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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
接着又是一个箱子,还是银子,很快又扔了一个箱子,是一些价值连城的珠宝。
“它,这是生气了?”萧飞扬看着逗逗的行为,吞了吞口水,感觉有点恐怖。
萧七七点头,“是吧。”
这逗逗生气的后果,简直不要太恐怖,她能对它为所欲为,完全因为她是主人,若不是主人,她会不会早就被它给玩死了。
逗逗甩着两根触角,捆在一根柱子上,直接拔了起来,然后开始四处砸了起来,原本还剩一半的房子,就被砸的稀巴烂。
赵振雄回头看了一眼在小厮阻拦无用下,已经被抢光的金银珠宝,再看一眼被砸的稀巴烂的宅子,双眼都红了起来,一口老血都到了口中,楞是被他硬生生的给吞了下去。
逗逗满意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对着赵振雄龇牙笑了起来,然后努力的扬起一只爪子,努力的用触角按下其它指头,只留中间一个,竖中指!
噗!
赵振雄再也忍不住,一口老血喷了出来,被气的身子直颤抖。
噗!
马车内的萧七七,看到逗逗这一幕,笑出声,这小萌宠,太逗了,回去一定要好好赏他。
逗逗走了,金银珠宝都抢了,戏也看完了,还不走,等待何时?
“相爷,要保重身子,可别再有上一次的事发生,毕竟相爷可没小妾可偷汉子了。”萧俊看着快被气死的赵振雄,很关心,很善意的提醒了一句。
“萧俊!”赵振雄颤抖着手指着萧俊,白眼一翻,彻底的晕了过去。
第213章 钱佳敏和赵引兰死了()
萧俊轻挑眉,让车夫赶车回家,反正戏也看完了。
“爹,这赵振雄好多钱。”萧七七想着逗逗拖出的箱子,那漫天撒银子,不怕砸死人的气势,再一次心疼银子没有入她的口袋。
不过,想来也是搜刮的民脂民膏,还给百姓也是好的。
“查不到他贪污受贿,那些都是铺子经营的收入。”萧俊一眼就看穿了萧七七的想法,这赵振雄表面功夫做的很好,才不会让人抓了把柄。
萧七七微微挑眉,“什么铺子这么赚钱。”应该是专门用来给他洗钱的吧。
“都是达官贵人,有事求才去的铺子。”萧飞竹说道。
萧七七轻笑,这是变相的受贿,这赵振雄脑子也不错嘛,不过今天可能被气的脑瘫呢。
“这逗逗的战斗力……”萧飞竹看着萧七七,说道,“等出征的时候,借来用用。”
这逗逗的战斗力太强了,要是上战场,把敌人的兵器都吃光,把粮食都给偷来,那真的是不战而胜。
上次听爹和二哥说逗逗能吃房子,他还以为是说大话呢,今天见了,总算见识到了。
“行。”萧七七想也没想的就答应了。
几人又谈论起了逗逗,还有说相府的丑样,一路乐呵呵的到了侯府,刚进府,逗逗就又糊了萧七七一脸,叽哩哇啦的求表扬,求奖励。
萧七七给了它一个大的么么哒,算是表扬,气的逗逗,转过身,就给了她一个屁股,还很不开心的扭了下毛茸茸的屁股,表示它对她的鄙视。
帝景珩又是醋意横生,直接大手一伸,将逗逗给抓在了手里,用力的揉捏着,“娘子,这只小鸡应该很好吃,我想吃。”
叫它敢嫌弃娘子的亲亲,要知道他最想要的就是娘子亲亲了,而它不仅嫌弃,还用屁股鄙视娘子,该抽。
“你扔水里给煮煮。”萧七七伸手扯了扯逗逗的触角,“让你鄙视我,有的是人收拾你。”
帝景珩对着逗逗就是嘿嘿一笑,抱着它就往旁边走。
逗逗在他掌中死命挣扎着,大有一副你再欺负宝宝,宝宝就告诉主银了。
“小粉鸡,你试试。”帝景珩对着逗逗又是蜜汁微笑,吓得逗逗赶紧用爪子,抱着他的手指,拼命的撒娇着。
萧俊三人看着逗逗那卖萌无节操的样子,不由得撇嘴,这怎么着都没看出来,是那只战斗力十足的逗逗,真怀疑它是不是变身了。
*
又是一天,萧七七迷糊的起床洗漱,外面阳光正好,正是出门的好时机。
“小姐,钱佳敏和赵引兰都死了。”
萧七七正在饭后漱口,听到白兰这话,停顿了下,将口中的水吐了出来,接过白兰递过来的手绢,擦了下嘴,“都死了?”
