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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强龙不压地头蛇,他倒是要看看怎么把这条地头蛇给连根挖起。敢给他藏人,那就是要付出代价的,不过秦震海与简单之间的关系,倒是令他觉得好奇,一个叱咤风云多年不倒的黑道老大,居然会出面保一个小丫头。
把事情敲定后,两人的话题就不再这么严肃了。容爵看对面男人眉宇里春风尽藏,不由调侃了起来:“怎么,最近很顺?看唐总似乎很自得,又做成了大单子了?”
唐旭笑着摇头,从口袋里抽出一张红卡推了过来,容爵扫过一眼,不由笑了起来:“原来是要结婚了,日子也定下了啊,真是恭喜。”那唯一的一次见面,印象颇深,最终看到他老婆倒下来,后来听说是没事了。
现在看唐旭的神情,虽然并未外露喜悦,眉色中的笑却掩不住。只听他道:“嗯,昨晚定下来的,就在你打电话过来之前。”
“哦?那还真是巧。”心中却想这唐旭速度可真快,昨晚定了日子,今天就做好请帖了,这是有多着急呢?但回想那次的事到现在,都差不多一年了,也有些理解了他的心态,恐怕是在那个叫方静颜的女人身上吃了不少苦吧。
手指摩挲着喜帖上滚金的字,不是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吗?怎么还是有人一个劲的往里头钻呢?心头忽然冒出那女人的身影,如果是她,会不会也有一天与她走到这个地步?立即挥去这个念头,不觉好笑,怎么就想到这上面去了,现下这女人毫无踪迹可循,已经有确切的消息得到她来了川市,但不在秦震海旗下任何一个地方。
她很聪明,哪怕来这里转了多少个弯,极其隐秘,都还能躲到他找不到的地方去。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有这心思呢?不过她也聪明反被聪明误,既然来了川市,就不该与秦震海有接触,以前他找不到她的弱点,那么现在这个弱点如此明目张胆的暴露出来,他又怎么会不利用呢?哼,他还就不信那秦震海联系不到她了!
“先生,请问要续杯吗?”温和的女声打断了容爵的思绪,抬眼就见一女服务员正弯腰在跟他询问,这一低下的身形,v字领里若影若现。勾唇笑了笑,这样的小把戏他见多了,就算这个服务员姿色还不错,也勾不起他丝毫兴趣。
“不用了。”淡淡的回绝,目光转回唐旭身上,见他沉稳的抿茶,刚才自己在想事情,他也并不催促,足见此人沉稳从容,不愧是商场上的高手。看了看时间还早,自己的人还在布防,于是笑着说:“唐总,这次若事成了,容氏有个单子可能要拜托给你们唐氏去做。”
唐旭眉上挑,他是商人,听提到有利可图,自然来了兴趣。既然容爵这么说,想必不会是小单子,看来自己这回并非是没有收获。也不急着去询问是何项目,只是浅笑着问:“能告诉我,容少这般大动干戈是为了谁吗?”
虽然对别人的私事不敢兴趣,但自己参与在其内,总得了解个大概吧。
容爵倒也不瞒他,直接了当地说:“为了一个女人,秦震海把我的女人藏起来了,今天我来找回她。”这个答案倒真是让唐旭惊讶万分,且出乎意料,怎么也没想到这事的起因居然是个女人,细看容爵神色,不由心中暗笑,看来有人也陷入情网了,只是看表面似乎他还不自知。
这不就像是当初的自己吗?那时冷对静颜,用尽手段要挟她先同居再结婚,并在当日就签下一年协议,那时的自己哪里会想到今后会有天翻地覆的变化。没有人会知道今后会发生什么,如果他有预知的话,在与静颜结识当初,就不会那般对她了。不过虽然晚了好多年,但总算还是能够握手幸福了。
看来容爵与那个他正在追逐的女人,又是一段情爱纠缠了。他是过来人,一眼就看出了男人眼中的势在必得,当一个人想要对某个人势在必得的时候,其实那人在心里已经占了很重的地位。否则不用不惜一切,花尽手段,甚至动用他的关系,也要横插进川市扳倒黑道大哥,为的就是一个女人。
不由有些对这女人好奇,到底是有多天生丽质能让容少如此劳师动众呢。
当容爵接到电话后,就起身与唐旭告辞,是到了办正事的时候了。当走到门外时,立即有一群黑衣人拥了上来,容爵就是在簇拥下坐进了车里,且还回头朝这边挥了挥手,车子才扬长而去,跟着一起离开的起码有五辆车。
唐旭不由失笑,好大的排场,但心中却觉凛然,此人貌似是柔城容氏总裁,可这般能够通到川市黑道,甚至要把赫赫有名的海叔连根拔起,足以证明他不简单,究竟他背后传说中的巨大财团是哪家,他又有什么样的真实背景呢?
