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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君听到少女的话,脸色也是十分的难看,夜天刑也是看到悍君紧握的拳头,显然他是很愤怒的,但在跟少女说话时,悍君的脸上却带着淡淡的笑意:“悍君我技不如人,让陈小姐见笑了。”
少女听到悍君的话后,却是摇头一笑,也不再说话,转身就走了,等到她走远之后,悍君才无奈的叹了口气。
“君哥,这女的是谁啊,你好像很怕她?”悍君的脾气可不怎么好,但刚才在少女充满讽刺的话语下却隐忍不发,夜天刑也是越加好奇对方的身份。
“她叫陈璐,可怕的并不是他,而是他的父亲,他的父亲乃是广州最大帮会飞龙帮的老大陈横。”此时叫做陈璐的女孩已经彻底消失在悍君等人的视线内,悍君听到夜天刑的话后也是轻声说道。
夜天刑一听悍君话后,脸上也是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难怪对方敢不屑的看着悍君,因为她背后的势力要比悍君强出太多太多。
悍君虽然混的不错,但却是连一个区的老大都算不上,而对方却是整个广州地头最大帮派老大的女儿,这是什么样的差距也可想而知了。
“走吧,没想到刀疤竟然连飞龙帮的人都请来了,这大小姐估计是带她父亲来的。”来的人越多,来的人地位越高,便说明今天的事情越严重,悍君此时看起来好似平静,但心中却是犹如惊涛骇浪一般,这一次的拳赛他不能输,若是输了,他曾经的一切努力便是都白费了。
夜天刑跟着悍君等人来到这里的地下拳场,这个地下拳场的设备给悍君的地下拳场基本一样,但面积却要大了许多,至少是悍君的地下拳场的三倍,此时在拳场内的人并不多,只有百余人,让整个拳场看起来很空旷,甚至没有悍君的地下拳场那般火爆的感觉。
夜天刑扫视了一下拳场,坐着这里的人年龄有男有女,年龄各异,这些人大多都是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虽然整个拳场也是有包厢存在,但好像并没有人去包厢内坐着,就连陈璐都是坐在一处较高的观看席的位置,在她的身旁也是有着几个年龄相仿的男女陪坐在侧。
夜天刑等人进入前,拳场内的人好像都在低头聊着什么,但当悍君等人来到后,这些人的眼睛也是都看向了悍君这一边,今天的主角来了。
“悍君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没胆子来呢?”刀疤看到悍君来到,也是迎了上来,不过他迎上来可不是欢迎悍君的,而是在讽刺,他的眼睛也是不自觉的看向夜天刑,他知道今天跟周景元打的就是夜天刑,而且也听说了夜天刑前几天将吉田良介打死的事情,他虽然对周景元有信心,但心中的一些担忧还是存在的。
“哼,我怎么会不来,我不来怎么收你当小弟。”悍君冷冷一笑,他的话无疑是在说刀疤将会成为自己的小弟,也就是说今天刀疤肯定会输。
“哼,看看谁会成为谁的小弟吧。”刀疤也是冷哼一声,眼睛最后看了夜天刑一眼,这一眼竟然带着几分警告的味道,不过对于他的眼神,夜天刑却直接选择了无视。
悍君也是带着夜天刑来到一处位置坐下;这一路走来时;也是有人会向悍君打招呼;也有对悍君冷哼之人;悍君面对打招呼的人也是礼貌回应;而对于冷哼者;他也是给予不屑的冷笑;你敬我;我则敬你;你不敬我;那我也不会敬你。
于此同时,悍君也是将今天来到的一些比较有身份的人告诉了夜天刑,夜天刑也是随着他的介绍向对方所在位置望去,今天来的人中不但有像陈璐这般的黑道之人,竟然还有一些地位不低的政界之人,虽然都说黑白两道,但有些时候黑即是白,白即是黑。
双方主角都以到场,比赛也是很快就开始了,此时周景元和夜天刑也是纷纷走上了拳台。
“听说你把一个嚣张的日本空手道黑道给打死了?”虽然此时开始的锣声已经响起,但二人却都没有动手,周景元反而饶有兴趣的看着夜天刑,声音中带着几丝兴奋的说道。
