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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从屋内传来一阵话音,然后徐虎觉得眼前一花。“啪”地一声,清脆的响声过后,徐虎满嘴鲜血,牙齿掉了三个。
“哟,想不到一年不见,你的武功进步得这么神速,难怪脾气也大了。”方尘在一旁笑道。徐虎是白银境巅峰状态的实力,然而这样轻而易举地扇了一耳光,可见如今妙仁春的实力早已在黄金境了。从刚才妙仁春的速度和力量断定妙仁春目前的功力在黄金境三级左右。
第六百六十七章 告御状()
“哎呀,是小天啊。早知道是你的人,我怎么好意思下这么重的手。”妙仁春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尴尬地站在那里,不好意思地道。
方尘被他的憨样逗乐了:“你永远都是这么德性,徐虎没说错,你算什么狗屁神医。”
妙仁春满不在乎地道:“我才不管别人怎么看我,要治病得看我的心情。”
方尘看了看妙仁春,不禁露出了一丝惊奇的神色:“咦,你好像变得更年轻了。”
妙仁春笑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这都要谢谢你。自从服了那回天草后,我的精力就非常旺盛,不仅人变得年轻了,而且功力也是突飞猛进。难怪师祖曾说那是天地间的圣物。”
“有这么神奇,那你呢?”方尘转头问杨鸿斌,却见杨鸿斌也是微微一笑,他立时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原来那回天草真有那么神奇的功效,可惜当初回天草被自己练坏了两棵,否则练一些留给苏晓婧他们也是一桩美事。
妙仁春从屋内拿了一个小瓶子给徐虎:“那服了他,我们就两不相欠了。”
徐虎还在为刚才的事生气,自己被那样狠狠地扇了耳刮子,就这么算了。那怎么成。
方尘当起了和事佬:“你就收下吧。妙仁春号称神医,我想他给你的一定也是什么好宝贝。”
“是啊,这位兄弟的实力在白银境徘徊了一段时间了,都无法突破。服用我这瓶子里的丹药,保管你半年内能够突破到黄金境。”
徐虎脸上的怨气一扫而光:“真的吗?”
“废话,我妙神医还能骗你不成。”
徐虎看了看方尘,方尘微笑着点了点头,他这才放心地收下。
周围的几个随从,看到有这样的没事,倒恨不得刚才被打得是自己,这样就能拿到如此宝贝。
“其实我今天来,是让你跟我一起去打仗的,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
妙仁春有点为难地道:“我的命都是你的,原本你说去哪里,我就应该去哪里,可是我舍不下这里的瓶瓶罐罐。”打仗时间没个准,不知道猴年马月才能再回来。
方尘从怀中拿出一个小小的方盒子:“这好办,当年我在苏府的藏宝库里得到了这么个东西,可以把你这里的所有东西都带走。”
妙仁春半信半疑地看着方尘。
方尘拔出瓶塞,竖起右手中指和食指,一道真气飘出,弥漫在茅草屋内,只见原先的瓶瓶罐罐突然间变小了,然后径直飞入那个方盒子中。
众人眼睛都看直了,这是什么玩意,这么神啊。
方尘笑着道:“此物叫纳盒,是用特殊材料所制。是苏家上祖留下的宝物,能够吐纳很多东西,然而苏家却没有人会用。因为光有使用方法不够,还得使用之人功力达到黄金境七级以上才能打开。”
妙仁春倒不是对这个纳盒表现出多大的惊讶,他师祖曾有惊天动地的造诣,他自己也整天搞些稀奇古怪的东西,这些都不足为奇。只是他对方尘说的后半句话感兴趣:“小天,你居然已经达到黄金境七级了。”
杨鸿斌也是一阵小激动,他知道如今的方尘已经今非昔比,但是想不到他已经强悍如厮。
“什么黄金境七级。刑将军如今早已达到黄金境八级顶峰了,恐怕不久就会突破到九级了。”徐虎自豪地说道,仿佛这样说,他也很有面子。