白兰点头,“都死了,二少爷下朝回来,让奴婢跟您说一声。”
“不应该啊。”萧七七觉得这两个应该活到最后,不会死的,怎么就死了呢。
“钱佳敏在牢狱被犯人凌辱致死,赵引兰自觉受辱吊死闺房了。”
第214章 赵引兰死亡真相()
听着白兰这话,萧七七楞了好一会儿,还是不太相信,“真死了?”
“真的,钱佳敏被扔乱葬岗了,相府在别院都挂起了白绸。”白兰认真的说道。
萧七七将手绢给了白兰,走到了院子,抬头看着刺眼的阳光,有些恍惚,她以为会跟她斗到底的赵引兰,竟然就这样死了?
真的没有真实感,太不真切了。
钱佳敏被凌辱致死,倒是说的通。
可要说赵引兰会自尽上吊死,这她就不相信了,赵引兰性子倔,那晚被乞丐欺负,楞是没有求饶,没有哭一声,足以可见她心中的恨,这种事不可能让她自杀的。
也不可能因为昨天闺房沐浴被路人看见了,就真的自杀了。
她觉得像赵引兰这样的人,是那种好死不如赖活着,特别是恨的人,还快乐的活着,在没有报仇前,是绝对不可能自杀的,就算想死,怎么着也应该拉她或者拉赵香兰一起死的,绝对不可能自己死的。
“墨竹,你去查查,这赵引兰到底是怎么死的。”萧七七一是怕此事有诈,二是真觉得赵引兰不是会自杀的人。
“小姐这是在怀疑什么?”白兰疑惑的看着萧七七,不太理解。
萧七七浅浅的勾唇,“一个有野心,有恨意的人,怎么可能轻易寻死。”
白兰挠头,对此不太懂,但小姐说的,她听就是。
萧七七正在研究浴仙浴死的解药,快到正午的时候,墨竹回来了,一身黑衣的她,显得很是干练,冰冷的神情,更是让人望而止步。
“赵引兰是被赵振雄杀死的。”
“什么?”听到墨竹这话,萧七七跟白兰都震惊了。
白兰上前抱着墨竹的胳膊,“墨竹,你打听错吧?”
赵振雄可是赵引兰的父亲,这父亲杀女儿,简直是……
她有点恶心了。
“说清楚。”萧七七皱了下眉,她是真的被墨竹的话给惊到了,无法想象一个父亲杀死女儿的事,也接受不了,就算赵引兰死了,是活该。
可她真的接受不了这种死法,太残忍,太恶心了。
墨竹就把打探到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这事是从赵夫人口中听到的,因为是别院,把守不严,赵夫人为了赵振雄亲手杀死赵引兰一事而吵架,她才打听到这事。
她是暗卫,也是杀手,但真的听到这件事之后,都打了个寒颤,人心是最温暖的,但同时也是最可怕的。
“为了相府名声,竟然亲手勒死亲生女儿。”萧七七只觉得后背升起一股恶寒,这赵振雄真的是禽兽不如,竟然连亲生女儿都下得了手。
虎毒还不食子呢,这赵振雄可真是连人性都没了。
“皇室更是如此。”白兰怕萧七七自责,便出声安慰。
然而话一出,就被墨竹瞪了一眼,这哪里是安慰,分明就是吓小姐,小姐可是要马上嫁给王爷了。
看着两个忠心的丫环,萧七七浅笑,“我不会放在心上的。”
赵引兰虽是赵振雄亲生,但说到底也就是一颗往上爬的棋子,没用的时候,就是废棋,为了不影响自己的前途,杀死也正常。
第215章 可怕的人心()
只不过,这人心,实在是可怕,这连亲情都不顾的赵振雄,更是可怕,她要多防备一点,这兔子急了都咬人,何况是一只猛兽。
她要做的事,得加紧做,不然等赵振雄真正动手了,真可能打的她措手不及。
赵引兰被凌辱致死,虽最终没有以太子侧妃入葬,但有皇后说情,允许给赵引兰建一个贞节牌坊入赵府祠堂,赵夫人封为正一品夫人,而赵香兰则从太子妾室变为侧妃。
当萧七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又是楞了一下,总算明白赵振雄为什么要亲手杀死赵引兰了,只因这换来的利益,对赵振雄来说,太值得了,荣华富贵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真可怕。”萧七七感叹,怎么有这种人渣在,用女儿的性命换荣华富贵,可怕的连她这个对手,都感到一阵寒颤。
