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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海河和黄凤娥脸色变得一阵青一阵白。
“小寻,你年纪还小,拿这么多钱做什么?不仅不安全,还容易被骗。”姜海河故作严肃地说。
姜寻说:“我已经成年了,而且,我拿这些钱做什么,也是我的事情。”
“你父母把你托付给我们,我们就要对你负责。”
姜海河一脸正直的样子实在是让姜寻想发笑。
“对我负责就是住着我家的房子,挥霍着我家的钱,然后对我和我弟弟肆意欺负?”姜寻抑扬顿挫地说。
“没有,小寻你误会了,这都是误会。”姜海河说急忙说,看别人惊讶地看着他,他真想堵了姜寻的嘴。
“后天就是最后一天,等你们搬走我就回去,希望你们速度能快点,若不然,你们应该不会想看到我报警说你们私闯民宅吧?还有那八十万,请问,你们打算什么时候还给我?”
“你!”姜海河不敢置信地看着她,“小寻,你真这么绝情吗?”
“我们可是你的亲叔婶,你跟小敬唯一的亲人,你怎么能这样?你是不是在外面跟什么人学坏了?”黄凤娥伸手拉着姜寻的胳膊,一脸气愤地说。
“松手。“姜寻皱眉,要甩开她,却被抓的更紧,这身体柔弱怕疼,姜寻疼得脸都白了。
“我们要去找你班主任,问问老师是怎么教的,让你对长辈态度这么差。”黄凤娥硬声硬气地说,粗短的五指抠在姜寻的胳膊上,抓出了红痕。
教室里的人都在窃窃私语,看着他们这边,一脸嘲讽。
“放开她。“门口传来了严君临的声音。
姜寻回头看向他,眼圈瞬间变得通红,委屈的眼神欲语还休,看着非常可怜。
严君临快步走过来,扭着黄凤娥的手腕,用力握了一下,黄凤娥就疼得大叫松开了手。
“你是谁?松开我老婆。”姜海河惊讶地喊了一声。
严君临的目光阴沉满是怒火,嫌恶地甩开黄凤娥,他用力过大,黄凤娥趔趄了一下,差点摔倒。
“你这个小兔崽子,你要死啊。”黄凤娥骂骂咧咧的。
严君临却看向姜寻,说:“他们是谁?”
不等姜寻开口,姜海河就说:“我们是她家人,你又是谁?”
“肯定是她在学校的早恋对象。”黄凤娥手腕还疼着,气恨地说。
姜海河狐疑地看着他们,“小寻,他跟你什么关系?”
姜寻冷漠地看着他们,干脆理都不理了。
黄凤娥见状更加笃定自己说的没错了,她低声在姜海河耳边说了几句,然后就吵着要找姜寻的班主任。
他们班早有人去找班主任了,正好黄凤娥撒泼的时候,班主任就从门口走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林老师沉着脸看着姜寻他们。
去告状的同学可没说姜寻什么好话,以至于林老师语气很不好。
姜寻抢在黄凤娥恶人先告状之前说:“林老师,您能借你的手机给我报警吗?”
“什么?”
不光是林老师,姜海河夫妇也吓到了。
“我说,我想借您的电话报警,有人骚扰威胁我。”姜寻一脸淡定地说。
“你干什么?你疯了,你报警做什么?”
“他们不是你的亲人吗?”林老师奇怪地问。
姜寻说:“我没有这样的亲人,林老师,您借电话给我用一下,等警察来了,我再跟您解释清楚。”
“这里是学校,怎么能随便把警察喊来,会造成混乱的,下午大家还要上课。”林老师不同意。
“那您就任由他们在这里影响同学们午休吗?下午要上课”姜寻话还没说完,就看见严君临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拨了几个数字。
“喂,陈叔,我这里有人闹事,威胁恐吓学生,请您派人过来一趟,我在实验一中的高三一班,在教学楼的三楼。”
“嗯,对,请问要多久到这?好的,知道了,谢谢陈叔。”
严君临当着大家的面说完,然后挂掉电话然后把手机里几个软件卸载,再将手机卡拿出来。
林老师皱着眉说:“严君临,你怎么带手机来学校。”
“你刚才是?”姜寻问。
“打给警察了,说是马上就来。”严君临说。
黄凤娥脸色一白,有些慌张地说:“你你报警做什么,我们哪里威胁恐吓她了,胡说什么!”