众人不由得张大了嘴巴,这小子还是人吗?年纪轻轻的,就达到如此境界,有些所谓的一流高手在进入黄金境四级以后,挣扎了一辈子也无望突破,只能含恨而死,接下来若是再有这样的人就不是因为无法突破郁闷而死,而是被方尘气死的。
“刑将军,刑将军。”昨晚尽兴,几个人多喝了几杯,方尘刚躺下去不久,徐虎就急冲冲地来敲门了。
方尘一骨碌爬了起来,要是没什么特别紧急的事情,徐虎是不敢这样惊扰方尘的。
方尘打开了房门,徐虎连忙拿出一封信函。是皇帝差人送来的加急信函。
方尘刚看完信函就怒骂道:“王八蛋,这仗还没打,就开始整我了。”
徐虎吓得赶紧关上了门,那可是皇帝的加急信函,这番话万一传到皇上的耳朵里,不是死定了。
“不用那么紧张。我是骂贺景海那混蛋。”方尘生气地一拍,桌子立即化为碎片。
徐虎拿过信函一看,贺景海那混蛋确实阴,他向皇帝告御状,说方尘擅离职守,假公济私,一路上探亲访友,游山玩水,以至于延误了军机。皇上信以为真,责令两日内火速到前方大本营报道,否则以延误军机论处。这个罪名可不轻啊。
第六百六十八章 借题发挥()
“这个小人,离我们约定的时间还有那么多天,他却胡乱告御状。这里离大本营距离尚有数千里,两日内怎么能到达?这分明是想要整死我们。退一步书,就算我们迟到了,也是为了打胜仗,招揽人才,这个小人怎能如此陷害我们。”徐虎忿忿不平地道。
方尘摆了摆手:“算了,都说他是小人了,小人自然喜欢干些鸡鸣狗盗之事。二天之内,赶到前方大本营,我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就是你们可能有点困难。”方尘如今已经是黄金境八级的高手了,能够轻松地做到“御风而行”,飞行的速度自然很快就能到达大本营,不过其他人就无法做到了。
“要不然,刑将军先到,我们后面追赶,相信迟一两天贺监军也至于和我们计较。”徐虎说道。
方尘摇了摇头:“你错了。贺景海已经把你们几个看做是我的人了,他会借题发挥,治你们的罪的。车到山前必有路,我们尽力赶路吧。”
一行人赶了大半天的路,才走了数百里,按这个速度恐怕是根本到不了的。方尘体内充沛,一点也不觉得累,妙仁春和杨鸿斌也还好。可是徐虎等人就惨了。这些人虽是行伍出身,这大半天赶一两百里路还行,可是这么短的时间内居然走了五六百里路。他们确实吃不消。
几人只好到前方的大树底下休息一阵子再说。
天热,前方的大树底下已经有三个人在休息了。这前方的大树底下面积原本宽敞,容纳下十几个人乘凉都没问题。可是这三人偏偏把三只马都拉到树底下来,所以这地方自然就挤了。
“喂,兄弟,这三只马就拉到外面休息吧,也给我们几个人腾一块地方吧。”徐虎上前对三人说道。
三人不满地道:“这三只马可精贵着呢,我们可舍不得让他晒太阳。”
“这什么破道理啊。马再精贵,能有人精贵吗?”徐虎火一下子就上来了。这三人敬酒不吃吃罚酒。
三人中有一个精壮的中年汉字道:“你懂什么,这三匹马是我们费劲千辛万苦才淘到的,这世上的马恐怕没有比这三匹马脚程更好的了。”
妙仁春在一旁插话道:“话是不错,只可惜这几匹马生病了,要是不治的话,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三人的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切,这种小儿科的东西怎么能瞒住我。”妙仁春不屑地道。
三人对望了一眼:“若是你们能够治好这几匹马的病。我可以免费让你们搭上一程。”
徐虎方才被几个人呛了一番,心里有点不爽:“我们还有正事呢?谁稀罕搭你们的马?”
那个精壮的汉字道:“此马叫做“闪电驹”,就算是世间最厉害的千里马,都不及他的十分之一。他能日行万里,几个州城瞬息就到了。只可惜这三匹马都得病了。我们听说千里之外的临安城有位善于治疗马匹的神医,也许能有办法。”
妙仁春围着马屁走了一圈:“何必那么费事,这病不难治,只要吃了我的药,不出半个时辰,就会活蹦乱跳的。”
三人面有喜色:“若是如此,我们定当重谢。”
妙仁春看着方尘道:“不过,这得看你愿不愿意帮忙。”
方尘不解地问:“你不是神医吗?还有我的事?”
