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墨言静静的看着金丝乌木簪,并没有动,身上一会黑雾翻腾,一会万里无云,表情倒是一直淡淡的,看不出什么。
安然的心随之上下浮动,跟坐过山车一样刺激连连。
半响之后墨言终于开口,“送我的?为什么?”
“赔礼道歉。”安然干巴巴的说道:“那天耽误王爷治疗,是我的不对,我理解你为什么这么生气,只是我不愿你生气,想要做点什么,所以送簪子,还希望你能看在簪子的份上,原谅我。”
“你知道这簪子的材质是什么吗?”
“金丝乌木,我是大夫当然知道!”安然点点头,“你身上不是有旧疾吗?金丝乌木养人,可以慢慢去除体内的暗伤,对你身体应该有好处。”
“它很珍贵。”
“恩,不过我运气好,遇到一个不识货的卖家,几乎算是白捡的,我雕了两根簪子,你一根我一根。”
“只雕了两根?”
“恩。”
墨言看到安然乌黑的发间那隐隐透着金光的乌木簪子,抬手拔了下来,顿时安然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安然有些楞,怔怔的看着他。
安然五官长得极为精致,加上年纪小,头发完全盘起,就像是一个雌雄莫辩的精致萌正太,只是头发散落,属于女性的柔美根本就遮挡不住。
墨言也有些怔楞了,认真看了安然两眼,觉得眼前这个小少年长得实在精致有些的过分,像个女孩子,不过并没有多想。
他看着从安然手里拔下来的簪子,又拿起那根属于他的簪子,两相对比了一下。
安然脸一下子就红了,雕刻的时候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思,除了花样两根簪子几乎一模一样。
她红着脸抢回自己的簪子,然后手忙脚乱的盘头发,这时候也顾不得谪仙黑化,她嘴巴不停的抱怨着他,“干嘛拔我的簪子?你有一个还不够用吗?头发难弄死了!”
安然这话到不假,原主的头发生的极好,又长又密,又黑又亮,还十分滑顺,想要用一根簪子把头发完全盘起来十分艰难,安然每天早上都要折腾很久。
要不是害怕暴露,她早就把这头长发给剪了。
墨言摩挲着手里的金丝乌木簪,看着安然红着脸笨手笨脚的盘着头发,小嘴还巴巴的抱怨着,身上的黑雾彻底散去。
她是这么生机勃勃,这么有活力。
如果他折断她的翅膀,将她关在王府,他是能够彻底掌控她,只是这人不会再对他说,我不愿你生气,不会再亲手做礼物送给他,不会红着脸朝他抱怨。
其实这样也挺好,他有足够的能力护着她,既然这个小家伙喜欢折腾,那就在他的庇护下尽情的折腾吧。
安然忙着折腾她那一头头发压根就没发现墨言身上的黑雾已经完全散去。
墨言看着安然笨手笨脚的模样倒是忍不住了,他收起属于自己的礼物,抬手拍走安然的手,“笨死了,一边呆着,我给你盘!”
墨言因为自己无可救药洁癖,像盘头发这种事都是自己做,只是通常情况下他懒,所以头发一般都是随意披散着的,但是这并不代表他技术不好。
墨言一点一点的用手将被安然弄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抚顺,柔顺的发丝从指尖划过,微凉但十分舒服,墨言发现他爱上了这种感觉。
他有些爱不释手抚摸了好一会,摸的安然脸越来越红,他才大发慈悲将她的头发挽起盘好。
墨言一把安然的头发盘好,安然就像是小兔子一般跳了走了,但是到底没有墨言手快,被他一把捏住了红红的脸蛋,然后用力捏了捏,手感一如既往的好,顿时墨言心情又好了几分。
安然红着脸被墨言捏着,竟然心情也十分的好。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被捏啊捏的捏习惯了,这些天墨言不理她不捏她,她心里也不痛快。
眼看着墨言大有把这几天少捏的全部捏回来,安然一把把他的手拍开,对着面无表情的墨言解释道:“该给王爷行针了。”
“恩。”墨言应了一声,倒是没有在意安然的不敬。
安然红着脸带着自己都没有发现的笑容走进了房间,给王爷行了针,然后走了出来,看到头发盘起的墨言。
安然送墨言簪子其实是有自己小心思的,墨言不爱盘发,总是将一头长发散散披落,当微风吹起的时候,微微浮动的模样总让安然觉得他下一刻就会随风而去。
而且他披着头发太好看了,总让人一不小心就看呆了去。
在镇国将军府看到白涟薇对着这样的墨言发呆心情就莫名的不爽,她想着把头发盘起他就不会那么仙气十足,也许不会那般俊美。
但是看到眼前的墨言,她后悔了。
谁说的墨言把头发盘起会变丑,给小爷站出来!
