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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被他一把抓住骚动的手,他的手指强而有力,捏得她手骨很紧,瞬间感觉到了疼痛。他突然露出邪魅的笑容,另一手端起酒杯,贴在她的嘴边,他附在她耳边轻声说:“乖,喝下去!”
玫瑰闭紧了嘴,打算抵死不从。
突然凌逸凡松开了桎梏她手的那只手,改而掐住了她的脸颊,这种掐法很有技巧,痛还是其次,主要是能让她张开嘴,毫不留情的把酒往她嘴里倒。
洋酒带了k粉腥味的苦涩沾满了口腔,有些酒液甚至冲进了鼻子里,呛得玫瑰眼泪直流。一杯酒灌完,凌逸凡放开了她,起身往包厢门口就走。
她突然间就情绪崩溃了,眼见男人要跨出包厢,想都没想就冲上前拉住他的手,大声哭喊:“凡哥,为什么?我做错了什么,你要这样对我?我所做的一切,不过都是为了顾全大局,是你说那个何总不能得罪,我才在其中周旋。可是她毫发无伤,你却要惩罚我们。为什么每晚躺在你身上的是我,而你心里想的却是她?若不是她自己跑到包厢区来,又怎么会发生今晚的事,她就是贱,才会出来勾引男人”
“啪!”凌逸凡回身就是一巴掌甩上来,阴霾的眼里,有着酷寒,他揪起玫瑰的头发,把她拉到自己跟前,冷冷地语调吐着恶毒的字眼:“曲静柔,你真当我傻?方静颜是你可以算计的人?要知道我可以捧你出来,当然也可以一棒子打死你!既然你不喜欢只躺在我身下,要不要试试躺在几千个男人身下的滋味?”
说到这,他用掌轻拍了下她的脸颊,“记住,曲静柔,别把自己当回事,若我凌逸凡记得你的名字,你就是个人,若记不住你的名字,你就只是一只鸡而已!就这样,你还想跟她比?以后不要再让我听到任何一个诋毁她的字,要比贱,会有比鸡更贱的人吗?本来还想给你留点面子,喝了那杯酒就完事,你还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那一巴掌很重,半边脸麻地没了知觉,甚至耳朵里都在“隆隆”直响,可是凌逸凡鄙夷的眼神,恶毒的话语,全都往她心口扎去,她终于体会到万念俱灰的感觉了。
最终他用力把她甩在了地上,毫无留恋地转身离去。
他对她,真的没有一点点的怜惜。
眼泪纵横在玫瑰的脸上,嘴里有着铁锈的味道,明显是嘴角出血了,可见那一巴掌有多重,她的口不择言戳中了他的伤口,所以他毫不留情地反击。
看,这就是不自量力的下场!的确,她是在不自量力,她何德何能,与那方静颜去比?她不过就是她的替代品而已,真的是最近的荣耀冲昏了自己的头吗?
为自己拼一次的孤勇在此刻彻底湮灭,回想他刚才临走时的话,她开始后怕起来。
她真的害怕凌逸凡把她打回原形,若是再回到过去做小姐的日子,服侍许多不同的男人,那真是生不如死!
最主要的是她遗落在他身上的心再也收不回来,怎么能够忍受今后没有他的日子呢?想起这些不禁后悔今晚不该自持有他的宠爱,想要惩戒下那个女人。
不行,她得好好想想,明天见到凡哥,该怎么跟他道歉,哪怕是求,也要求他不要那样一棒子打死了。身体开始火热起来,带着亢奋,玫瑰知道,是那杯药酒起作用了。
除了苦笑,她还能怎样?
从包厢出来的静颜跟着丁皓鹏一路畅通地就走出了迷吧门外,上了停在门口的一辆银色捷豹。凌逸凡又换车了?
“哥嫌那辆路虎颜色太过沉闷了,所以买了这辆。”
侧目去看丁皓鹏,他脸上带着笑,以前总觉得他的笑看起来坏坏的,透着说不出的邪魅。相处久了,才知笑对于他来说,其实是一种表相展露给人看,并不代表任何意思。
“你们怎么会恰好过来,不是之前在忙吗?”
