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用管她,会找到咱们的,”李哥发动汽车,开出院子,向西驶去,没有开车灯,估计怕被人发现,西城不是夜生活的城市,后半夜除了游荡在路上的出租车,几乎没有社会车辆,
绕过西出口的转盘,我看见路边有人招手,李哥靠过去,减速,但没有停车,那个人跟着车跑了两步,快速拉开车门,坐进来,关门,整个动作一气呵成,是蔚岚,
“你干啥去了,”我问,
“把那台车处理一下,否则容易暴露咱们行踪,现在市区的监控摄像头越来越多了,”蔚岚说,
“监控摄像头,”我皱眉,那时候监控器还是新鲜玩意,只有重要的路段才会设有,大部分商场、个体商户都没有安装,不像是现在,到处都有,已经形成了“天网”,让犯罪分子寸步难行,
我之所以皱眉,是因为突然想起一件事,
“岚,你知道我‘杀人’的过程了吗,”我问她,
蔚岚点头:“下午歆芸回来跟我说了,”
“我记得咱们小区里有一排车库,三个,还是四个来着,我就看过车库打开过一次,有台奔驰开出来,不知道是咱们小区哪个土豪的,”
“嗯,一台奔驰,一台凌志,还有一台普通轿车,老板姓赵,县水产批发公司的总经理,住咱们隔壁7号楼三层,怎么了,”蔚岚极快地说完,回头问我,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详细,”我疑惑道,
“呵呵,职业习惯,咱们小区除了你和歆芸,就他一个土豪,”蔚岚笑道,对了,忘了交代,我们租的那个房子,已经被歆芸给买下来了,花了六万五,买下来之后用房证,又从银行贷款出来八万,不知道她怎么运作的,
“嗯,”我点头,“那你记得,他家车库的雨檐下面,吊着一个摄像头么,”我问,
蔚岚皱眉:“这我还真没发现,怎么了,”
“有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看见那个摄像头有节奏地闪着红光,是不是表示它处于工作状态,”我说,这个不太懂,
蔚岚点头:“应该是二十四小时工作的那种,”
我用左手打了个响指:“那就行了,我昨天‘杀人’的时候,被一群神秘人给追进了小区,正好路过那个车库下面,如果能调取我和神秘人交手的录像,是不是就能证明我是清白的,因为所有人的供词里都显示,我并没有爬墙进小区,而是直接在路上捅了人,然后打车逃走,”
蔚岚想了想:“至少是个有利的证据,证明那些是伪证,”
“你想办法去把录像搞来,”我兴奋道,
“不用她去,”开车的李哥说着拿出电话,拨出一个号码,把手机给了蔚岚,“叫他小高就行,卖电脑的,在县城,咱们的人,”
“小高,你去丽华小区,想办法调取车库下面摄像头的录像,要昨天下午”蔚岚又转向我,“老板,大概什么时间段,”
我想了想,在进去按的时候,我看过挂钟上的时间,是下午两点四十,然后换房间,到出事的时候,大概是三点钟:“两点半到三点半之间,”
“下午两点半到三点半之间的片段,弄好后发给李哥,”蔚岚说完,挂了电话,
有了这个佐证,我心里踏实不少,靠在舒服的沙发里,闭目养神,约二十分后,汽车减速,我睁开眼看向窗外,一个红十字的灯箱,旁边写着“建国诊所”,再看看周围,像是个镇,应该就是清河门,我只参加父母葬礼的时候来过一次,
李哥停车,和蔚岚把我扶下车,进了诊所,一个白大褂早有准备,让我脱掉衣服,躺在病床上,拆开绷带,查看我的伤口,
“还行,没啥大事,有点炎症,失血挺多的,静养吧,打消炎药就行,”大夫说完,去配药,
李哥和蔚岚把我转移到诊所后面的院子,这里有二层的小楼,应该是那个大夫的家,
从里面迎出来一个女孩,穿着睡衣,披着棉袄,长相清秀,