在当初找上他时,也曾对他做过一番调查,可是查无可查。此人身份可以说是神秘,容氏也是在几年前突然异军突起,到现在发展到了纵横柔城的地步。商场能力可见超然,现在更见其黑道能力,一个人若能黑白两道都通吃,那么还有谁能挡的住?
幸亏他们现在的关系可以算是朋友,而不是敌人,否则必将是一场硬仗。
四海会所,刷的几辆车停了下来,一身浅色休闲西服的容爵慵懒地走下了车,微眯了眼仰头看眼前的招牌,一抹讽笑在唇角牵出,从今天起,这个地方得改名了。呵,秦震海的老巢是吗,那么就来个敲山震海吧!
一路畅通无阻地往里走,偶有几个人迎上来询问,却见他们一众人来势汹汹,立即就有人见机行事偷偷跑去里面汇报了。容爵根本无视挡在前面的人,自有身后的人为其解决。一路沿着楼梯上了二楼,不用寻找,只消一看就知哪一间里留了人,因为那门口正站了几个满脸防备的壮汉。
走到跟前,就听屋内传来老练的声音:“是谁敢擅闯四海?”听声音虽上了年纪,却极其沉稳,想是纵横黑道几十年,什么样的场面都见过了,就算突逢异变,也能临危不乱。
容爵走进里面,就看进了老人阴鹜的眼内,忍不住笑了起来,还是挺有气势的嘛。
秦震海压住心惊,怒问:“你们是谁?为何来我四海会馆捣乱?”虽是问的你们,但视线却是盯在了那个男人身上,因为他最夺目,除去精致的五官外,还给人一种极强的存在感,很明显,他是这群人的头领。暗自纳闷,是哪个仇家寻上门来了?近年他虽执掌黑市,但已几乎收手了,正在把黑市生意转白。
但身在黑暗大半辈子,结下的仇怨不在少数,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时候与这么个年轻人结仇。此人气场如此凌厉,如果有过交手,绝对是不会忘记的。只听男人浅笑着问:“简单呢?”
只三个字,就把秦震海给震在了当场,目露惊惧,他是来找小单的?小单偷偷跑来找自己,躲的就是他?立即潋去神色,故作镇静地回:“我不知你在说什么,这里没你要找的人,请回吧。”
容爵嘴角的弧度加大:“我有说找的是人吗?”成功看到对面的老人面色大变,“秦震海,我既然来了,就是查清了你的底,你说我没有把握拿住你,会贸然上门吗?一句话,把她交出来,或许我还能留你一条命。”
听到此话,秦震海被惊的退了两步,直觉就去摸口袋里的电话,他心中极其惊惧,这个男人说的是真的吗?难道
那边容爵已经慢慢踱步到了办公桌前,一手敲着桌面,唇角勾出邪魅的笑,神情却极其倨傲,口中说着酷寒话语:“信不信我可以在倾刻间让你旗下所有经营的酒吧,都毁于一旦,包括,这个四海会所!”
空间静默,无人说话,好一会儿,秦震海才从嘴里吐出三个字:“我不信!”
