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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她身前,拿起盒子,里面躺着一个透明的胶囊,胶囊里面存有一半的深红色液体,
“没有任何人告诉过我你的存在,你多大,”我放下盒子,又问她,
“比你大三岁,”她笑道,
“大三岁,”我皱眉,“那时候我爸妈,还没结婚吧,”
“呵呵,你忘了么,咱爸妈青梅竹马,早就在一起了,”
我想想也是,之前说过,我们张家四代单传,上一代怕断香火,都给下一代找的童痒媳,正式结婚之前,不小心偷摸地生出来一个也很正常,
“行,我暂且相信你,你要告诉我什么,快说吧,”我坐在另一张椅子上,放松身体姿态,但心里依旧保持警惕,
“先叫姐,二十年了还没人叫过我呢,”
“……姐,”我皱眉叫道,
“哎呀,真好听,再叫一声,”她笑眯眯地说,笑起来倒是跟晨晨有点像,
“姐,”这次我认真叫了,她闭上眼睛,躺进椅子里,像是听着很享受,
“可以说了吗,”我催道,
“不想说了,”她睁开眼睛,脸上笑容渐渐淡了下去,转向我,“你跟201,是不是混的很熟了,”
“什么意思,”我皱眉,
她伸出食指,慢慢地说:“201知道,一切事情,”
“嗯,”我更懵逼了,
“很多事情,那个姓郑的知道,我不知道,我知道的,她未必知道,但是201,无论是你们龙组这边,还是我们世家那边的事情,她全都知道,”
终于承认她是护龙世家的人了,当然,我早已经猜到大概,
“所以呢,”我问,
“所以你去问她就好了,我知道的也不一定是对的,别误导着我弟弟呀,”她伸手过来,暧昧地摸了摸我的脑袋,我忍住,没躲,
“哎,”她叹了口气,从椅子上起来,伸了个懒腰,t恤有点短,露出腰间一抹雪白,后腰处有个纹身,不过转瞬即逝,我没看清形状,既然是世家的人,也许跟“毒蛇”的纹身差不多,
“时候不早了,我也该走了,”她转向我笑道,“好像有人很不开心我来见你呢,”
“谁,”我问,
她没回答,撩开窗帘一条边儿,往下看了看,忽地拉开窗帘,打开窗户,直接跳了出去,
等我起身,从窗口往下看时,她已经落在一台路过的货车的车顶上,单膝跪在上面,冲我挥手告别,
咚咚咚,走廊里又传来敲门声,我错愕了一下,赶紧关上窗户,把那个装血胶囊的小盒子藏进抽屉里,跑去门口,从猫眼看过去,是马玉,穿着睡衣,一脸严肃的样子,
我打开门,马玉二话不说冲进来,查看洗手间、被子里、窗帘后面,又站在窗口往外瞅了瞅,
“玉姐,你找啥呢,”我问,
“你为什么换房间,”马玉冷声问,
“不是怕被你听见嘛,”我苦笑,
马玉眯起眼睛:“可你今晚没有带女孩回来吧,”
“正准备给宋佳打电话,让她过来呢,”我说,
“噢,”马玉皱眉点点头,“那没事了,我上去了,晚安,”
“哎,玉姐”我吞了下口水,但还是没能说出后半句“你留下吧”,主要是被她薄纱似得睡衣,还有里面若有若无的光景,弄得我有点心神不宁,
“嗯,”马玉回头,疑惑地看向我,可能以为我要“交代”什么,
“今晚你挺美的,”我笑道,
马玉脸色绯红,终于意识到自己“只”穿了一件薄睡衣,赶紧捂住胸口,趿拉着小拖鞋,快步逃出房间,我来到门口,目送她进了电梯间,关上门,又去窗口往下看,黑衣女早已不见踪影,
“姐,睡了么,”我给宋佳打电话,
“嗯……睡了,咋,”宋佳迷迷糊糊的声音,
“哎呀,”我一拍脑门,“歆芸和可儿走了,现在你自己住吧,”
“是啊,”
“这扯不扯,多不安全啊,我过去陪你,”我说,
“哎呀,没事啦,”
“不行,我马上过去,”我挂了电话,离开帝豪酒店,打车回家,上楼,宋佳速度很快,已经趁这段时间起床洗了个澡,头发湿漉漉的,她媚笑着,身无一物地给我开门,看得我眼睛都直了,当即将她抱起,走向不知道是她的,还是可儿、歆芸的卧室……
