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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恨,被别人辱骂是不是深仇大恨?”
“不是,”吴风摇了摇头,“这顶多算是小恨。”
听了吴风的话,徐大海的脸色变得无比严肃,提醒道:“你要记住,我们是保镖,我曾经说过,保镖的职责之一就是打手,所以我们只是那些有钱人的工具,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什么事情是好,什么事情是坏,这都不是我们决定,而是那些有钱人,因为他们给我们开工资。”
再次吸了口烟,道:“三少爷的脾气你可能不了解,看似很随和,但是心眼非常小,不管是谁,即使是我们这些贴身之人,一旦惹到他,哪怕只是口角的冲突,他也会怀恨在心,所以一旦他说要给对方颜色的话,最少都要见血。”
吴风沉默了,如果只是教训一下,那方法有很多,但如果因为一点儿口角上的冲突就见血,他还真的做不来。
看着沉默的吴风,徐大海摇了摇头,想了一想,继续道:“有句话我一直想跟你说,其实以你的性格并不适合做保镖,做保镖首先要学会拍马,其次要学会斗狠,这两者你都不具备,又怎能挣大钱呢。”
吴风被徐大海的话搞得一愣,问道:“斗狠拍马屁又跟挣大钱有什么关系呢?”
徐大海哈哈一笑:“你以为保镖的指值责真只是保护作用嘛,你错了,保镖是最接近大老板的职业,尤其是我们这些贴身保镖,可以说是近水楼台了,如果学会溜须拍马,给大老板鞍前马后,何愁他不会奖赏你呢,可千万不要小看这些奖赏,他们都是出手阔绰,稍微的一点儿奖赏也绝对能够比得上你一个月的工作了。”
吴风眼前一亮,真的如徐大海所说的话,自己的工资一个月是四万,那拍马屁再得四万,岂不是八万,这样算来,离崔队长所说的一月十几万也不远了。
看着吴风一副了然的样子,徐大海道:“任何一行都需要拍马屁,这样的人才是这个世界的生存之道,可是,显然你不是。”
“那怎样才能将这马屁拍响呢?”吴风虚心求教道。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三少有两大爱好,只要投其所好就行了。另外今天的事情你也看到了,那个白条鸡居然敢顶撞三少爷,这是对三少爷尊严的践踏,所以,不用三少爷开口,我们就要先一步给他些教训,这也是一种拍马。”
“那斗狠又跟赚钱有什么关系呢?”吴风继续求教道。
“斗狠嘛,那就更简单了,如果有人敢挑衅三少爷的尊严,敢打他的脸面,那就是我们出场的时候了,能够给老板出气,你想他能不打赏你嘛。”边说着边从身上掏出一张支票,塞给吴风道:“这是今天三少爷打赏你的。”
吴风拿过一看,心中一惊,乖乖,两万块钱,只不过干了场架而已,就值两万。
看着吴风异样的表情,徐大海笑道:“赵坤没有诳你,只要干得好,一个月几十万甚至上百万都不是问题。”
吴风苦笑了一下,他现在也终于明白了赵坤和三少爷那就“干得好”是什么意思了,这样看来,只要学会溜须拍马,只要一个月替三少爷出头打几架,这钱确实来的很快了。只不过一想到拍马屁,吴风的心中就是一叹,以他的性格,显然不是这种趋炎附势之徒,忍不住道:“你刚才说的很对,我确实不会拍马屁,恐怕一个月要赚十几万,只能祈求三少爷多惹事了。”
“机会是自己创造的,三少爷虽然纨绔,如果祈求他每个月多惹事,也是不现实的。”
这句话说的有些莫名其妙,吴风知道徐大海话里有话,小心求教道:“什么意思?”
徐大海神秘一笑,道:“你仔细想想,今天三少爷与洪条鸡的冲突是怎样开始的。”
吴风仔细思索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情,两次的往我之境已经将吴风的思维提升了一些,所以,很快的,吴风就想起了这冲突的开始,当时的情况是,洪条鸡要把ery身前,于是洪条鸡就自报姓名,说什么白虎帮韩爷的手下,想把吴风吓跑,结果却引来徐大海一阵嘲笑,说管你什么洪条鸡还是白条鸡,打扰了三少爷的酒兴就该死,于是惹出洪条鸡对三少爷的辱骂。
想到这里,吴风忽然心中一动,看向一旁还挂着神秘微笑的徐大海。
徐大海看吴风看向他,笑道:“想到了吗?”
