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查理,谢谢你。”她抱住查理说。
“嗯,”查理僵硬着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我想你可以帮我准备一份早餐。”
“不,查理,我想我们现在不应该讨论早餐。”她松开他,看着他的警车,“而是为你的车装上防滑链。”
“我自己装没问题,”查理翘起嘴角,抚摸着她的头顶,“为我们准备早餐好吗?宝贝。我想吃蔬菜麦片粥。”
“查理……”她无奈的看了他一会儿,才妥协的点点头,“好吧,再来点牛角面包怎么样?”
“很棒的主意。”
“我爱你,爸爸。”她在他脸颊上轻吻,“等你吃早餐。”
“好的,贝尔。”
当诺拉贝尔准备好早餐正要关火的时候,查理恰好推门进来。
“时间刚刚好。”她抬头看了他一眼,把锅从炉子上移走。
“我先洗手。”他的手在雪地里冻的通红。
“好的。”她答应着将早餐端上桌。
“迈克邀请我们去拉普什海滩,我和贝拉都答应了。”等查理坐下后,她才说道。
“迈克?”查理皱了皱眉,“只有你们三个人?”
“不,还有杰西卡、安吉拉、埃里克等等,总之很多人。”她拿起一个酥软的面包咬了一口,味道还不错。牛角面包的制作太繁琐,这些是她昨晚就准备好的,早上只需要拿出来重新加热一下就可以食用。
“噢,那很好啊。”查理赞同的点点头,他前后截然不同的两种态度让诺拉贝尔笑出声来。“玩的开心一点。”他想了想又补充一句。
“好的查理,不过我想,我们要在两周后才会去那里。”她翘起唇角。
能看到她和贝拉这么快就适应了福克斯的生活,查理似乎非常高兴,“好吧,两周后玩的开心一点。”
“……”嘴角的弧度忍不住越来越大,她是不是该庆幸查理终于有了一点幽默感?
一直到她们吃完早餐,都没有看到贝拉从楼上下来。
“好吧,虽然有防滑链,但是我希望你们开车的时候还是要小心一点。”临出门前,查理再一次叮嘱说。
“当然,我会让贝拉小心一点。”诺拉贝尔挥挥手,看着他走出大门。
将刷好的餐具放进碗柜,她拿着一本《呼啸山庄》坐到客厅里阅读,她们目前正在学习这篇小说。
七点三十分,在诺拉贝尔考虑着是不是应该喊贝拉起床的时候,她终于从楼上走了下来。
“你还有20分钟的时间可以吃早餐。”诺拉贝尔阖上书,放进书包。
“嗯。”贝拉闷闷不乐的答应着,好像还在为昨晚的事情不快。
“查理为车胎装上了雪地防滑链,但是他仍然叮嘱我们要小心开车。”在贝拉吃早餐的间隙,她提醒说。
“好的,我知道了。”贝拉顿了一下。
诺拉贝尔没有再说什么,她站在门口,透过门上的玻璃出神的望着外面的一片银白。天空中没有厚厚的云层,但依然是一个见不到阳光的日子。
“车上等你。”看到贝拉从餐桌边站起来,她说了一声后拿起钥匙推门出去。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她小心的爬上车座,冰冷的座位让她打了个冷颤,将暖风开到最大,车内的温度很快提升起来。
她们的雪佛兰缓缓向着学校行驶,“嗯,我很抱歉。”贝拉双手紧紧地握住方向盘,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忽然说道。
“什么?”诺拉贝尔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我昨天不该那么对你。”
“嗯。”答应一声,算是接受贝拉的道歉,况且她本来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她们今天用在上学路上的时间比平时多了两倍,谨慎的将车驶入车位,诺拉贝尔先走下车。她绕到左侧车门,对着打开车门的贝拉挥挥手,“下来吧,我扶你。”
对上贝拉迟疑的眼神,她摇摇头,“我们时间不多了,快点吧,我可不希望你今天晚上回家的时候被摔得鼻青脸肿。”贝拉的能力她已经在上车之前领教过了,如果不是在摔倒前的最后一刻抓住了反光镜,也许她现在正在送贝拉去医院的路上。
“好吧。”贝拉认命的离开座位。“希望不会有太多的人看到。”
诺拉贝尔好笑的扶着她,慢慢向前移动。走到车后轮的位置时,贝拉看向车胎上的防滑链,“查理是个很好的爸爸。”
想起透过窗口看到的那个孤单身影,诺拉贝尔的眼睛忽然有些酸涩,“很显然。”她缓缓翘起唇角。
忽然,一声惊恐的尖叫声传入她的耳朵。诺拉贝尔的心头一紧,她迅速的转过头,只见一辆深蓝色的货车已经冲到了她们跟前。距离太近了,近到她来不及拉着贝拉躲开,她甚至能够清楚的看见驾驶室中泰勒惊恐的睁大眼睛。
别无选择,她反射性的用力将贝拉推开,同时身体向地面倒去,货车的底盘较高,她有绝对的信心能够躲过去。
可就在此时,让她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她眼睁睁的看着爱德华从远处变成一道虚影闪到了她的跟前。她下落的身体被他拥在了怀里,眼前变得一片漆黑,她能够感觉到爱德华的身体又冷又硬,她能够感觉到自己被扑倒在地面后的天旋地转,她能够听到周围杂乱、刺耳的各种各样的声音。
时间似乎在一瞬间停止了流逝,所有的声音在她身后远去。
“贝尔,贝尔,你怎么样?”