此后两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黑衣女像是人间蒸发了一下,
第三天,王宇带着化验结果从省城回来(我偷偷让他去的),专业术语看不懂,就认识一个匹配度,99,2%,可以确定是同胞的亲缘关系,
张东歌,我亲姐,却是护龙世家的人,到底这里面,隐藏着什么秘密,,
拿到结果后,在宾馆里躺了两个小时,我最终还是决定,去京城一趟,找201问个明白,
没想到,来自清河门的一个电话,彻底打乱了我的计划……
427、破局(两大章之二)()
电话来自“张小月”,我以为是程小卷给我打的(平时我俩联系,就用张小月的手机),便随口叫了一声“小老婆”,
“哎呀,我不是你小老婆,”是张小月的声音,“你小老婆不见了,”
“啊,”我惊讶道,忽地从床上坐起,“怎么回事,什么时候的事,”
“不知道啊,中午还在呢,我下班回来,就发现她不见了,”张小月着急地说,
我看看手表,下午四点十分,
“门锁有被撬开吗,”我问,一般张小月离开后,都会把程小卷反锁在家里,造成家里没人的假象,
“没有,门窗都关着呢,”
“那她有没有留下字条之类,你给她打电话了吗,”我又问,
“没有留字条,什么东西都没带走,还是穿拖鞋走的呢,电话也在家里,”
我想了想,门窗无损,穿着拖鞋走的,连电话都没带,不太可能是自主出走,
难道,是被程金祥发现,把她给弄走了,
也不对,即便是他发现了程小卷的藏身之地,也应该直接破门而入啊,
“小月,你别动现场,等我过去,”我说,
“好,”
我下楼,开上宋佳昨晚留在停车位里的奥迪,打开双闪,一路向西,今天是周日,没有“晚高峰”,张小月那是自己家的医院才会上班,我用了二十分钟,杀到了清河门,来到小月家门口,张大夫和她正在门口等着,丢了个大活人,父女二人看上去都是着急,我宽慰了他们两句,进屋,上二楼程小卷的房间,房间里很整洁,窗帘拉着,电脑开着,一道程序才写了一半,
我在房间里仔细检查了一圈,依旧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小卷的手机里,也没有线索,窗户从里面锁着,门也没有撬动痕迹,难道她人间蒸发了不成,
我挠了挠头,坐在程小卷的床上,又看向电脑屏幕上她写的程序,无意中发现,最后三个字母,竟然是sos,还是大写的,我疑惑地凑近屏幕,仔细看程序的其他字母,并没有这种字样,我忽地明白了,这一定是敌人突然出现,要掳走程小卷,小卷来不及警示,情急之下,便在屏幕上敲出了这三个字母,sos,这是国际通用的求救信号,
确定是有人抓走了程小卷,这就得求援了,我马上给郑辰西打电话,调辰画过来,她是龙组局的技术专家,勘察现场这种事情,她比较拿手,
打完电话,我出小卷房间,关上门,跟张氏父女来到外面,以便继续保护现场,
我问他们,最近有没有发现家里周围有徘徊的可疑人士,有可能是踩点儿的,他们回忆半天,都摇头,说一直很正常,
十五分钟后,三台车,先后从市区方向疾驰而来,辰西、辰画,还有胜男、火凤、王媛都到了,今天放假,她们都穿着便装,估计直接从家里过来,
没什么忌讳的,我把程小卷的情况简单跟她们说了一下,郑辰西也没多问,让辰画进去勘察,五分钟后,辰画出来,说发现了一个人的脚印,她已经用吹面粉法拓下来,照了相,
“就一个人,”我疑惑道,辰画点头,
“他是怎么把人带出去的,”辰西皱眉问,
辰画摇头:“没发现其他线索,”
“挺专业啊,”王媛说,“不,我不信他能一点痕迹也不留,”
说着,王媛深吸一口气,从腰间掏出撸子握在手里,闭幕凝神,冲完电,她分别在我身上、辰画身上,还有张小月、张大夫身上闻了闻,然后进了屋子,我疑惑地跟进去,这是要干嘛,
王媛在小卷房间里到处闻,指着门说:“就是从这儿出去的,”
“然后呢,”我问,这道门开着很正常,