吴风点了点头:“原来一直以来,最坏的那个人是你啊。你是故意说那句话,让洪条鸡将冲突转向三少爷的。”
徐大海故意叹了口气,道:“没办法,摆上桌的肥肉,为什么不宰一刀呢。哈哈哈哈。”
吴风沉默了,一直以来,吴风认为徐大海就是个大老粗,没想到玩心意居然如此的不留痕迹,既能把三少爷的马屁拍的十足,又能借此捞点儿外快,真是一箭双雕了。这个徐大海,还真是老油条了。
不过照他这样一说,今天三少爷的奖赏,他也有份才对。道:“这两万块钱,咱们一人一半怎么样。”
听了吴风的话,徐大海正色道:“你把我当什么人了,这些钱全是你应得的,不过下次再有这样的机会,那就留给我了。”
笑了笑,继续道:“那个白条鸡自称白虎帮之人,我与白虎帮也打了两年的交道,却从没有见过他,想来他刚加入白虎帮不久,否则,即使是有白虎帮撑腰,也不敢如此胆大的侮辱三少爷,要知道,三少爷虽不是黑帮中人,但是夏氏集团的财力在整个平津都是赫赫有名的排在前列,所以,即使是平津市的三大黑帮的帮主,也不敢如此公然辱骂三少爷,他一个小卒子,怎敢侮辱三少爷呢,确实够白痴的了。
吴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这个白条鸡一看就是外强中干,没什么能耐,这样的人,不做别人赚钱的踏脚石岂不可惜了。不过柿子要捡软的捏,如果发现对方的实力很强,那就不要主动招惹,否则会偷鸡不成蚀把米。”说到这里,脸上忽然闪现出一丝悲痛,沉声道:“想当初,小马就是太冲动,招惹上了不该招惹的人,结果,哎。”
说到这里,徐大海没有继续说下去,不过吴风却是心中一动,小马这个名字他第一次听说是在小保安小六的口中,当时,小六说小马是被人活活的打死的,作为保镖,如果是因为救主而死,还说的过去,可是如果是为了三少爷所谓的脸面而被活活打死,恐怕三少爷也不会让这种事发生吧。
想到这里,吴风将心中的疑问说出,徐大海沉默了一下,道:“你说的不错,如果只是三少爷与别人挣一口气,确实不该看着身边的人被活活打死,可有时候,被打死了,也只能怪自己技不如人,比如……”
说到这里,徐大海突然停下了话语,吴风催促道:“比如什么?”
徐大海沉默了一下,才道:“有些事情不是你现在能够知道的,等跟的三少爷时间长了,你自然会知道。”接着,岔开话题道:“这些不是你现在担心的,你应该担心,如果三少爷惹上了某个大的势力,那以后的麻烦可就大了,因为对方也有高手,与高手对决,你能有几成胜算,这才是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
吴风却是暗暗一笑:“这个世界上,能够单打独斗赢我的,绝对是屈指可数。”
徐大海当然不知道吴风心中的想法,叹了口气继续道:“我们做保镖的看似风光无限,可谁又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呢。”
吴风心中一动,这样话吴风从那个叫小六的口中也听说过,只是这次听徐大海这种强人都有这样的担心,看样子,这份工作绝对还有很多自己没有发现的危险啊。
感慨完后,徐大海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道:“今天看的出三少爷并没有因为你对那些人手下留情而生你的气,想来你刚来,不知道他的规矩,再者,你那杯红酒也却是给那些人一点儿颜色,不过记住,以后如果再遇到同样的情况,一定要下狠手,能将对方打出血就不要把对方打晕,能一拳打倒对方就不要出两拳,明白了吗?”
吴风缓缓的点了点头。
看着吴风点头,徐大海欣慰的笑了笑,只是不知想起了什么,刚刚浮现的微笑再次被一脸的忧愁所代替。
“怎么了?”看到徐大海那愁眉苦脸的样子,吴风不禁问道。
“你今天摊上了一件大事?”
