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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
我知道你这些年一直过得都不开心,不如让自己放下那些过往,毕竟爷爷和爸妈他们都已经不在了,而我想,他们都是希望你跟几个姐姐能够好好地相处。在这世上,如今最亲的人也就是你们了,你们的体内流着相同血液,你们都姓欧阳,是爷爷的孙女,爸妈的女儿。
这么多年了,也许她们已经知道错了,她们也想弥补,给她们一个机会吧,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大姐都五十多岁了,说难听点还能再活多少年呢?姐妹之间能有多大的仇恨?顺着自己的心走,不管你选择哪条路,我都陪在你身边。”
宋久久点头,“谢谢你,聂平新。”
“该改口了,宝贝,以后叫老公吧。”
“还是不要了,我是总统阁下,在总统府张嘴闭嘴的老公长老公短的,下属们怎么看我?我的威信都会没有了,还是叫名字吧,不过晚上我可以叫你老公,怎么样?”
“好吧,都依你,那没人的时候偶尔也要叫声老公听听,不然老觉得自己还是光棍呢。”
“老公。”
“乖,再叫一声。”
“老公,老公。”
“再叫。”
“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再叫。”
“滚!”
“聂平新你躺地上干什么呢?”
“滚啊,你不是让我滚吗?”
“……”
中午宋久久最终没有去宋宅,聂平新说的那些道理她都懂,可她一时间也没想好,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几位姐姐,所以最好的方式就不见。
今天欧阳家的佣人们每人发了个大红包,按理说主人结婚他们是要随份子钱的,可他们现在却是收红包。
宋久久说了,拿着这些钱都去逛街买东西吧,下午六点之前不许回来打扰她跟聂平新。
中午聂平新做了几个拿手好菜,都是宋久久喜欢吃的,吃完后聂平新本来是打算做点饭后运动的,可谁料宋久久来了个电话,一聊一个多小时。
急得聂平新团团转,一会儿去一趟书房,看她在接电话,过一会儿又去一趟,依然在接电话,气得他想把打电话的人给掐死。
等宋久久终于挂了电话,他也已经在身心的煎熬之后没了任何的兴致,奄奄一息了一般躺在沙发上。
宋久久很是自责,过去给他道歉,“对不起啦,我也不是故意的,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宝贝,你知不知道男人若是总求欲不满会憋出病的?我要是生病了你说以后你的幸福怎么办?”
“对不起对不起,人家知道错了,我去洗澡,等我十分钟好不好?”
“我没兴致了,晚上再做。”
宋久久嘴巴一嘟,坐在他的腿上,勾住他的脖子,“老公,你冷淡人家,今天新婚呢。”
聂平新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想要也不是不可以,撩我。”
“撩你妹!”宋久久拍了他一巴掌,起身去了浴室。
刚才电话是苏俊明打来的,其实更多的时候都是宋久久在听,苏俊明在说,说的都是关于宋楠的。
这些年宋久久跟宋楠几乎没有联系过,所以也不知道这些年她经历过的那些事情。
这些年宋楠一直过得都不快乐,一直为自己对不起宋久久而耿耿于怀,始终不肯原谅自己,时常哭。
宋楠三年前生孩子,差点死了,鬼门关里走了一遭,出院后精神一直恍惚,直到今年状况才稍微好一点。这次苏俊明带她回b国,一来是希望她能心情好点,二来最重要的是想打开她的心结。
苏俊明说,九儿,你说你无法原谅你八姐,是因为你觉得如果当时不是那个意外,你就再也无法跟你深爱的聂平新在一起了。可你真正无法原谅你八姐的并不是因为假如没有那个意外,而是你觉得你八姐为了我这个外人将你这个亲妹妹设计送给别人你觉得心痛,你难过,你难受,你失望,所以你恨,你恨她,你一直都不原谅她。可这也正说明了其实在你的心里在乎的是亲情,你为什么就不肯承认?这么多年了,你八姐纵然是有天大的错,她煎熬了这么多年,难道不应该得到救赎吗?爷爷去世你不让她见,爸妈去世你也不让她见,那是你的爷爷,你的爸妈,难道就不是她的吗?