作者有话说:这是容爵的番外,喜欢这个故事的朋友可以移步沐沐新坑《长夜漫漫爱未央》,会给大家上演一段精彩戏幕。
这个番外就是讲唐旭与静颜定下日子那夜,忽然接到容爵电话所发生的事。喜欢容爵故事的大伙就去看《长夜漫漫爱未央》吧,
324。花季萌恋(真真番外1)()
我叫真真,今年十七岁。
小时候跟着妈咪时,我叫方真真,后来与爸爸重遇后,我就改叫唐真真了。在家里,我排行老二,这老二的位置当真令我觉得怪不是滋味的。
在唐恒没出生之前,我最小,所有人都最疼我,可是那小子出来后,就夺去了大家的注意,就连太爷爷都变得稀罕他比我多一些。所以与这个弟弟,从小就不对盘,小吵小闹是不断,大吵甚至大打出手都有过,还好这小子也不记仇,转个身又来惹我了。
对于男色这一说,妈咪说我的习性由来已久,从小时候开始就喜欢落叔叔的英俊,爸爸的伟岸,尤其那时在看到哥时,直接就迷上他了,甚至还动过当他小新娘的打算。但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就对帅哥开始免疫,我想可能是哥的功劳。
从八九岁开始,我唐真真横行无忌,却最怕一个人,就是唐辰。不晓得什么原因,每次我做了什么错事,他都能火眼金睛般的发现,而且他会拿住我的弱点,让我有苦说不出来,所以对他,我是尽量能避就避。对付唐恒我还有点功力,但对付唐辰,那是不可能。
十二岁那年,我有了我的初恋,对顾小南,我自己定义为是一见钟情。
他没有唐辰那么酷和帅,就是一个很憨厚老实的普通男孩,但是我觉得他亲切又可爱,而且他还是我同桌顾小西的堂弟。记得当时听到两人名字时,我还调侃来着,说两人名字倒更像是亲姐弟。甚至回头想过,若也跟他们那样排名,我的名字是不是该叫唐真?琢磨了几番,觉得叫唐真怪别扭的,还是唐真真顺耳一些。
但却没想到,我会因为这个早恋的事跟妈妈大起了冲突,被爸爸狠狠的冷教育了一番,当时是绝了那个念头。哪知缘分就是这么微妙,没有想到我和小西小南一路从初中同班,到了高中也同班了,那压抑着的微弱苗子也点燃了起来。
这天,当我赶到学校门口时,小西已经在焦急的来回走着,看到我立即跳脚,几乎要抓狂,冲到我跟前,颠覆了她一贯的淑女形象,拧住我耳朵怒吼:“唐真真,跟你说了多少次,不要迟到,也不能迟到!你看看,你迟到了多久了?整整半个小时!”
我连声呼痛,这不能怪我啊,是闹钟没响,居然也没一个人叫我起床的。
“小南没去接你?”见我一直打哈哈的赔礼道歉,认错态度良好,小西总算恢复了冷静,为我找迟到的原因,我一听有借口,点头如蒜。事实是我让他不要来接我的,因为小南学习成绩优异,会在新生大会上作为优秀学生代表,为学弟学妹们做发言演讲。
电话中我跟小南拍着胸脯说今天报道第一天,定能起得来,且一定要去观看他的演讲。这下牛皮给吹破了,还本小西这般数落。我们跑到礼堂的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几乎看不到空位,小南正在主席台上发言。
他的演讲稿生动幽默,时常有些平时学习时候的小趣事拿出来分享,所以底下经常掌声雷动。前排的老师都连连点头,一眼就看到她们班主任那脸上是春风得意啊。心里自豪升起,就像这些肯定的笑容与掌声都是因为我一样。
我与小西猫着腰偷偷串到后排空位上坐下来。其实在初中时,我们隔开了位置后,我的心思暂时转移掉,没再往那上面去想,但与小西闹惯了,所以下课后还会小西座位上闲聊,与小南自然没有生分开。
可能就是一种朦朦胧胧的感觉吧,我们经常三人一起结伴了去看电影,会去街角吃麻辣烫,会一起上下学,当然是瞒着妈咪进行的,通过那次事情后,我可是不敢再透露一些小秘密了,还好学习成绩稳步在班级前茅。
有时自习课,我碰到不会的题目会去找身为班长的他,他会不厌其烦地微微低头跟我讲解题目,呼吸散落在我脖子上,那种感觉令我觉得很亲昵,也会心跳加快。这应该就是少女的萌动与喜欢吧,可是我却不知道是不是妈咪对爸爸的那种喜欢。
小南发言完毕后走下台,在四周转了一圈,终于发现我们呆的位置,因为小西正神经兮兮的使劲朝他挥手呢。他一屁股坐在了我旁边的椅子上,温和地问:“来这么晚?真真你又睡过头了吗?”
“小南,你不知道啊,真真她唔”
我一把按住了小西的快嘴,脸上堆着笑容:“哪有睡过头,是小西来的晚,我在门口等了好久,所以来迟了。”小西闻言眼睛瞪的极圆,她没想到我会这样睁眼说瞎话的颠倒黑白,用力要挣开我的束缚,眼里的火是刷的要把我给点燃。
我干笑几声后,从椅子里站起来:“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