“什么大事?你是说那个白虎帮吗?”在教训那洪条鸡前,他曾经说过自己是白虎帮的人,所以吴风才有此一问。
徐大海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却一笑道:“算了,今天就不说这么扫兴的事了,反正以你的实力,也不惧他们,再说了,樊人杰要想找回场子,也要先过我徐大海这一关才行。”
说完这莫名其妙的一通话,徐大海启动了车子,随着一声轰鸣响起,车子很快的消失在了黑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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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想怎么玩()
“吱”的一声刹车响,一辆黑色玛莎拉蒂轿车停在了平津市五星级大酒店--岩京酒店的停车场,从车上下来了两个人,一个一米九的大汉,还有一个稍微矮小一些的年轻人,两人当然就是徐大海与吴风了。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但岩京酒店四周却被霓虹灯照的犹如白昼。二十几层高的建筑上,岩京酒店四个大字镶嵌在中间,在五彩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灯光。看着在灯光下闪闪发光的岩京酒店四个大字,吴风的眼中有些疑惑,不知这大半夜,来这种地方干什么。
没有理会吴风疑惑的目光,徐大海只是淡淡的道:“走吧。”
吴风跟着徐大海来到酒店的服务台前,徐大海对着酒店的一个年轻漂亮的客服人员问道:“三少爷要的房间开好了吗?”
客服人员声音甜美清脆的道:“已经开好了,这是您的钥匙。”
接过钥匙,徐大海看了看上面的门牌号,对着吴风微微一笑道:“走吧。”
吴风疑惑的跟着徐大海坐着电梯上了七楼。“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了,吴风出了点头,忽然发现徐大海没有跟出来,疑惑的回头看去,只见徐大海正冲着他微笑,将手中的钥匙向吴风抛去,道:“房间号在上面,玩的开心点儿。”
吴风正要问什么意思,电梯的门忽然关了上。
看着电梯下去,吴风的脸上闪过一丝苦笑,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搞得神神秘秘的。
带着疑惑,吴风来到了钥匙上的门牌号前,看着那乳白色的门,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打开了门,他确实很好奇里面是什么东西。
门被打开,里面很是昏暗,吴风进去后,摸索了一下,在门旁边找到了开关。打开灯,瞬间的光亮让吴风稍微眯了眯眼,里面的空间很大,看得出,这是一件上好的套房,而让吴风感到惊讶的是,地上居然铺满了很多的玫瑰花瓣,玫瑰的芳香充斥了整个房间,勾起人们心中的某种**。
吴风忽然意识到了这是什么地方,缓缓的向前走出几步,里面的一张大床渐渐映入眼帘,看着这张能够容纳四五个大汉睡觉的大床,吴风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苦笑,因为他看到一个穿着深红透明睡衣的美女,正躺在床上,眼神勾魂的看着他。
那白皙的皮肤在红色睡袍的衬托下显得越发的水嫩,乌黑的长发上面还有着水珠滴下,遮住了半边脸,但剩下的那半边脸却是越发的诱人,越发的神秘。
看着那半边脸,吴风也立即认来,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还陪他喝酒的ery看着并没有向狼一样猛扑过来,这让她心中有些奇怪,哪个男人再看到自己如此慵懒诱惑的姿态时,还能保持平静呢,就算是那些平时自诩为君子的人也不能,而且,在这一行混迹了这么久,mery发现,越是那些君子在床上越是如饥似渴,可能是长时间的自我压抑让他们才在此刻如此放纵自己吧。
伸出那软弱无力的细长小手冲着吴风充满诱惑的勾了勾,这个充满引诱的动作相信任何男人都承受不了,不过吴风显然能够承受,至少,在mery勾人的诱惑下,他还能保持着不动。
mery从床上慢慢的起来,赤着那白嫩的小脚,扭着腰来到吴风的身前,在吴风身边转了一圈,忽然伸出双手,搂着吴风的脖子,缓缓将头靠在吴风的面前,吐气犹如花香,“怎么现在才来,我都有些等不及了。”
闻着ery那刚洗完澡后散发出的沐浴露的香味,以吴风的心境也有些恍惚,摇了摇头,将心中的邪念压下,将mery搂着脖子的手拿开,淡淡的道:“是三少爷安排你来的。”
“当然了,你今天这么给三少爷长脸,他怎么也会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