“是啊,小寻,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和你婶婶。”
黄凤娥扯着嗓子哭喊,“姜寻你这个没良心的,我们照顾你一年多,你就这样对我们,为了照顾你,我们房子也卖掉了,你不仅要赶走我们,还报警抓我们!”
姜寻就像没听见一样,看着严君临说:“手机给我一下,我再打个电话。”
严君临将手机递给她。
姜寻打给了顾桥,顾桥听她简单说了一下情况之后,就说马上过来。
黄凤娥心生胆怯,想要拉着姜海河走,却被姜寻拦着不让走。
林老师心想,既然已经报警了,要是他们走了,到时候警察来了,扑了个空,岂不是更加不好,于是也帮着不让姜海河和黄凤娥离开,她们拦在前门,严君临站在后门。
姜海河和黄凤娥想走也走不了,很快警察和顾桥就都到了。
顾桥一来,就不用姜寻开口了,顾桥把姜海河和黄凤娥对姜寻做的事陈述了一遍,还拿出了有法院盖章的文件,姜海河和黄凤娥连话都说不出来。
警察里领头的那位问了句谁是严君临,对严君临的态度非常亲和,跟他说了几句话,就直接把姜海河和黄凤娥带走了。
林老师本来对姜寻闹出这么大的阵仗还有些不满,听了顾桥的话之后,看姜寻的眼神充满了怜惜。
姜寻也听到了系统提示她严君临的好感值已经涨到了七十五。
严君临的好感不像其他人是慢慢的一点点增加,而是突然暴涨,才两次就直接到了七十五分,相当于是非常喜欢了,可他的脸上却看不出来半分,只能从他的眼神里隐隐发现些端倪。
这件事在学校里很快传开了,姜寻本就是名人了,又发生了这样的事,大家对姜寻的看法都有了很大的改观,有很多人开始同情她,还有人觉得她能够自己请律师为自己反抗亲戚的压迫很厉害,但还是有一部人认为她不洁身自好,在外面乱来。
严君临从姜寻那里问到了前年她遇到那个孕妇的时间和医院,又打了个电话给那位陈叔,请他帮忙找来了那天在医院生产的人的产妇的名单和信息,去掉完全不符合姜寻描述的十几个人,就只剩下二十几个符合条件的人,他和姜寻一个一个打电话过去,终于找到了那天那位孕妇。
对方还记得姜寻,得知姜寻因为她受了这么大委屈之后,非常自责,说一定要过来帮姜寻解释。
那位孕妇姓李,她那天生下了一个男孩,孩子已经快两岁了,李女士第二天就带着老公来了学校一趟,直接找到了校长解释清楚了这件事,当年用作证据的那张照片还有人存着,对着一看,这男的不正是李女士的老公嘛。
为了弥补姜寻,学校召开了全校大会,校长亲自发言把整件事来龙去脉说了清楚,严厉批评了传谣言的人,李女士和老公抱着孩子来了,当众给姜寻道谢。
和娇软前女友同居12()
姜海河和黄凤娥从警察局出来已经是三天后了;一出来就赶紧打包了所有东西离开了姜寻的房子;只拿了自己的东西;多的什么都没敢拿。
欠姜寻的八十万;法院酌情减去了姜寻父母的丧葬费和姜寻姐弟一年的养育费用;只让他们退还七十万;但姜海河和黄凤娥只剩下二十万;卖掉了刚买的铺子,也才凑到五十多万,还欠十几万;写了欠条,分三年还清。
既然他们一家搬走了,姜寻和姜敬也要回到自己家里住了;正好是月底放两天月假;姜寻就提出周日下午带姜敬回家。
周六的晚上,是艺术团举办的新生晚会;顾泽是主办者之一;晚会结束后;大家一起去聚餐;吃夜宵喝啤酒;他想到姜寻要回去了;心情不太好,所以一开始就没推拒,结果敬酒的人越来越多;酒也多了鸡尾酒和白酒;他一开始都没拒绝,后面也不好不喝了,喝混了之后很快就醉了。
顾泽得醉醺醺的,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他在楼下看到姜寻的房间已经熄了灯,不禁皱了皱眉,他扶着扶梯上了楼,在姜寻的门外站了很久,他的脑子有些不清醒了,本来想敲门,但不知怎么的,他伸手却放在了门把手上,一压就把门打开了。
房里开了一盏台灯,所以没有很暗,床头亮着暖黄色的灯,姜寻躺在床上,睡颜很安静。