“这是张大夫家的闺女,学护理的,这两天让她照顾你,”李哥把我给了那个女孩,又拍拍我肩膀,“放心,这里绝对安全,”
说完,李哥和蔚岚离开,之前我在车里听他俩讨论来着,得马不停蹄地去准备,毕竟好几百人要涌入西城,又都不是啥善类,需要提前做好接待工作,
女孩扶着我进屋,进了一件拉着窗帘的小房间,很香,房间里的陈设都很女性化,可能是女孩的卧室,张大夫进来,帮我扎上针,
“谢谢叔,”我说,
“谢啥,都是自己人,”张大夫笑了笑,转向她女儿,“小月,好好照顾这位哥哥,这可是咱们恩人的儿子,”
“啊,”我一愣,“恩人,您认识我父亲,”
“你爸是不是叫张进发,”
我点头,
“你们卧凤沟,是不是有个东山,”
我又点头,
“大概十年前,我去你们那个东山上采药,不幸被蛇给咬了,银环毒蛇,我坐在地上起不来,本以为要死在山上,正好你爸出现了,他来砍柴,你爸应该很懂医术,他看了看我的脚脖子,让我咬着一根木头,把眼睛闭上,等我再睁开,”张大夫撩起自己的左腿裤管,我低头看,居然是假肢,“就变成这样了,”
“中毒了,所以截肢,”我问,父亲生前确实懂得一些医术,从我爷爷那儿学来的,可惜没有发扬光大,
张大夫点头:“当时我骂你父亲来着,他也没说啥,帮我扎紧小腿,把我背下山,开三轮子送医院去了,后来我一想,如果不是当时你爸爸处理及时,遇到一个莽撞的,直接背我下山,估计我连村儿都出不了,就得毒发身亡,所以说,是你爸爸救了我一命,我好了之后,还上你家感谢你爸来着呢,当时你还小,不记得我了吧,”
十年前,我才六岁,上哪儿记得他去,
“嗯,叔知道你父亲已经没了,挺好个人,可惜了,”张大夫叹了口气,又转向她女儿,“小月,你好好照顾小恩人,把门关死,除了爹,谁叫都别开门,爹去前面,怕万一有人来查啥的,”
“昂,爹你去吧,”小月点头,乖巧地说,
张大夫撩帘出去,关上了卧室的门,很快又进来,端给我一晚药,让我喝下,很苦,而且还是凉的,
张大夫走后,小月扶着我躺在她的小床上,整理一下吊瓶,然后脱掉棉服,她里面的睡衣其实很薄,显出不错的身材,该大的地方大,该小的地方小,
“东辰哥,你渴不渴,”小月坐在椅子上问,
“你多大,”我问,
“十九啦,”
“我才十六,没你大,不用叫哥,你妈呢,”我笑问,
“我妈早就没了,不过比你强哈,我还有个爸,”
我黑了脸,哪儿有这么说话的,
“对不起啊,东辰哥,不,东辰,我不是故意的,”小月起身,惭愧地说,
我笑笑:“没事,已经习惯了,之前的医生不让我喝水,说我胃部有伤,”
小月抬头看看吊瓶:“没事,打这么多葡萄糖,应该不会缺水,”
“水倒是不缺,”我夹紧双腿,苦笑,“而且还多了,你扶我出去解决一下,”
“嗯,”小月好像没有听懂,皱眉,“怎么放,”
“我想小便,”
“啊,”小月的脸腾地红了,“我去给你拿个东西,”
“不用,你把针拔了,我自己去就行,”我说,
“哪儿有打一半拔针的,再说我家厕所在前面呢,还得出诊所,你等着吧,”小月起来,开门出去,
好久没见过这么纯洁可爱的女孩子了,看着她的曼妙背影,不知为何,我居然那啥了,很奇怪,我自控能力一向很强,又重伤,怎么回事,不多时,小月回来,我一看她手里,拿着一只啤酒瓶,
“嘻嘻,没找到合适的,就用这个将就一下得了,”小月笑道,
“太小了吧,”我皱眉,
“小吗,前几天我给一个感冒挂水的小孩弄,就是用的这个啊,哎呀,来吧,”小月走到床边,不由分说地就掀开被子,还有个动作,不让写,看到之后,小月惊骇了,
我赶紧拉过被子盖上,黑着脸说:“都说了太小,”
小月有点害羞:“怪不得小丽说那晚她很疼,”
“小丽是谁,”我问,
“我同学,啊,不关你事,我去给你换个,”小月拎着啤酒瓶跑了出去,很快回来,这回拿着一个山楂罐头瓶子,这个足够用,