躺在浴缸里,宋久久闭了眼睛,是的,她自私而又凶残,可又有谁知道,那个漆黑的夜晚,八姐拿着一把刀站在她的床前,冰冷而又锋利的刀尖刺入她的肌肤,她说,九儿,你只有死了我跟俊明才能安安生生地在一起再也不会被穆云霄伤害。
一个为了能够和自己所爱之人幸福没有伤害地在一起的人,妄图杀死自己的亲妹妹,这是原谅与不原谅就能够说清楚的吗?
有些事她不说,但不代表她不痛,为什么所有的人都觉得是她太残忍?她真的错了吗?
也许,她是该放下那些过往,毕竟她还活着,不是吗?
…本章完结…
053:不能承受()
聂平新进来的时候,宋久久在浴缸里睡着了,脸上挂着两道明亮的东西,他坐在浴缸边缘,安静地看着他,心里平静却又难受。
平静的是他们以后终于能够不用畏惧死亡地在一起,可却又难受曾经她受过的那些苦,那么多年,她一个人走过来,哭过多少次,像此时这样有多少回?
指腹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心里也下起了雨。
宝贝,不能保证以后再也不让你掉一滴泪,但是一定会努力努力的让你每天都快乐。
聂平新给宋久久擦身上水的时候,她醒来,软绵绵地叫他,“老公。”
“嗯?”他将她抱在怀里,拿着毛巾给她轻轻地擦拭着身上的水,一点一点的,如同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而她确实就是他的珍宝,独一无二的宝贝。
“没事,就是想叫叫你。”
“那就多叫几声。”
“老公。”
“嗯。”
“老公。”
“乖。”
“老公,你说我是不是特别的自私又残忍,我是个坏女人,我十恶不赦六亲不认是不是?”
聂平新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扶起她,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她接完电话回来他就发现了她的异样,虽然她极力地表现出自己很开心没什么事的样子,但眼底的难过和悲伤还是无法掩饰的,他没有问,但并不代表不想知道。
他尊重她,如果她想跟他说,他侧耳倾听,如果不想,那就陪她一起沉默。
经历了那么多,人都会成长,他也一样。
他低头亲了她的眼皮,握着她的手在他的温暖的掌心,他说:“宝贝,不管别人眼中的你是什么样的,也不管别人心中的你是怎么样的,在我的眼中,在我的心里,你永远都是最好的那个,我允许你自私,你残忍,你的坏,你的任性,因为在我这里你不必伪装,不必坚强,你只需要记住,我就在你身边,任何时候触手可及。”
宋久久靠他怀里,他以前不会说情话,可是现在,几乎是信手拈来。
她承认,这极大地满足了她作为女人的虚荣心。但她更清楚,他说的那些都是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也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更加的想听他说情话。
他说,宝贝,我爱你。
她说,我也爱你。
这是最直白的情话,可她却到现在都不知道爱究竟是个什么东西?
但她知道,委屈的时候会想他,难过的时候会想他,快乐的时候更会想他。他不在身边的时候想他,他在身边的时候依然想他。站着想,躺着想,醒来想,睡梦想……
也许,这也是爱的一种吧。
她说:“有时候想,我和你怎么就走到一起了呢?我们之间都没有谈过恋爱,都不了解。”
他想了想说:“这个问题呢,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可两个人在一起,有时候真的不需要按部就班的,不过既然你说没有谈过恋爱,那从今天开始我们就谈,谈一场一辈子的恋爱,做所有情侣都会做的事情,好不好?”
