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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欣月轻轻一笑,淡然地道:“我就知道,唯有和他有关之事,你才会如此紧张,甚至连店里头的生意都是不管了。”
谢信对这个说法必须报以肯定之意,而后说道:“嗯,反正你也知道的,那家伙的脾气。”
林欣月漫不经心地道:“嗯啊,我了解,哪又怎么样?”
谢信头皮有些发麻,看这林欣月的反应,显然也是对许学究有所成见,怕是有些麻烦,但还是硬着头皮往前说道:“是这样的,几年钱我们不得拿到了两枚银杏果花吗?我一枚,他一枚。”
林欣月蛮不在乎地道:“是吗?不知道。”
谢信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林欣月断然不会不知道,而今否决,怕是还在赌气。
谢信又道:“我得到的那枚,已经用掉了。而这个小姑娘的朋友中了剧毒,需要一枚银杏果花作为药引,所以只能去找那头倔驴了。你应该也知道,他一直都想要做些什么,要他把银杏果花交出来的话,断然是不可能的。”
林欣月反问道:“所以你就来找我?”
谢信点了点头,表示肯定地道:“是的。”
林欣月脸色一变,而后道:“找我有什么用,你们管他要东西,为何到我这里来?”
谢信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扪心自问地道:“欣月妹子,咱三个里面,我比你们大一岁,我都把你们当做自己弟弟妹妹照顾,这一点你不否认吧?”
林欣月看了谢信一眼,诚然从小到大,谢信这个“大哥”是极为尽职的,故而应道:“这点我不否认,哪又怎么样?”
谢信叹道:“做大哥的,无论如何也不会希望看到自己的弟弟妹妹吵架,是吧?”
林欣月反驳道:“你是想说我做错什么了吗?”
谢信连忙道:“当然不是,这件事你一点错也没有,本来就应该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是斯霖他自己太倔了。”
林欣月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那你又操什么心?”
谢信有些压抑地道:“但说句心里话,我这个做大哥的,看着你们长大,多少也是觉得,你们两个……”
林欣月半怒地斥道:“够了,不要说了。”
谢信叹一口,无奈地道:“你知道我的意思,其实你自己应该也有感觉吧?那么久了,怎么会没有感情?你对他是什么想法,我可都是看在眼里的。”
“不要再说了!”林欣月站了起来。
谢信坚决地道:“斯霖确实脾气有些执拗,但他心地不坏,我也是看得出来,你对他也是有感觉得,不是吗?”
林欣月俏脸含怒,咬着斥道:“阿信,我敬你是我大哥,但如果你再这样说下去的话,就不要怪我下逐客令了。”
谢信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旋即搭拢下了脑袋,无力地倒在沙发上,无奈地叹息着。
气氛一时间压抑得令人难受,见到这副尴尬的模样,觉得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而起的司空瑶心里也是过意不去,而后说道:“欣月姐姐,能不能听我说几句?”
林欣月看了司空瑶一眼,随即嘴唇微张,像是在嚼着什么字一眼,但没有出声否决,便是表示默许。
司空瑶安抚道:“欣月姐姐,我能够明白你的心情。女生心里头的想法,他们这些男生是不能理解的。”
听到本应和自己统一战线的司空瑶竟然倒戈相向,把自己派遣在外的谢信也是闷闷不乐,于是又把心思放到了那杯花茶上去,到底还是美食最可靠,不会撒谎不会伪装,好吃就是好吃,难吃就是难吃,全然不会矫情。
司空瑶又道:“我也知道的,越是在乎一个人的话,就越是希望他变的优秀。真正的关怀,不是会去无条件地包容一个人,而是希望通过自己的所作所为,使他变得更好,对吗?”