王媛没搭理我,出门,一边下楼梯,一边闻,来到了房间的“后道叉子”,也就是一个小仓库,进了仓库,王媛蹲下,指向地面的一个木头盖子:“从这里走的,”
“啊,”我跟上去,打开木头盖子,里面?乎乎的,这时,张小月跟了进来,
“这里面是什么,”我问她,
“是菜窖,哎呀,”张小月拍了拍脑门,“菜窖是通向外面的,”
王媛掏出手机照亮,直接下去,我和张小月来到后院,果然,这里也有个木头盖子,
“原本上面有一把锁的,不见了,”张小月凄然道,
咕咚,木头盖子被推开,王媛从里面爬了出来,继续闻,闻到后门旁边的一处围墙处:“从这里翻出去的,”
我来到围墙边,跃身上了墙头,往下看,这边是个胡同,地面上是干松的土地,有几道明显的汽车原地掉头的痕迹,还有几个辰画照相机里的那种脚印,但没有发现小卷的脚印,可能是被劫匪给扛出来的,
我跳下围墙,顺着车辙前进的方向走,走到板油路的时候,车辙印消失不见,我回头看王媛,她耸耸肩膀:“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我不甘心就这样失去线索,再仔细看地上的车辙,感觉有点奇怪,从土路到板油路,是个丁字路口,如果汽车上了板油路,左转或者右转的话,正常来讲,应该提前打轮拐弯才是,可是地上的车辙印却是笔直的,这就说明我抬头看向马路对面果然,斜对面不远处,还有一条小巷子,
我跑过去,再次追踪到了车辙印,虽然有些被其他车辆或者脚印毁掉,但继续往前走,依然能辨认,一直走到小巷尽头,车辙印彻底消失在一台红色夏利车的车底下,
我赶紧叫来王媛,让她闻,王媛绕车一周,歪了歪头,可能没闻到,索性直接用枪托砸开驾驶室,把头探进去闻了两口,出来,笃定地点头:“没错,就是这台车,”
“嘿,干啥呢,”院门打开,一个壮硕男子冲了出来,
“这是你的车,”我眯起眼睛问,
“是啊,咋了,握草,谁砸的,”男子看见车窗碎了,怒问,
王媛窜上去,一枪托砸在男子脸上,直接把他给打躺地上了,我们四人中,王媛的近战能力最弱,但她对付平民,一点问题没有,
郑辰西她们也都赶了过来,火凤掏出手铐,把男子给铐上,铐他不是目的,主要是吓唬他,
但我感觉,这家伙不像是劫匪,如果是,能把劫人的事儿做的那么干净利落,又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勾出来呢,
“老哥,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我蹲下,向他亮出龙组证件,“今天谁用过你的车,”
“我小舅子啊,咋了,”男人还有点不服气,扯着脖子说,
“你小舅子人呢,”郑辰西抱着肩膀问,
“我哪儿知道,”
“看来你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啊,”胜男冷笑,掏出撸子,duang地朝那台夏利开了一枪,把后排玻璃也给干碎了,随即,她把抢口指向男子,“问一句,你答一句,别说废话,”
男人怂了,吞了下口水:“你,你问吧,”
经过审问得知,男子叫林春波,本地人,跟张大夫算是半个街坊,但并不熟悉,他是倒腾二手车的车贩子,他小舅子叫李小刚,家里排行老二,人称“二刚”,是在市区站前一代混的混子,二刚的大哥,就是杨瘸子,前几天,二刚说市里的房子装修,来清河门姐姐、姐夫家住几天,林春波也没当回事,只是觉得二刚有点不对劲,这小子平时游手好闲,老是惹事生非,但在他家住的这段日子,却每天在家呆着,活动范围也就百十米,还总偷摸打电话,
今天中午,二刚说要用下车,出去一会儿就回来,林春波就借他了,没到半小时,二刚在门口朝院里喊,说姐夫,车放门口了啊,等林春波出院儿,发现二刚已经走了,他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