当墨言披发时,那头如绸缎般的长发会吸引走大部分的目光,但是当头发盘起,墨言完美的五官完全突显出来,一勾一划皆是巧夺天工,所有人看他第一眼都会被这完美的五官摄了心神。
而且仙气一点都没有少,反而增加了一点锐气的东西,整个人俊美的不敢让人看第二眼,唯恐被溺死在这完美之中,从此只有膜拜。
看着安然傻呆呆盯着他的模样,墨言眼中浮现一抹笑意,“走吧,我去检查一下你这几天有没有偷懒,照顾好我的药田。”
说实话这还是安然第一次听墨言一下子说了那么多话,只是她现在眼睛都快黏在了墨言身上,根本就顾不得他说什么,只知道傻呆呆的跟在他后面。
很久之后安然才回过神来,然后后悔的捶胸顿足,她为什么要送他簪子啊,摔!
第80章蠢哭了()
他披着头发其实挺好的,真的挺好的,没必要为了一个破簪子把头发盘起,真的。
将价值千金的金丝乌木簪说成破簪子除了安然也没谁了。
安然一路心情低落的跟着墨言走,忽然想起被她以往的侯逸修,顿时有点不好意思,“侯逸修呢?他身上的伤怎么样了,我想去看看他。”
墨言步子顿了顿,心情差了一点,“死不了,不用管他!”
安然跟在他身后看不到他的表情,心里还担心着侯逸修,“还是去看看他吧,昨天都是我连累他重伤,怎么也得去看看。”
墨言抿了抿唇,没有说话,只是步子拐向了侯逸修的院子,安然露出一个笑容,屁颠屁颠跟了过去。
只是看着他的背影,安然咬了咬唇,还是问了出来,“昨天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墨言步子顿住,转过身看着安然。
安然被吓了一跳,欲盖弥彰,有些慌忙的解释道:“当然我不是问你为什么没来,只是今天过来看到你心情好像很不好,所以才这么问。”
安然说完,简直被自己蠢哭了,好吧,她就是在意,墨言昨天为什么从头至尾都没有出现。
其实墨言现身,那是他心善,不愿因为她而招惹上左相这种势力,她也可以理解,只是她觉得她和墨言怎么说也算得上是朋友,他不管她死活,她就是心里不舒服。
墨言看着安然这委屈模样,嘴角微微有些抽搐,他听到消息慌慌张张就赶了过去,还担心用墨言的身份震慑力不够,专门用了暗身份现身。
结果这个小家伙不仅不知道感恩,因为一个破夏王当场把他给扔下,现在还委屈着脸质问他昨天为什么不管她?
虽然原因是安然不知道他的双重身份,只是看着她这委屈模样他就懒得解释,他还委屈呢!
“恩,是出了点事。”
安然看到墨言随意扔下一句敷衍的话就往前走了,顿时撇了撇嘴,更委屈了,心里默默的骂着他。
死墨言!破墨言!
前面走着的墨言忽然出声,“不要在心里骂我。”
安然顿时惊了,“咦?你听的到?”
墨言没有说话,只是身子似乎晃了晃。
安然是彻底被自己蠢哭了,耸拉着脑袋跟在墨言身后一句话也不说,十分的自暴自弃。
终于到了侯逸修院子,看到他正顶着一脑袋的包在晒草药,看到墨言和安然过来还挥了挥手,说道:“后来我昏过去了,听说沈公子来了,你没事吧!”
“恩,没事。”安然点点头,“对不起啊,昨天连累你了。”
侯逸修刚想勾起一抹坏坏的笑容,扯动脸上的伤,顿时疼的龇牙咧嘴的,“你要是真愧疚就多教我一套针灸秘术!”