妙仁春笑道:“当然,这事没有你还真办不成。如果在蚁林山上也许我还有点办法,到这里我可真办不成。”
徐虎脾气急:“到底行不行啊,就别卖关子了。”
妙仁春道:“炼制他们的解药需要玄天烈焰,在蚁林山上我祭个十天八天的能祭出玄天烈焰,可是如今在这什么都没有,要花上半个月才能祭起玄天烈焰,那不是黄花菜都凉了。可是小天不一样,以他如今的功力,一刻钟之内就可以祭出他的“苍穹烈焰”,这个比我的玄天烈焰管用多了。”
好吧,那我就试试吧,当初在天之崖炼制回天草的时候,妙仁春已经把所有的炼制丹药心法和要点悉数传授于方尘了。如今功力和当初想比也已经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炼制起来自然更加随心应手。半个时辰之后,三颗飘着淡淡清香的丹药已经炼制成了。
“给他们服下吧。如果我估计的没错的话,半个时辰后,这三匹马就可以行动自如了。”妙仁春自信地说道。
果然,神医就是神医。半个时辰之后,那三匹“闪电驹”病态全无,精神抖擞地站在那里,摇头晃脑甩尾巴,仿佛全身有使不完的劲。
三人欣喜地围着三匹马,显得异常兴奋。
第六百六十九章 千军万马()
“我叫子伯,他叫子牙,他叫子乐,我们是三兄弟。别无所长,但是相马之术,不是吹牛,在天龙帝国没有几个人能比得上我们的。今后你们如果需要什么好马的话尽可以找我。好了,既然马已经医好了,那么我也该兑现我的诺言了。”说着掏出随身携带的地图,看了一番。“你们所说的前方大本营,离这儿位置也不算太远,七千多里而已。骑上我这宝马一天就可以到了。只是你们人数如此众人,一匹马无法载得动。那就分乘三匹马吧,反正我们闲来无事送你们一程。”
于是人们从来没有看见过这样骑马的场景,三四个男人挤在了同一匹马上。这样的骑马方式不但古怪而且让人很不习惯。如果是一男一女这么骑着倒还行,三四个男人挤成一团确实有点让人不太舒服。可是也只能这么将就着。
这些人都是精壮的汉字,重量加起来了少说也有好几百斤,可是那“闪电驹”如同没事一样,撒开蹄子就跑,一会儿就成了一道道残影。耳听得呼呼的风声,景物在飞速的后退,众人心里皆是感叹,神马就是神马。这回恐怕要害贺景海白高兴了一场了。
前方大营的牙帐中,贺景海高高地坐在大位上。方尘不在,这支先头部队里,现在他就是最高的统帅。
“贺监军,这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他们恐怕来不了了?”一位参将媚笑地对贺景海道。
贺景海摆出一副正义凛然,义愤填膺的样子:“这个方尘,身为先锋统帅,却置弟兄们安危于不顾,一个人跑去游山玩水,玩忽职守,贻误战机,我一定要到皇上那里参上一本。”
一席话,说得在场的诸位将军直摇头,能站在这牙帐里的都是这支部队的高级将领,这些人有一部分是贺景海的人,自然说什么他们都同意,可是另外一些因为不明就里被贺景海这么一说,也觉得这个先锋统帅做得有点离谱。
“你不是已经参了我一本了吗?怎么还参得不够过瘾吗?”牙帐外传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牙帐掀开,方尘带着一干人等出现在贺景海的面前,贺景海面如土色,仿佛见到鬼一般,这是怎么回事?据可靠消息,前两天他们尚在数千里之外的昌南城,怎么仅仅两天时间就到了。从这里到昌南城不用说普通的马匹,就是骑上千里马最起码也要七八天的行程。真是活见鬼了。
贺景海脸上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然后皮笑肉不笑地道:“哦,刑将军,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方尘用嘲弄的眼神看着贺景海:“贺监军,我及时赶回来,你是不是很失望?让你那什么莫须有的罪名落空了。”
贺景海的脸色更难看了:“刑将军真会开玩笑。”
方尘走到牙帐中间的位置上,威严地坐了下来,然后一拍惊堂木:“众位将军给我听好了,今天的事也就罢了