顾泽走到姜寻床边,看着她,心跳得快极了。
睡着了的姜寻乖巧得让人心都软了,顾泽在她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他的手指在她的脸颊上滑动,目光如痴如醉。
姜寻的眼睫毛如同蝶翼轻轻颤动着,顾泽觉得自己像是踏在云端,心悬了起来,但是这感觉又十分美妙。
顾泽想要她醒来,却又怕她醒来。
他的眸色越来越深,后劲上来之后,醉意渐浓,手指慢慢滑到了她的唇角,指腹摸着她柔软粉嫩的嘴唇。
他俯身贴近她的脸,嘴唇也贴在了她的唇上,终于尝到了这让他魂牵梦萦的滋味。
姜寻的香气扑进他的鼻子,他的呼吸灼热仿佛要将姜寻烧起来。
“小寻。”顾泽轻轻地唤她的名字。
姜寻自然是没睡着,她要是不想让顾泽看出来她再装睡,顾泽是不可能发现的,只是她在犹豫,要不要睁开眼睛。
顾泽吻得动情,甚至想撬开她的贝齿,深入地吻她。
“小寻,别睡了。”顾泽轻声说,伸手揉捏着她小巧的耳垂。
他的动作渐渐地变得不知轻重,再不醒来也不行了,姜寻只好缓缓睁开眼,她的脸颊浮出两抹红晕。
脸红之后的姜寻变得美艳,清纯中带着一点靡丽,她虚着眼看着顾泽,紧张地说:“阿泽,你”
“小寻,我好喜欢你,你能不能别走。”顾泽看着她的眼睛,眼神迷茫,似醉似醒。
“你别这样。”姜寻推了推他。
“跟我和好好吗?”顾泽不肯放开她,一下又一下地亲吻着她的嘴角,温柔极了。
“你喝了很多酒吗?你醉了。”姜寻说。
“嗯,醉了,好想你。”顾泽全然没了清醒时的清冷淡然。
姜寻咬了咬下唇,挣扎着坐了起来,却被顾泽压住。
“你躺着就行了。”
顾泽的话让姜寻诧异,张着嘴好一会儿才说:“啊?”
“别动,我要亲你了。”顾泽说完就俯身捧着她的脸轻柔地吻着,并且敏捷地卷住了她湿软的舌头。
姜寻发出“嗯唔”的声音,却更让他兴奋。
这个吻让顾泽魂都要飘出来了,姜寻的味道太过美味,他恨不得直接把她吃进嘴里,亦或是藏在自己的心里。
“阿泽你别这样。”姜寻的声音娇软无力,显然是被他亲得呼吸不畅,浑身虚软。
“我就要这样,我想你,你不想我。”顾泽的语气任性。
“我我没有。”姜寻像是要哭了似的,焦急地说。
“那你别走了,在这住着不好吗?”顾泽还是记得她要离开的事的。
姜寻沉默了一会儿,摇摇头,“不行,一直住在这太打扰了,不合适。”
顾泽抬头盯着她的眼睛,有些苦闷地说:“那我就不能每天见到你了。”
姜寻低下头。
“你不愿意留下,又不肯跟我和好,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顾泽把头埋在她的颈窝。
浓郁的气运慢慢地涌入姜寻身体里。
顾泽蹭了蹭她的脸颊,咬住她的鼻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然后从她的眼睛一路吻了下来,在唇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往下。
“小寻,你好香,好甜。”
姜寻摇摇头,“阿泽,你清醒点。”
“我很清醒。”顾泽的手在她身上胡乱抚摸着,虽然毫无经验,但他却无师自通地找到了几个敏感处。
姜寻贪于享乐,所以并没严厉地拒绝,顾泽强硬地脱了她的外衣,又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钻进了她的被窝。
姜寻还以为会发生点什么,结果,顾泽只是亲亲摸摸,勾得姜寻心痒,当她准备自己主动的时候,顾泽把她紧紧一搂,不让她动弹。
夜已经很深了,姜寻动也不能动,困意就上来了,看着睡熟了的顾泽,无奈地笑了笑,然后闭上眼睛睡了。
第二天一早,顾泽醒来的时候,姜寻早已经起床了,顾泽掀开被子看到光溜溜的自己,脸色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