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下流的抚弄揉按,一股粘稠的黏液从箔片间渗了进来,渗透了我的股缝,沿着腿间滴滴答答的淌。
滑腻的舌头游到我肩头,耳边低低沉沉的笑了一声:“真失礼,我的东西一碰到王子殿下的身体就兴奋成这样了……”
头皮发麻,脸颊高烧,我急忙伸手四处胡乱摸索,希冀寻到什么武器。手臂被他一左一右的攥住,腰间的金属扣带被抽扯下来,将我的双手紧紧缚在头顶。
这是个陷阱,尤里扬斯一早就设计好了。
“你最好想清楚……罗马副帝,”我咬着牙,压制着发抖的声线,“你就不怕我们毁约?”
尤里扬斯扳紧我的脖子,一低头覆紧了我的嘴唇。
我撇开头,照着他脖子张嘴就咬,牙齿切入他血管。嘴里霎时满口血腥。他猝不及防地手臂一松。我趁机一扭腰翻过身,膝盖顶着他胸膛,想站起来,可腿脚却不听使唤,使我整个人向前倾去,一下子骑在了他的腰上。
被缚身后的手仍旧动弹不了,我只好屈膝顶住尤里扬斯的咽喉。
他倒不动不恼,就这样襟袍散乱的躺在我身下,反而像是在被我蹂躏。修长苍白的身躯随呼吸起伏,暗红发丝蜿蜒于雪色胸膛上如同肆横的鲜血,一眼望去他就好像濒死之际的美杜莎,妖娆得触目惊心。
这一刻我只希望自己是珀尔修斯,拥有一刀斩他头颅的神力,然则我们都清楚,药效正蚕食着我身上最后一点力气。这出其不意的反抗,已是强弩之末。
“我没想到你喜欢这种姿势,真刺激。”他抬起眼皮笑了笑,欣赏似的梭巡我的周身,目光从领口一直滑至腰胯,眼底更暗。即使不用去看,我也清楚我的襟口大敞。我想扣上衣服,但被缚的双手根本无法动弹。
被他注视的每寸肌肤都在升温,燥热之意从胸膛蔓延至耳根,脸颊涨热。他抬起手来,似乎想来解我的衣服,我立即抬膝狠狠顶住他的咽喉。
“给我解毒!否则我现在就弄断你漂亮的脖子!你休想碰我一根指头!”
我凶悍的威胁他。下颚有些麻痹,一瞬间我的整张脸似乎都扭曲了。我想我的表情看上去很狰狞,不知是否能削减他的兴致———假使他是看上我的皮相。
他的喉头在我膝下滚动了一下,好像因此而更加亢奋。
我的小腿紧贴着他的胸膛,能感到潮湿的皮肉下急速搏动的心跳,仿佛在经历一场凶险万分的厮杀,即将在生死一线的决出胜负,发出致命一击。此刻我就像在战场上那样紧张,却只能眼睁睁的面对自己被拆兵缴械。
整个下半身很快就发起软来。我甚至无力保持跪压着他的姿势,摇摇晃晃的撑在桌上,汗水从额头上鱼贯而下,滴在尤里扬斯的唇角。他微微启唇咽入,深深凝视着我的脸,眼底幽暗餍足,好似饮得是美酒甘露。
“我警告你……别碰我……”我气喘吁吁,一开口声音沙哑酥软,连自己听来也觉得像引诱。需要极力抬着脖子,我的脸才不至于贴上他的。
“如果我碰你呢?你又能拿我怎么样?”
尤里扬斯仰起脖子,凑到我耳边,低吟似的问。一只手轻而易举的擒住我的脚踝,将我的膝盖撤到一边。我歪倒下去的同时,一只手自我的大腿寸寸抚上胸膛,慢条斯理一颗一颗的解开我的衣扣。他的嘴从我颈子沿路点火,一直烧到胸口敏感的两点,令我汗流浃背,呼吸颤栗。我不想承认我感到身体被他弄得有些兴奋,但生理反应无法欺骗谁。一直以来清心寡欲的武士修行似乎起了反效果,使我对于这种下流撩逗的抵抗力格外脆弱。
“有谁能保护你?你身边的那个小子,你的国王陛下,还是……你深藏心底的那人?”他的手按住我胸口,低沉魅惑的声音透过胸腔直抵心脏。
“……他早就不在了。”
胸口蓦地一缩,我愣在那儿,魔怔似的答。汗液沿着我的眼皮坠下,好似我流了一滴眼泪。
“是么?那么;今后我来保护你怎样…”
下巴被摸上脖子的手抬起。他垂着眼皮端详我,像冥府来的恶神审视掌控着一缕不屈的无主孤魂,眼底涌动着一些我捉摸不透的情绪。我怔怔的看着那双面具后的眼睛,他缓缓低下头,唇覆上我的眼角,轻轻吮去我的汗液,我才如梦初醒———我竟又被这家伙蛊惑了!
