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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不合老夫人的心意,老夫人对二筒也没那么心了,一怒之下冷落了她,将注意力都集在活泼可爱的可可身。
尤其是可可现在已经长住在北冥家。
虽然不想去老宅,但可可还是把老夫人哄得高兴地找不到北。
老夫人大悦,喜滋滋地去打了好几个电话,说明早给可可一个惊喜,可可挤挤小眼睛:“是北奶奶要给可可买吃的么?可可要吃烧鹅、烤鸭、喜之郎果冻……”
“不是这些。”老夫人含笑打断她的话,揉着她的黑色发顶:“明早你一起床知道了。”
“哦哦,那好吧”
可可长长的睫毛扑闪着,像是两把长长的小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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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5章 不就是摸了你两下么()
纪笙将可可丢过来之后,梁诺专门将小北隔壁的房间改造成小女孩的房间。
可可在里面休息。
晚,小北复习完课学到的知识,又将未来一周要讲的课都预习完毕,将桌的东西都收拾好整整齐齐地码在桌两端,这才去了浴室洗澡。
他慢条斯理脱下外套取走挂在衣架的大毛巾,蹬着小短腿进入浴室。
门刚刚合,一道小人影从门缝里溜了进来,嘴里还喃喃道:“都不告诉我那是什么东西,本宝宝今晚来自己摸,哼,不信你还能把我怎么办……”
小北洗完澡出来,站在落地窗前一点点擦干头发,年纪虽小,但他面容微显冷毅,举手投足间带着不符合年纪的老成与寂寞。
擦干身体,他又认真仔细地将大毛巾挂在衣架放好。
重复了两次,不带任何褶皱才转身朝墙边走去,摁灭了灯,他迈动小短腿床,湿漉漉的身还染着一丝寒气,所以下意识卷着被子入睡。
“小小北,你压到我的手了”突然间,一道稚嫩的童声从他被窝里响起,紧接着从他身探出一个圆鼓鼓的黑色小脑袋瓜:“不过你屁股肉多,不疼。”
小北迅速从床坐起来,将被子大力掀开扔到地。
“季可可”
他一字一顿,咬着季可可的名字。
季可可大眼睛圆溜溜贼鼓鼓的,小手臂往前一缠,勾着他的手臂蹭了去:“别叫的这么大声,我偷偷溜进来的。”
“松手”
小北的冷静破功,低声厉吼,季可可抿了抿小嘴,才不松手,继续往他身缠,另一只小手顺着他的小腹往下摸:“为什么我下面跟你下面是不一样的?”
小北刷的一下变脸,大力扼住可可作怪的小手。
可可摸不下去了,眼珠一转溜,双腿往他腿一坐,嘟嘴道:“小气鬼,摸一摸又不会掉块肉,姨姨说你是哥哥,妈妈说你是本姑娘未来老公……”
小北黑着脸,猛地站起来,大力将可可甩开。
可可没想到他忽然站起来,来不及用力从他身跌落下去,摔到地屁股开了花,她咬着小嘴眼神无辜,要多可怜又多可怜。
小北冷哼一声,步伐越过她拿到角落里挂着的大毛巾转身直接往浴室里走。
可可抽噎着站起来,冲到他面前:“不是洗完澡了么?”
“你怎么不理我?”
“小气鬼,不是摸了你两下么?你还把我摔到地,也不吃亏了……别走这么快,我跟不来了”
可可屁颠屁颠地跟在小北身后,气喘吁吁。
明明小北她高一个头顶,怎么走路这么快呢?
“要是你不高兴,那我可以把明早北奶奶给我准备的惊喜送给你,你不许生气了我用我季家大小姐的身份命令你,不许生、哎哟。”
在她屁颠屁颠跑前的时候,小北忽然顿住不走了,她的小鼻头径直撞到小北的后背,登的一下红了,可可委屈地不行,嘴一撅想哭。
妈妈不要她了,爸爸不疼她了,连这个臭小北都嫌弃她。
小北转过头,犀利的眼眸犹如寒光直射向她:“不要命令我还有,我们很熟么?”
“抱过、摸过还不算熟?”