被道出了心思所想的林欣月,微怒的脸色平和下来,义愤填膺地应道:“对啊,但是那家伙,根本什么就不明白。”
司空瑶见林欣月肯说出心里头的想法,当下也是一喜,继续劝解道:“所以啊,欣月姐你才几次三番给他机会,但是他却一点都不珍惜,怎么能叫人不生气?”(小说《全美食狂潮料理时代》将在官方微信平台上有更多新鲜内容哦,同时还有100%抽奖大礼送给大家!现在就开启微信,点击右上方“+”号“添加朋友”,搜索公众号“qdread”并关注,速度抓紧啦!)(未完待续)
第三百七十四章 说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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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瑶忙是点点头,深有同感地道:“是啊是啊,什么事情都藏在心里,就不懂得说出来,还以为这样就是对女生好,真是大错特错。”
林欣月情绪微微上涨,说道:“没错!男人根本就不知道女生需要的是什么,一个个都是自以为事的怪物。”
无辜成为炮灰的谢信,在一旁嘴角微微抽搐,哭笑不得,在心里头不忍感慨:“我是不是该离开这里……”
司空瑶又道:“林欣月姐姐,我能明白你的感受,明明喜欢一个人,却不肯直截了当地说出来,非要在心里藏着掖着,又不肯会喜欢的人做出一些改变,太大男子主义了。”
正中红心的一击,林欣月忙是点头,半怒道:“就是,要真是那么喜欢一个人的话,怎么就不会做出一个改变呢?明明就是百里而无一害的事情,为了让他变得更加优秀,又不是仅仅只是为了满足我一个人,我也是喜欢他能够变得更加受人欢迎啊,这可都是为了他好。”
谢信抓到机会,迅速插话进来道:“欣月,这话说的就有点过了啊,斯霖他也不是没有尝试过去改变什么。”
林欣月转过头来。看着插话的谢信,责问道:“那你倒是说说,斯霖他做出什么改变了?从五年前,到现在,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总是在躲着我,连出来说句话道个歉都不肯。还算是个男人吗?”
谢信正欲辩解些什么。林欣月心里头的苦水阀门却是早已大开,似乎不给他喘息的机会,继续说道:“上一回你难道忘了。他让我们足足等了三个小时,把一个女生晾在那里,像什么话?”
谢信凝噎一会儿,倒是找不出什么话来替许学究辩解。当下无语。
林欣月的情绪变得高涨起来,随即都是有些不能自已。微微低沉着脑袋,不甘心地啜泣道:“哪怕……哪怕他愿意多珍惜我一点,多做些努力也好啊……”
晶莹的泪水闪烁在眼角,让人心疼。这五年里面,林欣月怕是等着许学究等到心里都悔绿了。
看着林欣月激动的模样,谢信也是不忍叹息出一口来。虽然自己是在替许学究说话,但说句心里话。他倒也并不是十分苟同许学究的做法,至少在林欣月和许学究两人之间的这件事情上,谢信还是更加倾向于偏袒林欣月的。不过眼下最要紧之事,也并非分出谁对谁错,谁是谁非,最重要的,果然还是想办法让两个人重归于好。
所以果然还是得站在许学究的角度,替他说几句好坏才行,故而温和地道:“欣月,那你又知不知道,斯霖他这五年来,都在做些什么?”
林欣月旋即微微一怔,自从五年前闹了矛盾之后,便再无往来,一来是许学究的脾气倔,而来是自己也不必如此屈膝下就,两个人的脾气,倒是莫名地有些相似的执拗。被谢信如此一问,林欣月倒也是应不上话来,半晌不语,饶是轻轻地摇了摇头。
谢信不禁一声苦笑,这两个人,在性格之上,倒是莫名意味的合拍,都是极为倔强之人,怕是自己把他们给宠坏了,作为当大哥的,倒是有些说不过去的责任在里面。
谢信随后向林欣月解释道:“这五年来,斯霖变了。”
林欣月眼神之中泛起些许波澜,不解地道:“变了?”
谢信点了点头,说道:“是的,他变了。这五年来,虽然你们没有来往,但我却从来都没有放弃过你们,你们的变化,我这个当哥的,都是看在眼里的。斯霖他,并不是没有在努力啊。”
这五年里面,为了两个人的事情,谢信可没少费过心思,既要东家笑脸相迎,又要西家苦口婆心,这般麻烦,为的,也就是能够让两个的关系和睦起来罢了。
林欣月的表情有了些许变化,虽然嘴上说的是不愿意再和许学究有任何往来,但实际心底里也还是极其在乎的,毕竟从小到大十几年,那份感情,无论如何也是割舍不下的。
当听到那些人那些事的时候,心里头或多或少,也是会有所感触,故而林欣月随意,却又是极其渴望知晓地问道:“他……怎么了?”
