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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他都随时做好给苏若彤做心肺复苏的准备了。
这边朱晓奇又接过电话,苏长青着急的什么一样:“你们现在在魔都哪里?我马上开车过去。”
新海市离魔都倒是不远,高铁只要两个小时,开车走高速,四个钟头便到了。
朱晓奇知道苏长青爱女心切,报上来地址,苏长青立刻撂下电话,火速准备去魔都。
待苏若彤悠悠醒来,面前一片白色,鼻端是淡淡的消毒水味。她晓得,自己又在医院里了。
应朱晓奇的强烈要求,在苏若彤昏迷的这段时间,她被做了个细致的全身体检,以确定她真的没有生命危险。体检结果表明,苏若彤健康的很,昏迷的原因比较莫名,瞧着倒像是脱力造成的。
苏长青第一个发现苏若彤醒了,立刻喊值班大夫过来。
苏若彤揉着还有些刺痛的太阳穴,面无表情又带点儿疲惫的说道:“爸爸,我没事的。”
“怎么会没事!这医院有问题,给你做这么多项检查,都查不出病因在哪儿。你上回在学校,也是莫名其妙昏倒了,今年又来一次,等你身体稍微养养,爸爸带你出国做检查,美国不行就欧洲,欧洲不行就去印度,一定要查出来你为什么会生病。”苏长青忧心忡忡说道。
对自己昏迷的理由苏若彤非常清楚,那就是精神力透支,但是这个没办法告诉苏长青。
这间病房是朱晓奇动用自己关系,给苏若彤找的单间病房,屋里并没外人,苏若彤歪歪脑袋,找了找,发现没见到朱晓奇,问道:“爸爸,朱先生呢,我有话和他说。”
苏长青道:“朱先生在跑你高阿姨那件事,你给他打个电话吧。”
苏若彤嗯了一声,刚想摸手机,苏长青就帮她打开了手机锁,熟练的给她拨出朱晓奇电话。
床上,苏若彤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可察觉的诧异,苏长青知道她的手机密码?她这个老爹,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厢,朱晓奇正在美景酒店,他对面坐着的人,是胡之源。
他们面前的桌子上,放了果盘,茶水,以及一只大白瓷盘子,上面放着的,正是苏若彤做出来的那笼屉奶黄流沙包。
虽然经过二次加热,但是这奶黄流沙包的味道却并没有受到多大损伤,依旧弥漫着动人的香气。
“胡先生请。”朱晓奇微微笑着,请胡之源先动筷子。
他跟胡之源因为苏若彤的这件事,也算是认识了。朱晓奇提起自己的身份,胡之源有心结交,留下名片,朱晓奇干脆拿苏若彤做的这笼屉奶黄流沙包做借口,邀请胡之源过来品尝。
这时,朱晓奇的电话响了起来,他低头一看,是苏若彤打来的。
按理说,他是不该在这种会客的时候接电话的,但这是苏若彤打来的,又不一样。他对胡之源露出个歉意的笑容:“胡先生,是今天生病的苏小姐的电话,我去旁边接一下,问下她身体怎么样了。您别客气,不用等我。”
说着,朱晓奇走到了一边儿,去接电话。
苏若彤清亮婉转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朱先生,生物研究所的事情我已经弄明白了。乔平山多年来有严重痛风病,全靠麻醉药物缓解,数年前开始成瘾,这件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对手郑小云得知,但却一直没证实。为了摆脱药物成瘾,乔平山在知道寒梅生物实验室有这样的抵抗瘾性效果极强的人体血清时,立刻叫人抢走,现在这管独一无二的血清已经被他当做疫苗使用,具体效果仍不得知。郑小云看到乔平山的行动,坐实了自己之前掌握到的消息真实性,绑走参与研究过这种血清的两个院士。若乔平山一次戒瘾不成功,就只能来向郑家求救,从这两个院士入手,研究血清替代品。”
听到这里,朱晓奇感觉像是有无数粗大的雷电朝他劈头盖脸轰来,炸得他脑门嗡嗡直响,心头满是恐惧。
苏若彤是怎么知道如此的秘辛事宜?