可可越觉得委屈了。
小北咬牙切齿地瞪着他,一脸警告:“不许再说这件事,否则我要你好看”
“有什么好凶的?”小可可跺脚,眼带不满:“毕竟可可长得是这么的漂亮,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我摸摸你抱抱你那是你的福分,还凶可可……呜呜呜。”
小北光洁的额头似乎有隐藏着的青筋在跳动。
砰
他快步走进浴室里,一阵水声很快从里面响起,可可摸摸头,嘴里露出一丝坏笑,得意地扭扭腰甩甩臀,笑眯眯地在小北房间里捣蛋了。
她知道,她一哭他拿她没办法。
以往都这么对付他的。
可可走到小北的桌面前,整整齐齐的两排让她看着觉得不爽,凭毛自己的桌那么乱?
随便从里面翻了几本。
《资治通鉴》、《红楼梦》、《简爱》、《爱的教育》……
什么鬼?
“怎么跟学校老师们教的不一样啊?”
打开扉页瞥了两眼,全都是晦涩难懂的生僻字,她最多认识几个简单的“人”、“一”、“二”,稍稍繁复她只能咬手指望天了……
嘎吱——
浴室的门这时候从里面打开了。
小北目光微凛,幽暗的墨色瞳眸深邃如黑曜石。
季可可咬着手指流口水。
哇。
她的小小北长得可真好看。
浴室门口,一缕银白月光从窗前倾斜洒下,光影绰绰,他小小的身子立于其,面如冠玉,睫毛纤长,鼻梁挺拔,在可可犯花痴的眼神缓缓开口:“你在干什么?”
“看老公。”
砰咚
可可被小北扔出了房门,寂静的走廊发出清脆的声响。
可可拍拍屁股从地坐起来,轻哼:“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把你摸清楚。”
梁诺听到走廊外的声音,以为出什么事了,推了推身侧的北冥煜:“什么声音?”
“熊孩子,别管。”
北冥煜翻身,将一条手臂搭在她胸前,胡乱蹭了蹭,继续睡。
“不行。”
梁诺推开他起床,看到可可正一脸哀怨的站在小北门口,她一愣:“可可你在这里做什么?”
“姨姨。”可可咧着嘴跑到她面前:“可可怕怕,不想一个人睡,可以跟你一起睡么?”
“这个、”
“不可以”
梁诺正准备回答,身后一道凌厉的声音变传了出来,北冥煜手拿着一件黑色外套搭在梁诺肩头,冷哼一声说:“晚这么冷,穿成这样出来,着凉了谁想照顾你?”
温暖浮心头,梁诺挤出笑脸:“知道你疼我。”
北冥煜没理她,而是低头看向可可,一双眸虚眯,噙着厉光:“要我给你老爸打电话么?我怎么听他说,你晚都是一个人睡的?”
可可双肩一抖:“老爸太过分了,连这个都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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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6章 闷骚()
翌日,梁诺还在睡梦,床头柜的手机嗡嗡的震动声将她吵醒。
懒懒地睁开眼,她小手一捞,身边早没人了。
掀开被子坐起来,梁诺摁下了接听键:“喂?”
“诺诺,可可没给你惹麻烦吧?”纪笙贼兮兮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可可年纪还小你多担待一下,回头我跟峥衍请你们吃饭,乖……”
“……”梁诺扶额:“你这是亲妈么?”
“怎么不是亲妈?如假包换的亲妈不是她亲妈,我才懒得跟你打电话。”
“你要是亲妈,不会应该关心一下可可换了环境住的习不习惯,吃的好不好,睡得香不香?昨晚可可还说她一个人睡觉有些怕呢。”
“怕?”纪笙虎躯一震,噗嗤大笑:“那鬼丫头谁的胆子都大,怕个鬼啊。”
梁诺也是无语了。
可可的确皮了一点。
“那你们什么时候过来接她?”