“滚开!我不需要任何人保护!”
我扭动着手腕挣扎,近在咫尺的呼吸声一顿,动作忽然粗暴起来,扯开我的衣衫剥到肩头,又将我掼在桌上压住。胸膛贴上冰冷的大理石桌面的一瞬,腰便被他紧紧环入臂间,将我的外套完全褪下,扔到地上。
衣里屈辱的装束被暴露在他眼下,于我不啻为一场酷刑。顷刻羞耻感随汗液蒸发的凉意遍布毛孔,令我止不住的微微发抖。似乎并不急于将我扒光,朝下滑去的手指停在我的腰际,轻轻撩过那些金箔,刻意折损着我最后一丝冷静。
“住手……否则我发誓你会后悔!不想毁掉与波斯的盟约,就立刻住手!”我咬着牙关,眼角充血,“折辱我等于折辱我的使命与国王,你是在与波斯为敌!”
“与波斯为敌?”一声嗤笑在耳边响起。
腰被他一把搂紧,蟒蛇似柔韧精健的身躯伏贴到我背上,将我牢牢困在他身下。身下潮湿如同沼泽,一团膨胀烫热的异物顶着我的尾椎蠕蠕勃动,随时都能侵入我的体内。心悬到喉头,我汗流浃背,扭腰挣扎,却被他搂得更牢,屈膝顶开我的双腿,仿拟交·合的摩擦着我的臀部。
他的脸挨着我的脸,耳鬓厮磨:“猜一猜,你的国王会不会因为你失身于我,而舍弃亚美尼亚呢?”
我心里陡然一惊。
“再试想一下,假若他委以重任的臣子像女人一样被我干到怀了孕,你的国王会不会把你视作波斯帝国的耻辱,而让你留在罗马?”
“你在胡说什么?”
这家伙不仅是个变态,还是个疯子!但他有一句说得在理:我无法与能控制亚美尼亚的军符比重,即使他强·暴了我,国王陛下也不见得会舍弃与他结盟。
这认知彻底击中了我那根名为害怕的神经。我再次望向窗外,强忍着使我窒息的难堪感,发出一丝嘶哑的呼喊,便被尤里扬斯死死捂住了嘴。
“如果你想呼救,我希望你喊的是我的名字。”他的嘴唇压着我的耳垂,喘息粗重凌乱。
我打了个激灵,他的唇舌犹如岩浆一样淌过我的颈项,在脊背肆横。身体被搂抱起来,跪坐在他胯上。那异物已全然硬挺的顶在我腿间,在他白色的丝绸衣料里鼓起清晰而狰狞的轮廓,好似一条即将挣脱束缚的剧毒之蛇。
乌云似的恐惧在头顶炸开,我狠狠咬了一口舌头,疼痛刺激得我勉强聚起一丝力气,我连滚带爬的翻下桌去。
“别过来!”拾起掉落在地上的日曜之芒,我靠着墙支撑身体,刃尖对准桌上的人影,手抖如风中残叶。尤里扬斯眯眼盯着我,半卧桌上未动,他的袍子半敞着,优美健韧的腰身下是一大团若隐若现的黑色阴影,呈现出一种噬人之态。
无法想象……假如他真的用那种东西侵犯我会怎么样。
“你这怪物……”我深吸了一口气,紧贴墙壁。
“怪物……是的,我是个怪物!”他的唇角无声的咧开,盯着我:“美杜莎赐给我强健的体魄,也赐给我这诅咒,让我在求而不得的爱欲里苦苦挣扎。而你,就是我唯一的救赎……阿硫因。你是我命定的爱人,逃不掉的。”
像中了诅咒一般,我冷不丁打了个抖,神经如同凝滞,无法运转,看着他的身影逼近而不能动弹。
突然之间,一声玻璃爆裂声从身后响了起来。我一偏头就看见伊什卡德从窗外翻了进来。他的脸上溅了些血迹,眼神肃杀,似乎刚刚经历过一场厮斗。
tbc
第39章 【IXL】爱之死刑()
室内一刹那陷入一片难挨的死寂。伊什卡德显然为此刻的情景所愕,目光扫过尤里扬斯,又落在我的身上,脸上凝聚起满含杀机的暴怒。我近乎全裸,尤里扬斯衣衫不整,任谁都能会想象我们已经发生了什么。
伊什卡德一个字也没有说,只是面色阴沉的抓起桌上的日曜之芒,朝我身旁的尤里扬斯走去,这一刻我毫不怀疑他会杀了他。
而尤里扬斯的目光仍然弥留在我的身上,对伊什卡德的存在视若无睹,不闪不避,任由他一刀捅进胸口。
这一个动作凶狠利落至了极。
我震惊的僵在原地,身体如被冻住。匕身从尤里扬斯那那苍白如石膏般的胸膛上被拔出,一时竟毫无痕迹,过了一瞬,才有一丝血线崩裂开来,汩汩而下。伊什卡德没有下杀手,但这一刀换作寻常人也足以致命。
一阵细小的动静从某个角落传来,霎时室内光线一暗,我便看见数十抹人影像鬼魅般出现在了烛火照耀不到的暗处。而凭身形即可判断那绝不是我们的人。
尤里扬斯身形不稳的向后退去,一个非人非鬼的高大身影蓦地从他身后的阴影里浮现出来,扶他坐下。他的手里拿着一把弩,正正瞄准了伊什卡德,机关开启的细小锐响直逼我耳膜。
“伊什卡德!”