安然也不藏私,她是真的把侯逸修当做朋友的,“没问题,改天我拣一些好学的写下了,你可以照着学。”
侯逸修一听乐了,随后又有点不满,“为什么拣好学的教我啊,教我难的,我很聪明好学的!”
“你以为那么好学的,针灸必须从小练,你太老了,只能学简单的。”
才二十出头,从来都被人夸年轻有为,英雄少年的侯逸修默默的喷了一口老血,他竟然被人嫌老了!
只是看着安然十三岁还带着婴儿肥的精致小脸,默默把血又咽了回去,好吧,和她相比,他是老了点。
墨言在一旁不耐烦,“看过了,走吧,还得去打理药田。”
“恩,好的!”
安然没有异议和侯逸修道别之后,跟着墨言走了。
侯逸修看着两人皆是一袭白衣,一前一后的背影,视线又从墨言头上滑到安然头上,发间那一闪而过的金并没有逃过他的视线。
他摸了摸下巴,联想到墨言这几天如暴风雨一般的心情,又看了看现在的雨过天晴,他是真的确定他知道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
安然和墨言一起去了药田,依旧是她除草,他坐在凉亭中看书喝茶,虽然两人之间没有一句交流,但是安然就是觉得她干活的时候,有个人坐在那里挺好。
其实药田每天她都打理,没有多少杂草可除的,她浇了水之后就跑到凉亭中,往墨言身边一坐,端起杯子喝了一口茶。
这是她的杯子,自从那天她不小心用了墨言的杯子,第二天他就专门给她备了一个。
安然摩挲着白玉茶杯,有些欲言又止,墨言放下了手中的书,看向安然,“想说什么?”
安然认真的看了墨言一眼,他神情平淡,但安然知道他心情其实还算不错,于是说道:“前几天我在百宝阁把你未婚妻骂昏了的事,你知道吧?”
墨言神情不变,“恩。”
安然有些紧张,只是从墨言这张平静无波的脸上看不出什么,她只能模糊感觉到他似乎不生气,但是他真实想法是什么,她就不得而知了。
“你生气了吗?”
“我为什么要生气?”
虽然墨言这么说,安然却感觉到比之刚才,他的口吻明显差了很多,安然低了头,心情有些低落,果然他是生气了吧?
虽然他在镇国将军府表现的对白涟薇很不耐烦,但是他毕竟是一个很护短的人,白涟薇是他的未婚妻,他可以不耐烦,但是却不一定允许外人羞辱她。
而她在大庭广众之下将他的未婚妻骂昏,他果然是生气了。
怪不得从那天之后几天他都不愿见她,连她的医馆出事他都没有现身。
安然越想越低落,只是不管她怎么低落,这事错在她,她根本就没有控制自己,放纵自己的不耐和脾气将白涟薇骂了个血口喷头。
而且她对白涟薇看不顺眼,绝大部分的原因都是因为她是墨言的未婚妻,她觉得她配不上墨言。
只是单是有这个想法她就没有资格。
白涟薇再怎么不堪,她是墨言媒妁之言定下来的未婚妻。
而她算什么?
安然想她应该道歉,只是却不愿开口,她一点都不想因为骂了白涟薇而向墨言道歉,就算错在她。
“骂白小姐的每一句话都是我的真实想法,只是她毕竟是你的未婚妻,我没有立场和资格那么说,以后不会了。”
墨言盯着安然,眉宇间一片阴沉,他才不管那个白痴女人怎么样,只是安然这么说让他心里烦躁的很。
“你当真这么认为?”
“恩。”安然点点头,然后展开一抹笑容来,“你放心,我是一个说到做到的人,虽然看白涟薇不顺眼,但是我会无视她的。”
墨言没有说话。
安然打起精神,“我还有事,先走了。”
“恩。”
安然离开了,墨言眉宇间阴沉的仿佛风雨欲来,其实安然也没有说什么,他只是觉得心里莫名烦躁的厉害,他还想不通自己为什么烦躁,然后更加的暴躁。
侯逸修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貌似平静实际暴躁的墨言,嘻嘻哈哈坐在墨言对面,欣赏了一会他的表情,然后才开口,“这是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