“哥刚好忙完了,我们就一起过来迷,想放松下的。”
静颜点点头,可能是别的人见他们来店里,就通报了去,幸亏他们及时到来。
她不知道的是,其实丁皓鹏没有说实话,哪里是刚忙完呢,本来他和哥可能忙得连喝水的时间都没,最近叶进楠一批批的货源往这边运过来,他们需要操作好,货虽不多,但必须看好了。
可是早先他打电话给迷的看场小路仔电话,让他去送人。可是没过五分钟,那小路仔就来电话了,说方静颜不在三楼。
当时忽然有那么一个灵光闪过,迷酒吧毕竟是声色场所,若她乱走的话,很有可能碰上一些流氓,虽然他自己本身就是最大的流氓,可是心里觉得不妥。
于是就吩咐了小路仔赶紧去找,务必十分钟之内要找出人来。
因为迷有监控,很容易查到她去了哪里,十分钟后,小路仔又打来电话,这次语气很急,说方静颜被一个醉汉拉进了豪包里面。
那时,他就直觉要出事,挂了电话就跑去跟哥汇报。哥听完后,二话没说,跟交易的人道了歉,直接走人,一路是飙车回来的。
幸亏他们赶得快,才让这女人毫发无伤,只是受了些惊吓而已。
丁皓鹏其实也有些后怕,若是粗心没去让人找的话,那么方静颜会变成怎样,就无法预料了,但可以预料的是,哥绝对又要发疯了。
就刚才看到她差点被人灌酒,哥那气焰就跟喷火龙一般了。
静颜看他一直噙着笑不语,就知他在想事情,本不想打扰,可是心中还是忍不住担忧,于是问道:“逸凡会把那个何总怎么样?不会闹出人命吧。”
丁皓鹏笑着道:“放心,迷是哥开的,场子里都是我们兄弟,就算真要做了姓何的,也不会在自家场子里。你说是不?”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有最脆弱的灵魂,世界男子已经太会伤人,你怎么忍心再给我伤痕;女人何苦为难女人,我们一样为爱颠簸在红尘,飘忽情缘总是太作弄人,我满怀委屈却提不起恨。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似乎有男人存在的地方,就永远有女人之间的战争,不过也是为了爱。
181。东子()
静颜点头,他说的是有道理。但是,“玫瑰会有事吗?”以对凌逸凡的了解,可能他会惩罚玫瑰,可今晚的事起因不在于玫瑰,不管她对自己有没有敌意。
这回丁皓鹏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转移了话题:“方静颜,我说你怎么放到哪都能惹上祸事呢,哥已经把你放到咱的大本营来了,你还能遇到劫难,唉,还真是红颜祸水!”
玫瑰的事,他并不关心,那个女人有些蹬鼻子上脸了,以为哥捧着她,就不知天高地厚的,要知道,若不是为了保护眼前这个傻女人,就她玫瑰,还能呆在哥身旁?
女人啊,永远都是不知足。
前车门忽然被拉开,一月的天,已经很是寒冷,一股寒风灌了进来,坐在后座的静颜缩了一下,凌逸凡一身劲装钻进了驾驶座,头也不回地说:“静静,坐前面来,皓鹏,下车开你自己车去,今晚都回别墅吧。”
丁皓鹏耸耸肩,拉起自己的蓝色夹克拉链,开门钻出了车子。
静颜从另一头下车,换坐到副驾驶位,绑上了安全带。幸亏她穿的不算单薄,川市的冬天也不是太冷,但外面那风刮得的确挺疼的。
他们车还没动,丁皓鹏就开着兰博呼啸而去。
凌逸凡笑骂:“臭小子!”也提档,车子划入轨道。
车上,低缓的音乐在流转,两人虽然没有交流,静颜却时不时地看一眼身旁的人。凌逸凡牵起一边嘴角,转头问:“看什么呢?盯了我一路,有什么想问就问。”
静颜迟疑一下,“你没对玫瑰做什么吧?”
凌逸凡不禁笑了,“你把我想得有多坏啊,而且明知道她对你有算计,你还关心她?”
“我清楚她对我有敌意,但算计其实够不上,只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呢?”她不过就是因为爱上了你,这句话静颜没有说出来。
凌逸凡看出她眼内的含义,没有点破,别的女人什么心思他根本不在乎,他在乎的只有眼前这个。不想让她挂心,仍然温柔笑着安抚:“放心,我不是暴君,只是说了她几句而已,若不严厉警告一番,以后恐怕还会做出更出格的事来。”
静颜听后终于安了心,凌逸凡的顾虑是对的,骂上几句,最多折损些尊严,不会怎样。
素不知现在这个对她如此温柔的男人,就在刚才,凶狠的犹如一头饿狼!而那个他嘴里说着没事的女人,此刻正独自在包厢里一个人忍受着药性发作,身体滚烫,神志混沌。这些还是次要的,伤的是心,而且更在害怕。
当车子抵达别墅时,丁皓鹏已经站在了门口,他的兰博开进了车库。
从车里下来,凌逸凡看到他的神情,眉眼上挑了问:“什么事?”
