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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鸬娜税伞!�
侍女的心一沉,这是她今天晚上问的第二十个人了,她们都没有看到侧妃,侧妃还怀有身孕,她可不能出事啊,不然自己的一条小命都不够赔的。
柳诗诗用手捂住口鼻,她有些头晕目眩,手里的木盆也跌落在地,她看着面前被大火吞噬一半的房子,心沉如海,不知为什么,感觉心口闷闷的,好似有什么东西正在渐渐失去。
房间里有她嫁过去的几样嫁妆,有她刚为未出生孩子做的小衣服,有君清御送给她的漂亮裙子,还有他送给她的生辰礼物,这些怎么可以全部被大火给吞没?
柳诗诗顾不得其他,提起裙子朝着被熊熊烈火吞噬的屋子跑去,窗户,横梁上全部被火势蔓延,噼噼啪啪的木头燃烧声充斥着柳诗诗的耳朵,她加快脚步来到梳妆台前,手脚麻利的抱起两个木盒子,又冲到床边,将刚做好的两件小衣服揣在怀里,这才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撒腿朝着大门口跑去。
横梁段木被火烧烂,没头没脑的就朝着柳诗诗的脑门砸过来,“哗啦”……带着火光的木头落在柳诗诗脚前挡住她的去路,柳诗诗的心也跟着提到嗓子眼,下意识的往后跳了一步,不知踩到什么,脚下一滑,整个人朝后摔去……
“啊!”伴随着柳诗诗的惊呼声,她还听到自己的骨头与地面碰撞发出的咔嚓声,手里的盒子散落在一旁,盒子里的珠宝翡翠落了一地,发出叮叮咚咚的声响。
柳诗诗无力的躺在地上,看着自己的裙角被火光沾染,一寸寸的朝她的脚腕烧来,她从未有一刻如今天这般的惶恐紧张,火光朝着她一路蔓延而来,张开巨大的火口要将她全数吞没。
一瞬间,天地安然失色,她再也看不到君清御的脸,再也感受不到他怀里的温暖,再也没有了未来……
另一边,君清御带着慕四一路朝约定的小树林而去,这里是发现马车的地方,也绑匪交代一手交人一手交货的地方,火把如天上的星子将林子里的雾霾挥散,但还是只能看得一米以内的地方,君清御的耐心并不高,尤其是看到黑漆漆阴森森的树林,总觉得这帮狡猾的绑匪还想绑架他,他便让慕四走在最前面探路。
黑漆漆的树林里并没有人,君清御感觉自己被甩了,这帮可恶的绑匪,居然敢让他白跑一趟。
“呜呜……清御哥哥……我在这里……”慕容青黛凄凄哀哀的声音飘入君清御的耳朵里,君清御举起火把看去,慕容青黛被吊在一棵树枝上荡起秋千,她的脸上都是泪水,在看到火光的一瞬间,她悬着的心总算是落定,君清御真的来救她了,在他心里他还是很重要的。
君清御拿着火把,飞身朝木婉晴的方向飞去,木婉晴惊呼的张嘴喊道,“清御哥哥小心啊!”
慕容清黛的话音才落,刷刷刷,利箭破空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果然有埋伏,君清御身形一转,快速的在树上来回跳动,躲过一支又一支朝他飞射而来的箭雨,慕四只来得己喊出一声“殿下小心”,挥动他手里的剑,飞身挡在君清御面前,为他挡去来势汹汹的箭。
一场箭雨风波很快落定,慕四捂着自己被箭划伤的胳膊,在君清御面前站定,上下打量对方两眼,“殿下,您没事吧?”
君清御摇摇头道,“本王没事,这些绑匪花样可真是多,担心本王要抓他们归案,就全躲了起来,就只会躲在暗处暗箭伤人。”
慕四立即招呼后面的人前去解救慕容青黛,自己则守在君清御身边以防万一,担心绑匪还有下一招刺杀计划。
慕容青黛被人从树上放了下来,她顾不得手腕以及身上的疼痛快步朝着君清御所在的方向跑去,“清御哥哥,你总算来了。”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扑进君清御的怀里,低低的抽泣着,肩膀不断的耸动着,但感受到君清御同样回抱着她,轻轻拍打她的肩膀安慰,她的心也格外的满足。
君清御的眸光在暗夜里闪闪发亮,他问:“你怎么会遇到绑匪的,绑匪人呢?”