“一个畜生而已,打死就打死了。”夜天刑表情很淡定,杀死吉田良介在他看来就是杀死一头畜生,甚至连提都不愿提。
“说的好,一个畜生而已,哈哈哈哈,若不是因为悍君,我真的很想跟你交个朋友,可惜啊……”天不遂人愿的事情太多了,看来这周景元对日本人也没什么好感,双方现在毕竟是敌人,而今天这场拳赛也很可能有人要死在拳台上,所以想要跟对方交朋友却是有些不现实了。
“既然知道,我们也不要浪费时间了,还是动手吧。”夜天刑说话之时,人也是站成了立圆桩的姿势,眼睛也是紧盯着周景元,对方的功夫并不比自己弱,他可不敢大意。
周景元见夜天刑已经摆出了架势,便是知道对方已经没有跟自己聊下去的意思了,他的眼神也是一变,左脚向前迈出一步,右脚随即向前再迈出一步,脚尖点地,左腿屈膝半蹲成右虚步,左手成掌,右手成拳,右拳面抵住左掌心,两手向左胸提起,而后同时向前推出,左掌掌指朝上,右拳拳心抄袭,两臂成弧形,这个姿势夜天刑也认识,名为将军挂印。
周景元一式将军挂印起手,身体随即一晃,左脚后退一步,右脚随即向上提膝单脚独立,两臂抬起手掌向下与耳同高,肘部微曲, 整个人看起来好似一只仙鹤般站立在那里。
“白鹤展翅!”夜天刑此时眉头一皱,他这段时间把刘乘风就给他的书也是大致都看了一遍,这周景元此时的姿势正是白鹤拳中的白鹤展翅。
周景元的招式变化很快,一式白鹤展翅后,人便是提着地面冲向夜天刑,周景元扑向夜天刑的同时,鹤嘴般的右手掌也是向着夜天刑的喉咙击出。
手未到,夜天刑便是感觉到劲风扑面而来,他感觉自己的喉咙都是不自觉的滚动起来。
“这周景元果然是高手。”夜天刑一看周景元的束手,便是看出了周景元的功夫不弱,所谓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这周景元的身影扑来之时速度很快,鹤嘴般的手掌打向自己时更是又快又很,夜天刑原本已经知道周景元不好对付,但此时见到他出手后,心中更是明白,周景元绝对是一个不可轻视的高手。
周景元功夫厉害,夜天刑功夫也不弱,此时面对周景元的攻击,夜天刑身体微撤,左臂上扬五指内扣成鹰爪,护住自己的喉咙的同时,意要抓住对方这鹤嘴般啄向自己喉咙的手。
“啪……”
周景元的鹤啄正好点在夜天刑的掌心,夜天刑也是感觉掌心一痛,但已经五指收紧,抓住了周景元的手,然而在他抓紧周景元手的时候,脸色却是一变,因为周景元的手在被抓的一刻,五指竟然一松随即张开,夜天刑感觉一股劲力膨胀之下,竟然无法抓紧对方的手。
“他的劲比我大,功夫练的又纯又深。”夜天刑虽然没有抓住周景元的手,但也是感觉到对方手上的毛孔膨胀,皮肤表面好似有层铁砂一般,而且对方能够用劲将自己的弹开,显然对劲力比自己的要大。
一抓不成,夜天刑也是想要收手后退,然后在采取反击,周景元也是一个战斗经验丰富的人,趁胜追击的道理他怎么能不懂,此时夜天刑想退,他哪来会让对方这么轻易的退开。
只见周景元手腕一塌,五指自然分开,掌指关节伸直,掌心微凹,竟然变鹤啄为鹤爪掌,快速一抓便是将夜天刑的手钳在了手中。
一抓到夜天刑的手,周景元便是带着夜天刑的手内旋翻转起来,左手也是手腕微曲内收,虎口张开,拇指关节内扣,四指伸直分开,指尖斜朝前方,手掌好似鹤头般打向夜天刑的腰间。
“不好。”夜天刑此时脸色一变,周景元的手在内旋翻转之时还带着一股抖劲,在这股抖劲之下,夜天刑竟然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受控制的感觉,原来自己的运势被对方掌握了。
眼看自己身体有些失去控制,周景元的左手又是要打在自己的腰间,夜天刑口中也是怒喝一声,血液上涌,手腕外旋,五指张开之时,继而反扣住周景元的手臂。
这一反扣之下,夜天刑的手掌之上竟然传来一股如火般的炙热感,接着又是一股寒意袭来,寒热交替下,周景元脸色也是大变,他感觉自己的手臂好似火烧又好似处于寒冰当中,那打向夜天刑腰间的鹤啄也是慢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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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让你看看真正的内劲()