谢信轻叹了一口气,如果这两个人都能稍微放下自己的倔脾气,各自后退半步,事情也不会闹到如此之僵局。谢信解释道:“斯霖他,为了你说的那句话,这五年来,一直都是坚持着收集那些药材,整整五年,他甚至是放弃了继承家业,放弃了他所热爱的料理,而且直到现在,他还在坚持着,就在先前,我方才见过他,若是你不信的话,便问问这几位小姑娘。”
谢信将话语权交给司空瑶,并投去了希冀的目光,司空瑶会意地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一样将期待的目光望了过来的林欣月,解释道:“是啊欣月姐,刚才谢大哥带我们去过许家小店了,我也见过许大哥了。”
林欣月心头微微一动,旋即半推半就地道:“他……怎么样了?”
司空瑶虽是有些劝和的意味在内,但也是凭借自己的所知所感而言,笑道:“起初见他之时,他正在烤鱼,不料熟成之时,他确实将烤鱼交给了谢大哥,而他的目的,却只是为了提炼黑金炭。黑金炭有一个极其重要的作用,那就是用以熬煮极品药材,用黑金炭所烧的水火,能够逼出药材中的温和药力,剔除杂质。”
听闻黑金炭一言之时,林欣月心头微微一愣,旋即呢喃道:“黑金炭……”
黑金炭的出现几率,几乎可以与血精莲相媲美,若不是运气极佳,怕是穷极一声都无法将之获得。而许学究却不厌其烦地一遍遍尝试着,这让林欣月有些动容,以前的他,从来都不是如此毅力坚强之人。以他三分钟热度的性子,怕是早已久久放弃了。
故而当司空瑶如此诉说之时,林欣月不免有些感触。而后司空瑶又继续说道:“本来有求与许学究,我提出以百年竹炉交换一物之时,他的眼中,分明是流露出了极为欣喜之色,一样是一名料理师的我,能够看得出来,他是极其珍重这个百年竹炉的。然而……”
“然而怎么样?”林欣月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司空瑶回想起当时许学究表情挣扎着变化,也是感到有些好笑,道:“然而当我提出交换之物是银杏果花之时,他显然是挣扎了。旋即表情十分挣扎痛苦,但还是不犹豫地拒绝我了,甚至是没有任何意思商量的余地,径直下了逐客令。如此看来,这银杏果花,必然是对他极其重要之物,若非如此,断然不可能将料理师的信仰都轻易放下。”
“这……”林欣月眼神之中的那么倔意一暖,流露出了些许温和之意,喃喃道:“他……竟然还在坚持着……”
谢信在一旁点了点头,道:“是啊,欣月,你应该知道的,他的性子,从来都不会为了什么事情而不懈努力,说句难听的,都是有些好逸恶劳,哪怕是在比赛之前,他都可以漫不在意地出去玩。然而为了你,他却一直坚持了五年,整整五年,他都没有放弃过。你应该也知道,你应该也知道天山雪莲子有多么珍贵,那一次,我们几乎就是要死了,我已经放弃了抵抗,准备撤退,然而他确实坚持着,拼着最后一口气都是要去雪山之上,零下十几度的空气,肺部几乎都已经结冰了,身体覆盖着一层厚厚的冰霜,哪怕是稍微被蚊子叮咬一下,恐怕都会碎成人渣,但是那个时候,他却还是一次又一次地往前踏出了脚步。”
林欣月眼眶微红,已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而谢信又道:“欣月,如果大哥不是觉得斯霖是个值得依靠之人,断然也不会希望你们两个在一起,做哥哥的,哪里会有害自己妹妹的道理?”
心头微微一颤,心里头的防线终于崩溃,林欣月如释重负地叹出一口气来,一直固守在心里头的那份介怀,终于也是得到了溶解。
司空瑶最后帮着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