“你没事吧?”
贝拉的声音和另一个低沉的男声同时在她耳边响起,这个声音她曾经听过一次——在办公室,这是爱德华的声音。
“我没事。”诺拉贝尔猛的回过神来,有些虚弱的答应着,她现在被爱德华半抱着坐在地面上,身上沾了一层积雪,看上去狼狈至极。
她动了动想要站起来,“当心,你的头被碰的很厉害。”爱德华紧紧的抓着她说,他的声音就在她的头顶响起,而且隐隐有着警告的意味。
这一切都是拜你所赐!她忍了又忍,才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毕竟她之于他只是一个陌生人,而他刚刚才出于好心,在冒着生命危险的情况下“救了她一命”,她还是感激他的。“我是撞到了头,但是还没有到很厉害的程度。”她尽量让自己冷静的说,“还有,谢谢你。”
“不客气。”爱德华说完,她感觉到他松开了楼在她腰上的手臂,迅速离开她的身边。
“贝尔,贝尔,你撞到头了吗?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贝拉脸色苍白的扑到她面前,又小心翼翼的不敢碰她,生怕一不小心让她的伤势加重。
“别乱动!”
“把泰勒从车里拉出来。”周围乱糟糟的,似乎每个人在担忧又同情的看着她。
她用胳膊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地面上的寒意已经透过衣服传到了她的身上。
“贝尔,你不要乱动。”贝拉惊恐的喊了一声。
“没错,你还是乖乖待着不要动比较好。”爱德华的眼睛中有着担忧,她刚刚发现,原来他的眼睛居然是暗金色的。
重重的呼出一口气,“贝拉,我真的没事。”她强调。诺拉贝尔现在已经懒得去考虑爱德华的奇怪举动,他奋不顾身的救下她,现在却又一再具有引导性的告诉其他人一个信息——她受伤了,而且很重。事实上爱德华应该很清楚,她只是受到了一些轻微碰撞,她搞不懂他的想法,更不明白他这么做的用意。
救护车的警笛声越来越近,看着仍在阻挠她站起来的两个人,诺拉贝尔认命的闭了闭眼。
☆、第十章
反抗无效的情况下,诺拉贝尔终于还是被抬上担架。当听说她被撞到了头时,救护人员甚至打算给她戴上护颈支架。
“噢,拜托。”她抓狂的攥了攥拳头,“第一,我确信我只是受了很轻微的擦伤,第二,我只是撞到了头,而不是撞断了脖子!”