夜天刑之所以手掌上会传出寒热感觉,那是因为他此时施展了阴阳五行追魂手的功夫,摧动寒热阴阳煞气,寒然交迫之下,周景元的手臂气血甚至已经逆行。
夜天刑站桩功夫练得最久,刘乘风更是跟他说过下盘稳固的重要性,此时夜天刑的腿功也是展露出来,只见他脚掌猛然一踏地面,腿部一拐,腰间拧动,在周景元的鹤啄落下之时,夜天刑已经避开了对方的攻击。
手臂血液逆行,周景元的眼神也是十分的惊愕,这样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碰到,以往他在施展鹤爪掌抓住对方之时,随即另一只手近身短打腰间,没有一次失败过,但现在手臂气血逆行之下,他已经不敢再继续抓取对方的手臂,也是不能再抓住对方的手臂,他必须赶快撤回自己的手臂,若是这股逆行的气息进入脏腑当中,他便是很可能武功尽失,丧命在此。
但被夜天刑抓住的手臂哪里是那么好抽回的,施展阴阳五行追魂手之时,夜天刑的眼神也是变得狠辣异常,抓着对方的指肚鼓起,锋利的指甲直接刺破了周景元好似布满铁砂般的皮肤。
“嘭嘭嘭……”
手指按压抖动之下,好似琴弦崩断般的声音也是从周景元的手臂处传来。
“啊……”
周景元痛苦的大叫起来,原来夜天刑刚才指甲刺破对方的手臂皮肤后,手指按压抖动之下,竟然将周景元手臂上的筋络给挑断了。
疼痛之下,周景元的潜力也是激发出来,肩膀抖动,手臂硬是忍着被夜天刑指甲撕裂的后果,将手臂从夜天刑的手中抽了回来,同时脚掌蹬地,身体便是向后滑出四五米的距离。
周景元的手臂筋络被夜天刑指甲挑断,手臂皮肉又是被对方的指甲撕裂,他的整体手臂之上皮肉外翻,断了筋络也是露了出来,鲜血淋淋的看起来十分恐怖。
“那家伙的手真的是人手么,不是鬼爪?”陈璐年龄不过跟夜天刑相似,她虽然也是看到过很多血淋淋的场景,但是像今天这样,看到一个人光是凭借一只手,便是将另一人的手臂筋络挑断,血肉外翻都以露出了白骨,她还是感觉有些不太舒服,而在她身旁的年轻人更是脸色惨白。
夜天刑的手上此时还挂着从周景元手臂上撕下来的衣衫和些许碎肉,眼睛也是紧盯着周景元,脸上挂起一丝怪异的冷笑。
“啊……”
周景元的右臂此时算是废了,根本无法再动,但他的左臂还是完好的,身体后退与夜天刑拉开距离之后,脚掌蹬地之下,人也是再次冲了过来,左手如刀般向着夜天刑脖子砍了过来去,竟然是向以侧手刀来砍断夜天刑的脖子。
啪!面对周景元的侧手刀,夜天刑转身出拳,和周景元的手刀撞在一起,两人身体都是一晃,人也是纷纷向后退去。
“你果然练出了内劲。”夜天刑刚才虽然没有施展内劲,但在出拳之上,手臂和手掌上的青筋已经暴起,武当铁布衫的功夫已经运行在手掌之上,但即使如此他依旧感觉自己的手一麻,好似被针刺到了一般,刚才周景元这一招侧手刀竟然施展了内劲。
值得庆幸的是,夜天刑虽然感觉自己的手掌和手臂有些酥麻的感觉,但却没有失去战斗力,还能正常运劲。
“你是刚刚掌握内劲的施展吧,而且施展起来貌似不太如愿。”虽然刚才自己运行了武当铁布衫,但现在夜天刑的武当铁布衫功夫也是只能防御明劲的攻击而已,对于内劲的抵御却是微乎其微,但此时他既然还能正常运劲,便是说明对方的内劲还没有伤到自己的骨骼筋络,对方内劲显然还不能真正外放出来。
真正的内劲高手在施展内劲之下,每一拳和人接触,被打的人都好似被针扎,被雷击一般,内劲外放伤即内部,令人神经萎缩,直接就会失去活动能力。
“哼,虽然我的内劲还无法完全外放,但对付你还是足够了。”虽然说的硬气,但周景元的眼中却是十分的惊愕,就算自己的内劲无法完全外放,但也不至于在施展之后,对付的手臂还能活动如初。
“这个叫夜天刑的少年,年龄比我还要小,但功夫却是练得很深,我刚才的手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