宝贝,我也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该怎么谈,但我知道,跟你谈,是我一生所求。
“那……”宋久久歪着头想了一会儿,“我要情书。”从小到大有过无数封的情书,可从来都没有机会看,因为还没送到她的手里就葬身火海或者粉身碎骨了。
所以,她想要他给她写情书,像那些情窦初开的少女,躲在闺房里,捧着自己暗恋的男孩子写的情书,心里像是有好多只小鹿在乱跳,脸得如同天边的落霞,红得迷人。
“好,今天我晚上就写情书,剩下的你就不要说了,让我去想去做好不好?我要做一个追你一辈子的男人,把整个世界都给你。。”
宋久久却摇了头,抱住他,“我不要世界,我只要你。”
他俯身亲她,她回应她,顺理成章地将原本有些小压抑的气氛变成了炙热的缠绵。
他动情地亲吻着她,太多年没有亲她了,他有些迫不及待又有些急躁,感觉怎么也亲不够。
“疼……”宋久久突然叫了一声,原来是他抓疼了她的肩膀,他没有察觉竟然经将她的肩膀给抓得一片通红。
“对不起宝贝,我……”他无措地看着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两只手在半空中悬着,不知道该放到哪儿才好。
她看出了他眼中的惊慌,握住他的手,“我们去床上。”她说着,主动亲他。
他们缠绵着到了床上,他将她压在身下,呼吸已经紊乱而粗重,看着身下的她,“宝贝,做好准备了吗?”
宋久久突然就笑了,勾着他的脖子,“以前你可是从来都不问我的,怎么现在想起来询问我呢?不自信还是说……我们之间分开了太久,产生了距离。”
“我怕弄疼你。”他认真地说,刚才都没留意将她的肩膀都给抓得一片通红,这会儿都有些微肿,他怕一会儿自己太激动又弄疼她。
“虽说你那个起来确实很疯狂,但也不至于有你说的疼,我很享受,真的,从来没有跟你说过,每一次你都能带给我前所未有的快乐,无法形容,舒服得想要死去。”
“不许说死。”聂平新生气地瞪着眼。
宋久久再次笑了,“好,以后不说那个字。”主动封住了他的唇,他们都是饮食男女,都渴望着融入彼此的身体,永不分离。
太久没有被入侵过的地方,因为他的进入有些疼,宋久久微皱了眉头。
聂平新不敢再动,额头上是豆大的汗珠,“是不是很疼?”
“稍微有点,但能承受就是……”宋久久的身体微微地颤抖着,说不清到底是疼,还是……
“怎样?”他抱着她,不敢动丝毫。
“有些不一样,跟以前不一样。”她的脸红得跟熟透了的西红柿。
“嗯?”
“……热,太热。”
聂平新低低的笑了起来,等她适应后这才慢慢地动了起来,却一直也不敢太用力,也有一种感觉,体内就像是有一团火,比以往任何时候燃烧得都厉害。
他急切地需要释放。
“嘶--疼!”宋久久咬着牙叫出声。
聂平新一愣,连忙松开抓着她肩膀的手,“对不起宝贝,我……你没事吧?是我太鲁莽了。”
“不是,可能是昨晚上在健身房拉伤肩膀了,不是你的错。”
“让我看一下。”
“都说了没事了,你别抓我肩膀就行。”
“真没事?”
“抓着床头。”
“好,保证不再弄疼你,那……你的肩膀真没事吗?”
“聂平新,你能不能不要扫兴?我们现在是在……”
“宝贝,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过得有多辛苦……”他暧昧地在她耳边呼着热气,厮磨着。
她抱住他的脖子,“知道知道,让你受委屈了,现在就补偿你,来吧亲爱的,让我看看你积蓄了这么多年爆发起来威力到底有多大……啊!”
“宝贝,怎么样?体会到了吗?”
“讨厌……”
“宝贝,我爱你。”
“我也爱你,老公。”
“真乖,多叫几声老公听听。”
“老公,老公……”
“唔--”聂平新舒服地呼了口气,他得承认只是听她这样叫他,他浑身都酥软得不行,身下的动作逐渐大了起来。
“咔嚓--”一声脆响,实木的床头被聂平新的手硬生生地抠掉了一大块,放佛一盆冷水从头顶浇下,硬生生地打断了缠绵中的两人,可实际上聂平新还没有用多少力气。
他终于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跟聂平弘合二为一之后,他的力量似乎大的惊人。
低头去查看宋久久的肩膀,他满心自责,“宝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