慕容青黛缓缓松开缠绕君清御的胳膊,双眸闪烁的看着他,低着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沉吟半天道:“那个……因为我就想出来透透气……没想到有人跟踪……但他们很狡猾,把我的眼睛和手都绑住,清醒后我只知道他们是在马车里,其他的都不太清楚。”
君清御盯着慕容青黛的后脑勺,她还真是个任性的孩子,如果不是因为慕容家与覃家的势力,他也不会容忍慕容青黛胡闹道现在,比起柳诗诗的贤惠,真的是差太多了。
君清御拍了拍慕容青黛的肩膀,“那些绑匪有几个人,他们都问你什么了?”
慕容青黛含含糊糊的说了一遍案发经过,当然,打死她,她也不会说自己想要跟着君清泽出城才跑上那辆出城的马车的。
一串火花在黑暗的天幕炸响,绚丽儿妖娆,却透着丝丝的诡谲,君清御抬头看向夜空,瞬间变了脸色,那个方向,不正是他王府的方向。
“诗诗……”他喃喃道,有种不祥的预感越来越胜,他也来不及想其他的事情,拉着慕容青黛的手跳上马,一夹马腹,马儿飞奔在黑夜里。
紧紧搂着君清御的慕容青黛在心里想着:柳诗诗会出什么事?如果那个女人出事,最好是死了,这样……就再没有人跟我抢君清御了,我想忘记清泽哥哥,重新跟君清御在一起。清御哥哥是个有野心的,只要我能扶持他坐上皇位,我一样也是万千宠爱为一身的皇后,至于我身边的男人是不是我爱的那个人,又有什么重要的呢?
皇宫里,赵雪薇推开窗户看着夜空中闪亮乍现的烟花渐渐消散,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容,“宫外似乎有出什么大事了,阿生,你说会是什么事?”
站在她身后的白衣男子抬头看向夜空,烟花已经消失不见,黑暗之中只有几颗星子在闪闪发亮,他笑了笑,“那个方向,不是御王府吗?”
赵雪薇皱起眉头,随即恍然,“真是有意思,今年还真是多事之冬,上两天太子宫遭遇刺客,太子妃突然就病危了,今晚御王府又出了事,明天那些老臣就要皇帝祭祀祈福,你说着天有不测风云,是皇帝治理无妨的错吗?”
白衣男子抽了抽嘴角,“你想说什么,该不会是想在这件事上做文章,让皇帝下台让太子登基吧?“
赵雪薇笑的更加灿烂,“这有什么不可的,皇帝岁数大了,自然经不起那些老臣的折腾,只是这太子人选得换换。”
白衣男子挑了挑眉,看赵雪薇胸有成竹的样子,看来是早有了计划。
第二天,御王府被火烧,御王侧妃被大火吞没薨的消息传遍京城的大街小巷,流言蜚语如今早下的飘雪一般密密麻麻,太子妃遭人刺杀,刚怀有身孕的御王侧妃被大火给烧死了,这消息要多劲爆就有多劲爆,不少人开始怀疑是不是皇帝不能福泽绵延,才连累了子孙后代。
“今天百里白雪,银装素裹,这是不是在祭奠御王侧妃以及那未出世孩子的,皇帝的子嗣本就稀薄,剩下的就剩下这两个皇子了,太子殿下跟太子妃多恩爱啊,那就是人人都羡慕嫉妒的金童玉女,可上天似乎嫉妒他们,就把太子妃给弄昏迷了。“
“要我说呢,这一定是皇帝上辈子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这辈子子孙才如此多灾多难,太子失去了太子妃,御王失去了御王侧妃,唉!”
而朝堂上,君临天一下子像是老了十岁。面色苍白,病体奄奄,在贴身内侍的搀扶下缓缓走上龙椅,听着朝堂上下文武百官共同行礼问安,更是有些心脾历尽,昨晚听说御王府走火的消息,他便辗转难眠,流了一夜的眼泪,真是晚来不易啊,上天跟他故意过不去。
第208章 气晕皇帝()
君临天侧头看向大殿里空缺的两个位子,一个空位是君清泽的,听说太子妃病故,太子日夜,其左右照顾,连早朝也无心参与;而另一边就是御王君清御的,昨夜御王府的一场大火,将御王的心头宝贝柳妃卷入其中,丧妻丧子之痛让那个原本开朗活泼的少年一度陷入抑郁,没来上朝,完全在情理之中。
君临天叹息一口气,摆摆手,依旧中气十足道:“众卿平身,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第一个出来上奏的就是慕容烨,自自己的女儿慕容雪从太子妃瞬间成了一个小将士的妻子,慕容烨心里的那团熊熊烈火怎么也挥之不去,一找到能弹劾君清泽的机会,他绝不放过。
慕容烨苍白着的头发,将大殿照的明亮,他依旧身姿挺拔,中气十足,“皇上,臣有本要奏,如今大雪降临,皇室危矣,太子殿下真能儿女情长,一直躲在太子宫里照顾太子妃,而至朝政不顾,此等罪为一,第二,御王府突然起火,此火起的莫名蹊跷,御王虽然沉浸在丧妻,丧子的悲伤之中,但已经着手调查,此事,臣恳请皇上,请太子出宫,为皇上分忧,为天下分忧,为朝政分忧。”
一番话说下来,将君清泽置于不忠不义,不孝之名,更有怕是猥琐,没有担当之过,如此懦弱之辈,如何信服天下众民,如何管制天下百姓?