“哥,我肚子很饿。”他嘴上说着这句话,眼睛却是看着静颜,意思不言自明。他们最近忙得不可开交,连正经吃饭的时候都没有,晚上又碰上这档事,去外面吃宵夜可能是不行了。
凌逸凡上去佯踢一脚:“肚子饿朝我说有什么用,叫佣人去做。”
静颜感激今晚他们的及时赶到,自告奋勇地站出来道:“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不要把佣人叫起来了。”现在都差不多要1点多了,把人从睡梦里揪起来,太不人道。
一进了屋,静颜就往厨房走去。
凌逸凡轻哼了一声,心里却是有些高兴。喜欢的人为自己洗手作羹汤,是件愉快的事。
丁皓鹏贼笑着凑到他耳边:“哥,别说你不饿哦。”说完立刻逃开,以防再被踢。
因为时间太晚,静颜看了看冰箱里的材料,并没有做太复杂的,只是拿了面条出来煮。清汤煮面太过素,她打了三个鸡蛋在里面,并且把一些早就准备好的肉丝也放了进去。
十五分钟后,三碗面端到了桌上。
丁皓鹏凑到跟前看了又看,表情有些嫌弃,“就这?清汤面?”
“爱吃不吃,不吃赶紧滚回你房间去睡觉。”凌逸凡一拍他脑袋,臭小子,居然还敢嫌弃,他坐下来,已经动起筷来。
静颜不以为意,拿了自己的筷子也吃起来,说实话,她也有些饿了。
丁皓鹏摸了摸鼻子,坐下来,拿过自己那碗,见他们吃得都很香,咽了几下口水,还是挑起了几根吃。到最后,最先吃完的居然还是他!连汤水都喝光了。
凌逸凡抬头看他这幅样子,似笑非笑地问:“不是嫌弃不想吃吗?”
丁皓鹏脸皮后,招牌笑容挂脸上,“怎么会嫌弃呢?太好吃了。我饱了,先回房啦。”
碗往前一推,挥了挥手,人就走了。
他终于明白,好吃的不是面,而是那种家的味道。
方静颜这个女人,的确让人会想到家这个字,难怪哥迷恋至此。
第二天,静颜因为生物钟的关系,还是老时间醒了。
从楼上下来,就见凌逸凡与叶进楠坐在一起说着什么,听到楼梯的动静,都回头过来看,两人的眼神里有不同的光,但都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
凌逸凡面无表情地回头,叶进楠则向她招了招手,“静颜,快吃早餐吧,一会让逸凡送你,免得迟到了。”
静颜还没开口,凌逸凡已经说话了:“不了,楠叔,我有事就先走了。你提到的那个有人进过你书房的事,我会派人去查,一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
心漏跳了一拍,叶进楠发现他的书房被人动过?那东子
这件事成了静颜的心病,每天都有些焦虑不安,眼皮直跳,总觉得有事会发生。
再回迷上班,看到玫瑰的确安然无恙,依旧掌管着整个迷酒吧的事务,算是彻底心安了。
毕竟,她看出了玫瑰眼中对凌逸凡的爱意,所以她对她的敌意,尚在可容忍的范围内。既然凌逸凡说警告过了,应该以后也不会再招惹她了。
但是对在迷工作的事,她觉得有些无力了。几番思量后,她也明白自己那个职位其实可有可无的,根本就是凌逸凡特意安排给她的闲职。
所以就有些消极怠工,昨天的账目,通常今天完不成,也不会有人来指责她。
连着几天,送她回别墅的人都是那个小路仔,终于这天她在小路仔来等她下班时,忍不住假装随即地问:“东子这几天怎么没见?”
话一出,小路仔眼中就闪过恐惧,但随后摇摇头道:“我不太清楚,是很少看到他。”
这个反应,落在静颜眼里,心头更加沉重,几乎可以肯定那东子可能出事了。
而这个猜测,也在两天后得到了证实。
那天晚上,凌逸凡和丁皓鹏忙完了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