七零八落的相府,此时白绸高挂,灯笼上也是有着奠字,今天是赵引兰出殡,也是萧七七要离开天安城,前往江南的日子。
赵夫人哭的死去活来,她只觉得今后那正一品夫人的封号,像一把刀,更像是赵引兰灵魂,时刻顶在她的心脏,让她今后再难安枕无忧。
“相爷。”一个黑色劲衣的男人,在赵振雄的跟前跪了下来,丝毫没有避讳赵夫人。
赵振雄轻嗯了一声,然后淡淡的说道,“找杀手,务必让萧七七跟帝景珩有去无回,但是记得把人头带回来。”
黑衣人领命离去。
“兰儿恨钱佳敏,已经亲眼看着她死了。”赵振雄看着还啜泣的赵夫人,冷冷的说道,“她恨的萧七七,也会到兰儿坟前磕头的,会让兰儿瞑目的。”
“那兰儿恨的赵香兰呢?”赵夫人哽咽着声音,抬头问着赵振雄。
人都死了,说这些有什么用呢,如果可以,她不要这些,只想要兰儿活着。
赵振雄弯下腰,捏着赵夫人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声音冷如毒蛇一样钻入她的耳朵,“香兰现在是太子侧妃,你该好好收敛一下,哭你的女儿就好,其他的不要多说,不然你和你的娘家,死的比相府要早。”
赵香兰现在是太子侧妃,又怀有身孕,日后太子一登基,她怎么着也是妃位以上,再拼一拼,就是皇贵妃,或者皇后。
而她肚子的龙种,也有一半的赵家血脉,这就等于赵家拥有了一半的江山。
所以,他是不会允许任何人动赵香兰的,至于赵引兰,他只能说可惜了,便没有其他的想法。
赵夫人抬头看着这个说话冰冷如毒蛇的丈夫,似不曾相识,很陌生一样,兴许他太冷,兴许担心娘家,她终是妥协,“知道了。”
她想,从兰儿被他亲手杀死的那一刻,她就不该对他还有一点点的情意,一点点的期待,他早已被利益蒙了心,他只有他自己,没有别人。
赵振雄幽冷的目光,看着外面大好的晴天,阴冷的笑了笑,“萧俊,这次没能扳倒你,下次绝对不会让你逃过。”
萧七七要死,侯府上下更要死!
第216章 这里更好玩()
万里碧空,蓝云飘飘,真是出门的最佳时机,如果没有在城门口,遇到那送葬队伍的话。
萧七七听到要他们让路,就掀开了帘子往后看了下,是赵家的送葬队伍,赵振雄夫妇走在前面,还有法师在一路引魂。
赵振雄抬眼看了下萧七七,就低垂下了头,阴险的勾起了唇角,萧七七别得意,你很快就会下去陪兰儿了。
“真死了啊。”萧七七看着送葬队伍离去,有点唏嘘,这赵引兰真的死了,就这样死了,没死在别人手里,死在亲生父亲的手里,想想更是唏嘘。
坐在马车内的帝景珩,掀开了帘子,看着那已经走在前面的送葬队伍,微微皱了下眉头,然后就放下帘子,朝萧七七靠了过去,“娘子,我们也走吧,好想去玩。”
等送葬队伍走了另外一条路,萧七七他们才继续启程,帝景珩像个没出过远门的孩子,看什么都很兴奋。
现在九月份初,婚礼在腊月初八,连同赶路,她只有两个月的时间。
前几天,除了帝景珩各种粘着她,要她喊相公,吃吃她小豆腐,就连在小溪边洗个澡,名义上说要给她把风,结果他自己看了个饱。
总之,萧七七觉得这帝景珩就是个流氓,傻子还知道耍流氓吃豆腐。
距离江南清州只有两天距离,萧七七决定这两天不赶路,好好看一下风景,接下去会很忙,根本就没有足够的时间。
在方圆十里,无村庄下,终于有了一家小茶棚,里面坐着四五个看似上山砍柴的农夫,坐着闷声喝水。
“休息一下,再启程。”萧七七对车夫说道。
“娘子,我不想休息,我还想继续走,我还没看够那些大树呢。”帝景珩拉住了要下马车的萧七七。
他刚才掀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