解决完之后,我浑身舒畅:“谢谢你,”
小月抿着嘴,站在床边不肯离去,
“怎么了,”我问,
“嗯……我还想研究研究,”小月歪着头说,
我不知道怎么想的,开始说服自己,人家是学护理的,让她研究研究,也算是为华夏医学事业做点贡献,对吧,于是便遂了她的愿,
研究到后期,我深刻怀疑小月是装纯,很娴熟,我没忍住,也没想忍,出来了,
“嘿嘿,实话告诉你,是我爹让我这么做的,”完事后,小月坏笑,
“啊,”我一愣,“为啥,”
“循环疗法,能辅助你的伤口早点恢复,”小月认真地说,
“真的,”我表示疑惑,
“信不信由你咯,”小月骄娇地挑了挑眉毛,出去洗手,
我倒是没有感觉到什么循环,只是觉得很困,很累,没多久就睡着了,
等再次醒来,头顶上挂水的瓶子早已经打完,枕头扎进瓶塞里,小月躺在床的里头,跟我盖一个被子,窗帘透进来的光线告诉我,天亮了,
一看到小月,我再次有了感觉,现在有点明白了,一定是昨晚张大夫给我喝的那碗药的作用,小月没有骗我,用了这种药,真的火力旺盛,属于副作用,不出来会有问题,那么,新的问题来了,是不是还有第二个疗程,
235、阴阳五行散()
我的左手被小月给压着了,完全麻木,想抽出来的时候,不小心弄醒了她,
“咦,醒啦,要不要嘘嘘,”小月睁眼,弯弯的睫毛扑灵扑灵的,立马精神,一点起床气都没有,
我摇摇头:“不用,就是饿了,”
小月从我身上翻过去,将一双小脚塞进拖鞋中:“我去问问我爹,能不能给你弄点粥啥的,”
我点头,说谢谢,小月披上大衣出去,也就十秒钟就回来了,好像张大夫就住隔壁,
“我爹说你可以吃些流食,我去给你煮粥,小米粥还是二米粥,”小月靠着门框问,
“二米粥吧,纯小米吃不太惯,”我说,当时的小米,真的是小米,现在一提小米,我首先想到的是手机,时代变得太快了,
“嗯,那你好好躺着,有事儿喊我,”小月关上门,很快,后面(应该是后厨)传来哗啦啦的流水声,小月在淘米煮粥,
我闲着无聊,慢慢从床上坐起来,打量这个房间,虽然这里是清河门区,归属于城镇,但因为地理位置孤僻,这里的楼房很少,小月房间内的陈设,更接近农村的民宿,她应是个爱书之人,靠北墙立着一个书柜,上下五层,摆满了各种书籍,看书脊,有中医方面的,有古典文学方面的,还有现代的小说、散文之类,涉猎广泛,
我下床,扶着桌子挪过去,抽了一本海明威的老人与海,随便翻到某一页,坐在椅子上读了起来,这本书我看过,不过这次看,大有不同,许是饥肠辘辘的缘故,书里老头钓的那条大鱼,变得异常生动,被鲨鱼撕咬的时候,看得我都心疼了,给我多好啊,不管是清蒸还是红烧,味道肯定都很不错,
正看得口水连连,门打开,小月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粥进来,黄白相间的二米粥,看起来很有食欲,
小月把碗放在桌上,烫的直捏耳朵,
“就让吃粥啊,”我苦笑,
“怎么呢,”
“能吃咸菜么,”我问,
“你有外伤,得尽量少吃盐,氯化钠虽然能杀菌,但也会刺激伤口,不容易好,再说,咸菜里都是植物纤维,很难消化的,”小月一本正经地说,
“加点酱油也行啊,”我吞了吞口水,
“不行,你必须听我的,”小月坚定地说,“你等会儿,我去刷牙,”
“你刷牙干嘛,”我不解地问,
“喂你吃啊,要不你该胃疼了,”小月说完,转身出去,我没懂她的意思,只有粥,没有勺子,而且太热,没法吃,我只能闻着香味,望粥兴叹,
两分钟后,小月回来,真是去刷牙了,嘴边还有白沫,她手里拿着一直汤勺,坐在另一张椅子上,舀了一勺粥,放在唇边吹了吹,然后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