来栽赃大夫人的,大夫人平日里当着沉香沉木这两个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身边的两大天使是不敢下毒的,可明月偏偏这么做,叫大夫人在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面前失去一切体面!
人人会说大夫人虐待府中庶女,是板上钉钉的事实,叫大夫人如何洗刷,也洗刷不掉这样的罪名。
“这是咋的了…这是咋的…”
很明显,是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威严无匹,落落谨慎的声音落入明月的耳中,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方才一直站着静静听,可多少听出动静来,她虽然老迈,可耳朵还没有聋,眼睛更没有瞎,那四孙女赫连锦绣绿得不成样子,这以后谁要她呀!
“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沉香沉木看到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时,眼里是定允太公侯当之讶异,那种讶异正如同明月眼底讶异一般无二。
“啊!好痒啊…我的脸…我的脸到底怎么了?”
赫连锦绣痛苦得喊着,连她身边的丫鬟红袖几乎都不敢靠近赫连锦绣,就好像,赫连锦绣患上一种恶症,这种恶症仿佛能够传染一样。
因为赫连锦绣看不到自己的脸,但是她可以感觉到脸上那种痒,那是一种生不如死的痒感,何况手臂上是的的确确可以看得清清司马司马,那根本就是又绿又痒,赫连锦绣又不是个傻的,她定允太公侯信自己的脸蛋上一定满满的绿。
“祖母救我!祖母快救我啊!我快死了!我快死了啊!”
赫连锦绣痒得受不了干脆坐在地上耍泼,她也不知道她自己这样子到底做给谁看。
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心生一忍,赶紧叫黄瑞家的,“黄瑞家的!快快请府医!不能耽搁了!”
黄瑞家的赶紧跑着去请府医。
明月无比惊骇得盯着地上那个犹如绿妖怪一般的可怜虫,深深凝着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祖母,只怕锦绣妹妹被人下毒了!若不是毒!怎么可以遭受这样的毁容啊!”
赫连明月的话语故意说给赫连锦绣听的,赫连锦绣顿时间吓得两只手捧住自己,不敢定允太公侯信得瞪着赫连明月,“你说什么?我毁容了?不可能!我也就手臂上有绿的…”
“红袖你说,我的脸是不是…”
赫连锦绣打了一个戾目瞪向贴身丫鬟那个叫红袖的,红袖两只手交叉着不敢说,只顾着生猛得摇摇头。
没有办法,赫连锦绣只能望向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默然也就是表示默认,赫连锦绣“啊”得一声,拼命得指着赫连明月,“赫连明月,你这个贱人!一定是你…一定是你下毒!这件靳丝锦绣湘妃裙是属于你的东西!是你下毒!是你下毒!”
“锦绣妹妹,我也是跟你一样,才刚刚知道这件靳丝锦绣湘妃裙有剧毒,你怎么可以赖在我身上?”
明月后退一步,贴着身子站在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跟前,有些骇然得望着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祖母,我也是才拿到这件靳丝锦绣湘妃裙……”
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深深凝了一眼被抛在地上的那件有毒的靳丝锦绣湘妃裙,旋儿用质问得语气瞪着沉香沉木,“沉香,沉木,可是你们亲眼看见大夫人将这件靳丝锦绣湘妃裙给的二小姐?”
“回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的话,的确如此。”沉香向来受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爱重,马上给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跪下。
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心中了然似的,“拓跋氏!真不愧是好嫡母好长房!这般对待府中庶女!只怕她原本是要害明月,却让锦绣成了替代羔羊…”
“祖母何意?”
赫连锦绣停驻哭泣,听着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的话语,貌似向靳丝锦绣湘妃裙这件东西下毒的人,不是赫连明月,而是大夫人拓跋氏?
“你别问。眼下你的脸,我会让府医好生为你调理。”
慈祥和蔼端庄温柔的老太君惯常最讨厌的便是府中后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