“你确定?”救护人员将信将疑,但是看她的样子的确不太像是很严重。
“当然。”诺拉贝尔咬咬牙,看向那个刚刚说她可能脑震荡的男孩。“因为,爱德华一直冲在我的前面保护我,所以相比之下,我想他可能更需要你们的帮助。”对上那双愕然的眼睛,她忽然好心情的扬起唇角。
在众人的注目中,诺拉贝尔被送进救护车,紧接着,贝拉也跟了上来。爱德华坐到救护车的前座上,没有看到他躺在担架上,让她小小的失望了一下。
“噢,天啊。”贝拉忽然低呼一声。
诺拉贝尔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很快也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贝尔!”查理惊恐的大喊一声,冲到救护车旁面,他看了一眼似乎没有什么异常的大女儿,视线很快又回到诺拉贝尔身上。
“我们都很好,查理。”诺拉贝尔直接从担架上坐起来信誓旦旦的说道。不过似乎没有什么效果,“噢,你在做什么!赶快躺下。”查理手忙脚乱的把她按回去,转身向旁边的救护人员询问起姐妹俩的情况。
苦着脸看了姐姐一眼,贝拉却回给她一个仿佛看到世界末日的眼神。
当查理终于放过那位救护人员时,诺拉贝尔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救护车的后门被“啪”的一下关上,她隐隐听到查理告诉别人说他会跟在救护车后面。
“你刚刚……真的没问题吗?”沉寂下来,贝拉迟疑的看着她再次问道。
“当然。”她很认真的点点头。
“你现在应该保持静止,不要动孩子,我想你不会希望你爸爸担心。”旁边的救护人员好心的提醒她说。
诺拉贝尔闭上嘴巴眨眨眼,表示自己听到了。
“刚才……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恐怕……”贝拉死死的咬着嘴唇。
“贝拉,”向瞪着她的救护人员笑笑,诺拉贝尔伸出一只手搭在贝拉的膝盖上,“你是我的姐姐,救你是理所当然的事情。而且我现在平安无事,还要多亏了爱德华?卡伦,你应该帮我好好谢谢他才对。”
“噢,是的,是该谢谢他。”贝拉若有所思的看向车前排的爱德华点点头。
在救护车开进医院大门之前,同车的救护人员终于肯相信诺拉贝尔只是受到了轻微撞伤,但他们仍旧要求她必须去做一个全身检查。
“当然,没问题。”只要不让她继续趟在担架上被抬来抬去,让她做什么检查都可以。
跟贝拉一起走下车的时候,她看到爱德华悄悄的离开了救援队伍,还来不及多想些什么,便被救护人员催促着走进医院大楼。
“让一让,让一让。”在去往急诊室的走廊上,身后传来凌乱而急促的脚步声,诺拉贝尔连忙拉着姐姐紧贴在墙边上,让后面的人先过去。
经过她们身边时,她发现担架上的人正是刚刚的肇事者——泰勒。他痛苦着蹙着眉头,头上的绷带渗出斑斑血迹。
诺拉贝尔疑惑的望着那个被推进急诊室的身影,微微出神,想不明白为什么坐在车里的他会伤的那么严重。
“贝尔?”
“嗯,没事,走吧。”她回过神来。
在贝拉和护士小姐的陪同下,诺拉贝尔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做了一次彻彻底底的检查,而结果自然是像她预料中的那样,没有任何问题。
“我可以离开吗?”她期待的看着护士问。
“恐怕不行。”年轻的护士笑着说,“你们的爸爸就在医院,他马上就会赶过来。而且,需要医生确定你真的没问题了之后才可以离开。”
“噢,真遗憾。”诺拉贝尔耸耸肩,靠在走廊的墙上。
“贝尔……嗯,也许我们应该去看看泰勒,他好像伤的很严重。”贝拉站在她身边,向急诊室的方向看了一眼。
“你确定?”她歪歪头,脑海中自动浮现出一副受害者向肇事者讨要说法的画面。
“嗯,我想,泰勒并不是故意的,而且他看上去伤的很严重。既然你的身体没有问题,我们还是应该去看看他吧?”
诺拉贝尔看着自己善良的姐姐,“好吧。”她点点头,希望泰勒能够相信贝拉的观点。
她们走进急诊室,很轻易的就发现了躺在白色病床上的泰勒。房间里只有他自己一个人,头上的伤口明显已经被处理过,换下了之前染血的绷带。看到姐妹俩进来,他微微有些不安,“我很抱歉……”他说。“车子失控了,我开的太快,又撞到了冰上,我以为……我以为……”
“我没事,泰勒,而且大家都没事。”诺拉贝尔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走到床边,“所以你没有必要自责。而且……现在受伤最严重的反而是你。”
“噢,对,你是怎么躲开的?我只看到你把贝拉推开了。”
“是爱德华。”贝拉回答说,又一次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是爱德华拉开了贝尔。”
“谁?”泰勒疑惑的看着她们,“爱德华?嗯……我是说,我之前没有看到他。”
“也许是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