我低呼一声,跌跌撞撞的挡在他背后,脚下一滑几乎跌倒在地。伊什卡德有力的手将我堪堪扶住,他迅速脱下外套裹住我的身体,而不是与我像往常一样背靠背面对敌人。这使我更清楚的意识到,我此刻在他面前有多么狼狈,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多么感人的场面哪……”
一串阴戾的轻笑蓦地从硝烟弥漫的空气中跃出。
我面色难看的抬眼望去,那双妖异的眼睛暗如深渊,要把我整个人拖拽进去,搅得粉身碎骨。他捂着胸口,指间渗血,失了血色的薄唇冷冷上扬,“马克西姆,还不动手?”
鬼面男人扬起弓弩,我大惊失色的吼道:“等等!尤里扬斯!”
他动了动指头,凝目望着我,似笑非笑的等待着什么。鲜血染满了他的手,在火光的照耀下反射着嗜杀的光芒,连面具也被淬成了暗红色。
我咬了咬牙,低头扫了一眼自己的腿,暗示意味的盯着他:“我们还是盟友不是吗?军符为证……”我转而抓住伊什卡德的胳膊,他仿佛才从怒火中抽得一丝理智,抓起桌上的军符,皱了皱眉,一言不发的架着我径直朝门口走去。
“那只是军符的一半,还有一半在他手里。”我不甘的压低声音,耻意扔挥之不去的萦绕心头,使我呼吸紊乱。
他脚步顿了顿,又加大了步伐:“可他想要的东西,我不会答应给。”
这话使我不由一怔,一种暖意顿时涌上心头,却听身后骤然传来一阵低沉的大笑。那笑声如暗流汹涌的海,如肆横荒野的鬼火,让我顿感心惊肉跳。
“不,我的盟友。我向你发誓我会得到他的。他注定属于我,就像日月星轨,命运织线,无法脱离。”
沉吟低语宛如一串诅咒钻入大脑,我无法自控地抬眼向尤里扬斯望去。
火光中他半裸着坐在椅子上,手里攥起那块镶满金箔的亵裤,目不转睛地盯着我,低头嗅了一嗅:“可真香啊……看来我又要睹物思人,独自度过漫漫长夜了。”
我捏紧双拳,猛地推开伊什卡德,趔趔趄趄的逃出门去。
【xlii】
“什么人,这样慌慌张张的!?”一个尖锐的声音喝道。
刚刚模出幽长的走廊,未料迎面来了一队人。我撑着一根石柱,就要晕厥过去,幸而被伊什卡德扶住了身体。
借着队伍前两名侍女擎举的烛光的火光,我才看清,队伍簇拥的是一名衣饰华美的高个女人。我急忙撑着身旁的柱子勉强站直,整理好衣襟,紧张的打量着对方。头天旋地转,我不禁祈祷千万别这时晕过去。
只见这女人身着一袭白底绿边的纱裙,脸庞美艳,头上的一圈镶金抹额灿灿生辉,孔雀羽的耳坠在式样典雅的金色发髻下迎风飘扬,仿佛一只骄傲的雌雀,这样的打扮象征着她在罗马皇室中的地位非同一般。
以这样不堪的模样遇上身份尊贵的罗马皇族,真不是件幸事。
“啊,我们又见面了,费塞尔,我们的远方贵客。这位是…”
我急忙点头致意,却不知该如何称呼她,哑口无言的僵立着。费塞尔是伊什卡德的假名,“又见面了”———也许这就是伊什卡德没能及时赶来的原因。
“高贵无比的皇后陛下,您的美貌在夜中如明月耀眼,原谅我一时没有认出您来,我身旁的就是我们的阿尔沙克王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