君临天的面色有些不好看,听慕容烨的意思,他是力挺君清御,朝中党政本就有派系之分,没什么可稀奇的,这个时候站队,无非是对君清泽虽为太子,却成不了大事而失落。
君临天点点头,“慕容将军说的极是,但太子并不在太子宫里,而是出宫替朕走访去了,太子曾说,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此时虽为非常之时,但出去散散心也好,顺便听听百姓们的心声,民间的疾苦,对他将来坐镇江山也有好处,朕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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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一个瘦弱的官员站起身道,“皇上,臣以为,君为天下之主,等有能者胜任,不因长子或者辈分排之。”
此言一出,全场文武百官不由倒吸一口冷气,这位仁兄还真是大胆,直言不讳,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汉宣帝的孙子,汉元帝的长子。汉宣帝听说嫡孙出生后,非常高兴,不但“常置左右”,而且亲自为他取名刘骜,小时“好经书,宽博谨慎”;长大后,却喜欢上了“幸酒,乐燕乐”,汉元帝觉得他不堪重任,多次想另立太子。由于侍中史丹为刘骜说好话,加上汉宣帝曾“尤爱太子”,刘骜的太子地位才得以保住。竟宁元年,汉元帝病逝,十九岁的刘骜继承皇位,是为汉成帝。
汉成帝统治时期,西汉王朝正面临着深刻的社会危机,内有朝臣结党营私,互相倾轧;外有农民颠沛流离,嚎泣载道。
汉成帝既无雄韬伟略,又乏治国之才,索性自甘堕落,荒淫无道。当太子的时候,汉成帝就“湛于酒色”,即位后更甚。为了满族自己的奢欲,汉成帝连年大兴土木,营建宫殿;为了满足自己的**,汉成帝不惜离散天下骨肉,在全国搜罗三千佳丽以充后宫。此外,汉成帝还是个喜新厌旧的家伙。许皇后年老色衰,汉成帝便移情别恋于班婕妤;班婕妤红颜消褪,汉成帝又瞄上了班婕妤的侍女李平。最终下场有些悲惨,不仅没有子嗣,而内宫惑乱。”
君临天的手重重的拍在龙椅上,站起身怒喝道:“荒谬,朕的泽儿怎么能跟那荒淫的汉成帝相提并论,你们这些逆臣,是不是都期盼着朕早点死,这样,你们想立谁为储君都是你们说了算?!”
君临天居高临下的站在龙椅之上,手指着跪在地上的磕头认错的臣子们,手指不停的颤抖着,脸颊红云遍布,一口气没喘上来,身子向后一倾斜,朝着龙椅倒了下去。
赵雪薇第一时间听到皇帝上朝被气晕的事情,带着木染生匆忙朝乾清殿而去,路上遇到的宫女侍卫纷纷低头向她请安。
皇后墨馥瑛穿着霸气的皇后袍服站在文武百官面前,听着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着,今天早朝发生的事情,越听墨馥瑛的脑袋就越疼。
墨馥瑛冷笑道:“本宫当时发生什么事情呢?原来是你们这些文武百官对本宫教养出来的太子有所不满,太子殿下不就是现在没在京城里,怎么就被你们一个个的扣上不孝的帽子?他不过是替皇上出去考察民情,忠君之路,行君之事,本宫觉得太子没什么问题分明就是你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跪在地上低着头的御王的派系自然对墨馥瑛很不满,不过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这皇后的怒火要吵他们怎么办发,他们全不予理会。
墨馥瑛对着门口的侍卫命令道,“来人去御王过来,本宫要他为皇上主持公道。”虽然她知道这件事与君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