这件事错综迷离,里面涉及的东西,细思极恐。尤其是乔平山和郑小云两人,谁都知道他们明年春天要争的位子是什么,这已经不是他们这些商人能够接触到的层面。
这种东西,其实知道的多,对他们不好,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卷入风暴中。现在这时代,早就不是成王败寇的时代了。胜了的人的确能风光几年,输了的人会被打个粉身碎骨。可是风云变化太快,过几年你方唱罢我登场的时候,又是一场清洗,之前越风光的,越是凄惨,还不如一无所知的做自己生意,从来不沾染这些舒服。
不知不觉,朱晓奇的背上出了一层白毛汗。
他还以为自己的修养已经很好了,处理事情的能力已经很强了,但是此时此刻,他已然控制不住自己情绪,脸色白的好像纸一样。
他害怕自己一会儿露出丁点蛛丝马迹,被那个一看就城府很深的胡之源发现什么。一旦出现这种情况,朱家不想站队,也必须被逼着站队了。
不知是出于一种什么心理,朱晓奇对苏若彤坦白道:“我们正要吃你中午做的奶黄流沙包,讲真,我本来很有食欲,现在胃好像被人打了一拳,什么都没胃口了。”
苏若彤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忽然说道:“魔都有一条街,叫做佳木斯路。你叫人去那里,找一家开了很多年的糖果店,这家店是一个外国老婆婆在经营,店名玛格丽特,里面出售一种她自己做的石榴糖,味道非常棒。”
朱晓奇不知道苏若彤为什么忽然提起这个,握着电话,有些愣神。
“吃这个奶黄流沙包,搭配石榴糖刚刚好!两者是绝配,你去让人买点回来,保证你不管遇到什么难,吃上它,都会快乐的忘记。”苏若彤轻巧的说道。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才心里吓得慌了神,但是听了苏若彤说起石榴糖,朱晓奇的惊恐全被冲淡了。
这时,苏若彤挂了电话,朱晓奇微微整理一下表情,走了出去,对还在等自己,并没有先动筷的胡之源笑了笑:“苏小姐醒了。亏得她醒的及时,她告诉我,这个奶黄包,要搭配一种全天下独一无二的石榴糖吃,才有味道。我们先等等,一会儿待买来石榴糖,再一起吃,可好?”
第一百六十章 凤飞龙舞()
京城,一间宽大的卧室中,坐了位看起来才四十岁的中年人,实际上,他的年纪可不像外表那么小,已经有五十许近六十了。
窗户开着,外面一阵阵清凉的初夏气息蔓进来,让老人舒服的在藤椅上微微一动,换了个姿势。
一名护士轻悄悄走进来,端着注射盘,走到老人跟前,小声说道:“乔老,该打针了。”
“什么针?”乔平山歪头看了看,眉头皱起来:“戒药针没了么?”
在寒梅生物研究所弄到的那管血清,被乔平山的人做成戒药针,这段时间乔平山一直在接受注射治疗,打完前几针,他不但对麻醉药品的依赖性没了,甚至体检时,困扰他多年的痛风病也有缓解。
现在他想要的,就是靠着那管神奇的血清,治疗好自己的痛风病,这样,才能让他在和郑小云以及其余人的争斗中立于不败之地。到了他们这种地位,有些时候,身体健康比脑子、手段都要重要,就看谁熬得过谁。
“戒药针只剩下最后一支。医生那边的意思,是看能不能找到血清提供者,再弄到一些新的血清,最后一针先不打,留着有备无患。”护士小心翼翼说道。
别看乔平山长的很平易近人,但脾气却是个孤拐左性的,很能在心里盘算事儿,脸上和嘴上不显,转脸就静悄悄给人好看。之前在这里工作的几个护士,都是因为莫名其妙做的一些事情不如乔平山意,被他赶走了,至今都没有医院敢接收她们,只能失业在家。
“哦!”乔平山淡漠的灰眼珠转向护士的脸庞:“那现在我不要打针。”
护士犹豫一下:“乔老,这针没有麻醉效果,是大夫新开的进口药,针对痛风有很好的治疗效果……”
话没说完,她自己打个寒噤,匆忙闭嘴,垂下眼睛匆匆退出去,乔平山那冷漠无情的眼神,真的是太吓人了了,她可不要沦落的和自己两个前辈一样。
过了大约三分钟不到,屋门被人推开了,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走进来,他长着和乔平山一模一样的灰眼睛,对他道:“爸爸,你为什么不打针,身上还痛的厉害么?”