纪笙其实也没准备一直把可可扔在这里,只是家里有双胞胎,季峥衍疼谁都是疼,还有公司的事情,每天忙成一个陀螺,她索性想将可可留在北冥家住一段时间,让季峥衍缓一缓。
她咬手指,忽然放低了声音:“我没敢跟他说故意把可可扔在你们家的,我说是那丫头自己黏着你儿子,不肯走的。”
“我说怎么季少没来要人。”
下午,二筒睡醒了一直哭,梁诺连忙跑去婴儿房给她喂奶,一边喂一边给她唱童谣哄着她。
小二筒睫毛还沾着一丝泪水,偏偏脸又是满足的笑意,吧唧吧唧地吸=奶。
请的月嫂看到这一幕,不由笑着说:“夫人心肠真好,不像有的富太太,为了保持自己的身材,生了孩子之后扔给我们带,碰都不想碰一下。”
梁诺含着笑意伸出修长的手指,轻点二筒光洁的额头。
“我不是他们,不用身材拴住老公,所以可以自己带孩子。”
“话是这么说没错。”月嫂真心觉得梁诺跟她之前照顾的那些富太太不同,又说:“可她们别说喂奶了,连换一下尿布都觉得脏。”
“啊啊啊——”
梁诺正准备说点什么,小北的房间里忽然传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皱皱眉。
她最近听到好多小孩子的尖叫声了……
将二筒放下,梁诺快步走过去,推开小北的房间看到小北在桌前坐的挺直,手捧着两本在看,坐姿端正,而可可只穿着一件打底衫蹲在地低低啜泣,外套被脱下来了罩在头。
“可可?”梁诺不解:“你干嘛用衣服捂着脑袋?把衣服拿开让姨姨看看出什么事了?”
可可扭扭捏捏:“不要姨姨你出去,可可不要见到你们……”
月嫂也是纳闷了:“可可小姐,你是不是摔着脑袋了?摔倒头可大可小的,要不要带你去医院瞧瞧?”
“呜呜呜……”可可直接放声大哭,那叫一个凄惨:“你们都是坏人,可可要回家,可可以后再也不来了……”
说着,她捂着脑袋站起来,跌跌撞撞地站起来,许是衣服捂得太严实,路都有些看不清了,往前走了三两步撞到了茶几,大腿登时被擦掉了一块皮。
她哭得更加可怜。
梁诺心软的一塌糊涂,关心地走前,试图将她的衣服拽下来:“姨姨看一眼好不好?”
“不好不好”
“一眼,要是你不喜欢姨姨,总得给姨姨一个罪名吧,算你要走,也得让姨姨心服口服吧?”
可可哭得岔了气,一个不察衣服被梁诺拽了下来,露出一个光溜溜的脑袋瓜,原本浓密的黑色长发系数没了
梁诺瞪直眼:“你、你的头发?”
“被、被火烧了……”可可又是伤心,又是懊恼的说:“我玩火柴,结果不小心点燃了头发,然后一烧烧起来了,最后小小北让我都剃了……可可不知道剃光之后这么丑,嘤嘤嘤……”
早知道跟个秃子一样,她是绝对不会听小北的话,把自己剃光的
梁诺错愕地张大了嘴。
火柴……
“家里怎么会有火柴?”
月嫂皱着眉,喃喃:“夫人你忘了?之前小少爷讲童话故事,你让人买了几盒火柴。”
梁诺将目光落在桌前的小北身。
以前她一直都在担心小北长大以后也会自闭孤独症,可事实,随着年龄的增长,生活环境的改变,尤其是那半年北冥煜的陪伴,小北的性子根本与最初的想法背道而驰。
他孤傲冷清,智力超群,偏偏是个闷骚。
喜欢什么他不说。
讨厌什么也不说。
当面绝对不会提醒,背后却玩阴招,可可饶是古灵精怪,在他手里完全讨不了好。
之前他的头发被可可玩坏了,现在他每天课必须戴着帽子,梁诺看过了好几天两人都相安无事,还以为他把这件事忘了。
结果……
谁知道,他是在等待机会,闷头亏他是一点不肯吃的。
怎么跟他老爸一样?
梁诺好说歹说才让可可接受了这个事实,然后一头扎进自己的房间里,缩在被子里再也不肯出来,梁诺叹了口气,准备跟小北促膝长谈。
“妈妈,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小北却抢先开口。
梁诺一愣:“你知道?”
“我不讨厌她。”小北沉着冷静的脸庞看不出任何喜欢或者厌恶的表情,梁诺又问:“那你怎么对妹妹那么冷淡?我看得出来,她很想跟你一起玩。”
“幼稚。”小北粉嫩的薄唇微掀,吐出两个字。
“……”
五六岁的小屁孩不幼稚,难道年大婶才幼稚?
“那你也不能烧她的头发啊?可可那么爱美,烧了她的头发,她怎么见人?”
小北面不改色:“一个月能长起来。”
她也曾将他的头发剃光过,一个月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