这人是乔平山的儿子,乔修民。
“不痛了。”乔平山说道:“来,陪我坐坐吧。”
“爸爸,今天早上,亚历山大的藏身处被找到了,但他一口咬死已经将血清提供者杀死,无法供给我们新血清,但我们怀疑,他手里应该还有多余的血清,只是现在没有追查到到底被存放在什么地方。”乔修民说道。
乔平山带着老年斑的手指一下下敲在椅背上,似乎在听儿子说话,又似乎没听。
“我会亲自去审,爸爸你一定会恢复健康。”
乔修民戴着圆框金丝边眼镜,生的文质彬彬,但从他嘴里说出的话,却分明带着一股血腥味。可以想见,如果亚历山大不松口,或者是真的拿不出多的血清,他会是个什么下场。甚至哪怕他说了,也不会更好过些。
转眼就到了下午三点,看护乔平山的小护士可以下班了,她换上便装,匆匆离开戒备森严的乔家,心中有些发堵。早上的那件事,乔修民知道了,乔修民比他老子还狠,她不确定自己的前途会如何,说不定还未到家,就会收到乔家的辞退电话。
这时,她的手机忽然震了一下。
小护士的手机是市面上最新款的水果机,上面贴了很多小女孩儿家喜欢的闪亮水钻,在乔家干活,虽然压力大,但是薪资也不菲,她的月收入比起大部分同行要高得多。
手机屏幕上,闪现出一条短信,是一个完全不认识的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上只有短短的一行字:血清。黑旗银行,中华路支行,981柜,密码:431800。
小护士陡然打了个激灵,身子猛然在公交车座上拧了一下。
她急匆匆跑到车门中部,下一站,她一定要下车,立刻返回乔家。如果短信上说的是真的,那么她立下的功劳就太大了,乔家一定会给她很多钱的。
至于那短信是谁发来的,她却没有去想。
三个小时以后,乔修民满脸笑意的半跪在乔平山跟前,看着小护士将血清做成的戒药针注射入乔平山的身体。
“爸爸,车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们乔家,是老天选中的家族。”乔修民笑着说道。
“那张照片……”乔平山淡淡说一句。
和新的血清一起放在保险柜里的,除了血清以外,还有一个女孩子的照片。这是一张非常普通的证件照,上面的女孩子看起来只有十七八岁,极为青葱,完全想不到她和这件事能有什么关联。
“我会去查的。”乔修民道,然后对着小护士露出个微笑:“小鲁,你跟我来一下。”
小护士的面上露出极为开心的笑容,这是乔修民要跟她谈奖励的事情了吧?
激动的小护士随着乔修民,一路朝着乔宅的深处走去,终于,一扇门被打开了,里面有些黑,小护士被乔修民领着,走了进去。
厚重的铁门被从身后沉沉关上。
“坐吧!”乔修民在一片黑暗里熟练的打开电灯开关,刺目的高瓦数白炽灯光瞬间照的小护士完全睁不开眼睛。
她好半天才适应了面前直照脸庞的光线,惊讶的发现,屋里还有另外一个人,那是个男人,被绑在角落的椅子上。
那张椅子是铁椅子,四只脚用螺栓拧在地上,被绑在上面以后,再有能耐,也挣脱不了。
那个男人是个外国人,满脸满身都是黏糊糊的凝结血块,甚至一边眼球已经爆裂掉,看起来奄奄一息,又凄惨又吓人。
小护士发出一声嘹亮的尖叫,她害怕极了。
“小鲁,说一说,是谁让你给我家通风报信的。”乔修民从桌上拿起一根长长的绳子,和绑着那个男人的绳子一样材质,而那个男人身边,还有好几张同样被牢靠固定在地面上的空铁椅。
京城初夏的夜风温柔吹拂,吹过护城河,吹过古城墙,吹过那些新扩建的各环,吹过乔宅,也吹过已经打烊的苏氏酒楼京城分店。
赵发凯跟姜明明正坐在厨房里,一边准备明天的食材,一边侃大山,他们哥俩的关系,是越来越好了。
“也不知道苏小姐找到那个乔平山的秘书了没。”赵发凯有些担心,万一自己从食客嘴里听来的消息是假的呢。
“你操心那个干啥,就算没找到,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